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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拂弦十三曲-第50部分

小说: 拂弦十三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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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慕容湮奈何她不得,忽地想到了一件事,“你先别睡,我有事要说。”

“你说……”苻澄依旧闭着眼睛,声音还是那般温暖。

“关于淑妃,曾经在落霞山射过你一箭。”

“她想叫你来做和事老,是不是?”苻澄忽然睁开了眼,定定瞧着慕容湮,“张灵素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她身上的秘密甚多,今后你与她往来,可要多留些心眼。”说完,苻澄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翻身坐了起来,警惕地问道:“清河,我知道她也来了这里,你可知道她住的庵房是哪一间?”

“就在对面……她应当不会……”慕容湮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与张灵素在宫中假意也好,真心也罢地斗了那么多年,她的那一句“姐姐”当真就当她是姐姐了?

苻澄沉吟片刻,心里似乎盘算了什么,对着慕容湮笑道:“罢了,我原谅她就是了,今夜我是真的困了,睡醒到明日再说。”说完,苻澄便要倒在榻上。

慕容湮揪住了她的裘衣衣袖,“不要睡这里,还是上床上睡吧。”

“床上?”苻澄不禁脸上一红。

“怎的?堂堂镇国公主竟然会害怕?”慕容湮忽然一句反问,想要让这暧昧的气氛微微淡一些。

“我有什么怕的?”说完,苻澄扣紧了她的手指,拉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揪住被角盖住了彼此。

两人侧卧相对,眸光微微一接,便急忙避了开去,浑然不知彼此的双颊早已宛若火烧。

索性两人干脆扭过了身去,各自压住一方被角,忍住难以自抑的狂烈心跳,不知到了半夜什么时候才幽幽睡去。

清晨,风雪初停,满天阴云密布,让人觉得有些莫名的压抑。

皇寺钟声响起,悠远撼心,让熟睡中的苻澄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瞬间,发现不知何时,两人又变作了想对侧卧,近在咫尺的呼吸让苻澄的心再次不安分地跳了起来。

苻澄安静地看着慕容湮熟睡的脸,几缕凌乱的发丝散在她的脸颊上,苻澄想为她拂开发丝,又怕吵醒了她,破坏了这一刻的温馨。

嘴角微微一扬,苻澄刻意凑近了她的脸颊一些,想要将她的容颜看得更清楚,记得更深刻,慕容湮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你胡来……”慕容湮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不想苻澄躲闪不及,竟然被慕容湮的唇狠狠撞在了唇上。

瞬间的触碰,让两人的身子一颤,慕容湮想要后退,苻澄却眷恋这一刻的情浓,反倒是压在了慕容湮的身上,一口攫住了她的唇,柔柔地辗转亲吻。

慕容湮身子忽地滚烫了起来,想要躲开苻澄的唇,却不知每退一分,苻澄的唇便压紧一分,当退无可退,慕容湮的逃避最终只剩下回应。

唇瓣的摩挲撩动了两颗火热的心,当苻澄大胆的香舌缠上她的香舌,慕容湮不禁低吟了一声,勾紧苻澄的颈,翻身将苻澄压在了身下……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偶不是故意卡的~~~哇咔咔
今天旅游结束,长凝格外的不舍杭州。
每天都能如此幸福情浓,该多好?
PS:抓虫~



、第五十九章.雪初晴

火热的身子不住摩挲着,慕容湮只觉得全身滚烫;即使外面满是严寒;这屋中的热烈气氛却是一刻也冷却不下去。

慕容湮的双手在苻澄腰侧忘形地抚摸,苻澄裘衣的衣结不知何时悄悄地散了开来,衣裳渐渐在两人身子的摩挲中敞了开来。

苻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舌尖在慕容湮的唇瓣边轻轻勾动;撩拨着慕容湮的火热回应,手指悄然拉开了她腰侧的衣带。

不知道衣裳何时褪去;怎样褪去,当背心处觉得微微一凉,方才疯狂的两人终于有了一丝神智清明。

慕容湮骇然欲退;苻澄雪白的肚兜映入了她的眸底,让她的心不禁一荡,慌然闭上了眼,嗔道:“你……你胡闹就罢了,你为何要……要……”双颊烧得厉害,低头惊觉自己也只着了一件水蓝色的肚兜,下意识地往锦被中一钻,胸膛不可避免地贴上了苻澄的胸膛,身子不由得又是一颤,再想逃开,已被苻澄紧紧搂在了怀中。

苻澄淡淡笑道:“娘娘,方才可是你将我压在身下一阵非礼,怎的又赖到我身上了?”

“你……”慕容湮想要反驳,可是自知理亏,只能在苻澄怀中挣上一挣,一颗心又不规矩地狂烈跳动了起来。

苻澄忽地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口,认真地道:“清河,你亲了我,解了我的衣裳,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慕容湮冷冷反问道:“你想要本宫做什么呢?”

苻澄嘴角一弯,笑得坦荡,只是将慕容湮紧紧抱在了怀中,深深地在她的颈间吸了一口气,“有这段欢喜回忆就好,我说过,不需要你做什么。”

慕容湮身子微微一颤,一时不知道如何去接话,只是默默地伸手环住了苻澄的腰,幽幽地道:“你迟早会被我连累……”

苻澄摇头道:“不等被你连累,就有人想对我下手了。”

慕容湮蹙眉道:“你的意思是……淑妃?”

苻澄反倒是不答话,只是深深地望着慕容湮,笑道:“清河,可愿陪我在这皇寺西园中赏雪一日?”

慕容湮迟疑地看了看她,苻澄眉心一皱,满脸失望,“不愿意?”

“我……”

苻澄有些失望地松开了慕容湮的身子,起身穿好了衣裳,望着铜镜中发丝凌乱的自己,幽幽道:“那请娘娘帮本宫梳个头,可好?”

“好……”慕容湮知道苻澄已让步至此,再不答允未免显得太过无情。

苻澄微微笑着坐到了铜镜面前,看着身后的慕容湮穿好了衣裳走到了身后,伸手从妆台上拿起了梳子。

苻澄怔怔地看着铜镜中的慕容湮,不发一语,由着慕容湮一手捋起她的发丝,一手轻轻用梳子梳到了底。

“这……”慕容湮忽地身子一僵,瞧见了苻澄左边鬓角隐隐有几丝白发,心头不由得一酸,抚上了她的白发,“可以少挂心我这个满身污秽的人一些吗?”

苻澄抬手抚上了她的手背,“有些白发也好,至少现在的你会对我心疼,我心里欢喜得很。”

慕容湮双眸有些湿润,忍不住环住了苻澄的身子,摇头道:“我给不了你的太多,能给你的又不要,我究竟该如何待你?”

苻澄轻轻闭眼,“这样就好……”声音轻柔,让慕容湮的心充满暖意。

“你好好做你的镇国公主,可好?”

“好……”

“当真?”

“当真。”

慕容湮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双手松开苻澄身子的瞬间,忽地被苻澄拉入了怀中,抱坐在了铜镜之前。

“镇国公主我会好好做,可是我不会再让你做大秦贤妃。”苻澄正色看着慕容湮,“只要你肯照我的来,我保证慕容大人会在宫外安然,清河你暂时在宫中安宁。”

慕容湮涩然一笑道:“谈何容易?”

苻澄重重点头道:“我可以做到。”

慕容湮怔怔地看着苻澄的眸子,抬手抚上了苻澄的双鬓,“你会有事吗?”

苻澄轻笑道:“虎口拔牙,赢得不容易,却是唯一的路。”

慕容湮的身子一僵,苻澄的眸光一柔,声音忽地有些蛊惑,“或许,今日将是今年最后一回见你,就由我胡闹这一回吧。”

“你……”慕容湮看出了苻澄眸底的窃笑,想要逃开已是避让不及。

只见苻澄忽地吻住了慕容湮的唇,舌尖再次挑拨开慕容湮的朱唇,逗起慕容湮心底的暖意。

最后一回……

四个字让慕容湮的心难以平静下来,她究竟想做什么?她猜不透,也看不出来,或许,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如她所说,留一个好的回忆吧。

慕容湮勾紧了苻澄的颈,狠狠地吸吮住了苻澄的唇——

苻澄只觉得一股暖流冲上心头,明明在抵死缠绵地深吻,却觉得越来越口干舌燥,只想舌头久久地缠住慕容湮的舌头,索取那舌尖的温润。

慕容湮突然错开了唇,紧紧地抱住了苻澄,附耳在苻澄耳畔道了一句耳语。

苻澄含泪一笑,无声点头,紧紧环紧了慕容湮的身子。

两颗激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房外的阴霾渐渐散开了些,几缕暖阳从云空隙间流下,洒在皇寺西园的染雪檐角上。

几声晨钟声响,悠远而来,悠远而去。

当镇国公主带着御林军离开皇寺西园,一只白鸽悄然飞出了西园,往西边的战场飞去。

鲜血,绽放冬日的战场。

烽烟滚滚,大胜数场的苻坚得意地坐在中军大帐的龙椅之上,举杯对着众位将军,大笑道:“西平郡马上就要纳入大秦版图,有劳各位将军浴血奋战多日,朕,敬你们!”

“谢皇上!”众将士齐声大喝,举杯饮下杯中酒。

“扑哧!扑哧!”

白鸽的扇翅声响起,只见白鸽落在了中军大帐的帐帘外,一旁的侍卫主动捉住了白鸽,掀帘呈入了大帐之中。

苻坚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眯了眯眼睛,当接过白鸽的瞬间,看到了白鸽脚上的细金绳子,不由得变了脸色,当即从信囊中取出了卷纸来。

苻坚的脸色在看完卷纸内容之后更加铁青,帐中的诸将猜不透君心,也不敢擅自出口询问究竟所奏何事,大帐之中瞬间死寂了下来。

“朕从出征至今,过了多少日子?”

“回皇上,足足三十五日。”一名将军对着苻坚拱手答道。

“镇国公主的大婚,不得再耽误下去了,朕决定,提早为她主持大婚。”苻坚说完,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西平郡就交给诸位,朕即刻返回长安,为朕的好澄儿主持大婚,希望大婚之日,能得到诸位的捷报作为澄儿的最好贺礼。”

“末将领命!”

苻坚将手中卷纸狠狠揉碎,倦然道:“你们都下去,吩咐中军,整备半个时辰,随朕回京。”

“诺!”

待将士们都退出了中军大帐,苻坚忽地冷冷一笑,“澄儿,朕只是希望这信中所说是假……否则……”苻坚将手中的卷纸洒了开来,抓起了案几上的酒杯,狠狠砸在了地上,“即使你是兰清一手□出来的镇国公主,朕也可以废了你!”

冷风徐徐,长安今年的冬日显得格外的冷。

苻澄立在太医院的石阶上,望着远处的巍峨宫墙,喃喃道:“许大人,这草木药石还要煎熬多久才能成汤?”

许七顾徐徐扇动手中扇子,仔细看顾着正在煎熬的一碗汤药,“想要药到病除,这煎熬就得耐心,殿下这点就不如清妃娘娘。”

苻澄回头若有所思地望着许七顾,“值得的,是吧?”

许七顾抬眼看了苻澄一眼,笑道:“殿下选了这条路,心中还须问值得二字吗?”

苻澄会心一笑,“本宫忽然觉得,母妃有你在旁,确实是人生之幸。”

许七顾摇头道:“殿下能够安然离开,这才是清妃娘娘心头最大的安慰。”说完,许七顾将药罐从小火炉上拿了下来,“这药煎熬得刚好火候,只要殿下服下这贴药,下官担保药到病除。”

“苦吗?”苻澄蹙眉看了眼药罐。

“苦是苦了点,只要殿下无病,这天下就太平得多了。”许七顾笑了笑,将药罐放在了一边,走到了苻澄身边,抬手指着东边的宫墙,“希望有一日,娘娘能够真的从这里走出去。”

苻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道:“会的……”

“那下官就不惜一切,用命赌这一次,药到病除。”许七顾说完,若有所思地合上了双目。

苻澄看着许七顾的侧脸,道:“许大人,明日父皇回宫,若是责难于本宫,记得提醒母妃,淑妃信不得。”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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