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心-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透恪!�
芙蓉看着这位一进门就送她药吃的姑娘,傻愣愣地就直接将药放入了嘴里,也不考虑芙宓送她的是不是□□。
芙宓见芙蓉这么上道,心里只觉得高兴,显然她又美到了新层次,已经隐约碰触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高度了。
“去沐浴吧。”芙宓对着芙蓉挥了挥手。
芙蓉怯怯地朝幔帘后看了一眼,见那位公子并无反应,心头微微叹息,她对着芙宓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就乖乖地出去并关上了门。
芙宓走近容昳,才看到他撑在膝盖上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核桃,对她的到来丝毫无觉,芙宓在容昳的眼前晃了晃手,对方垂着眸,没什么反应。她俯视的时候看着容昳根根分明的睫毛,心道,这睫毛长得还不错,芙宓强忍住掏出搜天镜看一看自己睫毛的冲动。
芙宓掏出秘音螺在容昳的耳边喊了一句,“喂,容昳。”
容昳的睫毛动了动,仿佛刚从漫长的回忆里抽身,一时还有些分不清过去与现在,“又是你?”
虽然三千州域很多人看到芙宓公主都会皱眉头,不过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女性。
芙宓见容昳回了神,这才矜持地直起身子道:“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有求于我?”容昳调整了一下坐姿。
说得真够直接的!芙宓只能点点头,然后在容昳的挑眉中,赶紧道:“上次南海的事情我本来已经安排好了的,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不过我不会赖皮的,都记在我头上好了。”
芙宓态度端正地表示自己是个守信的人。
“唔。”容昳不置可否。
“不过界牌估计没有了。”芙宓道。这大千世界自有运行轨迹,上界有州域降级,下界才会出现界牌,哪有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出现新的界牌,“你可以重新提要求,和这次的一起算好了。”
芙宓现在生怕的就是容昳又说没什么需要。当然,一个上界尊者在三千州域滞留这么久的时间,要说他没有所求,芙宓是打死也不信的,只是一时看不出容昳的目的何在而已。
容昳斜睇了芙宓一眼,站起身向前一步,半个身子就已经遁入了虚空。
芙宓眼明手快地向前一抓,捞到了容昳的袖子,“哎,你别走,你别走。”
容昳扯了扯衣角,芙宓的五个指头使力得都攥白了,“呃,容,容大人。”芙宓不知道该如何尊称容昳,能叫一声大人,已经是她的底限了。“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你虽然修为高深,可总需要跑腿、打杂的,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对吧?大人在三千州域行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可以代表莲州全都答应你。”
芙宓感觉容昳的力道增加了,她赶紧加了一只手,两手一起拽着容昳的袖子,“再说了,我真的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辈,只要今后有界牌出现,我一定会拿到手帮助南海抬升到上界的。”
“放手。”
芙宓在听见容昳巨人千里之外的“放手”两个字时,心都凉成了黄花菜,诚恳地道:“大人,你这次帮了我一定不会后悔的!”芙宓发现,自己能和容昳交换的东西真是太少了。对方既不需要她的人,也不稀罕莲州的天材地宝,还真是难搞。
容昳在芙宓的手里坚定地抽回袖子,并用手指弹了弹莫须有的灰尘,再扫了芙宓一眼,淡淡地道:“倒是可以找个跑腿的,难的事情你们也干不了。”
芙宓没想到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完全读懂了容昳的暗示。不过好公主能屈能伸,为了莲皇,她倒是不介意给容昳跑跑腿,打打杂。
芙宓正要同意,哪知就听见容昳道:“让莲州的落霞给我当一个月的侍女,我可以答应你去救莲皇的要求。”
芙宓听了这话简直是震惊之上叠加震惊,连装深沉装平静都无法维持了,她根本没说要找容昳帮什么忙,而容昳居然就知道了。
现在芙宓是骑虎难下,若是和容昳闹翻,他将莲皇的消息泄露出去,那可就是大灾难了。但是芙宓一联想到落霞长老的性子,就头疼。要叫那性子执拗、脾气臭得逆天的老太太去给容昳当侍女,且不说落霞能不能点头,就算她点了头,芙宓也不敢让她去,可别反而把容昳给得罪透顶了。
且芙宓那姑父虽然耳根子软,怕老婆怕得要命,但是醋却喝得极厉害。
芙宓这一迟疑,就见容昳几乎已经全身进入了虚空,芙宓一把抓了过去,这回没拽住袖口,只能勾住容昳的腰带。
容昳转过身,看了看芙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
芙宓的脸瞬间就红了,想起上回容昳脱他腰带的事情,芙宓赶紧一步跳到刚才容昳坐的那罗汉榻上,很谄媚地拉起自己的袖子拂了拂坐榻上不存在的灰尘,“大人,请坐,落霞姑姑肯定很乐意充当大人的侍女的。”
容昳扫了芙宓一眼,很自然地接受了芙宓的恭维,仿佛这件事的确是他给落霞的恩赐一般。
“大人请上坐。”芙宓微微躬了躬身子,对着容昳做了个请的动作。小公主虽然嚣张惯了,但是也格外放得开,卑躬屈膝的事情被她坐起来,都自有一股浓浓的优雅和美感。
芙宓将座上的茶水端起来递到刚坐下的容昳手里,笑得比映日荷还娇媚地道:“我给大人捏捏肩。”
芙宓不待容昳同意,就自顾自地给容昳捏起了肩膀,她虽然看不清容昳的真容,可也算见识过他的能耐,要有他这等修为,没个几百年肯定是修炼不成的,她心里将容昳当成老祖宗一样的前辈,行起此等后辈做的事情,一点儿心里障碍都没有,若是容昳能救她父皇,让她将容昳当成爹一样敬重,她都愿意。
芙宓一边尽心地给容昳揉捏肩膀,一边状似无意地道:“我那落霞姑姑,如今已经好几百岁的一把老骨头了,我们莲花妖,几百岁的时候茎也老了,叶子也不鲜嫩了,而且她嫁了人,身上的女儿香就没有了,实在没什么看头,闻起来也不沁人。她脾气暴躁,又不注意保养,眼角都有鱼尾纹了,大人,便是要找侍女,也得找个养眼的对吧?”
芙宓伏低身子,恨不能将脸刻入容昳的眼睛似的,这天下大概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养眼的人了。
容昳不说话,芙宓又换了一边肩膀给容昳揉捏,“而且我落霞姑姑的性子臭,这三千州域她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的人,有些事情别人随便就能办好,可若是交给她,肯定事倍功半,耽误了大人的事情就不好了。”
“你这是毛遂自荐?”容昳看了芙宓一眼。
芙宓挺了挺胸膛,“我在三千州域的美人榜上排名第一,又是莲州的公主,未来莲州的女皇,由我给大人当侍女,一定不比落霞姑姑差。而且别的不敢说,这三千州域的大部分地方我都走过,熟悉得不得了,大人若是有事,交给我办再没有更妥帖的了。”
“比如南海的事情?”容昳不留情面地指出芙宓的过失。
第1章 。1
龙洋没好气地看着芙宓,“我原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没想到居然跟我姐姐学,真是丢死个人了。”
芙宓简直被龙洋给气笑了,“别以为你姐姐是那样的,别人就都跟她一样。”
龙洋显然是不信芙宓的,大老远地跑到南海来找一个男人,找不到还乱发脾气,典型的失恋的疯狂女人,“呵呵。”
“呵呵”两个字一处,芙宓简直解释都没法子了,“你……”
“行了,不就是思、春了么?有胆子思,没胆子认,有意思么?”龙洋一脸瞧不起地看着芙宓。
“哎,我说你这人……”芙宓气得跳脚,却又无从解释,总不能据实相告吧?她隐藏莲皇的消息都来不及。
“我懒得跟你扯,你到底有没有他的消息啊?”芙宓问。
龙洋道:“谁耐烦打听臭男人的消息啊?劝你别跟龙叶抢男人,她的手段你还不知道?把你们家贺兰看紧点儿,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话又踩中了芙宓的痛脚,龙叶就没少打芙宓那八骏的主意。“什么跟她抢男人?!本公主还用得着抢男人?”芙宓这话说得极为自信,但心地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龙洋一副“你心知肚明”的模样笑着看了芙宓一眼。
芙宓的脸被气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心里头打定了主意,绝不能叫龙叶称心如意。
芙宓深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胸口,一本正经地道:“本公主寻尊者是有正经事,你们这些女人成日无心求道,就惦记着世俗的情、情、爱、爱,真是愚不可及。”
龙洋只有“呵呵”两个字送给芙宓。
“哦,对了,你可以去杏花村找找,龙叶前些日子和杏奴打了一架,估计也是为了容昳。”龙洋道。
“容昳?”芙宓总算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那人的名字,“你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龙洋一副理所当然地模样道:“龙叶说的啊。”
芙宓咬了咬牙,虽然她对容昳的确没什么意思,但是被他这样区别对待,的确是有伤芙宓公主第一美人的自尊心,以至于芙宓撇了撇嘴,“呵,这名字可真普通啊。”
从南海离开后,芙宓就直奔杏花村,不过昔日繁花似锦,杏花如雪的杏花村全成了一片褐土,杏奴的脸一片漆黑,正咬牙切齿地大骂,“混蛋龙叶,为了个男人,居然敢烧老娘的杏花村,我杏奴跟你没完!呜呜呜……”杏奴一边骂一边哭,伤心自己的基业毁于一旦。
“哎呀,我的杏花酿。”芙宓见了也在一边捶胸顿足,要知道在容昳之前,芙宓可是一直将杏花酿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的,杏花酿配五彩雀下酒,那可是绝配,也是她最喜爱的食谱之一啊。
“你哭什么?”杏奴见芙宓哭得比自己还伤心,居然瞬间就觉得被安慰了。
“美好的事物逝去了,我用眼泪祭奠一下不行吗?”芙宓抹了抹眼泪,文绉绉地来上一句。
杏奴觉得芙宓就是来看笑话的。
“五彩雀呢?那些五彩雀没事吧?”芙宓焦急地问道,“每次我烤五彩雀,都是选大的的烤的,不影响她们繁殖的,这次可千万别给我灭了啊。”
杏奴都懒得理芙宓这没心没肺的货,“它们精着呢,不过杏花林不见了,它们不一定会回来了。”
“龙叶为什么烧你的杏花林啊?”芙宓问。龙叶行事虽然稍嫌冶艳了一点儿,但是并不会这样霸道。
“还不就是尊者喜欢我杏花村的酒,她吃醋了。”杏奴咬着牙道。
“龙叶不是老说,吃醋的女人嘴脸难看吗?”芙宓喃喃低道,仿佛在问杏奴,又仿佛在问自己。
杏奴嘟着嘴不说话,继续收拾杏花树的残枝。
芙宓想了想,从乾坤囊里掏出五颗荔枝大小的灵元珠,“我给你摆一个五行聚灵阵,能帮助这些杏花尽快重新长大。”酿制杏花酿的杏花树,都是灵植,需要大量的灵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