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神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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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易谦翔双膝跪地,双手朝天,痛苦的大嚎一声,四周猛地旋转起风暴来,然后卷起了地上的小石头,以易谦翔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走石飞沙的龙卷风。天上的云开始积聚了,然后便是一阵电闪雷鸣,易谦翔似乎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这一声长啸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易谦翔便晕倒了。然后那个以易谦翔为中心的风暴也慢慢地散去了,暴雨倾盆而下。
在暴雨中走来了一个老道士,老道士撑着一柄青黑色的雨伞,就那么慢腾腾地走到了易谦翔身边,用雨伞遮住了易谦翔的身体,怜爱的看着易谦翔,缓缓地道了声:“谦翔,你受苦了。”
当易谦翔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间房舍中了,易谦翔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正想出声问问有人吗,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小二打扮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对易谦翔道:“这位客爷,您的饭来了。”
易谦翔本能的问道:“这是哪里?”
小二答道:“客爷说笑了,这里当然是王记客栈了。”
易谦翔还想问什么,就听得一个浑厚的声音道:“谦翔,先用饭吧!”
易谦翔心中顿时激动不已,这个声音正是他师傅的,果然,话音刚落,虚云子便走了进来,易谦翔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拦腰抱住虚云子哭喊道:“师傅——”
虚云子示意小二先把饭菜摆好,然后便让小二出去了,这才扶起易谦翔,摸着易谦翔的头道:“谦翔,为师知道你受苦了,来来来,先吃点饭,然后说。”
找到了师傅,易谦翔的心也就放到肚子里了,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来到房间内的桌边坐下用起了饭食,易谦翔看到桌子中间有一碟月饼,便随口问道:“师傅,今天莫不是中秋佳节?”
虚云子道:“是呀,今夜正是中秋佳节,你都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易谦翔听到虚云子的话,差点噎住,赶紧灌了两口茶水,问道:“我都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虚云子道:“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易谦翔忙道:“没有没有,我只惊讶自己昏迷的时间太长罢了。”
易谦翔虽然说没什么事,其实内心还是很震惊的,因为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那日易谦翔晕过去以后,就发现自己又到了研究戴摩云羽毛时到过的那个幻像里。现在自己仍旧站在一个八卦阴阳鱼的图案之上,八卦和阴阳鱼向着相反的方向旋转着。其中巽卦闪闪发亮,其余各卦均是暗的。易谦翔在看见坎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那没避水珠来了,然后那避水珠便突兀的出现在了易谦翔手上。
易谦翔在龙宫的时候,就知道了避水珠的使用之术,但是一直没有好好的使用过,那日掉在河底,才好好的运用了一翻,此刻结合《上清正典》中关于水之道的记载和张成富独特的理解和感悟想来,易谦翔竟然有一种融汇贯通的感觉。然后那坎卦便越来越来越亮,忽而那避水珠跑到了那坎卦的中间,光华一闪,易谦翔再拿到手上,便发现这避水珠已经成了一颗普通的夜明珠,没有了种种神奇功用。
第二十三章 受戒问道
易谦翔不由得有些懊恼,这避水珠可是父母留给自己的遗物,自己怎么能这般不小心就弄坏了呢?
不过那坎卦倒是现在莹莹发亮,还幻化出一个虚影在易谦翔身前晃来晃去,易谦翔略一感受,便觉察到那坎卦似乎有了避水珠的种种妙用,易谦翔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难道这个坎卦吸取了避水珠的精华不成?
易谦翔已经读完了《上清正典》,知道自己现在可以使用法术,也算是修炼小成,应该处在炼精化气的阶段,现在自己的身体内应该是灵力运转,并且能够自视内脏骨骼血液肌肉,但是现在的自己似乎什么都办不到。
而且这个奇异的梦境似乎也不是什么梦境,这一切似乎就是自己的修炼法门,但是《上清正典》中对于自己这种奇怪的状态却是半句也没有提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易谦翔不甘心,有研究了研究其他卦象和太极阴阳鱼,没有半点头绪,看了看手中的那颗夜明珠,又把戴摩云的鸟毛招了进来,放到巽卦之中,也不见有半点反应,易谦翔无可奈何,心中一动,自己便醒了过来。
易谦翔吃过了饭,虚云子道:“谦翔,随我来吧。”
易谦翔不知道虚云子要他做什么,只是提了个食盒,跟在虚云子身后。虚云子带着易谦翔来到一片湖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只小船,要易谦翔划着,来到湖中,恍惚能见一处平台。虚云子出言道:“谦翔,你可知道那平台是什么地方?”
易谦翔答道:“不知道。”
虚云子道:“谦翔,这里便是你父母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十六年前的八月十五,你的父母在此地斩杀了东岳三杰,从此便不知了下落。为师曾经在三年前来过这里,但是当时画卦台上少有凡人,无人知道其中详细。后来为师也曾暗访过东岳,东岳弟子来给东岳三杰收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法器之类的东西遗留,但是据当时来过此地的东岳长老讲,在此地和你的父母斗法的除了东岳三杰外还有不少身份不明的人,但是这些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到哪里去了,东岳派也是一无所知。”
易谦翔倒是当年那场激战的亲身经历者,但是那时他尚在襁褓之中,对此事是记忆全无,等到他修行有成,历经苦海之劫时,前生今世的一切都会显现,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方才能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虚云子对易谦翔道:“不过,你的父母若是安好,便一定不会将你抛到河流之中,也不会将八卦真如佩交给你,更不会用鲜血留下你的名字。你现在修为尚且不够,如是你到了炼神至今,便能感应到你父亲血书中的必死之意。事已至此,你便在这里拜一拜吧。”
易谦翔打开那个食盒,里边尽是些香烛祭拜之物,易谦翔拿了一半,就听得虚云子道:“好了,且先取这些吧,其余的为师还有他用。”
易谦翔十六年来,头一次祭拜自己的父母,不免有些伤感,虽说自己从未见过父母是什么样子,但是在人的本性里却还是难以割舍的。易谦翔祭拜完了,虚云子又道:“你且记好了,你的父亲名叫易大有,乃是一代易学大家。你的母亲名叫柳绿衣,乃是上清茅山弟子。”
易谦翔答话道:“弟子记下了。”
虚云子道:“记下就好,随为师到另一个地方去吧。”然后指引易谦翔往这湖的下游去了。
易谦翔虽是划船,但是他对风水性情现在可以说是十分熟悉,先后得到天山御风之术和避水珠的神用,他就是在举手投足之间也能使出御风使水的法术,所以他的船虽然不大,却是快的如同箭矢一般,并不多时就来到了虚云子指引的地方。
这里有个土丘,是最简单的坟墓,也没有什么碑文,但是易谦翔却知道这里埋的是谁。不消虚云子吩咐,易谦翔便自己摆下贡品,恭恭敬敬的跪在墓前,拜了四拜,含泪道:“爹、娘、大哥还有三弟,虎子回来了。”
虚云子却道:“谦翔,这里并没有二壮的尸身,听行刑的将领说,张二壮逃进山中不见了。为师也曾寻了几次,但是没有寻到。”
易谦翔疑道:“行刑?村子不是遭了山贼吗?”
虚云子道:“唉,那皇子在此处抢走了刘素云,但是却在毁坏素云名节的那夜遭遇了刺客,险险丧命,第二日便遭遇了马贼,被人杀死,当地的官吏为逃罪责,就借着刘素云这个由头,指责张家庄的百姓乃是行刺皇子的马贼,尽数杀了,与皇子报了仇。”
易谦翔道:“难道当日一个侍卫也不曾逃得吗?不是还有个什么李旗将军在吗?难道他们都是瞎子不成?”
虚云子道:“你对那天的事情这般清楚,看来那皇子是你杀的了?”
易谦翔道:“正是。”
虚云子道:“看不出来,你什么时候有的这般本领?”
易谦翔就把那前前后后的事情说了一次,虚云子道:“这不过是为了争夺皇位的一场闹剧罢了,只是可怜张家庄的村民做了陪葬。”
易谦翔又祭奠了一番,便随着虚云子弃了船,又来到了一处山顶。
虚云子道:“谦翔,为师一年前曾经说过,现在传授你修行之术,现在为师见你已经有些成就了,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拜入为师门下?”
易谦翔拜倒在地:“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虚云子道:“你既然要入我门,便要守我门中戒律,你可愿意?”
易谦翔道:“弟子愿意。”
虚云子道:“好。你听好了,第一,不得聚众显圣自称神。”
易谦翔道:“敢问师傅,这是何意?”
虚云子道:“就是说,不得在世俗众人之前显露神通,骗人供奉。”
易谦翔道:“弟子明白了。”
虚云子又道:“第二,不得随意损伤红尘有灵众生。”怕易谦翔不明白,随后解释道:“这条是说不能对没有神通法力的人的使用神通,除非他要致你于死地。”
易谦翔道:“是。”
虚云子又说了几条:“第三,不得淫邪暴戾妄自尊大。第四,不得贪图享乐,御使鬼神。第五,不得欺师灭祖背叛师门。”
易谦翔一一应了。
虚云子又道:“受戒现在已经结束了,你可以问为师一个关于修炼的问题。”
易谦翔思索片刻,问道:“师尊,我曾经得到一部《上清正典》,里边记载的修行种种,可是和徒儿的情况格格不入,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易谦翔把自己的奇异梦境与虚云子说了。
虚云子听后沉默了半晌道:“看来那个关于你易家的传说是真的,那么这个徒弟我还收不成了?”
易谦翔疑惑的看着虚云子道:“易家的传说?”
虚云子道:“练气士自古流传这样一个传说,易家一脉乃是伏羲之后,修行之道也与常人不同。但是现在你的父亲已经亡故,其他人万万不知道你易家的修行之法,这如何是好呢?”
易谦翔道:“师尊,那我怎么办?”
虚云子道:“谦翔,为师见你现在已经有些手段了,不妨和为师过上几招,让为师看看你的修行。”
易谦翔一直也没有正经与人交过手,知道自己的师傅修为不俗,于是应道:“如此徒儿冒犯了。”
易谦翔与虚云子拉来了三丈余的距离,手里掐了一个法诀,用的最多的手刀风刃便出手了。虚云子看着风刃从易谦翔手中飞出,微微皱了皱眉头,道袍一鼓,那数道风刃便消于无形了。
易谦翔本来就没想着这一记手刀了以起到什么作用,左手法诀一变,右手五指虚抓指向虚云子道:“无处不在,疾!”然后数百道风刃从易谦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