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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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黎抬起朦胧的泪眼,哀声大叫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最后的要求我也满足你了,也算我马真真仁至义尽了,你不要跟我装可怜,否则我真做了你!”真真蔑视得回答她。
“午时快到了,还不放我回去?”书黎亦是冷冷地回答道。
“你急什么?”真真用手托起下巴,绕着书黎四周打量,“喂,你觉得你情郎会来赎你吗?”真真好奇得问道,漫无目的。
书黎厌恶得瞥了一眼真真,觉得她实在是缺乏修养,“这不关你的事?”虽然话这么说,但她心中也有太多的不确定,她感伤得暗自祈祷:无论如何,绝王爷您一定要现身!
“看来你也不是很确定嘛!呵呵,不过像你这种祖上不积德的女子,我想也是不会有人要的!”马真真嘲讽得说道,突然记起了刚刚的问题,继续好奇得问道:“本小姐刚刚问你莫纤柔到底有多美,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抓起书黎的衣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不知道!”书黎迅速从真真手中抽离出来,不去看她。
“是不知道还是自愧不如到不想说啊?”马真真穷追不舍。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书黎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抓狂。
“讨人厌的家伙!”马真真生气得一甩袖给了书黎重重一个耳光,书黎屈辱的泪水流了下来,捂着嘴角渗出来的鲜血,无限悲寥地说道:“看来是本郡主错了,本郡主错以为你是紫杉妹妹,看来你真的不是,一直就不是,你只是个女土匪!你会不得好死的!”
真真甩袖又狠狠得给了书黎一个巴掌,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道,将原本坐着的书黎打飞了出去,“啊~”书黎撞到门栅上又被弹了出去,重重得落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真真双手抱胸走到书黎身旁,用穿着绣着碎花的小鞋轻轻踢着书黎,眼中仍旧没有半点同情,“喂,你给我醒醒!”真真稍稍平和得对着躺着一动不动的书黎道。
书黎没有半点反应,真真继续踢着,“不要跟我装死,别逼我用针戳你的人中!”书黎轻轻咳了两声,恢复了些许知觉,微微睁开一条缝儿。
真真冷笑着对她嘲讽道:“醒了就好,不然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马真真有多么不得了,扇人家耳光都可以把人家给扇死!”
书黎对她怒目而视,眼睛像两把利刃,恨不得将真真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你这个女魔头,我书黎绝不会放过你!”
真真对她又是狠狠一脚,“应该不会有以后了,因为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马真真冷笑着对着幽灵般的书黎说道。
书黎听到‘死’浑身震颤,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不是说过要让我回去的么,你到底想怎样?”
“真真,他们到了!”马渊赋和依罗一同赶了过来。
“绝王爷真的到了?”书黎用尽全身起用手将自己的身体微微支起,问着赶来的两位老人。
依罗看到倒在地上的书黎震惊不已,“真真,你怎么将她伤成这样?”依罗心疼得看着倒在地上的书黎,上前将其扶起。
书黎抓紧依罗的衣袖道:“绝王爷是不是真的到了?”眼神如夜莺一般明亮。
“是,可是你伤成这样可如何是好!”依罗为难得看着满脸紫青的书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转过头对真真厉声道:“你这个孩子,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
马渊赋摆了摆手道:“现在不是归咎缘由的时候,真真这样对她也没错,他们家族赐予我们的伤痛难道还不够多吗,你又何必为了仇敌之女而责备真真呢,况且他们现在人已经到了,我们需要马上动身。”
马渊赋的一席话终了,谁都不开口说话了。“真真,带着她和手下马上出发。”简洁的命令声,永远是那么的有威信,真真明白的点了点头,一把将自己娘亲手中的书黎夺下离开。
“依罗,我和你走密道前往暗中保护真真!”马渊赋转头对着自己的爱妻用同样的口吻说道,将还有点恍惚的依罗惊醒。
依罗叹了口气也明白的点了点头,而后从怀中取出两副人皮面具道:“隐没了十九年了!”眼中无限怅惘。
马渊赋也苦涩的点了点头,快速带好爱妻递给他的人皮面具,将依罗搂入怀中,“依罗,是为夫的对不住你,害的你只能做个山寨夫人,实在是太委屈了你!”心中万分的抱歉,痛苦得看着自己温柔善良的妻子,越发得觉得太屈没了她。
依罗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师兄,依罗从不曾怪罪过你,只要能与你长相厮守,依罗就心满意足了,依罗一直感激菩萨,让依罗遇到了师兄这么好的人!”说完趴在自己的夫君的肩膀上痛哭流涕起来。“离正午还有多久?”纤柔问着骑在马上一动不动的天罗令绝。
天罗令绝看了看桥边的树影,推算了一下,“应该快到正午了,柔儿等急了吗?”天罗令绝温柔得看着如翩跹起舞的蝴蝶般美艳的纤柔。
纤柔甜甜得笑着摇了摇头道:“才没有,柔儿只是担心你累!”温柔的说道,听得天罗令绝心花荡漾。
天罗令绝坏坏得说道:“还真有点累了呢,感觉胸口隐约得抽痛!”语气平和,仿佛无关紧要,用不被人注意的眼神偷偷瞄着纤柔。
纤柔心中不由得一震,鼻子一酸,自责道:“是我不好,早上不该发那么大的火,将你打伤,你现在身子还是很虚,是纤柔不对!”说着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天罗令绝微笑着看着正在不停自责的纤柔,突然一把将纤柔抱到自己的马背上,纤柔吃惊得看着他,略微挣扎得问道:“你到底干什么啊?”
可能是不小心,纤柔的手肘击到了天罗令绝的胸口,天罗令绝吃痛的咳着,剑眉紧蹙,双眼紧闭。纤柔担心得转过身揉着天罗令绝的胸口,“是纤柔不好,我怎么这么笨,什么事都做不好!”不停得自责,泪水终于忍不住流淌了下来,哭的梨花带雨。
天罗令绝心疼得紧紧抱住痛哭着的纤柔,在她耳边低语,“柔儿不哭,本王无碍!”
纤柔哭的更凶,整个身体都轻颤了起来,“怎么可能没事儿,我出手这么重,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恢复不了!”纤柔难受得说着,深深的自责。
天罗令绝将纤柔抱得更紧了,关爱的对着自己的心爱说道:“那本王就罚柔儿每天都陪着本王,寸步不离左右!”
纤柔点了点头道:“我哪敢离开啊,离开一天就是是莫家十条人命呢!”纤柔有点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挚爱,天罗令绝嘴角的弧度更大,美丽的仿佛可以幻化出无数纷飞的雪花。
“纤柔!”树荫中的黑衣人的心在滴血,抓住树枝的双手青筋暴凸,仿佛心中积有无数的积怨。
第二十四章 营救宿敌
“书黎姐姐在哪儿?还有纤柔呢?”紫杉疑惑得问道。
“也许她们各自有事吧!紫杉郡主不必担心!”玉儿甜甜的宽慰道,声音像柔软的棉花糖一般甜进了人们的心坎儿里。
“不对,书黎姐姐能去什么地方,我怎么找了她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紫杉还是不放心得说道。
“紫杉别闹了!”太子开口道。
紫杉冷着脸对太子道:“我找书黎姐姐,我想与太子您应该没有一点关系吧!”声音是那么的不友好,听得旁人都吓了一跳,玉儿为紫杉捏了一把汗,居然敢对太子如此的出言不逊。
“再等会儿可能就到了!”玉儿对着紫杉温柔得说道,正当玉儿想用幻影神术迷惑紫杉的时候,紫杉正巧撇开了脸。“可是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声音中充满了担心。
太子也担心得对着玉儿和莫邪道:“二位可否借一步说话?”
莫邪和玉儿有点为难得相互看着对方,却又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纤羽也早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于是也凑上前对自己的大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目光是那么的肯定,仿佛凡事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纤羽~这~”莫邪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拉了一下玉儿的袖子,希望玉儿可以使用一些神术来暂时催眠他们。
但是这个小动作却如何逃得过纤羽的眼睛,纤羽如玄铁般冷幽的眼神扫向莫邪和玉儿,“不要用什么把戏,若真出了什么事,一定请讲!”
“纤羽,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吧!”太子温和的对着纤羽道,玉儿和莫言也只好点点头。
紫杉也想跟上去,但是纤羽一个冷眼射向紫杉,紫杉心中大惊,只好咬着嘴唇停留在原地。
“紫杉郡主,这里的宾朋就先交托与您了!”纤羽做出一个无奈的姿势,客套得对着紫杉说道。
紫杉带有幽怨的眼神四处扫视着,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得回答道:“太子妃有要事要商议,将宾朋交托与紫杉,是紫杉的荣幸,紫杉感激不尽!”嘴上说着违心的话,心中抽痛万分。
“紫杉郡主懂事贴心,真是讨人喜爱啊!”冰冷冷的夸赞,听不出任何的心意,说完便转身,四人一起离开。
太子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有点幽怨的紫杉,心中亦是痛心,只能无奈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什么?书黎被绑架了?”太子惊讶得问道,“什么样的土匪敢与皇族作对?”
“不知该赞美绝王爷爱妻心切呢,还是怨纤柔有眼无珠呢?”纤羽冷冷的说道,浑身上下充满了寒气。
莫邪定定得看着自己另一个妹妹,只觉得她在四年之中的变化不亚于纤柔。“此话怎讲?”
“如果是我是绝王爷,我会选择坐视不理,毕竟书黎曾经赐予纤柔那么多的痛苦,这也相当于还债。”淡然的话语仿佛比纤柔更加的寒冷。
莫邪愣愣的得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心中不由得忧伤起来:纤柔是刻意的冰冷,但她的内在还是温热的;纤羽却是骨子里的冰冷,即使外表再温婉再贴心,而心却如同千年寒冰打造,无论如何都不会变暖。
“绝王爷并不知道对纤柔惨下毒手的人是书黎。”莫邪实事求是得说道。
纤羽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暗自盘算。
“只有绝和纤柔两个人去吗?”太子急切得问道。
玉儿点了点头道:“是!”
“玉儿公主请替我算一算,他们此次前行是否会遇到凶险?”太子急切得问道,生怕他们会出任何的意外。
“不会!会有贵人相助!”玉儿简单得说道,大大的眼眸中是无比的轻松。
莫邪拉了拉玉儿的衣袖,正色道:“是真的吗?没有占卜错?”
“我需要占卜吗?”玉儿嘟着小嘴有点小生气得问着莫邪。
莫邪知错般的点点头道:“恩,是我错了,是我低估我们家玉儿了!”说着将有点小生气的玉儿拉入自己的怀中,歉意似的握着玉儿的小玉手。
太子和纤羽看着眼前幸福的小两口,各自心中都在滴着血。纤羽实在无法面对如此刺眼的甜蜜,轻声开口,“那玉儿公主的意思就是我们不需要插手?”
“是!”玉儿调皮的笑笑,世人皆以为仙子应该端装面无表情,却不知道俏皮可人的仙子才是最迷人的,如初夏的艳阳,如纷飞的繁华,如幻影的五彩…。
纤羽将信将疑的径自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心中还是有些犹豫。
突然本来灿烂笑着的玉儿用手紧紧按住胸口,表情痛苦,皮肤变成透明的琉璃色,如寒冰一般的通透。
“玉儿,你怎么了?”莫邪惊呼出声。
“心疼!肯定是大哥过来了,好疼!”玉儿抽着冷气说道,如同一个被疾病缠绕的孩童一般,让人心疼。
“这可如何是好?”太子担忧得望着玉儿,“要扶她去休息吗?”太子问着同样担忧得要死的莫邪。
“没事儿的!”玉儿摆摆手,肤色慢慢恢复正常,“没事的,可能是因为离开亲人太久了,所以会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