无双鬼才-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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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义精神一振,急切问道:“不知主公有什么好主意。”
徐济淡然一笑,用手在沙盘上向北一指,淡然道:“我们去攻打新绛。”
“什么?”乐义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不明白徐济为何会这么做。要知道新绛比闻喜还难以攻打,新绛的东面和南面均有大河阻挡,而且新绛的城市规模也比闻喜要大得多。真不明白徐济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才待要问,徐济却神秘笑道:“奋武不必多问,我自有分寸。”
乐义愕然,高顺却在一旁拍着比自己高了一头多的乐义的肩膀,微笑道:“奋武,主公一向谋定而后动,你何必担心呢?”
顿了一顿又道:“你为何不问一问,为何幽影不在此处?”
乐义又是一愕,疑问道:“难道不是在半路上截杀张扬大军去了吗?”
徐济哈哈笑道:“张扬,克期必亡。自从在上党郡战败后,张扬大军一路西行,投奔王匡,这是一定的,毕竟南面有太行山脉,以张扬军队的素质根本就是难以翻越着太行山脉。更没有勇气去面对在太行山上有可能出现的盗匪,这种军队只要一个冲击下来,便会溃散,我的幽影乃是兖州军中的精锐,如何可以去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乐义迷迷糊糊地看着徐济。
徐济却淡然道:“我已经派幽影自上党郡而至河东郡北面的平阳郡,在平阳郡渡河,去攻击新绛了。”
乐义越发地不明白:即便是以幽影的精锐程度想要攻打下来新绛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啊,因为幽影擅长的并非是正面战场的作战,虽然和一般军队比起来幽影已经有着强大的攻击力。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乐义的好习惯再次发挥了作用,想不通就索性不去想这个问题。
徐济看着乐义笑道:“奋武,其实我觉得你的那个渡过闻喜城外大河下游的干涸处的建议非常不错,我准备尝试一下。”
乐义呆呆看着徐济,心道你刚才还说这主意糟糕透顶,怎么现在反倒变成了好主意?
高顺笑道:“不过那并非是为了攻击闻喜。”
徐济又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真是要渡河攻打一下闻喜才行,否则哪里对得起王匡大军的精心布置啊。”
乐义愕然道:“渡河攻打闻喜?那我们真的去充当箭靶子吗?”
徐济点了点头,故作郑重其事道:“有的时候在身上挨上两箭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旋即看了看大帐外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每天早晨一定会起雾的,不知道雾里看花地瞄准射箭是否会更准一些?”
高顺笑出声来,乐义却搔着大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
第二天,高顺大军就在徐济的指示之下趁着河上大雾,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船,开始渡河攻打闻喜城。
由于大雾的原因,高顺大军的行动开始并没有被闻喜城中的守军发现,但是在闻喜城中的守将显然并非是等闲之辈,早已经让城头士兵加倍留意河面,更准备好了守城用的巨大连弩。
所以当高顺大军的船只才一出现在闻喜城士兵的视野范围中后,闻喜城的守军就开始了远程攻击,无数的弩箭和雕翎箭射向了迷雾中杀声震天的船只。大概半个多时辰,兖州的船队才全无声息地缓缓退却,只留下了河面上一层红红的液体。
这种在大雾中的攻击一连进行了三天,兖州军才放弃。
闻喜城内的守军当然是欢声雷动,却不知道兖州军也是欢喜非常。
因为徐济玩的可是一出“草船借箭”,至于河面上的红色液体不过是红色颜料而已。
至于说到那些“借”来的弩箭,当然是被送往并州给阎柔作礼物,没有弓箭还叫什么并州骑兵啊!
而司州的精彩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二百九十章:破敌之路(二)
清晨,闻喜城外。
徐济带着乐义和高顺站在大河的对面看着守备森严的闻喜城,一团喜气洋洋。尤其乐义,两天来这莽汉因为“草船借箭”非常开心。
“真是气人!”乐义突然骂道:“今天早晨居然没有大雾,那岂非是说借不成箭了?”乐义愤愤然,颇有点耿耿于怀的架势。
徐济闻言失笑道:“奋武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吗?这种投机取巧的计策只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即便是今日这大雾再不散,我们今天也不能再玩下去了,否则城中的敌人一定会怀疑的。”
乐义晒笑道:“以王匡军的素质来看,怎么可能出现这么高智商的人呢?否则又怎会被于扶罗那种军队在上党郡打的连续三次退败?”
高顺摇头道:“乐义将军的确有点小瞧敌人了,我和徐公明曾经交流过这件事情,徐公明认为在王匡军中有一个领军十分高明之人,否则军队不会在那种劣势下突围而出,要知道当时于扶罗在王匡南下的路线布置上了重重兵力,从表面上看,向北退却那才是王匡军的最好选择,若是如此的话,就会掉进于扶罗在北面设置的包围圈,但王匡大军却偏偏出人意料选择南下,这眼力只怕不在我兖州几位将军之下。”
徐济闻言也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们虽然不能确定在闻喜城中守卫的将领是不是这个人,但是只看看这两天闻喜城对我船队的攻击,就知道对方在闻喜城中领军之人并非是寻常之辈。所以不管是不是徐晃怀疑的那人,我们的‘草船借箭’不能再用了,其实用了三回刚刚好。”
乐义不明所以的看着徐济,高顺却解释道:“ 第 293 章 ,我们就知道兖州的强盛并非没有原因。”
韩浩也叹了口气道:“的确如此,我还听说兖州向来鼓励商业,即便是在和诸侯交战期间,兖州的商人也在和其他州县进行着贸易,而且兖州对这些商人非常的护短,徐济居然在兖州居然弄出了个新行业叫什么‘镖局’?任务就是被商人雇用作为途中押送货物的护卫。”
杜畿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听说徐济从长社起兵的时候就开始大量地训练民兵,当然那时徐济的力量尚且薄弱,这主意虽妙,但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兖州无比强大,哪里还用得着这些也经过严格训练的民兵?按照常理,渐渐地,兖州之民就会变得安逸,可是现在呢?徐济却通过‘镖局’这个行业把兖州的‘民兵制度’更加发扬光大起来。兖州的民兵在从事这项职业的过程中,得到了实战的经验,毕竟现在盗匪横行,而兖州之民的好战习性被完整的保留下来了。这实在是可怕,那就是说,兖州有着源源不断的兵员可以补充。也就是说兖州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战损而导致战斗力下降,否则兖州为何会越打越强?”
韩浩被杜畿说的心情沉重起来,想起一事后,才勉强笑道:“幸好徐济已经消失了,更有风声说徐济现在就在荆州,陷入到被人追杀的陷阱中,若是徐济一死,大家就都可以喘口气了。”
杜畿哼了一声,讥笑道:“我担心那只是痴人说梦,徐济是何许人也?兖州的说书先生现在已经遍布到我大汉的每一寸土地,虽然他们嘴中的故事有很多不可信,但是这些事情的大概还是不会变的,临淄之乱、洛阳之乱、诸侯会战、平原争锋、谋夺冀州,这许多事情那一次徐济不是在风口浪尖上安然度过?焉知徐济这一次不能活着回来?”
韩浩点了点头道:“也对,这徐济号称兖州军神,单凭他的脑袋这世间恐怕罕有敌手,何况此人武艺也不可小觑,他几乎称得上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物,虽然可以想象追杀他的人不在少数,但是未必能拦得住他。”
杜畿用手一拍城墙,激起重重的尘土,对韩浩道:“即便是徐济被杀死又如何?哼!徐济已经给兖州留下了太多的东西,只要徐济的后继者把徐济的政策延续下去,兖州还是强大无比。人们只看见在战场上,兖州的郭嘉高顺陈到等人的风姿,却没有看见兖州背后强大的经济支持,就拿我们眼前的这支并非高顺嫡系部队的大军的装备和士兵的训练。若是换成同前来计算的话。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哼!现在兖州内部的确是出了问题,表面上看是郭嘉等人对徐济有异心了。我却以为郭嘉仅仅是在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而已,给他胆子他都不敢真的对抗兖州政府,别说手底下的士兵对兖州的忠心程度,就是郭嘉真的敢这么干。兖州只要一切断郭嘉军的补给,郭嘉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旋即长叹一声道:“孔夫子早已经不在人间,可是他的学说却长存于世,徐济只怕也是如此吧?以此而论,徐济早已是天下楷模,就只说开创学说这一项便足以同先贤共论功过了。”
若是徐济在这里的话,听了杜畿的这番话。一定会大生知己之感。
韩浩却是心情沉重,经过杜畿这么一说,韩浩知道才发现和兖州对敌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忍不住道:“那岂非是说我们是有败无胜?”
杜畿说得自己都有些头痛。用手按住自己的脑袋,无奈笑道:“所以说我们的胜利只不过是暂时的,除非我们可以把高顺大军完全击溃,否则即便是我们三天来一直给对方以重创,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指着城外的正在向并州进发的兖州马车队伍,沉声道:“我比你更想去劫对方的粮草,但是现在实在不是时候,我在等候时机。若是可断得了对方的粮草,至少可令对方暂时退却。没有几个月的工夫,对方是不会来攻打我们,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韩浩闻言眼前一亮,对杜畿急切道:“哦?且说来听听。”
杜畿沉声道:“虽然兖州军队在我闻喜城受挫,但兖州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另想办法突破我们这几座城市的防线。到那时就是我们对高顺大军粮草下手的时候。”
韩浩闻言大奇,反而放下了粮草的问题,思索道:“问题是我闻喜城在防御上根本无机可乘,即便是绕河而行,兖州军也没有这种能耐攻击我们,我们早在狭长的河岸边的密林处设防,在那种不利于兖州骑兵的地形里,如果高顺麾下骑军前来的话,只可能自取其辱。”
杜畿轻哼了一声道:“韩浩你的眼光应该放到整个的河东郡的全局才行。若我是高顺,见到闻喜城这种局面,那就绝对不会再在这里停留,闻喜和安邑还有夏县首尾相连,即便强攻下来某座城市,但是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哪里有资格守住城池?不要忘记,高顺现在是孤军深入,而我军剩下的几座城市有着充足的兵员,自可源源不断地围攻高顺大军占领的城市。所以高顺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对我东面三城,转过来攻击北面的新绛和皮氏,只要攻打下来这两座城市,自可深入我军后方。”
韩浩冷笑道:“若是高顺这么想的话,那绝对愚蠢,我们已经看透了这一点,岂会给他机会,他要去攻打新绛,那就要全军向平阳郡移动,长途跋涉,怎可能有奇袭的效果?”
杜畿摇头道:“那并非是愚蠢,而是人家情报工作做得好,现在防守新绛的乃是卫固和范先,防守皮氏的乃是干晟,这三人的无能程度还用我多说吗?这一点高顺早晚会知道,盛气凌人的兖州军既然不能直接攻打下安邑和闻喜,捉到王匡大人,那么当然退而求其次了。”
韩浩的脸色马上变得十分难看,冷哼道:“卫固和范先还有干晟乃是三个卑鄙小人,早恨不得杀了三人,可惜王匡大人对三人信任非常,我向王匡大人提出建议,希望他疏远三人,谁知道,却被王匡大人说了一顿,弄不好,这两座县城真的有可能在这两人手里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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