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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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般飞速朝上,众人无不发出惊叹的声音。
白玉堂眼前一亮,身影缓了些。
“好好好,终于沉不住气了,准备要把最厉害的棍法展示出来了么。”白玉堂心中暗喜,自己一直攻守不定,招招虚实相间,看似奇妙轻巧,却是极费力气。这么想着,又不禁有些郁闷:“回龙刀法可是双刃刀用的,轻巧锋利,哪像这棍子一般粗重?这么一通舞下来可累死五爷了。”不过想着能看看疆棍绝技,心中除去好奇激动顿无其他。
此双刃刀非彼双刃刀,头尾都是刀片,中间有握处。其实,说它是刀,倒不如说是暗器,可说是暗器吧却又大了些。双刃刀小巧灵敏,最大不过一把短匕首长短,耍的好了比那什么蝴蝶镖厉害多了。白玉堂喜爱大钢刀,暗器又有了小石头,百发百中,平日里不用它,只是白家大少爷练过,没过世前点通了一下幼弟,白玉堂也懂了些,没想今日却用上了。可最大的不同就是这棍子太重,哪能当刀使?更何况是这双刃刀了。这一趟比下来白玉堂算是知道了什么才是真的累啊,幸好小哈郎憋不住了,否则自己可白辛苦了。
“呀!”小哈郎一声低吼,双手扒着棍头,身子却快速转了起来,绕着棍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一下子飞至空中,远离了那一片迷蒙。人们都掩着口鼻轻咳,白玉堂不得不用定力站稳。他的衣袖被吹得翻起,长发遮了大半张脸,白玉堂不得不从指缝间四处窥探,才不至于被小哈郎用长棍甩出的风沙迷了眼睛。
飞沙走石,就好像突然一阵天风吹来,所有的一切都掩盖在飞起的沙尘之下。小哈郎尽情舞着,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流畅,一招一式都极其壮观。果然是黄土黄沙养出的人,不同于江南水乡的秀美,连男子也带着书卷气,一步一回眸都带着柔和的润色。这里的人狂野随意,极尽所能,放任自我,手一挥便巨石轰响,脚一跺黄土崩裂,放声大吼,地震天鸣。小哈郎带着一种自得的笑容,长棍就好像粘在他身上一般,飞旋,盘舞,却总是不掉落,还能逼得白玉堂连连后退。一滴滴汗水洒在黄土上,白玉堂死命地盯着他,不放过一丝破绽。周围的人们早已躲开,退后许多步,依旧围成圈,留了更大的位置给他们。
风卷残云一般掠过大片空地,小哈郎已经在眼前,身后无路可退,若是再跳起翻过去,躲过这一袭之后却又是一场消耗战。白玉堂不愿再纠缠,那就只能接下。他不再退后,运好气,抓紧长棍,死死盯着对手。
谁胜谁败在此一举。
虽然没有完全的把握,不过白玉堂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束手就擒”,若眼前的是敌人,他会手下留情么?不会。这场比试本就对自己不利,事已至此何必死死硬撑?还不如留了力气拼这最后一下,或许还有机会。
长棍从出现到打上来只是一瞬间,白玉堂顿时觉得千斤的力量都压在了面前这跟不粗不细的棍子上,身子却还被那股力气往后推着,一旦顶不住就是翻倒在地。小哈郎黑黑的脸上有些红,白玉堂也管不了他是热得还是累得了,右脚一蹬,硬生生把他逼停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击么?白玉堂不知道,不过他是没有力气再比下去了。但是他的目的达成了,疆棍绝技果然名不虚传。此刻他心中正盘算着若是真的遇上了这号敌人,逃跑的几率有多少。
“边疆人轻功一般,若是趁他们还没有使出绝技,倒是有许多机会可以跑的。”白玉堂心中暗想,“不过若是手中有刀,又何必躲他们?他们这棍法虽每一击都极重,但却不如俺的刀快利,只要躲过了某些重要部位,就算让他们打上一棍也不妨事,顶不过疼一阵子,却无什么危险。哪有刀剑厉害呢?”
小哈郎已经满脸通红,白玉堂不动都浑身汗,现在更是差不多跟淋了雨一般,衣服都湿了一半,所有人都知道,这只能是最后一下了,现在什么都不比,甚至不比力气。白玉堂走了一上午路,又用着这不合手的棍子,就是一个累字。而小哈郎一上午乱蹦乱跳,到处乱跑,看起来有精神,也早已困倦了,看白玉堂来了又是一阵激动,一番打斗下来也是极耗体力。他们都筋疲力尽了,就看谁能撑得久一点,谁先放弃。
白玉堂是不会甘心认输的,小哈郎也是倔脾气,反正都到最后了,这时候放手是什么意思?看着两个人都在硬撑,一旁的人却是眉头皱得紧,却不知道如何解决。
安腾心里暗叹:“这祖传棍法使了多少年,哪儿有那么巧刚好就碰到了个能顶的。其实以小哈郎的水平,若是开始就使绝招,玉堂是肯定顶不住的,偏偏最后关头用,人早就倦了,哪儿有力气啊。也是玉堂的能耐,回龙刀法硬生生给他搬到棍子上用了,也亏得他撑了那么久,竟然还有余力顶着,却是没法一招制胜,硬生生给僵在这儿了。这俩人都没力了,只是硬撑而已,谁也没法治着谁,这样下去还不撑坏了身体?”
再看两人还在僵持着,小哈郎咬紧牙关不肯松手,白玉堂从面儿上倒还看不出什么,只是双颊有些微红,却无丝毫余力再近一步把对方放倒。
“他们是在赌,也是在玩儿。”
安腾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玩?有人玩成这样的么。还没等他细细思考,一声闷响突然发出,虽然声音不大,却颤动着所有人紧绷的弦。
“咚咚……”
两截长棍掉落地上,两人俱是往后退了几步,身子有些晃,却马上定住了。小哈郎手中的棍已经折断,白玉堂松了松一直紧紧握着棍子的手,觉得有些发麻。
所有人一愣,不知怎么接话,却是白玉堂先叫出了声:“小哈郎,你们这儿的棍子怎的那么不顶打?刚刚断了一根,这会儿又断了,这还要人比么。”
听了这话,众人倒松了口气儿。图玉笑着道:“亏得断了,否则还不急死我们。”
“是啊,你看哈老弟脸上都能看见红了。”
小哈郎眯了眯眼睛:“玉堂哥,下次咱们再比。不过你这棍法真厉害,我怎么没见过?”
白玉堂大笑一声,把棍子往地上一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哪是什么棍法啊,就是刀法而已。我的棍法还是你教的呢,和你比我可亏大了。”
众人一听都笑了。
两个人回去换了一身衣服。众人都散了,各自干各自的事儿,小哈郎去喂马喂骆驼,白玉堂虽然被热的怕了,却也耐不住寂寞,没在阴凉处坐一会儿便四处溜达起来。
第30章 客旅之边疆情——讲述
白玉堂刚刚穿过两个土包,便觉身后有了声响。轻铃般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他只觉两个肩膀各被人拍了一下,随即两个姑娘便一左一右跳了出来。
“玉堂哥,你去哪儿?”图玉笑得甜,明明就是一副小女儿情态,肩上却扛着根棍子,看起来倒有些说不出的别扭。白玉堂还没来得及说话,图兰便笑着推了他一把:“来来来,去俺家玩玩,阿婆前几日才念叨你呢。”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催得紧,白玉堂刚想开口,又听旁边一阵大笑:“阿白,你还欠俺一次比试呢,别想逃啊。”白玉堂愣了愣,逃?怎么会逃呢,五爷什么时候逃过了。好像是答应过大郎哥和他比一次,唔,那就比吧。随即点点头。大郎一边扇着风一边嘿嘿笑:“哟,这不是兰妹子和玉妹子么,刚才就看见阿白了都把你们俩忘了。怎么,这是要把阿白拐到哪儿去啊。”一番话说的两个姑娘满脸红霞,却还笑着不撒手:“当然是拐回家啦。大郎哥,明儿晚上照常,你们可别忘了。”“当然当然,哈哈,明天可要看看阿白的舞技了。”
“武技?今天不是比过了么。”白玉堂疑惑道。
“不是比武,是跳舞。”图玉把长棍放在姐姐手中,旋转着就那么跳到了白玉堂前面,舞了起来。身后黄土蒸腾,姑娘却自有一番风味。长长的白裙抖出优美的弧度,芊芊细手从厚厚的衣服中伸出,图玉细腰摆动,身上戴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活泼而又轻盈。一旁的大郎拍手叫好,笑道:“玉妹子跳的真好,可惜大郎哥我不会啊,只会转圈,可把自己都转晕了。”姑娘们一听又是一阵轻笑,图兰一手一根棍子也舞了起来,怪了怪了,她的舞姿也没比图玉缺了风致,那棍子此时也成了宫廷舞女的水袖一般,在图兰手中旋舞,又觉得没那么冰凉粗重,反而柔软许多,好似可以缠在身上一样。
白玉堂看的兴致盎然:“阿兰姐,你是怎么耍的?怎么如此轻松。我上午可是累得不轻呢。”图兰玉手一伸,棍子便轻轻在白玉堂头上点了一点,白玉堂轻呼一声,她却收了手,全然不受影响,却是把刚才的动作也融了进去,舞姿依旧。
“你这小子,姐姐在这儿跳舞,你不细心看便罢了,还轻视我们。”图兰故作不快道。
“阿兰姐,我哪有啊。”白玉堂直呼冤枉。
图玉嗔怒地舞了过来:“这可不是比武,什么耍不耍的,阿姐跳的是棍舞,你当做比剑呢。我们跳舞给你看,你却满脑子乱七八糟的,还说没有。”
“是啊是啊,阿白你怎的如此不解风情,两个妹子都生气了呢。”大郎也不忘插上一嘴。
白玉堂听罢,笑道:“那倒是小弟想偏了,是小弟的错还不成么。”
“那我呢。”图玉撅了撅嘴,一下子停了下来,凑到他旁边,“你说说,我跳了恁久,你可看过几眼?”白玉堂心中叹了一声,口中却道:“……这,明晚细看还不成么。”“不成不成,你除非答应和俺一起跳,否则我可不罢休。”白玉堂哀叹一声:“可我不会跳舞啊。”
“那就学么。俺们教你!”白玉堂分明看见图兰和图玉眼睛亮了亮,扭头一看,大郎正满脸微笑地自己甩着衣服扇风,那眼睛里也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莫非白玉堂白五侠,连跳舞都不敢学么。”
白玉堂顿时不爽了,眉毛一扬,却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明日我跳还不成么,就当补偿今天没好好看你们跳舞。”看眼前的姑娘乐了起来,白玉堂只觉一股子气冲上脑门,只得心说不跟他们一般计较:又来这招,真以为他白玉堂经不起刺激么。这些家伙竟然把自己当小孩子看。虽说这激将法的确挺好用的,不过要不是真觉得跳个舞无所谓……
白玉堂有的时候的确需要“刺激刺激”,但不代表他是那种容易被左右的主儿。只要他够冷静,他完全可以冷笑着过滤掉一切对己不利的东西,完全不受影响。江湖上奇门怪道那么多,要是那么浮躁,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白玉堂是有些固执,甚至有些偏执,但是不是没有缘由的,像这次这样那么快就答应,只有一个原因,他懒得再多说了——说了有啥子用?跟女人是说不清楚的,尤其是像图兰图玉这样的……
于是白玉堂平复下来以后,发现自己已经被俩笑得灿烂的姑娘带到了家门口。
“白少侠来了,快进来吧。”苍老的声音传出,白玉堂一愣,已退不得,只能进去。
“阿婆。”整整衣袍,白玉堂恭敬地跪下朝前方的老人磕了一个头。上方波澜不惊的声音带着丝丝笑意,白玉堂得到允许直起身子,正见一旁的图兰放下席子。
“你们都坐吧。”三人寻了位子坐下,两个姑娘就和白玉堂聊了起来,无非是询问些江湖趣事,白玉堂也不吝啬,尽数道出,逗得两人大笑不止,连不苟言笑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