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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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越看着看着,不禁哑口无言,这是什么武功啊!爹到底给了本什么给我啊,天!真是……哎……
“蓄力于剑锋,和风之节拍,动水之长流,引月之辉光,乃穿人之胸膛,剑倚速,速随力,力里技,是故则无往而不胜,无坚而不摧……”
继续看下去,楚凡越是越来越头痛了,这真是要人命的武功啊,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练就的,恐怕要花好多时间吧。哎,自己可能是练不成了,报仇?想别的法子吧,这条路算是绝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运气了。
还是看看那本大百科,那个倒是挺有趣的,里面有好多好多有趣的东西。
“数学——自然科学的基础。数学是研究数量、结构、变化以及空间模型等概念的一门学科。透过抽象化和逻辑推理的使用,由计数、计算、量度和对物体形状及运动的观察中产生。数学家们拓展这些概念,为了公式化新的猜想以及从合适选定的公理及定义中建立起严谨推导出的真理。……可以说数学是锻炼一个人逻辑思维最好的学科,如果一个人拥有足够的数学头脑,那么所有事情都可以清楚看到内在本质,是以本学科将是决定人类发展的一个重要科学,毫不夸张的说数学是人类发展的动力所在。……”
“数学,哈,原来数字也有怎么多讲究啊,原先只知道他们都是一些数字而已,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东西在里面,嗯,要好好看看。”楚凡越暗暗对自己说。
。。/ 帝国第一元帅
。。/帝国第一元帅
洛桑城近日是越来越不平静了,许多的士兵在城里走来走去,还有很多时候居然都戒严了,所有外面的人都不得入内,所有城里面的人都不得外出,这让楚凡越很是不高兴,这样总感觉自己是牢笼里的兔子似的,不爽,很不爽。
在这几天里,艳儿姑娘越来越来的勤快了,时常是抱着一大堆问题来,或是这个词为何这样用,这里为何要这样写……等等弱智的问题,楚凡越无奈之极,本就不打算和艳儿这样的女人打交道的,母亲告诫过自己,这样的女人一般都是祸水,切不可太过于靠近了,不然……后果反正就是不堪设想啦。但现在自己简直就是被逼着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了。
“公子可是烦艳儿每每都来打扰啊?”艳儿又用上那招超级无敌的可爱状逼着楚凡越说不是,借口只是最近戒严搞的很烦。
“公子何不到我天香阁来找点乐子呢,这样至少可以放松一下啊!”
“呵呵……也不怕姑娘笑话,楚某除上次获得的五十两纹银外身无分文,又拿什么去天香阁寻乐啊!”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楚凡越是不愿意出召记的,这个从小就被灌输了观念,二是自己也实在是快没钱了,再不省着点花,恐怕就要去打工了,可千万别到那地步啊,不然楚凡越一定会自寻短见的。
“公子若来天香阁,艳儿愿意……”
“啊!这可千万使不得啊,艳儿姑娘国色天香,怎么能……”
“呵呵……”艳儿掩嘴轻笑,那妩媚的姿态,简直要迷死万千众生,要不是母亲的告诫,楚凡越可能早就犯下大错误了,“公子想到哪去了,我是说,公子在天香阁的费用艳儿愿意为公子承担。”
“哦,这样啊,这样不太好吧……”
“公子……”艳儿的姿态更加让人容易产生邪念了。
“还是算了吧,楚某本就不是那样的花花荡子。”楚凡越一狠心义正言辞的说道,似乎这不是一场对话,而是一个勇敢的战士和一个无所不能的狐狸精在战斗一样。
“公子……”听到楚凡越那样说,艳儿不由自主的就抽咽起来,“公子是在说艳儿下贱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公子不要解释了,艳儿都知道。艳儿身来就如此下贱,扰了公子的眼,艳儿向公子道歉,艳儿回去了,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了,你的那本书我会叫小翠送过来的。”说完,眼里满含泪水飞奔向外而去。
楚凡越先是一怔,立马回过神来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追了出去。
这误会看来是弄大发了,楚凡越自觉速度很快就追出来了,可不论怎么找,却也没有艳儿的影子,无奈之下只好一路小跑,不停的注意身边在经过的人,可一个也不是。就这样一路追出了那个城南小区,来到了洛桑城最繁华的地段。
“艳……”刚想开口喊叫的楚凡越突然停住了嘴,因为在这繁华地段大声喊叫一个妓院头牌……呵呵……不说也知道人们会怎么看这个陌生人。
“艳儿不会是回天香阁了吧,也罢,还是去看看吧,这误会还是要自己解决的。”楚凡越心里仔细的思量着,打定注意去天香阁找艳儿。
道路上的人今天特别多,楚凡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而此时自己要去天香阁,已经没时间去考虑这是怎么回事了。天香阁离这繁华地段不远,也正要有利于她们作生意嘛,楚凡越径直来到渔荒泽畔,果然看到一个倩影很孤独的站在船头,旁边是两个侍女,没想到那小妮子居然会跑的这么快,真是没想到啊。楚凡越摇了摇头,反正人也找到了,慢慢的走过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突然推着楚凡越往前走,而且还源源不断的有人挤过来,楚凡越一个没站稳,变很自然的被这浩大的人潮一步一步的往前推着走了,人群根本就没注意到楚凡越的挣扎,没有迟疑的一直往前走,仿佛前方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一样。楚凡越很想跳高起来向艳儿招个手,可是人群的速度越来越快,根本没有机会停下脚步。经过几次努力后,楚凡越终于决定放弃抵抗了,这人群的威力可真是不可小看啊,楚凡越边走边看看四周的百姓,人们个个神情严肃,很是紧张的样子,而其中大部分年青人,看来是要发生什么事了。但楚凡越却很是不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于是拉着旁边的一个人就问:“喂、喂……我问一下,你们这是去哪啊?”
“你不知道啊,打战了!”
“打战了?”
“边关吃紧,国家有难了!”
“那你们这是干嘛啊?”
“去参军,看你小伙子一个,来,快和我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可不能坐看国家沦陷啊!”说着,这个年纪已经半百的伯伯就拉着楚凡越向前走去。
“哎、哎,大伯……那个我……”
“还犹豫什么啊,你要知道这国家……(省略一千个字),别废话,快走——”象是命令似的,毫无抗拒的理由。
不久,人群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洛桑城最大的一个广场,那是洛桑主城楼下一个宽阔的空地,几乎可以容纳三千人左右。大家都在这里停了下来,抬头凝看主城楼。
一个年纪老迈的老者正巍立在城楼上,着着一身雪银色的盔甲,目光很炯神的看着城楼下越聚越多的人群,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人们这中行为的认同。银白的胡子被风吹起,一缕一缕的飘扬在空中,一种威严的感觉不由在人群中散播开来,楚凡越也深深的感觉到了,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就能散发的气息,他一定是个地位很高的人,那是经过千锤百炼后自然而然的个人气质,就好象母亲一样,是不可改变的气质。
“乡亲们,国家危在旦夕——”那老者开口了,那种威荣的感觉更加的浓烈,是的,楚凡越敢肯定,这不是一般的军人,“半个月前,西戎攻打我大康,我大康数万将士在落雁关拼死抵抗,但很可惜,就在三天前,落雁关被破,我帝国御敌之堡垒丢失了,接下来的后果很不乐观,我们必须要正面面对敌人了——”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不会吧,我大康落雁一关向来是不可攻破的堡垒啊!”
“大康真的就要被灭了吗?”
“逃命——”
“不可能的,我决不相信落雁关会破,我儿——儿子还在那镇守呢!”
……
群众们你一言我一言就讨论开了,或者不相信,或者考虑如何逃命,或为自己的亲人感到担忧……反正无一不有,真是人性百态啊!
“乡亲们,这次我来一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个消息,二来是向洛桑城征兵——希望——”
“先皇不是答应过洛桑城众民决不在洛桑城征兵吗?”
“我知道,我也是迫于无奈,西戎大举进攻,国家很是需要有生力量去抵御这次进攻,只要这次过了——”
“你不能保证什么,我们还不知道你是谁呢?”突然有一个高叫着说。
“大胆,居然敢对铁元帅无礼——”那老者旁边一个卫兵大怒道。
“铁元帅——他是——”
“不会就是大破南蛮五十万进军的铁元帅吧!”
“难道真是他?”
“喂,这铁元帅是谁啊?”听到这么多惊讶的声音,楚凡越忍不住问旁边的人。
“不会吧,你连铁元帅也不知道啊,他可是我们帝国的骄傲啊”
“怎么了?”楚凡越追问道。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南蛮各部族组织了一支人数超过五十万的军队袭击我大康。大康一度陷入灭国的危险之境,但最后铁元帅只率二十万大康儿郎就大破敌军,一直打到了南蛮老家,南蛮各部迫不得以也只好在停战协议上签字,并永远归附我大康。这样才保得天下之安危。”
“那不就说这铁元帅不就是很厉害喽——”楚凡越转过眼看着楼上那个满脸花白胡子的老头。那就是铁元帅啊!
“那是当然,自那以后,铁元帅就被封为帝国第一元帅了——”
“帝国第一元帅!!——”楚凡越又是大吃一惊。
“……”大家都停住了嘴,眼睛都看向那个老者,帝国第一元帅!!
“乡亲们,国家危在旦夕,希望乡亲们能够踊跃参军。”说着,这个威荣的老者低下了头,象是对全体乡民们的恳求似的。
“他怎么这么温柔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楚凡越心里暗暗想。
正想着,突然见那时还是低着头的老头猛的抬头:“兄弟们,杀敌的时刻到了,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大家都跟我来,跟西戎那几个杂碎拼了!”
帝国第一元帅突然冒出这句话,楚凡越不由心头一热,杀敌的时刻到了,突然一股血腥的感觉涌了上来,楚凡越并没有感到厌恶,就象山上一样,他现在突然渴望起血腥来,那是痛快的感觉,杀——杀戮,这是勇者的表现,是胜者的辉煌。
“对,我们不能让别人欺负到头上,我们要把他们打回去,元帅在哪里报名参军。”一个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了出来,竟是前不久刚打过交道的白雨轩。
“对,让他们卷着铺盖回去!”又出来一个人,竟也是认识的,是和白雨轩同场竞技过的李枫。
“李兄,你也来了啊!”
“家父之命,但今日听说我上朝蒙受如此之痛,亦是义愤填膺,遂想为国而战。”
“李兄不愧是名门之后,果然气度过人。”
“白兄过奖了。”
“好——好,那也加我一个,为国而战,好气度!”楚凡越终于难以抑制自己的热血,一跨步就说出口来。
“咦,这不是楚兄吗?”白雨轩惊奇的发现他是那次比赛的胜者。
“看来我们三个是注定有缘,等会要好好醉一场。”李枫提议说。
“好——三位果然是性情中人,来啊,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