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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白衣怪圈-第23部分

小说: 白衣怪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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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和珍妮特通过旋转栅门时,看到他把一台微型电视机放在一排监控电视上面,里面正在转播足球比赛。


“你明白我为什么说这些保安人员容易对付了吗?”肖恩在他们从楼梯走下地下室时说。“他对你的大腿比对我的身份证更感兴趣。如果我把查利·曼森的照片贴在我的身份证上,他也不会注意到的。”地下室到处是走廊和上锁的门,但是至少照明还可以。肖恩到动物房内来过好几次,对地下室还比较熟悉。他们走路时,鞋子撞击水泥地的脚步声在地下室回响。

“你知道怎样走吗?”珍妮特问。“有一点印象,”肖恩说。

他们沿着中央走廊,转了好几个弯,来到一个T形交叉口。

“这一定是通向医院的路,”肖恩说。


“你怎么知道的?”肖恩指着天花板上盘根错节的管道。“发电厂应该在医院这边,”他说,“现在让我们考虑一下贮藏室在哪一边。”他们朝医院方向走了50英尺,在一个小厅看到两边各有一扇门。肖恩都试了一下,发现门都锁上了。

“让我试试看,”他说。他把纸袋放在地上,取出一些工具。一会儿只听见咔哒一声,门锁打开了。肖恩开门后把灯打开,发现原来是电气间。

肖恩把灯关掉,把门关上。他再去开走廊对面的门锁。这次打开门锁的时间比刚才更少。

打开电灯后,他和珍妮特看到一间摆满铁架子的狭长房间。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病历卡,还有不少空余地方。“终于找到了,”肖恩说。

“还有扩展的余地,”珍妮特评论道。


“先别动,”肖恩说。“让我看看有没有自动报警装置。”“天哪!”珍妮特说。“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肖恩很快环顾了一下房间,寻找红外线传感器和行动探测器,他什么也没看到。他走到珍妮特身边,取出那份电脑打印的名单。他说:“让我们把名单一分为二,分头去找病历卡。我只要过去两年中的病历卡。它们能反映出成功的治疗方案。”珍妮特拿了上半张名单,肖恩拿了下半张。只花了10分钟时间,他们就把33份病历卡全找了出来。

“这么多病历卡你准备怎么办?”珍妮特问。


“全部复印,”肖恩说。“在图书馆有一台复印机。问题是图书馆是否开着?我不想让保安人员看到我在撬锁,因为那里很可能有监控摄像机。”“让我们去看看,”珍妮特说。


“等一下,”肖恩说。“我想我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他朝病历卡贮藏室的科研大楼那端走去,珍妮特赶紧跟在后面。绕过最后一排架子,他们看到墙中央有个玻璃门。门右边开关板上有两个按钮。肖恩按了下面一个按钮,寂静中传来机器的嗡嗡声。

“也许我们交上好运了,”他说。

几分钟后,升降机出现在玻璃门内。肖恩打开玻璃门,把升降机里的架子搬出来。

“你要干什么?”她问。

“做一个小小的试验,”肖恩说。他把足够多的架子搬出来后,自己钻了进去。

他不得不把膝盖顶住下巴,蜷缩在升降机内。

“把门关上,按上面的那个按钮,”他说。

“你真要这样干吗?”珍妮特问。

“快!”肖恩说。“等马达声停止后,等两秒钟再按下面一个按钮把我接回来。”

珍妮特照肖恩说的按了上面的按钮。肖恩随着升降机上升向珍妮特挥手再见,很快就完全消失了。


肖恩离开后,珍妮特越来越坐立不安。肖恩在身边时,她无暇理会他们此举的严重性。死一样的寂静如此阴森,珍妮特一下子回到现实中来。她意识到她是在福布斯癌症中心进行盗窃。机器的嗡嗡声停止后,珍妮特在心中数了10秒才按下面一个按钮。谢天谢地,肖恩很快又出现了。


“这台升降机好用极了,”肖恩说。“它一直升到财务室。最巧的是,财务室里有一台世界上最先进的复印机。”仅几分钟功夫,他们就把病历卡全部装进升降机。“你先进去,”肖恩说。

“我还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这样干,”珍妮特说。“也好,”肖恩说。

“我上去复印,你就留在这儿。可能要半小时。”他说着就要钻进升降机去。


珍妮特一把拉住他。“我改变主意了。我也不愿意一个人呆在这里。”肖恩眼睛一转,再从升降机里爬出来,等珍妮特钻进去后,肖恩把门关上,按了上升的按钮。等马达声停止以后,肖恩等了一会儿再按下降的按钮。

等升降机再次出现后,肖恩又钻了进去。过了好几分钟,珍妮特按了财务室的上升按钮。

当珍妮特打开升降机的门让他出来时,他发觉她紧张得脸色都变了。


“出了什么事了?”他从升降机里爬出来时问。“这里所有的灯都亮着,”她神色不安地说。“灯是你开的吗?”“不是我开的,”肖恩说。“我刚才上来时,灯就开着。可能是晚上打扫的人开的。”“我可没想到,”珍妮特说。“经过这一切以后,你怎么还能这样镇静?”她的语气中有些埋怨。


肖恩耸一耸肩。“得归功于我小时候的大量实践。”他们很快就来到复印机前。他们把病历卡上的钉书钉拆155掉,让复印机处于自动状态。他们在一张办公桌上找到一只钉书机,把印过的病历卡和复印纸整理后钉好。

“你注意到玻璃屏障内那台电脑吗?”珍妮特问。

“我第一天到这里,他们领我参观时,我看到过,”肖恩说。

“我看到这台电脑在自动操作,”珍妮特说。“我在等你上来的时候,去看了一眼。这台电脑同好几个调制解调器和自动拨号器连接。好像在做什么调查。”

肖恩和珍妮特一起走到玻璃屏障前,朝里面看。荧光屏上闪烁着数字。

都是九位数的数字。

“你看这是什么数字?”肖恩问。

“不知道,”珍妮特说,“它们不像电话号码。电话号码不是七位数,就是十位数。”屏幕上的九位数字消失了,接着出现了一个十位数字。自动拨号器马上自动操作。


“这才是电话号码,”珍妮特说。“我甚至认出了地区代号,这是康涅狄格州的电话号码。”屏幕上的数字又消失了,接着又出现一连串九位数字。一分钟后屏幕上只剩下一个特定数字,打印机开始自动操作。肖恩和珍妮特在打印纸上看到在九位数字后出现:

彼得·齐格勒,55岁,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谷地医院,跟腱修补手术,3月11日。

突然响起一阵警铃声。肖恩和珍妮特对视了一下,肖恩感到迷惑不解,珍妮特已吓得魂灵出窍。

“出什么事了?”珍妮特问。警铃响个不停。

“我也说不上,”肖恩承认说。“但是这不像防盗警铃。”他突然注意到办公室门被人打开。“蹲下!”他对珍妮特说。两人马上躲到复印机后面。

他们首先看到两只脚进了房间,显然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把警铃装置关掉,拿起电话听筒,拨了号码。


“我们又有了一个潜在的捐赠者,”她说。“从电脑打印出来的材料看,是北卡罗来纳的。”就在这时,电脑打印机又开始工作,一会儿警铃又响了。“你听到了吗?”那个女人问。“真巧,我们在讲话时,电脑中又传来一个好消息。他们又找到一个潜在捐赠者。是加利福尼亚的。挺不错的。你说呢?”她停了一会儿又说:“我知道人已派出去了。还有的是时间。相信我。我知道该怎么干。”那个女人把电话挂断后,把电脑打印纸撕下,就离开了房间。

过了几分钟肖恩才轻轻地说:“她说潜在的捐赠者,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也不想搞懂,”珍妮特对着肖恩耳朵悄悄说“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她走了吗?”珍妮特问。


“我去看看,”肖恩说着探头朝外面看,房间内空无一人“她看来已走了,”肖恩说。“我不明白她怎么会没有听到复印机的声音。她进来时,电脑的警铃声可能掩盖了复印机的声音,但她离开时应该听得到。”“也许她脑子里只有电脑里传来的好消息,”珍妮特提出她的看法。

肖恩点点头。“我想你的分析是对的。”“我想离开这里!”珍妮特说。

“等复印完了就走,”肖恩说。他把复印过的病历卡重新钉好,再把复印件整理后装钉。

珍妮特开始只在旁边看着,担心那个女人随时会再回来。后来她意识到,越快完成,才能越早离开,就动手帮肖恩一起干。


他们完成后又从升降机回到地下室。珍妮特急着想离开,肖恩坚持要把所有病历卡插回原来的地方。等一切恢复原状后,他们带着复印件来到动物房,肖恩把它们藏在关他做实验的老鼠的笼子下面。

“说老实话,尽管我毫无兴趣,”肖恩说,“我不得不给这些家伙注射。”一直到他们的车开出停车场,珍妮特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可怕的经历,”珍妮特说。“我简直不能相信你会这样沉着。”“在电脑房的警铃响起时,我的心跳也加快了,”肖恩承认道。“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够刺激吧?”“一点也不,”珍妮特斩钉截铁地说。

他们的车开进福布斯招待所的停车场。


“嘿,看那辆老式的卡迪拉克折篷车,”肖恩说。“多怪的车。在我小时候;当地的出版商巴里也有一辆这样的车,只是他那辆是粉红色的。”珍妮特漫不经心地朝停在那棵大树阴影下的怪物瞧了一眼。她真佩服肖恩,在经历了刚才那提心吊胆的一幕后,他竟然还有兴致谈什么汽车。


肖恩把车停好。他们从车里下来,默默地朝公寓走去。肖恩一心想同珍妮特共度良宵。他不能怪那个警卫贪婪地朝她的腿看。肖恩跟着珍妮特上楼时,也不得不承认她有一双摄人心魄的腿。

到他的房门口时,肖恩伸手把珍妮特一把揽在自己怀里。好一会儿,他俩就这样拥抱着。

“今天晚上一起睡好吗?”肖恩强迫自己说。他的语气显得迟疑不决,因为他害怕再次遭到拒绝。珍妮特没有马上回答。她越迟迟不答,他越感到乐观。他用左手掏出钥匙。

“我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她终于说。

“别这样,”肖恩求她道。他把她搂得这样紧,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珍妮特稍加思索后以不容商量的口气说。尽管她犹豫过,她还是作出了决定。“我知道,在经过这心惊肉跳的一夜后,同你睡在一起有一种安全感。但是我坚持认为,我们必须先认真谈一谈。”肖恩无可奈何地转了一下眼睛。他十分懊丧地想,她有时顽固得简直不会转弯。“好吧,”他决定改变策略,生气地说。


“随你的便吧。”他放开她,把门打开,径自走了进去。在关门以前,他偷偷看了她一眼。他希望她会因为他的生气而突然感到不安。出乎意料,他看到珍妮特怒容满面,转身就走。

肖恩一关上门,歉疚之心油然而生。他把滑门打开,走到阳台上。他看到珍妮特的起居室灯亮了。他举棋不定,不知道怎么办。


“男人啊男人。”珍妮特怒气冲冲地感叹道。她进自己房间后伫立在门旁沉思,她回顾两人在肖恩门外的对话。他没有理由对她发火。她不是已下决心同他一起执行这项冒险的计划?她不是总是顺从他,按他的意旨行事?

他为什么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她的愿望?

珍妮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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