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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通灵王同人)百年孤独麻仓好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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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举行这个庆典,但夜羽实在等不及了。他的喜悦溢于言表,几壶酒连连下肚。
  “你们都是功臣,我敬你们一杯。”
  夜羽说着,站起身,举杯行礼后与众人一同畅饮。
  侍女成列地端上罗兰国特有的酒菜,更有歌者舞女表演助兴。
  好的坐位就在夜羽左下方。他没有看那些衣着飘美的舞女,美味的菜肴在他嘴里也味如普通。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愿望萦绕心头,他想念故国了。
  “好?”
  身旁的希琪见他在出神,试探地问道:“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好夹起一块甜点放入口中。
  希琪见那粉色的方形甜点,笑道:“还记得我做的点心吗?虽然比不上这个,但是那是木莲国特有的风味哦。”
  “嗯,当然记得。”好点点头。“木莲国”三个字又让他思绪飘飞。
  如山间鸟鸣的歌声回荡在整个宫殿。矢崛与藤云阔论,架柳与梵鹿对饮,翼昂则与师弟们畅叙。
  “希琪。”
  夜羽忽然唤了希琪的名字。她抬起头,与夜羽相视,带着询问的目光。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希琪看了好一眼,只见他深意的微笑,然后道:“好吧。”
  看着夜羽和希琪走进大殿右边的屋子里,夜空欣慰地笑道:“哥哥有意中人呢。”
  好不知她在对谁说话,于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他的思绪再次飘回木莲国。
  4
  夜晚。
  在去见好的路上,希琪紧张得心跳不已。她回想着白天夜羽单独对她说的话,更是觉得心中一紧,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
  “做我的王后好吗?”
  夜羽温柔恳切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天啊,他竟然向我求婚了!
  希琪不堪地回忆当时自己那副窘迫的样子,没有给他任何答复,甚至没说一个字,就红着脸跑了出去,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冲出了月阳殿。
  太丢人了!
  她捂住又开始发烫的脸。
  但是,她该怎么办?虽然没有答应他,但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难道是爱上他了?不会吧,她一直念叨的人是好,麻仓好啊。那么为什么不拒绝他呢?!可能自己对夜羽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感觉?
  这样想着,她开始回忆自己和夜羽有关的画面。
  他曾带她在京鸢的郊外骑马,他给她耐心地述说自己的故事、罗兰国的风俗文化。他四肢被废的时候,曾那么软弱无力地靠着她流泪,那个时候,她看着那么痛苦的他,真想用所有美好去交换他的一个笑容。
  那好呢?如果我爱的人是夜羽,好在我心里又算什么?
  她突然发现,她对好的了解少得可怜。她不知道他以前所有的事,不知道他有过什么痛苦,什么过去。她只知道,好对她那一层不变的炫目的微笑。
  希琪停在了好的房门前。
  她低着头,没有敲门。尽管,对他的了解如此少……但,自己更在意他。
  “希琪?”
  门突然开了,好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门外。
  希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惶。
  “啊……好,打扰你了。”
  “有什么事进屋来说吧。”
  希琪走进屋里,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做了一个决定。
  好拉出一张椅子请她坐下。桌子上点着一根快燃尽的蜡烛,柔光布满房间,温馨舒适。
  “我有事想请教你,听听你的意见。”
  希琪专注地看着好,不打算放过他眼中任何一种情绪。
  “说吧。”
  “夜羽他……向我求婚了。”
  “哦。”
  好微笑着,“他会是个优秀的君王。”
  “我该答应他吗?”心中的期待在消失。
  “他也会是个好的夫君。”
  希琪的表情在僵硬。
  蜡烛燃尽,光线渐渐弱了下去。
  好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根新的蜡烛。当他转身,只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他回到桌旁,烛光重新照亮了房间。
  希琪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驻足,靠着柱子,仰着脸,让泪水不至于弄花了脸。
  蜡烛熄灭的那一秒,她的眼泪坠落在黑暗中。
  好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丝的失落,一丝丝的不悦,一丝丝的改变。他仍然保持着微笑,如同平常与她说话时一样。
  她本决定,只要他有一丝丝的失落,一丝丝的不悦,一丝丝的改变,她都会为他拒绝夜羽。
  但是他没有。
  她擦掉眼泪,强忍住心中的痛,走向夜羽的寝宫去给他答复。
  “对不起。”
  好看着烛光,眸子里有种忧郁。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
  这是最好的选择。
  5
  终于是离开的时候了。
  好牵着一匹骏马,走出了罗兰国王宫。
  昨晚他已经向每个人道别过了。夜羽本意派侍卫护送他,还特地准备了一场宴席为他送别,但都被好拒绝了。好向夜羽请求,让他在天亮时独自离开。因为,他不想再多看那些伙伴一眼,他害怕看到他们眼里的挽留与不舍。
  他安置好马鞍,把简单的行李捆在上面,然后披上了斗篷。
  “好。”
  矢崛从不远处走来,身旁有一位挽着他的夫人。
  “你还未向我告别呢。”落凤夫人温婉地笑道。
  好诚心地向落凤行了个礼,道:“这一年多谢夫人的照顾。”
  “好,为师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矢崛露出和蔼的笑容,从怀中拿出一本封皮有些破损的书。“《超占事略决》原有两本,但其中一本在一次意外中被毁。这本书综合了所有通灵界书籍的精华和我一生的心血,对你一定会有帮助。”
  好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本书,略翻了几下,发现书的纸页已经泛黄,但字迹却清晰有力。
  “谢谢,矢崛先生。”
  好将书放进行李包里,里面有一本同样厚重的书。
  “矢崛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准备带着夫人过游玩四方的生活,然后找一个幽僻的地方度过余生。”矢崛深邃的眼底有几道灵动的色彩。
  “您不准备当‘矢崛先生’了吗?”对于矢崛的决定,好感到几分惊讶。
  矢崛摇摇头,道:“我累了。而且,也是时候把心思全放在夫人身上了。”他说着,与夫人笑着对视了一眼。
  “那么,再会了,矢崛先生。”
  “再会。”
  好跳上马背,扯起缰绳,马发出一声长啸。
  “驾!”
  好挥鞭而去。
  6
  其后,夜羽正式登上罗兰国王位,希琪被立为王后,并废除了闭关锁国政策。
  架柳如他最初所愿,成为了阴阳师。
  梵鹿为罗兰国军师。
  五霖府由翼昂接手,收留天下寒士。
  初升的圆日下,一个少年在广阔的沙地上驾马狂奔。
  他的斗篷如波浪飞舞。
  眼眸中带着深深的眷恋。
  他归心似箭。
  【第一卷完】
  
     第二卷
   
第一章
  1
  哒哒的马蹄声穿过了帝都城门。他的心跳快与这蹄声重叠,每前进一寸都感觉到有灼烧的箭通过呼吸射入心窝,沸腾思念的热血。
  月光把他的带着疲惫的情感抛向木莲国每个角落。
  这里的风那么熟悉,静谧的夜里透着丝丝寂寥。他下马,牵着马走过几条巷子。路上没有灯光,房屋在月光下投射出的阴影,覆盖了他一路的足迹。他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转身望向那条渐渐收于黑暗的巷道,凄切的呐喊仿佛从远处传来。
  他摇头醒了醒神,握紧缰绳,继续走向帝都的边缘——良云坡。
  回到故土的时候,他就开始产生一种错觉。陌吾似乎存在于空气中,当他踏入木莲国的刹那,陌吾的气息就无时无刻不包裹着他。
  一年了,好发觉自己追忆陌吾时,并没有离开的时候那么心痛。时间并没有像很多人说的那样,能够抚平他的伤痛,只是让他明白了如何面对,如何掩盖。或许是他真的懂得不少,又或许是学会埋得更深。
  师傅。
  好在心中念道。
  我回来你身边了。
  2
  冰雪渐渐融化在旋流中。
  湖泊边伫立着一个淡薄的身影,在这个女子的注视下,陌吾清隽的面容浮出水面,然后缓缓向她所在的方向漂来。
  女子脚下有一简单的竹筏,此时她正费劲地将陌吾冰凉的、保存完好的身体移到竹筏上。
  她看着陌吾胸膛被染得鲜红的白色衣襟,一股寒气突如闪电般袭来。
  刀尖在女子急速转过身的瞬间,停在了她的额前。
  相遇,便是如此突然。
  他望着她的眼睛,眸子里噙着怒意。只要她再敢动陌吾一下,他可以保证他会用刀穿破她的脑袋。
  “是你杀的他。”
  这句话似乎点了好的死穴。刀尖有一丝颤动,他蓦地脸色煞白,压抑着波澜的眼睛盯紧了她。
  好开始仔细打量她,他发现自己面前是一张可以用俊美形容的脸。她随意扎起的马尾,有些凹痕的护额,凌厉大胆的目光,让他有那么一点恍惚。若不是她那女子身形,他几乎可以将她误认为是男子,而且是美男子。
  “你在说什么?”
  好努力堵住心中一下子被刺破的洞。那个一年来再不曾触碰的地方,现在却让一个陌生人把它揭露无疑。
  “是你,杀了他。”
  她再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她可以明显地看出好眼里升腾的雾气——混着怒与悲。
  他心底黑暗的牢狱里,放出了一头狂乱嘶吼的野兽。那头野兽在他心里疯狂地奔跑着,撞击着,嚎叫着。
  是你杀了他。
  是你杀了他。
  是你杀了他。
  他快要被那个声音逼疯。他用力推进他的刀,刀尖抵在她的护额上,发出寒音,却无法穿过。女子丝毫不动,这个护额是由灵魂与铁器融合铸成,只有依附灵的武器才能损坏它。
  在好的心中,有一个没有向任何人透露的禁忌。那便是陌吾的死。虽然他知道陌吾的死并不是自己的错,但是,他无法忘记亲手用刀刺穿陌吾胸膛的感觉,无法忘记陌吾喷洒在他脸上的血带来的温暖。那种感觉令人心裂绝望,那种温暖让他身临地狱。
  如果没有自己,陌吾便没有弱点,或许他就不会死。
  “是我……杀了他。”
  一些事明摆在眼前,有人却故意曲解,自我催眠;有人却固执地抓住它的表面,自我惩罚。
  好杀了陌吾——这是本身,然而不是本质。
  但拿刀的人,终究是他。所以他把责任归于自己,尽管发誓杀光秀报仇,也不过是为自己寻得慰藉。
  那件事是改变他命运的泥潭。陷进去,就无法再返回从前的道路。
  “是我杀了他。”
  他也把话重复了两次。
  他的刀放了下去,表情如刚经历过人间炼狱般,带着阴森和放空的悲伤。承认就承认吧,他看见自己的心完全展露,出现了自己血淋淋的面孔。那是最终都要面对的,只是没想到是在今天,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看着他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冒犯,她没想到她无意中挖掘了一个人心中最深的痛楚。于是她补救道:“但他并不怪你。”
  好重新对上她的眼睛,目光中多了一份嘲笑。她是在试图安慰自己么?难道这些他不清楚,需要一个外人来说么?但是她不懂,她绝对不会懂的。
  “我能看见人最深刻的记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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