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本楚狂人-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愣神之后,又立刻站起,将酒杯放上茶几,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脱下外袍为他披上,柔声问:“怎的不穿好衣服就出来?也不怕着凉了。”
宁归云本就比铭宇高上半头,此刻微垂着眼瞧他,浅色的眸子迷蒙魅惑,颊骨上漆黑的曼陀罗妖娆暧昧。
铭宇只觉呼吸一窒。
下刻腰间一紧,便被对方搂住。
宁归云抱住他,将他死死贴上自己,鼻子蹭过他的脖颈,低声道:“这里好吵,铭儿,你想让我病情加重吗?”
他语调虽低沉霸道,却带着调笑与温柔,让铭宇又是一愣。
勉强推开他一些,仔细观察宁归云表情,不由惊诧,这人怎的又变回去了?
见对方似笑非笑地望他,铭宇脸上一红,咳嗽一声才解释:“客栈那些地方环境不好,不适合你养病,所以我才带你来这,若是不喜欢就让琴师下去好了。”
宁归云还是那样似笑非笑,四处一打量,虽从未来过这种地方,也大概猜测得出,这是青楼。
其实解释那么多,也不过是铭宇累了许久,想在这找乐子罢了。
见宁归云不置可否,铭宇挥挥手让两个女子退下,然后自己亲自端起酒壶,把面前两个酒杯斟上,拿起,其中一个递给宁归云。
“这是长安的莲花酿,酒温且香甜,虽然不是烈酒,但却很是暖身,喝下吧。”他温柔笑着,那眉眼微微上翘,溢出醉人的风流之情。
宁归云眼神暗沉,如同饥饿已久的猎豹死死盯住铭宇,手腕一翻,将杯中酒饮下。
铭宇见他喝下,也举起杯子将酒喝入口中,可还未咽下,宁归云突然来了一句:“是挺不错,再来一杯好了。”
连忙想咽下后说话,却不想腰间一紧,唇上一软,顿时僵住!
直到温热的舌探入口中,直到宁归云修长的掌握住他脖子,逼迫他靠近,直到口中莲花酿尽数被对方吸走,他还是惊诧地瞪大眼,全身僵硬……
宁归云享受的眯起眼,咽下从铭宇口中夺走的琼浆,末了还舔舔唇角,感叹道:“果然好酒。”
铭宇这才反应过来,猛然退后几步,脸上火烧似的红起来!
看着少年湿润地大眼,红彤彤的颊,唇里还有他柔软的触感,甜美的滋味,不由下腹发热。
一时间好想,好想上前抱住那人,握紧他的腰,去舔他风流的微翘眼角,去吻他总是微笑的唇,去咬住他的脖子,进入他的身体,直到折断对方窄瘦结实的腰。
人说饭后思淫|欲,这病后,恐怕也是如此。
铭宇窘迫地不知所措,他直退到榻旁才说:“归云,你有伤在身,不宜下床,还是回去躺着歇息吧,我去问问药可有煎好。”说完,转身向门外逃去。
看着那人暗红衣袍飞起,迅速消失在门后,宁归云勾唇邪笑,肆意得很,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少年就是那如来佛手里的孙悟空,妄想着逃离再逃离,却如何也走不出去。
————————————————————
心脏跳得极快,铭宇关上门后用手捂住胸口,他怀疑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胸骨是不是会直接被它的鼓动折断……
不停深呼吸,他忙着整理心情,远处却有一婀娜身影走近。
女人年过四十,一身桃红罗裙,眉眼风韵犹存,眼尾处却有着细细纹路,她手中托着盘子,上面放着一碗药,见铭宇在外面,温柔地笑起来。
“小少爷,怎么在门口罚站呢?刚才的两个姑娘伺候的不好吗?”女人像是看着自家孩子般,眼中尽是宠溺与慈爱。
铭宇见是她,立刻恭敬起来,上前两步,抚着女人手臂柔声说:“燕落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这叫燕落的女人握住铭宇扶住他的手,仔细瞧了瞧他,叹息道:“小少爷,你真的长大了……”
心中一颤,他未接话,却将女人手里托盘接过,将门打开,让她先行进去。
燕落一进房间,便看到斜躺在榻上正撑着头望向这边的宁归云,先是有些惊讶,接着蹙起眉头回看铭宇。
铭宇尴尬一笑,介绍:“燕落姐,这是归云,归云,这是我燕落姐,是将我带大的姐姐。”
宁归云一听是将铭宇带大的女人,便仔细打量几眼,坐起身来,脸上微笑着就要上前打招呼,却被铭宇拦住。
直觉这人要说些令人喷血的话,铭宇将药碗放到他身边,握住他肩膀将他推回榻上:“这药刚煎好,你趁热喝了吧,我与燕落姐先说些话,就不陪你了。”
说完,将药碗递到归云手中,便走回燕落身边,燕落已经找了椅子坐下,好奇得不住打量宁归云。
见铭宇走过来,燕落笑嘻嘻调侃道:“我家小少爷真是好艳福,什么时候身边都不缺美人哦~”
铭宇被说得脸上一红,他本就对燕落有着最真挚的亲情,对他来说燕落是最好的姐姐,是童年将他带大,如同母亲一般的存在。
遇上这样重要的人,他只能结结巴巴说话:“燕……燕落姐,这些年……这些年过得可好?”
燕落看着在自己面前便极为羞涩的小少爷,慈爱地摸摸他头,柔声答:“很好啊,清闲得很,也没什么事需要做,现在也就是养老啦~”
“什么养老,您还年轻着呢,瞧您现在的模样,比十七八的小姑娘还美呢!”铭宇微蹙着眉头,撒娇着说。
弹了弹他的鼻子,燕落好笑地道:“你这孩子嘴上越发甜了,这些年又骗了多少姑娘?姐姐可真是担心你哪天就栽在美人手里呢!”
说着这话,眼睛却有意无意瞟向榻上喝完药正看过来的宁归云。
宁归云危险的眯起双眼,本以为这女人只是普通青楼女子,最多不过是个风韵犹存的老鸨而已,但刚才的话中有话,和那瞟来的凌厉眼神,都让他知道,眼前女人恐怕很不简单。
说来也是,能将夏铭宇这种人照顾大的女人,怎可能是普通角色?
两人的暗涛汹涌铭宇未能察觉,只是沉浸在与姐姐相逢的喜悦中,铭宇不断说着发自内心的讨喜话,哄得燕落笑得花枝乱颤。
“燕落姐,娘亲身体可好?”铭宇犹豫着一问,燕落好笑地瞧着铭宇。
“你娘她好着呢,不知有多年轻,恐怕这会与你站在一起,会被误认成少爷的妹妹呢,你就放心吧!”燕落知他心思,于是这般安慰。
见他一脸安心却又很是惆怅,燕落便接着说:“当初你娘也并非真心说那些个话,她有多任性妄为我最清楚,不过意气用事罢了,若想回去看她,便早早地回去吧,她虽想你,却从不好意思说出来,更不可能下决心主动让你回去。”
“……我知道了,若有空,定会回去看望她。”乖乖答应,虽然心中并不如燕落认为那样,但他不想逆了她的意思。
燕落眼神扫视四周,很自然的又看了看宁归云,便站起身来:“还有些琐事未做,姐姐这就先离开了,若有需要就跟外面小婢说,都会认真办妥的。”
铭宇扶着她手臂,一直将人送出门,还是燕落再三拒绝他送下去,铭宇才依依不舍的松手。
宁归云笑得更加诡秘,刚才那一眼他可不认为是友好的注视,仿佛有形有体的杀气,赤|裸裸刺向他。
这女人似乎太敏感了些……
————————————————————————
燕落走下楼后,脸色严峻起来,刚才与小少爷一起的男人,她一眼便看出,不是简单人物。
与小少爷从前交往的朋友不同,有着一股独特的危险气息,让她莫名的背脊发寒,汗毛直竖。
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三十余年的女人,一直从事最危险最黑暗的工作,什么样的人往她面前一站,都可以凭直觉分辨出善恶伪真。
“来人。”燕落低声命令。
一旁阴影中现出人形,年轻的女音传来:“在。”
“飞剑?红纱呢?”燕落漫不经心地问。
“她执行任务去了。”年轻的女音说。
“……也好,她与小少爷关系较近,这事交给她也不妥当。”考虑了一下,燕落这么说。
“你去查清楚,小少爷身边的男人是何身份,用最快速度向我回报,对了,红纱回来后,让她通知尊主小少爷的行踪。”将命令传达好后,燕落甩甩袖子,离开了大厅。
转眼间,她又是那长安最大青楼里的妈妈,笑脸迎人的生意人。
阴影中的女子悄无声息地潜伏下去,无人知晓。
——————————————————————————
重新回到房中,见宁归云还是衣衫不整,侧躺在榻上,一副慵懒闲散的模样。
他蹙起眉来,走到他身边:“你若不愿回去休息,至少将衣服穿好,这天虽不至于寒冷刺骨,却是最易感染风寒,小心些吧。”
说着,将榻上薄毯盖到宁归云身上。
盖好后想退开,蓦然间,手被捉住。
那双浅淡的褐眸漫不经心地瞧他,美丽的薄唇吐出令铭宇尴尬地话:“为何乱跑?怕我再吻你?”
双眼漂浮不定,铭宇根本不知看向哪里才是最好,嗫嚅着装傻:“你……你说什么啊……我……我是出去给你……拿……拿药……”
不屑地冷笑一声,宁归云气势惊人:“夏铭宇,你以前对待那群红粉知己也是这般彬彬有礼?”
被说得一愣,纳闷地看着宁归云,不明所以。
“肯定不是,对吧。”他瞳孔微缩,靠近铭宇,低声问:“那为何独独对我如此?我不够好看?”
心中极为愤怒,虽说这张脸皮并不怎么令人自豪,但它很美自己还是知道的,可为何本该理所当然为他失控为他痴狂的人,却处处拉开距离试图逃跑?!
明明有时被他迷惑得神情痴狂,却总能迅速恢复理智,踉跄后退,狼狈逃窜,没犯过一次糊涂。
被他一说,铭宇立刻面红耳赤,粗声粗气:“你别这样……”
冷笑挑眉,他一把抓住铭宇红发,把他拉扯到面前:“别怎样?你是指什么?是这个吗?”
说完,他低笑着再次吻上铭宇!
几乎是疯狂地啃噬,他一个翻身就将铭宇压在身下,死死将他钉在榻上,舌伸入口里,一直舔到最里面,仿佛这不是吻,而是对灵魂的掠夺。
呜呜叫着,铭宇试图推开归云,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离谱,完全不像伤重虚弱之人,立时大惊,手上力道没掌握好,狠狠拍了下去!
“唔——!”痛苦地闷哼,宁归云松开他,手缓缓抬起,慢动作般握住心窝,一脸狰狞。
铭宇被吓得张着嘴说不出话,直到血一滴滴掉落在他脸上,他才猛然坐起,叫了起
33、第三三章 美人多变 。。。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