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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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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的武功都是白金堂教的,他学骑马自然也是。学武的艰辛不必再说,白玉堂从两岁就接触刀剑,尽管开始只是模仿动作,没有力量没有形态,用的也是木头做的武器,但他从来没有放松过。过了几年,他开始用真刀真枪,练习飞石,学着琢磨机关,到后来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套本领。白金堂清楚地记得,当初把一把剑,一把刀,一条鞭子,一把斧头,一把锤子,一条长矛摆在弟弟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刀。问他为什么,只有四个字:用着顺手。或许只有刀才能让白玉堂的力量和狠度充分显现出来。剑太轻,鞭太软,斧头太粗俗,锤子太笨重,矛太长。对白玉堂来说,刀才是最适合他最懂他的“挚友”。

白金堂从来都为自己的弟弟骄傲。对习武之人来说,保命是最重要的,江湖纷争不断,一不留神命就丢了。白玉堂从小就不掩饰自己的胆大轻狂,他想名扬天下让人知道自己,白金堂虽然为他担心,但也从心底鼓励他为他高兴。不过命不能白丢,白玉堂不是莽夫,他也是会用匕首的。短小尖利的匕首藏在怀里就是很好的保护,关键时候真的能救命。

白玉堂习武九年,不算长也不算短,白金堂守着他长大,对他的功夫和脾性很是了解。他这次决定带弟弟出来骑马,一半的原因是想看看弟弟的骑马技术怎么样,至于另外一半,就是想和弟弟亲近亲近。他们兄弟俩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出来玩过了。

白金堂只是微微走了走神,小白马便从旁边蹿了过去,他心下一喜一惊一慌一紧,丝毫不敢懈怠了。看着白玉堂神采飞扬的侧脸,白金堂不难猜到他现在信心满满。少年的意气风发鼓舞了白金堂多年来已经沉静的心,或许该疯狂一次了——就算翻了马也无妨。

快马在小路上奔跑,白金堂突然眼前一亮。前面是一段不平坦的地,坑坑洼洼,高低悬殊,白金堂看着身旁的马尾巴甩来甩去,对白玉堂说:“玉堂,现在是真正的技巧比拼了。”是的,之前的速度跟马有很大关系,但现在主要就要看驾马的人了。

小白马首先跃起,一个跨步便跳过了一棵倒落的粗大树木,这边马蹄才碰着雪,那边白金堂已经缰绳一紧就是一个飞跃。等他再次把目光集中向弟弟的时候,小白马已经连续穿过几个低树杈了。这边白金堂勾着头贴紧马背,那边白玉堂就见一根巨大的树干横着飞来,他来不及多想,一拍马背越了起来,从树干上翻了过去。小白马也算有灵性,放缓了脚步,白玉堂这才成功凌空上了马。不过这一耽误,就让后面的大黑马赶了上来。

不过白金堂过得也不容易,他的马更高大一些,于是他只能提前拍拍马头才跳到树干上,然后跳回马背。好在一人一马也配合了多年,默契挺好,成功过去。

马蹄打在雪上没有太大的声音,轻轻的“簇簇”声让人舒服,好像要撩起人的心。就在这时,突然风起了,急冲冲地来,吹得千堆雪好像迷雾一样散开,刮得人睁不开眼睛。白金堂隐约中听见白玉堂的声音依稀传来,好像在说什么老天。白金堂不禁笑起来,虽然听不清,但也知道弟弟是在嘟囔这急风了,或许是考验吧,偏偏这个时候刮起。

“玉堂,要不要停下来?风很大,你怕吗?”白金堂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问。“不用,我们继续比。”“老天下雪封路,地上又刮风,还是停下吧。”“哥,你怕疼吗?不怕就继续走吧。反正大不了摔在地上,这么厚的积雪也不会怎么样。哼,现在又下雪又刮风老天可不仁慈,我却要试试了,看谁厉害!”白金堂笑着摇摇头,果然年轻,敢骂天地。好!

一黑一白的两个影子穿梭在林子里,光秃秃的树枝让人能清楚的看到飞跃在山间的人。白金堂的马像一团黑火一样紧紧贴着小白马,两种颜色几乎融在了一起。

白玉堂正留着神,就见前面平坦之地是一大块冰。莫非山间还有一个大湖么?来不及多想,马儿已经冲了过去。白玉堂下意识地拉紧缰绳,小白马猛然止步直立起来,白玉堂紧贴马背拉紧绳子才不被掀下去。“怎么了?”白金堂也是一个猛拉,差点没把黑马的脖子拉断。“哥,这是湖吗?全都是冰。”白金堂连忙望去,呵,谁说不是呢,多大一块啊!

“还走吗?”“走。”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跳下马,从怀里拿出几块布。白金堂有些微微吃惊:“玉堂,你还带了这个。”白玉堂挑挑眉:“你不也带了?”白金堂笑笑,抬起马蹄蹲下给它系上。两人干好了活,却都不敢骑了,牵着小心踏上了冰面。

“哥,这个湖真大,整个就是塞在山里的,旁边真的一点路都没有。诶,要不是冬天,岂不是还过不去了。”白玉堂呼着白气吹了吹手。

白金堂赞同地点点头:“的确是,这湖太大,就算会凫水也不一定能坚持游下来。真的要船才行。不过这里这么远,船怎么运上来还是问题。”

“没有不会现做?就是麻烦了些,况且那些僧人们怎么办?哦,哥,是不是山那边的路没有阻隔?他们要下山都走那边,还是他们自己有方法?”

白金堂耸耸肩,又问:“玉堂,你怎么想到要带布的?还是粗布。”白玉堂瞪大眼睛:“大雪天出来骑马肯定有问题,我就不信哥只是来玩的。而且带布也是……垫在衣服里既保暖万一甩下马了也不那么疼。”白金堂这才恍然大悟,抽了抽嘴角,原来……

两人过了冰面,继续骑马上行。走了那么久,也快到晌午了。古刹里,僧人们正在清扫庭院,有的已经在准备吃饭了,就听一阵达达的马蹄声遥遥传来。

“驾!”“驾!”一黑一白两匹马朝寺庙冲来,把门口正在扫雪的小和尚吓了一跳。“吁——”“吁——”白金堂还没等黑马停下就转了马头笑骂道:“你小子够狠,竟然设陷阱。不过你动作倒快,什么时候挖的坑啊?”白玉堂挑挑眉:“那还不容易,我告诉马儿如果它赢了就帮它找匹小母马,它就自然上心了。但是哥哥你也不差啊,竟然没翻马。”

白金堂瞪他一眼:“你竟然‘诱惑’小白马!还利用人家刨地……我不就放了一块冰在你的小白马嘴里么早就化啦一点伤都没有你至于拌我么。要不是我还有点水平,还真搞个人仰马翻呢。”“再记仇也就一天罢了,哥哥你就担待一点吧。”白玉堂得意的笑了笑。

“这……两位施主,你们可是要上山?”小和尚摸不着头脑,走上去问道。白家兄弟这才转过头来看了看这寺庙。白金堂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笑道:“是啊,我们要上山去,中途路过这里。”小和尚点点头:“原来如此。现在已是中午,两位赶了一上午路怕是累了,若不嫌弃,可进去吃顿斋饭再走。”两人对了目光,笑道:“多谢,打扰了。”

在寺院里吃了饭,又因老住持热情,两人便留了一会儿,坐在院子里歇息。佛堂里传来僧人诵读和“咚咚”的敲击声,衬着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马的低声嘶鸣。古刹幽深清静。

白玉堂靠在柱子边抚摸着自己的马,白金堂坐在台阶上呆呆地看着远方。“玉堂,小白跟了你有六年了吧。”白玉堂一愣,低头想了想:“五年半,它还没六岁呢。”白金堂拱了拱背换了个姿势:“是啊,不过也不小了。要我说啊,马真是最通人性的动物,就和人一样,好马的气质都不是一般的马能比得上的……就是太不服输了,竞争意识太强。”

白玉堂拍了拍小白马的嘴,说:“它们生来个性就强,已经是天性了。不过我和小白马相处早,没什么困难,当初你制服黑火的时候可不容易吧,它性子烈多了。”

“这家伙,当年搞了我整整一个月呢。”白金堂笑起来,“它脾气暴躁,容易兴奋,很不好整呢。不过跟了我这么久,它也听话了许多,耐力也强了不少。”

“它现在也不听话嘞。上次我想骑它可是被摔了好几次,要不是在它面前骑了小白马,它现在还不接受我。”白玉堂瞥了黑火一眼,黑火哼了哼鼻子。

白金堂笑了:“那肯定啦,若不是它看到了你的技术和勇敢,它才不会信你。马好恶分明,你若是只有勇气,它定是看都不看你一眼的,只有让它知道了你的智慧和技艺,它才会向你靠近,当然你也要对它好才行。只要你赢得了它的心,他就会对你产生深深的卷恋。”

阳光照到墙角堆着的雪上,兄弟二人眯着眼,看着干净湛蓝的天空。两匹马在主人身边转悠,一点也不闲着。白玉堂甩了甩手臂,颇有些遗憾地说:“哥,若黑火是个母马该多好?那我就不用操心了。”白金堂知道他说的何事,幸灾乐祸道:“你还好意思,怎么不说小白是个母马就好,直接配给我的黑火算了。嘿嘿,你还是赶紧想吧,到时候小白不理你可惨了。”

白玉堂皱了一张小脸:“小白哪有那么绝情。”

白金堂歪头想了想,笑了:“玉堂,你可曾想过娶妻?”白玉堂猛地回头:“哥,我才十一。”“我知道。”白金堂竟一脸严肃,不过他马上就笑了,“先想想嘛,谁让你现在娶了?”白玉堂说:“那肯定要啊,只是要晚些……二十五之后吧。”

白金堂敲敲他的头:“二十五?芸生都能娶妻了!这也太晚了些。玉堂,都说英雄爱江山,但也难过美人关呐,江湖中又有哪个人愿意孤单呢?有个人陪伴还是好。好儿郎胆气足,满怀壮志名扬四海,身边又怎能少了红颜知己呢。虽说现在想是早了些,但为兄感觉的出,若是不跟你说,你怕是压根都不想这事儿了。”

白玉堂眨眨眼,突然玩心一起,一把扑到哥哥身上:“怎么会呢,我想过的。大不了明天去趟醉香院呗。”白金堂差点没把人甩出去。折腾一番,这一话题终于告一段落,而且白金堂以后再也没提。至于白玉堂后来去醉香院干什么,就是后话了。

别了古刹,两人继续前行。绕过一个小坡,走过几个断崖,隐约就感觉山路往下了。没了之前竞赛的激动,两人此时心平气和,白金堂还哼起了歌。走了许久看到前面是一段狭窄而危险的山路,高耸的巨石压迫着行走在里面的人。一段过后又是悬崖,石头滚落,横斜着长在峭壁上的树木让人感到只要稍一用力就要折断。当他们踏上平实的土地,往山下遥望时,整个开封都展现在眼前。江河,楼房,栈桥,人马,好不热闹。

“征战无非要江山。”白金堂感慨道,“那么多人骑着快马厮杀,江湖,朝廷,哪一个是无辜的,不都是放不下这名利和江山吗?也就有那些心不在此的人,才能那么潇洒啊。”

“还有美人。”白玉堂记着刚才的事好心提醒道。

白金堂一笑:“拥着美人看黄河流长才是君王的兴事吧,真是江山和美人兼得呢。不过人生短短几个秋,若有那种壮志,而且时机得当,搏一把也好。”

下了崖,远远望见坐落在半山腰的一片孤村。楼房上高高的旗子还在飘着,无限凄凉。走在里面,两旁的茶坊酒楼里还摆着小巧的瓷杯,古墓边还插着早已被冻住的香。马圏里已散去味道,只有小院里装满雪的藤椅还轻轻地摇。过了荒村,两人牵马走上被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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