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之火-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她的手心写道,“其实不是害怕,我是不想哭,没来由的,我感觉心只跳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知道了,我们现在走吗?”
桥火翌的手心有些痒痒的,“走吧,如果我们呆这里或许就被狼给吃了。”
“宫主去呢了?你说啊!你说啊!”
定零宫内阴沉沉的,“我不知道,可能又去外面找男宠了!”
“不可能。”
紫衣女子严肃的对着众人说,“宫主做事有分寸,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宫去!”
“那你觉得呢?”
蓝衣女子的表情有些悲痛。
“宫主的功力已经散了,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蓝衣女子:“说的也对……”
大堂一片寂静。
“哎呦哎,这什么破路啊!”
桥火翌借着月光看清了旁边的物体,是荆棘。身上痛的厉害,看看凌谬影,他倒是没什么事。
“把你的手给我。”
桥火翌朝他伸出手,他他把手搭在她的手上,突然又收回。
他的手上全是血,再看看桥火翌,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用舌头舔了一下手上的血,身体像着了魔一样,血蛊纹的威力全发。
江湖上修炼血蛊纹的只有桥火翌和凌谬影。
据说两个人都是大魔头,练功走火入魔了。
只是想扭头看一下,但是扭不过去。
凌谬影将手上的血全部舔了,身体差不多也没以前那么弱了。
桥火翌是帮助他修炼心法的绝佳宝物。
“你怎么愣在那里了。”
桥火翌可不能扔下凌谬影,忍着痛握住凌谬影的手。
凌谬影可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女子动心,因为他只喜欢男的……
终于走出了那片荆棘窝啊!
凌谬影身上一点血都没有,因为有桥火翌在前面开路。
“小丫头很有胆量嘛!”
一位老人出现在他们俩人面前,“你又是谁啊!”
桥火翌好笑的脱下自己的鞋子,坐到地上,脚都起泡了,而且天亮了。
凌谬影冷眼看着眼前的老人,两人就这么望着,看的桥火翌全身起鸡皮疙瘩。
“老人家你有什么好东西给我治治啊!我脚再不治就残废了。”
“丫头,我的确有好东西,但是能否请你的朋友回避一下。”
凌谬影默默的退下,老人家带桥火翌来到竹屋,里面简直就是书房啊!
“拿去。”
桥火翌没有看清老人家从什么地方拿出的这块木板,和一块普通的木板没什么两样!
“走吧,不准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懂了吗?”
桥火翌愤愤的离开,什么治病的啊!分明就是快没用的木头。
凌谬影在外面等着她,一看见凌谬影什么烦恼就没了。
“我找到路了。”
桥火翌真想拿木板拍死那个老人家。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桥火翌将木板给了凌谬影,凌谬影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你没事吧。”
凌谬影将木板放到怀里,摇摇头。
“丫头,记得去参加武林大会。”
老人的声音回荡在森林内。
“我知道了,宫主是为了那个东西才走了……”
紫衣女子想起前几日,他们的宫主说要去寻找一件物品,而这件物品在当年称霸武林的那个人身上!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蓝衣女子轻蔑的笑了笑,“别忘了武林大会。”
紫衣女子恍然大悟,“这次我们一定要灭了无剑山庄。”
“天下事自有天去愁,你何必如此呢?”
桥火翌总是嬉皮笑脸的,“你很忧郁哎。”
桥火翌发觉和凌谬影在一起有话说,和别人在一起就没话说!
是因为他不会说话,不会将自己的事情说给别人听。
她想当炮灰,永远被人遗忘,这样才好,唯有这样才能快快乐乐的活着。
不受世人的干扰,悠闲的很。
第二章
“我真的倒霉死了。”
唯一带的荷包,被人偷了。这下她可没脸见人了,桥火翌用手拍拍头,反正就什么事也没有。
谁让旁边的这位大美人那么有钱,头上戴的,手脚上绑的,什么都值钱。
“你怎么那么有钱呢?”
桥火翌真的很嫉妒,她过了三年的穷苦日子,现在竟然过上了好日子,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她可不敢相信,如果厨子在她身边,一定会拍拍她的头说:“翌儿你太能勾引人了。”
一想到这种画面,桥火翌就恶心的受不了啊!
胃里翻滚着,但是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就压了回去。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光筷子还不够,还拿手抓,一直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可是刚塞进嘴里,就又吐了出来。
“没事吧。”
凌谬影用手指蘸了点酒在桌子上写道,桥火翌真是欲哭无泪。
“我看到这些就很有食欲,但是刚送到嘴里,就很想吐。哎,这里的东西根本没有厨子弄得好,我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啊!”
凌谬影还是一身女装,桥火翌到现在才问:“你怎么还穿女装?”
“习惯了。”
桥火翌心中只有两个字:变态。
“你以前一直穿女装?”
他摇摇头,她接着问:“那你为什么不换回来?”
他还是摇头,“你要不是那么喜欢穿女装说不定我还想嫁给你了,只是脑袋一发热。”
他拿酒杯的手颤动了一下,笑了笑,还是不说话。
“你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
她放下筷子,两只眼就盯着他看,想看出什么似地,他点点头。
完了,世界的伦理彻底颠覆了。
桥火翌就那样笑笑,原本注意力在他身上,可是邻桌人的对话吸引了她的视线。
“你知不知道,桥火翌是死了。”
拿着大刀的男子有些激动的说,可是没人搭理他。“你们真的不信?石灵教的大小姐已经放出话来了,是她亲自将桥火翌推下悬崖的,而那个出主意的人竟然是……我都没办法说了。”
此话一出,全客栈的人都被他吸引了。
“你们还真别不信,那桥火翌确实是死了。”
那个人站出来,开始给大家讲故事。
“这桥大庄主自小和和那江火翌一起长大,两位那可是青梅竹马啊!听说桥火翌十岁的时候划破了手指,那江火翌心疼的那叫一个腻啊!”
“仅仅是手指而已何必呢?”
底下有人不服,“那江火翌在上一届武林大会上拒绝了桥火翌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哎,这说来也奇怪,有人说桥火翌的血能够助人练功,饮了她的血听说功力能在一夜之内上升一千倍。”
白衣男子拿着大刀,桥火翌看着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他说的事情有些让她不舒服,好像以前真的有过似的……
“我们定零宫可以作保证桥火翌已经死去。”
紫衣女子名为紫罗,她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清晨鸟儿唱歌一样,但是下一秒桥火翌就不敢再这么想了,那紫衣女子随便找了地方坐下,接下来又来了一位蓝衣女子。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吵架……
桥火翌呵呵笑笑下一秒就将含在嘴里的茶吐了出来,而且吐了凌谬影一身。
“看戏啊!”她的视线全被两个女子吸引住了。
“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紫罗愤怒的翻了桌子。
那蓝衣女子也不是好惹的,挥动手中的剑向紫罗刺去,这两位可都是大美人啊!
下手怎么能这么狠!
“喂,你说他们两个那个比较厉害?”
桥火翌碰碰凌谬影的胳膊;“各有千秋。”他写道,“我比较喜欢蓝衣女子。”
她呵呵笑笑,“看来你也是爱美人的嘛!”
“笑什么笑。”
两位大美女向桥火翌看看,桥火翌咽了口唾沫,一时之间就只会笑。
可不知道为什么,桥火翌总有种愤怒的感觉……
“你还笑,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缝起来。”
真是怒到极点了,桥火翌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厨子对她这样她还是嬉皮笑脸的应对,可是现在肚子里窝的全是火,想发出来。
桥火翌的脚不受控制了,向那两位女子走去,“两位姑娘,我无心冒犯你们,但请你们把话说好听一点。”
说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但是被凌谬影捕捉到了。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有如何?”
桥火翌哈哈大笑起来,那种不屑的神情,对什么不屑一顾的眼神,让众人看得心寒,这种眼神不是她该有的……
凌谬影上前一步,在桥火翌手上写道:“不要计较了,我有事情想和你谈谈。”
桥火翌差点就陷了进去,那种眼神温柔似水,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翌儿,我不会丢下你的,不哭了,翌儿的娘亲没有了,还有我,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好不好?
小布儿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好不好?……”
桥火翌不哭了,眼睛红肿的看着他,那张脸是他……
“翌儿真是个乖孩子,恩,小布儿以后一定要把翌儿藏起来,万一被别人看见你了,把你拐跑了,那我以后岂不是要被气死了……嗯,我以后被你气死了怎么办?”
“随便你,你死了我替你收尸,每年给你多烧点纸钱。”
桥火翌哈哈大笑起来,对面的那个人也笑了。然后他吻住了她,“以后翌儿只能是我一个人,说好了。”他伸出手指头,她无奈的也伸出了手指头。
“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就特别喜欢你,山庄里的人就你敢和我说话。”
她吐了吐舌头,他低下头想了想说:“你真的很特别,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
“以后我离开你了怎么办?”
她尴尬的笑了笑,他又说:“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的,万一你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
“除非那个人对我比你对我还好,我会考虑。”
“是吗?那我以后可真的要下点功夫了。”
两个人,一个七八岁,一个十来岁出头,坐在河边甜蜜的笑着,仿佛时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小布儿……”桥火翌颤抖的开口,对面的那个人揽她入怀,“乖翌儿,我们回房间好吗?”
“……”
两个人上楼之后,紫罗和蓝月就出了客栈,等待命令。其他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特别是那个拿着刀的白衣男子:“看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不会真的是……”
“男的有断袖之癖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女人也有?……”
连掌柜的也来凑热闹:“我看他们两个一定是脑子有病,要不然那个打扮的土里土气的小屁孩怎么会往别人的怀里钻……”
“她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说不定是那个人骗她的,这天下骗子真多,连小孩子都骗子真该被雷给劈了,这样才解气。”
“说不定人家是姐妹两个呢!”
“你没看那个小屁孩看那个人的眼神,那简直就是在看情人。”
众人议论纷纷,但全都被凌谬影听到了,他只不过想下楼来给桥火翌打点水顺便见见紫罗和蓝月……
十里之外的树林
“宫主,桥火翌就在您身边,您没猜错吧。”
紫罗不可置信的开口,蓝月也跟着点点头。
“天下修炼血蛊纹的只有我和她。”
蓝月想了半天才开口:“宫主的意思是要将她带回宫,然后用她来修炼……”
蓝月真的不敢往后说了,凌谬影杀的人的确挺多的,桥火翌是必须死的……
“宫主,属下请你放过今天的那个女孩。”
紫罗沉痛地说,“她就是桥火翌,你让我怎么放了她。”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今天的那个女孩就是桥火翌,原本他们今天只是想逗逗她的,没想到……
“宫主真的要杀她吗?”
“非她不可。”
两人沉默不语,凌谬影转过身来:“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
“查不出来,那个人的行踪不定,估计查到的几率很低……”
凌谬影笑了笑,“这天下还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小姑娘,你怎么还不醒?”
当时那个拿着刀说八卦的男子盯着桥火翌看,这张脸嫩嫩的,他伸出手,捏捏她的脸蛋。
“痛啊。”
桥火翌痛醒了,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