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杀飘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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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我当然要留在这里!”
“不行,你留在这里李总兵一定会责怪于你,要走一起走!”
“傻瓜,我已经下嫁给了李成梁,做了他的小妾,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始终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还是快走吧,不然等到天亮就没时间了!你这样继续拖延下去也是在连累我!”
“那好吧,夫人大恩,小哈子无以为报,他日如得以如愿,小哈子定以死相报!请受小哈子一拜!”努尔哈赤说完,跪于地上向那女人叩首三次。
“嗯,快去吧,去马厩牵匹快马好快快上路!”
“后会有期,夫人!”
“努尔哈赤!”
“嗯?夫人,你说什么?”
“一定要活下去!”看着跑向远处的男子,女人默默的留下了眼泪。
……
公鸡的鸣叫声将李成梁从一夜的宿醉中吵醒,李成梁用力踢倒身旁的椅子,大喊道,“来人,来人,夫人,夫人!”
“大人!”
“来,扶我起来!”
“是,大人!”
“去集合所有侍卫!”
“是!”
……
“禀大人,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看着破败的房屋,李成梁怒从中来,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昨夜刚下的决定,为何今晨就已人去屋空,莫非有人泄露了消息?难道是,她?忽然喊道,“夫人,夫人呢?叫她过来!”
可若大的庭院却哪里还有小妾的影子?一柱香后,终于有人赶来报告,“禀大人,夫人在房间悬梁自缢了!看时间已经有两个时辰有余!”
“那个贱人!来人啊!”
“是!”
“给我全城搜捕努尔哈赤,相信他应该还没逃走几个时辰,我就不信他这么短的时间还能跑出多远,给我四面八方各路关卡都安排人给我追!一定要给我追上!”
“是!”
……
努尔哈赤从总兵府跑出快马纵了不知多少时辰,只见日上三杆,终于跑到城镇,看到一家酒馆,也不计较自己是被通缉还是被追赶,停好马后就向酒馆走了进去。
“哎,客官,我们这家小店是应有尽有,不知客官是需要点什么?”
“先给我上几道小菜,然后来一壶酒,最后把门口那匹马喂饱水,这个,是赏给你的。”说完,努尔哈赤就从布包里拿出一两银子。
“哎,好咧!”店小二接过银两用牙齿用力的咬了一口,然后快步的走入了后堂。
只见努尔哈赤坐于酒桌上,看着自己的布包,李夫人的的确确给自己带了不少银两,看来这次逃难,李夫人是把自己平日里私藏的私房钱和一些首饰银子典当的钱都拿给自己当路上盘缠了,看着布包里的银两,努尔哈赤从心里又一次感动起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日啊,咱们这李总兵李成梁府可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啊?”
“出大事了!”
正当努尔哈赤想着李夫人时,却听旁边桌的人又再次说起了江湖上的小道消息。
“听说啊,李总兵府上的小妾啊,就在昨日啊……”
“就在昨日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就在昨日啊,她悬梁自缢了!”
“啊,真的?”
“这个还能有假!”
“总兵府生活那么好,她为什么还会想不开呢!”
“唉,这些事我们哪里懂的,可能人家李总兵当初就是强抢民女,现在那小妾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生活,所以一时想不开,就……”
“唉!可怜那黄花闺女!”
“哎,嘘!别说了,别说了!总兵府的官差来了!”
……
努尔哈赤的指甲深深的陷到了肉里。
“哎,客官,来咯,你点好的酒菜!”店小二呼喊着把酒菜端了上来。
“哎,客官您慢用!”店小二喊着又向门口招呼去,却见他又再次呼喊道,“哎,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
只见门口进来这人随意找一方桌坐下,开口说到,“给我温一两上好的烧酒,一只大肥鸡,二斤牛肉,几道上好的的小菜!快快上来!”
店小二看着这方桌前的男子一脸惊讶的表情,“客官,你要这么多,能吃得下么?”
“怎么?还怕我欠了你的酒肉钱不成?”
但看这人外表英气不凡,身体倒也硬朗健硕,细看之下凭自己经验和多年的阅历倒也像是一个习武之人,忙招呼道,“哎,好了,客官你瞧好吧,一只大肥鸡,二斤牛肉,几道小菜,很快就上来!”说着就向后堂跑了下去。
却见此时,那门口的几名官差却也一起走了进来随意找张大桌坐将下来,张口大喊道,“小二,给爷上一坛子酒,来几道小菜,这一趟可是累死我了!”
“哎,来咯!”
那小二在后堂再次跑将出来,看见几位官差,神色立刻紧张起来,因为方圆百里都知道,这一代的官差都是土皇帝,极为的不好招惹,生怕惹上这帮官大老爷,招来事端。
“几位官爷稍坐,这就给您上去!”就在店小二正要再次向后堂走时,那几名官差中其中一人偶然转身,立刻神色惊讶的站起身来,大惊道,“努尔哈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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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相识
其中一名官差站起身来惊讶的提刀大喊,
“努尔哈……”且听那名字尚还未说出口,那官差已被远处飞来的茶杯用力匝中脸部,捂住面门向后摔去。
众官差一见立刻均拔刀而起,齐向努尔哈赤发动进攻,只见努尔哈赤再次举起方桌上的几道小菜左右手同时开工,一起向那几名官差扔去,那几盘小菜随着努尔哈赤的强大力道正中那前几名官差的帽檐,随既摔于地上,使得前方几人立刻被那强大的冲击砸的倒了下去。
那店小二一看这样阵仗,立刻挑起水壶,将水壶挡住头顶,慢慢的低头,一步一步快速的向后堂跑去,只见周围吃饭的闲杂人等也立刻如踢翻马厩躁动的马群,立刻向酒馆外面四散逃去。
而惟独远处旁边方桌一人依然似乎与世无争般依旧在随意的自斟自酌,自饮自快,举杯豪饮,在他的眼中,似乎根本就没有人群,没有官差,没有店小二,更没有逃难者。
那几名官差再次手持大刀向努尔哈赤砍去,却见努尔哈赤身体前倾平躺于大桌之上,用力向前滑去,双脚随着向前滑的力道将最先靠近自己的两名官差用力踢了出去,接着拿起布包用力甩动起来,在挥动全劲的挥舞中,布包中的银两正中一名官差的头部,所砸中的那名官差伤势亦着实不轻。
随着努尔哈赤与官差的不停交手中,他且战且退,自己逐渐向酒馆门外逃去,正当其打算从酒馆逃跑时,却发现门口已经被数多官差团团围住,整个酒馆已经被总兵府的官差包围变的密不透风,前后都已没有出路。
“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只见其中一名官差手持大刀走上前来大喊道,随即大刀直向努尔哈赤横劈而来,努尔哈赤正欲从酒馆逃跑,避恐不及,硬吃一记,受伤倒地。
看着眼前重多官兵,努尔哈赤满腔愤怒,李夫人的大仇未报,我还没有亲手杀死李成梁这狗官,怎可死于这里?
“你还是受死吧!”正当一名官差的大刀向努尔哈赤迎空劈斩下来时,却不料被一柄怪异的兵刃硬挡下来推了出去,众人惊异间,一个陌生男子出现于众多官差中间。
……
此人正是之前混乱中在酒馆里安静喝酒的男子,只见他从手起到刀落,眼前的官差立刻大刀落地,众人诧异之时,那名官差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红的丝线,伴随着那一道血红的丝线,那名官差的脖颈上的鲜血竟不断喷将出来,瞬间倒地,失了性命。
此情此景,众人看到无不令人胆寒,所有官差立刻均是后退一步,手持大刀心有防备的看着眼前男子,面露恐惧神色。
“来者何人,竟敢妨碍官差捕杀钦命要犯?”只见一名官差端起手中大刀向前一步看着面前男子大声呵道。
而面前男子似乎并没有被眼前的官差吼声所呵住,而是回过头来看着努尔哈赤跪坐于地上的身体,淡淡的问了声,“兄台没有事吧?现在可还能起来?”
努尔哈赤看着眼前男子一表英气,气度不凡,看他刚刚出刀力斩官差的刀法,此人的武功断然也绝不简单,但来人竟有如此武功,素未平生,又为何救下自己?
众官兵看着来人对自己视若罔闻,均是怒从中来,那前方官兵看着眼前男子竟然对自己的问话竟然视若无睹,更是怒从心生,但看这男子的外表,气度决然不凡,倒也不像泛泛之辈,再看他刚刚出刀的速度,也决然不敢再贸次挺进。
在一众官兵的目光下,那名男子就如同四周无人一般,搀扶起努尔哈赤的身体向酒馆门外走去。
眼见努尔哈赤被那人将要搀出门外,那名官兵忽然回过神来,无论来人是神,竟然敢如此目中无人,立刻扬起大刀从背后向那男子砍去,却见那男子立刻转身回手出刀挡住了那名官兵的大刀,用力一推,那官兵立刻连人带刀一起向右摔去。
“我今天不再想杀人,你们也无需再枉送性命,如若再要苦苦纠缠,休要怪我刀下无情!”男子用眼光环视了一圈屋内众人,大步流行向酒馆门外走去。
“给我拦下他!哪里来的疯子,胆敢这么狂妄!”忽然间酒馆里一声大吼,一众官兵立刻缓过神来,众人立刻举刀向那男子提刀砍去!
“当心!”努尔哈赤惊讶的大喊道。
一众官兵正顺势前冲,大刀立刻向二人砍去,却不曾想前方五人的刀立刻被那男子回身一刀横斩,全部档于刀下,转身之间顺势将那五人一齐推了出去。
来人左手向前推出,伸手平出而续于掌势,聚满内力,将右手武器反握抓于背上,左手向前续势一出,一股内加劲力顿时向一众官差一并打去,内劲之大,足以毁桌拆椅,这一击的掌力,竟将酒馆里的多处桌椅一并震坏,接连带起的风劲竟将这一众官差同时震退,一齐飞将出去,多数倒于地上,不复再起,而酒馆里的其他人看见来人的如此阵势竟都躲于桌椅、横梁之后、避恐不及,不敢再出。
那人将地面上的桌椅残渣又以数脚向那群官差一纵踢之,其力道犹如暗器般,令那群官差在地面上四下逃散,大肆逃避,接着用左手横挡努尔哈赤道了一声,“走!”
二人便迅速冲出酒馆向门外栓着的马匹跑去。
只见二人迅速跳上马匹,为躲避官兵的追赶,驾起快马一路狂奔数十里地,待得后面已经没有了追兵与人烟的痕迹,只听努尔哈赤在马上忍住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