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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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被挡了回去,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冲了上来,白玉堂一人一脚使劲儿踢开,首先就去对付山大王。
擒贼先擒王,他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山大王已经乱了,打斗最忌受伤,老伤不碍事,主要就是新伤,而现在他的手臂血流不止,边打边滴血,还要忍着疼痛,更加抵不住白玉堂雷厉风行招招致命的打法,很快败下阵来,被压在了地上。见头儿在人家手上,这群人终于心散了。
“俺操你祖宗!”山大王大骂出声,“要不是你偷袭,我怎么会败在你的手上!”白玉堂冷笑一声:“就算放了你,你也打不过我。”“那你放了我,让我回去养伤,养好了再和你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放了你?我可不是那些迂腐愚钝的人。”“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你还真有脸说,我就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光明正大地举刀你都防不住!更何况放了你,你会和我一对一打?你会不偷袭?还给我说什么公平!”
白玉堂直起身,朝着谭疏叫了一声,村民们又都走了出来,有些人找来了绳子把人给捆上,白玉堂拉起山大王放在身前,对那群手下说:“带我到你们山寨放人,一个也不准给我伤了。要是有什么小动作,你知道后果。”说着示意谭疏拿来两个火把,安抚好了村民,留了一个人开路,独自两人把那些人一个绑着一个拉着跟着他上了山。
“二弟,你就不怕他们偷袭我们吗?我们毕竟才两个人。”谭疏看着前面举着火把的一团人,又望着两边渐窄的山路,不觉有些恐惧。白玉堂从山大王身下扯下一块布塞到他嘴里,然后回答说:“就是为了安全才不让村民们上来。人越多越乱。”想了想他又清了清嗓子,朝前方喊道:“刚才都试过爷的本事了吧,别小瞧爷手上的石子儿,要是有不服气的,尝尝刀也可以,像你们老大一样,反正多一刀爷也是没关系的。更劝你们不要耍花招,乖乖听话,如果敢给我有什么想法,死状如何惨烈我可不管。”
就这么半威胁半震慑下,两人倒是也平安地走完了这段山路,眼看前面就是寨子了,白玉堂四处观察地形,示意让谭疏走到寨子口旁边的柴草边站好。
“快把人都放出来!”那个领路的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几个房门,就听几声轻微的叫声和脚步声传来,渐渐地多了,还没一会儿,几十个姑娘衣衫不整容颜憔悴地站到了白玉堂跟前,又过了一会儿,几十个壮汉也到到齐了。
站在众人前面,白玉堂大声说:“不管你们是他们从哪儿抢来的,今天就可以走了,赶快自己回家,如果有委屈咽不下的,尽管告诉我,把他们找出来,我一一惩罚。”
火光照着他的脸,俊秀冷冽,却让人感到一片善意,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目光中饱含的感激和复杂让人心为之一跳。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回家,他们的心已经死了。在这里没有快乐,只有无尽的屈辱和顺从,强笑承欢,如同一个躯壳。但是以后,他们会活过来。
被救出的姑娘们在男子的陪同下陆陆续续走了,人多,一小群一小群离开,分给他们的都有火把,也不用担心发生意外。有些姑娘向白玉堂哭诉,那些作恶的也都被抓了出来一刀砍了,等到所有人都走完的时候,山寨真的变得沉寂无比,毫无生机。
白玉堂望了望四周,地上倒着两个人,是刚才砍死的,其他的还都被绑着,惊恐的看着自己。“二弟,我们也该走了吧。”谭疏举着火把走过来,白玉堂抽出山大王口中的布。
“我呸!你个死小子,要让俺找到你,一定把你剥了皮炖着吃!”山大王骂骂咧咧,白玉堂一掌把他打翻在地:“还没找你算账呢,说吧,想怎么死?”
此话一出口,小喽啰都动了起来,有些已经想寻机逃跑了。白玉堂轻轻瞥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放心,你们这些五爷还不屑于杀呢!”谁想五爷二字一出口,底下更是惊嘘声一片。“五爷?什么五爷!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看着山大王立刻变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瑟缩,在一旁的谭疏不禁好笑:“还能有什么五爷,当然是锦毛鼠白玉堂!”
“你是白玉堂?!”山大王浑身发抖起来,“你竟然是五鼠之一的锦毛鼠!”小喽啰们更加乱了。白玉堂冷眼看着这群人如此反应,想着若是早知道一个名号就有那么大动静,就不用费那么大力气了。“五爷,五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我,我可没严家庄那个严老爷那么坏啊,你可一定要放我一条活路啊五爷!五爷,我跟您磕头,你放了我们吧!”“五爷!放了我们吧!”一群人立刻趴在地上乱七八糟地磕起头来,也不管对着谁都一直点着头,好像谁磕得越多活下来的几率就更大一点一样,站着一看,真是好笑。
“严家庄?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反映还这么大呢。”白玉堂挑挑眉,有些意外。严家的事儿是他两年前干的,那整个家子全都不是什么好人。五鼠那次几乎是杀了所有的人,只留下了几个孩子,虽然事儿是他挑起来的,但四个哥哥都有参与,只是他手段比较狠,速度比较快,杀的比别人多,所以说着说着就好像只是他一个人干的一样了。这件事儿当时轰动了整个武林,甚至连京城都吹到了一点风儿,江湖上疯传五鼠杀人之狠决,弄得一时甚至没有抢劫掳掠之事发生,太平了好一阵子才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说来却是好笑,竟然是因为这个太平,但这也足以证明当时血腥之极,死人之多,惹人后怕。现在他们一想到当时传闻,再看看那条仍然在淌着血的断臂,一阵战栗和恐惧,这幅模样自然是要的的。白玉堂此刻在他们眼里竟是凶神恶煞了,堪比阎王爷。
“二弟,这怎么办,你还杀吗?”谭疏虽然不知道具体,但也大概知道锦毛鼠白玉堂这几个字震慑力是有多大,看着这群人如此模样,他心里倒是发毛了。“杀。”白玉堂毫不留情地说,“其他人都走,山大王一定要杀。”此话一出,又是一阵磕头声乱响,白玉堂被吵得烦,赶紧让谭疏解开了那群人的绳子,把他们打发前还不忘再恐吓教育一番。
“五爷,五爷,您都把他们放了,您也放了我啊!”山大王苦苦哀求,可白玉堂依旧面不改色,手起刀落,山大王人头落地。
“二弟,为何独独杀了他?”回去的路上,谭疏问。“若是不杀他,他一定会找麻烦的。”“他如此怕你,怎么会找麻烦。”“不是找我的麻烦,是找村民的。”白玉堂吸了一口气,“他恨我,但是怕我,却不怕村民,定会趁我们离开报复村民。”谭疏恍然大悟,却又疑惑道:“那为什么不管那群小喽啰呢?”“那些手下人只是跟着头儿罢了,没什么追求和方向,走到哪跟到哪,要是散了也就散了,他们只会慌不择路地逃跑,而不会想着回来。”
这就是区别!如果他们讲义气,现在也是死。不过如果是那样,也就不会做这种事儿了。人果然还是一群一群的,有时候看头儿,就知道整个队伍。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天还没亮,两个人忙了一晚终于有个闲暇小憩一会儿了。只是还没睡饱就被老太太叫起来要起床赶路。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多了一个妇女,这是老人的女儿,昨天跟着回来的。听她说,她虽然早就被抢走,但一直被留了下来,看着许多姑娘来了又走,她只有满心悲哀和无助,和她一起回来的姑娘都是一年前被抓上去的,像她这样留了这么久的只有那些壮汉了。两人听完一阵同情,老妇人又开始抹泪了。
“你看看你们,非要走的那么急,多留一阵子不好么。”老太太把两人送出们,村民们都围上来了。“我们真的要走了,还要赶路呢,如果快点,明日下午就能到青城了。”谭疏笑呵呵地说。“你们救了我们那么多姑娘,留下来住几日也可以啊,让我们好好报答。”老伯闷闷地开口,只是与以往不同,他得眼里多了一份笑意和喜悦。
“不用了老伯,我们该走了,若是留下来也不知该留多久了。若是以后有缘路过,一定会回来看看的。”“真的?那一定要记着,别忘了顺路过来。”“好。”
外面起了风,两人上马离开,村民们就站在那条刀痕上目送着他们。这刀痕本是为了震慑山贼的,只是没有人越过,现在就变成了一个历史传奇。看着人快消失了,老太太突然用尽力气大叫了一声:“小少侠,你叫什么名字!”“白玉堂——”
“叫什么来着?白什么,老头子,我听不清楚。”风有些大,吹散了白玉堂的话语,村民们愣愣地站在村口,直到背影消失还不愿离开。
“喂,你们挺清楚了没有,到底叫什么?”老太太执着地问。
众人都摇摇头。
“没人听清楚?叫白什么,白什么?”
每个人眼里都是一抹失望,好像这个名字就是他们的全部一样。老太太不住地问,不知道名字就好像缺了一块什么,再也补不齐。他们老了,不可能再见面。就算不老,也不可能了,走两次一样的路,这种偏僻的路,几率不大,这一别,就是永远。
到最后也没人能说出他的名字。每个人只是深深记住了这个“白”,如同一个执念一样,他们感激,他们永远都不能忘。有时候这种滴水恩情更加刻骨铭心,他们走的太急,甚至没能留下一个完整的名字,却留下了一个美丽的遗憾。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村里人传了一代又一代,再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大事,再也没有山贼骚扰,那条刀痕成了村里唯一的古传说,那么悠久,那么漫长,那么传奇,就连两三岁的孩童都知道曾经有两个英雄救了他们村,那两个英雄一个姓“白”,一个无名。
第24章 客旅之青城行——离别路
两个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继续前进,因为刚刚干了一件好事儿,谭疏的心情大好,满心的欢喜消退了一夜的疲倦,两个人上午的速度出奇地快,当太阳刚照到头顶的时候,两人已经翻过了这座山,站到了草木丛生的山顶边。
远远眺望,那躲在云雾缭绕中的小镇,就是青城。靠近那块突出去的石壁抬头望去,可以隐约看到山和城大致的轮廓,甚至可以看到埋藏在山坳中清澈的湖水。两个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继续前进,因为刚刚干了一件好事儿,谭疏的心情大好,满心的欢喜消退了一夜的疲倦,两个人上午的速度出奇地快,当太阳刚照到头顶的时候,两人已经翻过了这座山,站到了草木丛生的山顶边。
远远眺望,那躲在云雾缭绕中的小镇,就是青城。靠近那块突出去的石壁抬头望去,可以隐约看到山和城大致的轮廓,甚至可以看到埋藏在山坳中清澈的湖水。
时间漫长,却也快如白驹,两晚已经过去,再过一天,他们就要分开了。想到这个,两人都有些伤感,不过既是同路朋友,总归是要各奔东西,只要记着这份情就够了。都是大男人,不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至少也是拿得起放得开的。
并排走马在还算宽敞的山路上,谭疏在呆愣了许久后,突然晃了晃脑袋,开口道:“二弟,你去青城是干啥的?怎么没和其他四鼠一起呢?”
“只是到处转转罢了,”白玉堂笑笑,“其他哥哥们都有事儿要忙,就我清闲些。”“独闯江湖啊,真好。”谭疏叹了口气,满眼羡慕,“你是真自由。”
“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