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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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情况那么严重啊!”
“呵,你也是治我伤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呃……”突然,楚凡越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啊,你怎么了,不是已经好了吗?”
“呵,外伤可能好的差不多了,内伤嘛,你是大夫你问我啊?呃……”又一口鲜血吐出。
“你是怎么啦,明知道自己的内伤没好,还要逞强去打水,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宁琪扶住楚凡越走到病床,“好好躺着,让我号号脉,看是什么内伤,连我之前都没发觉。”
“你很厉害吗?”
“水溪村第一名医。你听过吗?”
“呵呵……还真没听过……”
“好了,别说话。”说着,宁琪一手捏起楚凡越的手腕,闭上眼睛认真诊断起来。
楚凡越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却不经意的想起了艳儿,那个傻丫头还在等着自己回去接他哩,还有三个月吧,嗯,三个月内一定得回去一趟,人无信则不立。
“看什么啊?没看过漂亮姐姐啊!”宁琪被楚凡越这样看着,不由的脸就红成了一片晚霞。
“想起了以前的一位红颜知己,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所以就有点想回去了。”楚凡越也不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红颜知己?”宁琪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哼,果然,他已经……”
“宁琪,你怎么了?”看着宁琪发呆的眼神,楚凡越关切的问道。
“要你管啊!”宁琪没好气的回答楚凡越。
“谢谢。”楚凡越扭头偏向一边,微闭着眼养起神来了。
“谢什么……?”宁琪斜靠在另一铺床铺上,眼睛却望向窗外。
“所有,你为我做的一切。”楚凡越说完,便潜入被窝,他累了,要好好休息了。
“你累了?”梦里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
“你……”
“别又问我我是谁,我讨厌被别人忘记我高贵的名字。”那声音打断事实上的确是“你是谁?”的问话。
“贝加。阿尔法……”终于楚凡越想起了之前没醒之前的一个家伙。
“记起来了,考虑的怎么样啊?”
“考虑什么?”
“别装疯卖傻的,考虑的怎么样!”
“没考虑……”关于那件事,楚凡越醒来后根本就没想到过,当然也不可能考虑了。
“没关系啊!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下次再来见面的时候,就不是你能主导的了,好好享受现在的平静的生活吧。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是故,吾所欲也,吾必得之……”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梦境里。
“哼,你可以把我怎么样?”喊声饶过世界,回荡在梦境。
第十七章 我跟你走
第十七章我跟你走
“喂,快点醒啦,都日晒三竿了,懒的跟头猪似的。”宁琪一把掀开盖在楚凡越身上的被子。
“什么事啊!连个觉都不让人消停。”楚凡越此时睡意正浓,被人这样一弄也不免有些生气,不过还是懒洋洋的直起身来。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了,楚凡越的内伤也逐渐好转,现在的他甚至能够耍出绝影剑第四重“乱舞绝杀”。
“哼,呜呜……”突然宁琪莫名其妙的抽动着双肩,却是在哭泣。
“喂,怎么啦,我已经起床了——”楚凡越忙整好自己的衣着,走到宁琪边上,双手却温柔的伏在宁琪抽动的双肩。
“呜哇……”宁琪陡然大哭,毫无预兆的扑入楚凡越的怀里。
“怎……怎么了?别怕,有我楚凡越在,没人可以欺负你。”楚凡越不知道怎么安慰宁琪,他不知道宁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哭,竟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却苍白的好象一张纸。
“我……我想家了,不知道爹娘他们过的怎么样,呜……”
“那就回去啊?!”
“不能回去,你家的死人还能活过来,安然无恙的站在你面前啊!”宁琪推开楚凡越,抹了一把眼泪,没好气的说。而楚凡越却转而想起了自己的爹娘,他们是不能活过来了啊。
“那个……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可以远远的看啊。”
“远远的看?不行啦,那样看——不清楚,还不如不看呢。”
“那我带你去,用我手中的剑保护你。”
“可村里人不就知道我还没死了吗?我爹娘以后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楚凡越终于是厌烦了,大声对宁琪喝道。
“喂,干嘛这么凶啊,你不是那个什么狗屁队长吗?连个办法也想不出来,还怎么领兵打战啊?!哼,还说人家。”宁琪反而更加凶的还给了楚凡越。
“你……好、好、好,如果你坚持的话,同时也以为这样的事可以和行军打战做对比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那你可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既让我见到了爹娘,也不准让他们受伤害。”
“好——”楚凡越一边附和,一边嘀咕道:“女人的要求还真是麻烦啊。”
“喂,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呵呵……”
“要你敢。”玉手轻轻敲在楚凡越的额上。
水溪村是戎城阔古台的外郊,虽然离城很近,却始终独立着自己的风俗,俨然一种世外桃源的派头。村里保留着戎族人最原始的风俗,有祭奉河神的大庙,有画着奇形怪状野兽的图腾,还有更加古老的祭司,人们的生活习惯也是极度的朴实。“唯一一点就是个个都是死脑筋,认准了的事竟会死也要咬着不放。”宁琪气愤的这样说。
水溪村润芜山上,一男一女正眺望着整个小村庄,秀丽的景色让两人都不禁的心旷神怡。
“你家在哪儿啊?”楚凡越看着密密麻麻排布的小屋,一脸无奈的问宁琪。
“在这里,我指了你也不知道啊!”宁琪索性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这天她穿上了被献祭时穿的那身红袍,楚凡越硬是劝不住她,她说,这样她的爹娘就认得她了。
“……”楚凡越确实对宁琪无话可说了,只好陪着坐了下来。
“那天,我本来是想逃的,可爹和娘都被他们扣着了,我不能不顾他们的。”
“所以,我就被逼着穿上这身红袍,被逼着上了那顶大轿,投进河里……”
“你恨吗?”
“恨,为什么不恨,可恨同样也是感情啊,家乡,爹娘,我始终都不可能忘记‘水溪’这两个字了,自出生那天就开始了……”
“这样才是人的本性吧……”
“被选中献祭的家门是红色的,想来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我们家的家门是红色的吧。”
“知道了,在这好好等着,别乱跑哈,找不到你,我会哭的哦。”
“少耍贫嘴了,快去吧,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愿意来见我。”
“好了,放心吧,他们不来也会来的——”
“喂,知道你厉害,可千万别对他们动粗啊。”
“不动粗——”
楚凡越身影很快掠过村野,双脚刚踏上水溪村,一股亲切的感觉便涌上心头,“那丫头就是在这么个地方长大的啊!”
“啊——广袤的荒原大地啊,养育着英勇的儿女,像雄鹰一样在高空飞翔,像骏马一般驰骋天地……”悠远的歌声传来,楚凡越循着歌声一直往前走,那些带着典型的戎族建筑风格的房屋,淳朴的村民真挚的笑脸,一幕一幕的上演,楚凡越心里冷“哼”一声,这里可能还没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吧。
人们也终于注意到了这个陌生人,村里已经好多年没有来人了,这陌生人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年轻人,你来水溪村做什么?”一老头迎上前来问道。
“噢,老伯,我只不过是一个正在游习的剑客,偶然间闯入贵村宝地,希望可以讨口水喝。”楚凡越看着上前问话的是一个老头,心里一下就轻松许多,如果是警惕高的,现在恐怕是无数道兵器指着自己了。
“欢迎,欢迎,说起来,我们村啊,已经好久都没来过客人了。”老者亲切的领着楚凡越往前走去。
“老伯,那个我……”
“年轻人想说什么就说吧,别跟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样拖拖拉拉的。”
“没什么。”
“年轻人难不成是来找伴侣的,不瞒你说啊,我们水溪村的女儿个个水灵。”
“不……不是,那个我……是来……”
“年轻干吗不好意思啊,情爱不过是人之自然本性嘛。”
“老伯,这个门居然是红色的,怎么回事啊?”正说着,旁边竟突兀而起一扇红色的门,楚凡越心中一惊,既而有镇定下来,思忖起计策来。
“噢,那是我们河神娘娘的娘家,在我们村有着至高的地位,怎么年轻人要……““没……没什么,只是好奇,;老伯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去哪?年轻人真会开玩笑,你一个中原人来我们戎族的村庄,你认为我会怎么想。”说话间,老者的眼神突然坚毅起来,四周也一下子出现了一群带着弓箭的壮士。
“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楚凡越扫过那群人,眼神却还是很温柔,让人看了仿佛真以为这是一人畜无害的生物。
“哼,少废话,说,你来我们村是要干什么?”
“游历到此,想讨口水喝——”楚凡越此刻非常的镇定,他突然发现经历了一场死亡斗争之后,自己已经变成熟了许多,很多事情已经可以看的很淡了。
“不要再隐藏了,八成是那些大康小毛派来的奸细。”
“随便你怎么说。”楚凡越转过身,神情却异常严肃,红色的大门此刻正端端对着他。
“他想打阿帕家的主意,大家注意了,全力保护河神的娘家。”楚凡越没有去在意那些话,当一波又一波的戎军来时,他没有害怕,当一阵又一阵的箭雨射下时,他也没有害怕,此时,他更不需要害怕,他犹如天神一般伫立在红色大门前,眼神随即温柔起来,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家一样,“这就是那丫头的家啊!”他喃喃道。
“不错,虽然有些勉强,却也还算是相当有效的防守。”
“中原狗,卧日你祖先。”一壮年喊道。
楚凡越闻听粗语,猛然一抬头,却是杀机肆起,顿时,那壮年被吓得滩在了地上,而楚凡越也未多说一个字,剑光一闪,见血封喉,没有人看清了他的身手,只觉的好似一阵风掠过,而地上那壮年死瞪着眼,一股鲜血从脖子处慢慢淌出。
“侮辱我倒还是可以,但我爹娘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楚凡越冷冷吟道,绝影剑此时巍然于剑鞘内,却仿佛一个杀神一般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杀……杀……杀人啦……”另一壮年许久以后大喊着朝远处奔去,向来第一次见到杀人已经让他处于疯子的边缘了吧。
“浪之滔天,奔流万息,巍巍河山,万世之恒,儿之将息,无泪无恨,以吾之命,祈福上神,赐你安息。浪之滔天……”几个年轻的祭司盘地而做,开始吟唱起追悼的词调。
而与此同时,十几个祭司同时举起手中的法杖:“河神啊,降罪给这万恶的人,以你无穷无尽的神力……”十几道闪电轰然而下,直直打向楚凡越。
楚凡越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穿过人群,撞入那红门的窗内,众人皆是一惊,随即所有的攻击都对准了那扇红门,只等那中原的狗贼一出来,就将他终结在这里。
但那来的年轻人实在太过于诡异了,也就在众人都全身心的抵着那门的时候,他居然在一瞬间内,抱着两个老人,“嗖、嗖、嗖”的从仅有的几道狭小的空隙中穿过,在他们的眼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