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丝万缕红颜劫-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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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无足轻重。听闻,他聚合先齐遗士抗争失败后,被楚恒囚禁,在一个夜晚,含泪饮下御赐的一杯毒酒。
斗来斗去几时休。
她牵着追风,一身潇逸男装,为装模作样的更风流潇洒,还特地拿了把剑,只不过从来没拔出来过。
一路穿山越水,尽揽天下美景,没花一分钱,着让她很是满意。山水本来就是大家的嘛,收钱就不好玩儿了。试想,如果这么古老的时候人们就有看山观水要收费的商业思维,那得丧失多少名人雅士吟诵风月追悼古今的机会,无名士传诵,那山水永远都是普通的山水。由此看来,名誉与名利都是不可易得的。
逛达了这么久,却在酒楼无意中听人闲谈不归岛的神秘,便勾出她脑袋里的一件旧事。虽然她现在不是初白的弟妹了,但她厚着脸皮去,他总不能轰人。想到此,她还特地爬起来去马棚摘掉了追风脖子上的银铃。初白临走送她这么个小孩子玩意儿,虽然很精致但毫无用处,她便非常实用的送给了追风。想是追风很喜欢脖子上叮叮当当的东西,立即歪过头不理她了,她只好表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拿下这只旧铃铛是为了给它买一只新的,追风满意的啃了半槽料。
第二天她拿着银铃去码头,立即有人毕恭毕敬的引着她去了不归岛接待处,一位老练的中年男子表示三天后即可送她去不归岛。
出了码头,青天白日,两个人却鬼一样横在了她前面。乍一看像鬼,仔细一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黑白无常。她正常的反应是,“你们俩是谁,要干嘛”。
黑白无常对望一眼,对她抱拳行礼,道,“我们是双鹰”,穿白衣服的说,“属下是白鹰”,穿黑衣服的说,“属下是黑鹰”。
她瞅了瞅来往行人,说,“我好像没什么危险”。
黑鹰道,“公主是现在没什么危险,公主可是要去不归岛”。
她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
白鹰道,“请公主不要去”。
她很不解,“我和不归岛岛主是朋友,他是想害死我还是怎么地?”
黑鹰道,“公主与银铃公子是朋友当然可以前去,但是不归岛周围机关遍布,危险重重,没有不归岛岛主的命令,江湖上随便靠近的人必死无疑,双鹰暗卫是无法靠近不归岛的”。
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他们去不了,就不想让她去。这个可以体谅,但是这些人也太敬业了。她想了想,笑着对二人道,“你们还是回家结婚生子去吧”。
双鹰傻愣在当场。
三天后,风和日丽,她两脚登上船只,顺着上江而下,即可入海。小船飘起,她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这才想起来,她有晕船的毛病。极力捂着嘴巴,跑到甲板上扶着栏杆呕吐,弱弱的问掌舵的伙计,“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不归岛”。
伙计笑着说,“大概还有半月,公子恐怕要忍一忍了,船舱内有**,公子实在坚持不了就吃一点,睡上几天就到了”。
宛成眼前一片昏黑。
就在她感觉生命是如此虚弱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提起,三根手指轻轻按在脉上。江上风平浪静,蓝天一望无际,阳光洒在水上耀起一片粼粼的光,他似笑非笑,“公子脉象无碍,也用不着浪费**,我看……吐几天便好了”。
四处都是深蓝色的水,她傻傻的瞟了瞟船舱口从天而降的李深和墨兰,突然有不详的预感,“你们?”
他掏出一枚圆圆的东西一下塞进他嘴里,“昨夜观星象,算到你会晕船”。
水面波纹漾漾,船只划开平展的水面,这样,也好。
*********
(全文完)
作者云:历经一载零四个月,我的第一部作品终于完结了,虽然中间停了三个月。感谢读者的光顾,虽然我写的太让人读不下去。本想让女主男主圆满结局的,但写到最后,我已经讨厌死男主了,于是就把他抛弃了(虽然这么做很不道德,颠覆了人物性格),于是就有了这么个结局。同意女主男主在一起的举手!嗯,好像没有。所以,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大家考虑,最后嘛,本书已完,作者快闪!好吧,闪了!
千丝万缕红颜劫番外 班灵—红藕香残
细柳巷中声声咽……
破败的残门,土墙上一层黑乎乎的垢恶,院子里一棵矮矮的果树,青果还未成熟,就被远近的孩子么作践一空,她住在这里,她原来不叫班灵。
原来她叫什么呢,她也忘了。
父亲是个赌徒,欠下了数不清的债,被人打得四肢残废了,只会每天躺在不满土灰的榻上**叫骂,不停的喝酒。
一年前,母亲被折磨走了,这个鬼屋一样的家里余下了她和弟弟。
她还很小啊,她抱着弟弟,觉得他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想让他活得好。
她去给人做活计,每天早晨就要去刷马桶,收了钱就急忙赶去给人洗碗洗衣服。冬天的水冻得骨头疼,她使劲儿曲着手指搓洗满盆的衣服,粗小的手指头一道一道的血口子。
她在后院做工,常常能听到前面那幢五彩飘香的楼阁里传出女子柔媚的笑语,还有悦耳的丝竹声,她想,那个地方是那么遥远,她不知道那里是青楼。
债主又找上门来了,一脚踹翻了摇摇欲坠的门,挤在屋里冲着瘫痪的父亲要赌债。家里一分钱也没有,他们便砸了所有的东西,还拔了院子里她为过冬种下的菜。
她拿着老鸨刚给的十枚铜钱走进家门,却看到几个大汉恶狠狠的看着她。带头的那人拧着的脸忽然一笑,“呦,老东西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你爹拿不出钱,就用你来抵债吧”。
她听见屋内一向没好脾气的爹拼命大喊一声,“快跑”。
十枚铜钱落在土里,她抹着泪水不顾一切的向前跑,她知道那些人会怎样的折磨她,会怎样的毁了她。
她就是这样遇到她的,在她最孤苦无助的时候。
车夫急急地勒住马车,她跪下来拉着车夫的袖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车夫看了眼闭合的车帷,有些不耐,“去去去,一边儿去,惊了我的马就算了,别在这儿挡路”。
她被甩在一旁,心里绝望的想到了死。就在这时,车内传来声音,“把她带上来吧,那些人你去解决”。
车夫不情愿的将脏兮兮的她拽上马车,她趴在车板不住的磕头,“谢谢爷,爷让奴做什么奴都愿意”。
头顶的声音清润,夹着一丝笑,“哦?”一根脂般白的修长手指抬起她下巴,“说不定,你真的对本侯有用”。
她被送进了青楼,她从不知道她打扮起来有着倾国倾城的美。
他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盏茶,“今日起,你便留在这里吧,跟着青娘学,你要做到能让所有的男人为你倾倒”,他捏着她脸,“嗯?告诉爷,你能做到吗?”
她闭着眼睛,“奴能”。
青娘是**人的好手。她眼睛里的清灵一点点的褪去,转而是摄人心魄的一睐。她不在日日食不裹腹,满手的冻痕苍茧踪迹全无,一双手保养得白玉无瑕。
墨黛柳眉,杏子的眼,胭脂红唇,玉璧如藕,她可以这样的娇艳妩媚。
他会在每个子夜静静的看她一人作舞,为了要他看到更好的舞,她努力把舞姿臻练至完美,柔而无骨。
最后的月下一舞,他饮下清酒揽过她,“这是爷看过的最好的舞”。
她想着青娘教过的媚术,眼波脉脉,“爷还要看吗?”
他哼笑一声,倾身将她压下,“你说呢?”
幽凉的地板冰着她的肌肤,她心里却是满满的期待与紧瑟。袖叶覆着她整个肩膀,他指肚掌心婉转抚过她的眉眼她的脸,滑入衣襟。
她手指颤抖,咛声阵阵,“爷,你……”,他救她,难道真是为了占有她的身子吗?
肩侧衣衫滑落,他十指不住在她身子里划摸探索,唇瓣细细的摩擦她的锁骨,“你知道男人最需要什么吗?用你的身子,去帮爷作件大事”。
他动作戛然而止,手指轻轻的为她合好衣衫,狭长的眼角挑起,“青娘教得很好,你的身子也很好,只不过生涩了些”。
方才还晶莹透红的脸霎时苍白如纸,她慢慢的跪下去,“爷想要奴做什么?”
他斟一杯酒,“记住你叫班灵,你的父亲是班护,一直都是”。
她愿意为他献出一切,包括生命,包括身体。
临别,他送了她一颗红豆。君心比红豆,安可相思?
四月桃红,她随各官宦女眷一同入宫,班护告诉她,这是她的机会,皇后会为太子挑选合适的姬妾,她必须留在太子身边,他的计划才会进行的更顺利。
她的美无可挑剔,身为太子的楚恒的却在大殿之上漫不经心的提了句,“儿臣酷喜乐舞,不如就让诸位各献一支舞吧”。
她心中暗喜,这样一来她绝对无人能比。怎么会有人比过她,那舞是她为他跳的,为他倾尽韶华作出的舞,倾国倾城。
是夜,她被抬入太子殿。身为太子的人一身白色寝衣,神色淡淡,“你今日舞的很好,今夜再舞一次可好?”
她身姿旋起,似杏花飞舞。楚恒慢慢的靠近,缚住她一双手,“跳得这样好,可我怎么没有看出一丝情意呢?”双手一翻,将她抱起,“叫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情意”。语气极是暧昧,他冰冷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诱惑男人,她已不再话下。她半眄着眼,柔软娇媚的叫了声,“殿下……”,心中却升起隐隐的抗拒,喉头升起的痛楚一点点的漫入心里。
青娘教过她如何迎合,这一夜她却颤抖的抓着身下的锦布,如何也放松不下。
身上的人动作缓慢,却没有耐心,不及抚摸完全就冲进了她的身体,很疼,她紧紧闭着眼,想着他送给她的红豆,他说,“我会等你”。
眼泪,留了出来,她控制不住。
楚恒停下动作,从她身体抽离,走出重重罗帷包裹的床榻。立即有内侍上来服侍,他一句话也没有,像完成任务一样轻松的离开了她的寝殿。
她知道这个人是不爱她的,甚至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可能只是为了刺激他的正妃庄琳吧。这样未为不好,她成功的留在了楚宫,不必夜夜费心承宠。
日子过得很平静,有班护在,她传递信息很方便。楚恒时常会来,只是从不在她的寝殿过夜,直到有一天他登上皇位,当朝宣布,要与齐国联姻,他要娶齐国的公主。
后宫乱开了套,庄琳气得三天食之不咽,她冷冷做笑。难以想象像楚恒那样冷漠的人会温柔缱绻的对待一个女子,至少她从来没看到过他把谁放在心上。
可是,她真的看到了,她看他紧紧搂着那位公主,双臂折合护着,表情怜惜。她也不知道,向来冷淡的他会那样温柔的笑,甚至舍得功夫逗人开心。
她明白了,楚恒爱着齐国的公主,就像她爱着他。这恰好就是楚恒的软肋,她一直在找的弱点。
可她还是低估了楚恒,这个人狠戾决绝到她想不到的地步,广陵侯败了,她的心也死了。北宫为婢又如何,没有了他,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阳光。
她掌心一点红豆,泪水扑簌。你说,你会等我,你在哪里啊。她突然就恨上了楚恒,那个人夺走了她的挚爱,那她也要让他痛不欲生。
她知道那个公主会来找她,她一直等着,那些话她想了很久,怎样说,才能在他们中间划出不可愈合的伤口。她想,她做到了。
接着,一根白绫飘在她的眼前。楚恒一脸的冷漠,“朕先是可怜你,不想取了你的命,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