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尽春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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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还都没有撕破脸,尉卓对自己还扮演着慈父角色,想必此刻再见到自己,必定会恨屋及乌。
她低了头,半晌突然道:“当初你父亲让我匆匆嫁给你,是为了让我爹站朝廷这边,如今我爹自立为王,这婚事,是不是就算是作废了?”
尉东霆一听,急忙道:“怎么,你又反悔?”
云翡低声道:“你父亲他”
尉东霆牵起她手,紧紧握掌心里,斩钉截铁道:“我不管你是谁女儿,只知道你是我喜欢人。我与你已经拜过天地,等晚上圆了房,你就是我女人了。”
云翡羞得满面通红,一使劲想要甩开他手,却被他连腰也一并抱住了。“老天都将你送回来,我再放你走,就是天字第一号傻子。”
云翡心里忍不住想笑,却故意用敬佩目光,崇拜万方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夸赞道:“你才不是傻子,你是柳下惠。”
尉东霆咬着她耳垂道:“今晚上我绝不做柳下惠。”
云翡疾步便走,连耳垂都红透了。
饭厅和卧房只有几十步距离,晚枫门口弯腰施了一礼:“将军,夫人请用。”
尉东霆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饭桌上,精致丰盛菜肴散发出诱人香气,本来方才说自己饿了只是一个借口,可是看着这么一桌佳肴,云翡忍不住食欲大开,也当真是有点饿了。
尉东霆拿起筷子,含笑看着她:“你喜欢吃什么,我来给你布菜。”
云翡嫣然一笑:“不敢劳动将军。我自己来。”
尉东霆笑吟吟望着她:“洗浴不叫为夫侍候,布菜总要赏个脸吧。”
云翡脸色一红,指了指西湖醋鱼。
尉东霆立刻给她夹了一块儿鱼肉,将鱼腹上嫩地方挑给她,半真半假地笑问:“夫人爱吃醋?”
云翡瞪着亮晶晶眼睛望着他,半真半假回答:“对啊。我爱吃醋。”
他笑着摸了摸她头发:“小丫头。”他怎么舍得给她吃醋机会。
云翡见他不吃,只捧着一杯茶喝,便问:“你怎么不吃?”
尉东霆宠溺看着她:“我不饿,看着你吃。”
云翡眨了眨眼,毫不羞愧地问:“你是不是想说秀色可餐?”
尉东霆噗一声,口中茶都喷了。
“尉将军你不觉得你很有福气么,我又聪明又美貌,还”云翡咬着筷子,托着香腮,一本正经地想词来夸自己,大言不惭样子又可爱又娇俏。
尉东霆笑着替她接了一句:“还爱财如命。”
被揭了短云翡立刻撅着嘴炸毛:“怎么,你有意见?”
尉东霆摇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你我心里,怎么样都好。”
云翡羞赧地低了头,心里如喝了蜜汁一样甜美。娇嫩白皙脖颈,随着她低头,呈现出美好弧度,娇羞美丽。他忍不住心神一荡,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也学着她语气道:“云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很有福气么?夫君品貌出众,武功高强,还有不少银子。”
云翡噗一声笑出来,娇软身子他怀里笑得直抖。
尉东霆看着她甜美如春花笑靥,心里道:能一辈子看着她这样笑,他真很有福气。
云翡抬起头,脉脉含情地看着他,“尉将军真是不谦虚。不过,”
“不过怎么”
她羞涩地把头埋他胸前,小声哼道:“你我心里,也是怎么样都好。”
尉东霆受宠若惊地挑起她下颌,痴痴看着她如画容颜,心里竟有一种苦甘来感慨。
云翡轻轻从他掌心里扭开脸蛋,小声道:“我吃饱了。”
此刻,窗外暮色仿佛从九天上垂下来黑色帷幕,慢慢地飘落下来,笼罩着这处庭院。
尉东霆牵起她手,走出饭厅,朝着卧房方向走去。
云翡心跳小鹿一般,难道吃饱了就她磨磨蹭蹭不肯走,小声哼哼:“你带我四处走走。我吃撑了。”
尉东霆低头看着她笑,一副看透了她小心思样子,但却没有点破,牵着她朝着卧房相反方向而去,云翡暗暗松了口气。
晚风沉醉,一弯月,从云层里刚刚露头。庭院里景物影影绰绰都像是蒙一层纱雾中,朦朦胧胧,秋日夜景远不如春夜,但不知从何处里飘来一股桂花香气,幽香馥郁,让人心神清爽。
和晋城陆家大院比起来,别院规模小多,后花园里立着一座假山,上面有一座小亭子,玲珑小巧,亭亭玉立夜色中。
沿着石阶走上去,香气越来越浓郁,原来那棵桂花树就小亭子旁边。
尉东霆牵着她走进小亭子,坐石凳上,云翡正要坐他旁边,却被他抱了自己腿上,体贴地说:“石凳上凉,坐我腿上。”
云翡心里暖暖,乖巧地被他抱怀里。
晚风桂花香,她觉得十六年生命中,仿佛今夜是宁静甜蜜一晚,放下心里所有不忿不甘,忘记彼此身份立场,不去想未来艰辛险阻,只想着当下,和他一起。
心无杂念,清风明月,有他相伴。
她偎依他怀里,闭上眼睛,突然间觉得身子又困又懒,从未有过放松,仿佛有他,她就什么都不必担心,这种奇怪安全感,是她以前从未感觉到。
做梦一般,耳边忽然响起清幽笛声。
她睁开眼睛,惊讶发现,尉东霆竟然吹笛。昏昏夜色,看不清他眉眼,只有一个模糊轮廓。
借着夜色掩护,她抛开羞赧矜持,痴痴地看着他,真想这一辈子都这样。
良久,一曲毕,他放下笛子。
袅袅乐声仿佛还漂浮身边空气中,如梦如幻。
她轻轻问:“这是什么曲子?”
“春波绿。”
“真好听。”
“我教你。”
“现么?”
“现还有别事儿。”他抱起她,走出凉亭。居高临下,这时,她看见卧房前回廊上点起了两盏红色灯笼。
他抱着她一路走回卧房,秋桂和晚枫门口弯腰福了一礼,默不作声地退到了廊下。
云翡进了房间便怔住了。桌上铺着大红色桌布,上面点着龙凤烛。床上换了一顶红色喜账,红色流苏垂下来,像是一帘绮梦。
时间仿佛还停留洞房那一晚,他原地等着她,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羞涩紧张,眼眶却有些湿润。
尉东霆将她放进喜账中,红色流苏,烛光里春波一样漾动。
她觉得害怕,又觉得期待,懵懵懂懂地知道要发生,却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东霆。”
相识这么久,她这是第一次叫他名字,尉东霆欣喜之极,挑起她美丽下颌,脉脉看着她笑:“再叫。”
“东霆。”她羞涩将脸贴他心口。这个名字心里曾经呼过无数次,却是第一次这样亲密叫出来。
他抚摸着她头发,手指缓缓下移,沿着她脊梁摸下去,一路到了腰窝,曼妙曲线勾人心魄,他托起那团浑圆,往自己身上贴过来。
她慌乱不堪,不自觉挣扎。纤细腰肢像是被春风舞折柳枝,他脱去她衣衫,将她身上后一层遮挡也扯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refxv4365和lly地雷,谢谢大家留言支持。因为喜欢一大早看到大家留言,所以放到凌晨,结果发现有点影响大家休息哈,那我改为晚上1半左右吧。
尉将军:别人洞房花烛夜都是一章,为毛我要分成两章。
亲妈:这样会显得大将军你持久啊。对了小尉,床戏怎么写?是不是,第二天醒来
尉将军:噗~~~~~~~~~~~~~~~喷血
、55
年轻纤细的少女身体;美丽的让人沉醉惊艳。
双腿修长,纤腰不盈一握;胸如净雪;雪山顶上盛开着小小的红色蓓蕾,粉粉嫩嫩的颜色,仿佛还未长熟的樱桃果;他身下一热,低头含在口中;轻轻咬了一下。
这样不着片缕的j□j在他面前;她羞赧的不敢睁开眼睛。但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却愈发的清晰刺激。
新婚那夜他也曾这样咬过她一次,只不过那时还隔着衣衫;现在这样直接被他含在口中,被唇舌轻挑慢捻,为所欲为。陌生的刺激强烈的越发叫她无法承受。
尉东霆将看见她出浴的那一刻就想要做的事,此刻开始实施。
他的亲吻密集热烈,一开始还很温柔,很快便有点,迫不及待。沿着她的唇,脖子,胸脯一路向下。
白皙如玉的光滑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皎洁如初升的月,他心神激动,忍不住俯身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口。
他看似光滑的下颌,却生着短短的胡渣,扎的她细嫩的肌肤又疼又痒,仿若一股电流划过去。她身子酥软,低声叫他的名字,“别,好痒。”
他一路往上亲吻,亲到了她的小腹上,然后舔了一下她的肚脐。
云翡身子一颤,全身都软了。她闭上眼睛,听见他的呼吸声就在自己的耳边起伏,急促的气息,熟悉中增添了某种陌生的狂野味道。
“我轻些,别怕。”他含着她的嘴唇,手托起她的身子,将自己送进去。
美好的感觉突然就被一阵刺疼给破灭了。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为什么会有铁器捅过来的感觉。
她立刻像一条案板上的小鱼,活蹦乱跳地开始挣扎,“好疼,你要干什么。”
“别动。”他吸了口气又试探着往里,为了方便用力,他腾出手来捧起她的臀。
她两只手直接就奔着那个痛楚的地方而去,一碰到坚硬如铁,莫名其妙的东西,正在往自己身体里冲击,她吓了一跳,怒道:“这是什么。”
他一头汗,进退两难中,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睁开眼朝着他那里看去,这一看越发大惊失色,使劲挣扎起来,“我不要,快放开我。”
别人洞房都有压箱底的东西,母亲也会含含糊糊交代两句,她却是被逼着匆匆成亲,那件事在脑子里只有个朦胧的影子,稀里糊涂,懵懵懂懂。
不过,她见过阿琮小时候洗澡,知道哪里长了个男女有别的东西,可是那可爱的软软的小鸟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坚硬如铁,难看之极的怪东西。
“别动,阿翡,”箭在弦上,偏偏她在他身子底下扭来扭去,这样下去他也快要疯了,他抓住她乱舞乱挠的爪子,放在头顶上,紧紧压住她,狠下心,使劲往里一冲。
云翡疼的一声惨叫,呜呜哭起来。
他急忙安抚她:“阿翡,第一次便是这样,以后便不会了。”
她疼的抽气,呜呜道:“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含着她的嘴唇亲了亲,缓缓往里进了进,紧致温暖的入口紧紧包裹着他,他终于明白为何会有温柔乡销魂蚀骨之说。
等她适应了一会儿,他这才慢慢地侵入到最里面无人采撷的幽径,温暖紧致的包裹促使他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快起来,她被迫随着他的冲刺而起伏。
虽然很痛,但是两人身体相接,再也没有比这更近更紧的依偎。他温柔而激烈,每一次的冲击都好像都要将她融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她也想就这样和他融化在一起,从此永不分离。
她闭上眼睛,伸手轻轻怀抱着他劲瘦而有力的腰,感受着他的动作,由抗拒到接受身上的这个男人。
紧绷强健的肌肉起伏激烈,光洁紧致的肌肤上出了汗,湿湿滑滑,她的指腹上沾了汗水,不经意在他腰窝上抹了一下。
只是一个轻轻的点触,他顿时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身子一阵酥麻便本来做好准备要打一场持久战的尉将军,心里微微有些懊恼,停了片刻,抱住她的身体,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上。
她的手心下是他结实强健的肌肉,硬邦邦的带着滑腻的汗水,都沾到了她的胸脯上,她撑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
他按住她不老实的小屁股,使劲将她按在胸上,哑声道:“别动。”
她羞涩地低语:“你出来,痛。”
他翻个身,侧抱着她的身子,在她脸颊上怜爱地亲了一口,“第二次便不疼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会儿还有第二次,她大惊失色:“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信你,比抹脖子还疼。”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阿翡,我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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