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这个相公有点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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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夕儿走出来 没看到赵凌阳的身影 倒看到了一个女子。轻声问蔺泽尧: 有人来求医吗?
蔺泽尧道: 他们是澈儿的救命恩人!看样子是遇到了麻烦了。
呃! 夕儿有些愣住。
待要细细打量女子时 突然一愣 喃喃自语: 宜兰?
洛宜兰还没走进 自然没听到夕儿的低喃 但她看到了蔺泽尧 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澈儿 立刻大叫: 澈儿?怎么是你 ?
澈儿也跟着一愣 在看到洛宜兰时 小嘴勾了下 似乎是笑了。这已经是澈儿对待生人的最高礼节了。连蔺泽尧都觉得讶异 但也没多在意。
蔺泽尧看了眼僵直在一旁的夕儿 低声问道: 你认识他们?
夕儿惶恐地摇头 整了下轻纱 确定没有露出面容。在看到马背上趴着的男子时 她的心中一紧 那熟悉高大的身材 那宽阔的脊背 虽然只是个趴着的背影 却轻易勾动她记忆深处的某一角。难道是他吗?他怎么回来这里?他中毒了吗?
夕儿的心中砰砰跳个不停 面容惨变 失神地呆愣住 眼前越走越近不断晃动的人影在她的眸子里渐渐融合模糊成了一片泛灰的空白。
咦? 洛宜兰这才看到蔺泽尧 就听她一声惊呼。 呀 怎么是你?这里是药王谷吗?
夕儿猛然闭上眼睛 想要借以隔断脑海中的记忆。她就像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那种呆愣的姿态仿佛完全静止在空气里。那神情那若有所思的神情 好像带着几分迷惘 几分惆怅 几分温柔 几分落寞 合起来竟是种说不出来的、淡淡的哀伤几乎不自觉的哀伤。
蔺泽尧只顾看马背上受伤的人了 没有顾及到夕儿的变化。
蔺泽尧一看就知道马背上的人中毒了 他中毒了?
你是药王谷的谷主? 洛宜兰有些惊讶。
蔺泽尧点头。
!太好了 帮我看看我哥哥中毒了 请你救救他! 洛宜兰一听他是药王似乎也跟着松了口气。也许他觉得哥哥有救了!
夕儿一听她哥哥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 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马背上的男子 看到他趴在上面 发丝低垂下来 看不到他的脸。
蔺泽尧帮洛宜兰把马背上的人抬下来 放在地上。那男子的脸总算呈现在夕儿的面前了。
一瞬间 祝夕儿的面容惨淡了 睫毛颤抖了 嘴唇咬出了深深的白印。她没有纵容眼泪流下来 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 伸出右手捂住自己的面容渐渐低下螓首。
真的是他!
她心中的那个不愿触及的回忆!
真的是洛晴天!真的是他!
昨日之种种模糊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放映着 那游丝一般纠葛不清的记忆 一如茂盛的长青藤缠缠绕绕 无论埋入地下多深 终也无法躲开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 那场痛彻心扉的苦乐悲离。
只一眼!她就泪流满面!
夕儿猛然发现 她无法再让自己浮躁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无法再让自己心止如水 也无法再固守住原本的淡然与闲逸。
原来只是因为没有见到他 见到他之后她发现她的心跟着他的到来而不断的揪紧着 她难道还在在意什么吗?
这时 洛宜兰突然发现赵凌阳 然后她惊异地低叫: 呀 那不是我表哥吗?他怎么在这里?
洛宜兰快速地走到赵凌阳身边 有些担忧地道: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在京城吗?
蔺泽尧看看澈儿 道: 澈儿 快把毒给解了!
澈儿心不甘情不愿地走来。伸手拿了个小布包 在赵凌阳的鼻孔上熏了一会儿 只见他幽幽转醒 醒来的第一句话是: 夕儿?
洛宜兰无奈地摇摇头。 表哥 我是宜兰 你不要再想嫂子了 你怎么回事?
洛宜兰似乎不敢相信澈儿就能把他给救了 澈儿你?
澈儿扁扁嘴 他太烦了!
呃!
祝夕儿没有管其他 她模糊的视线落在洛晴天已经有些青紫的脸上 昔日的俊颜 此刻却被毒缠身 她原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以为时间是可以冲淡悲伤 只是 她仍会偶尔突然地心痛 痛得在很深很深的灵魂底下或许不至于致命但心仍旧难平。
午夜梦回的时候 辗转反侧 心里的伤口还在那里 想起来一拉扯 就轻轻的疼。再次看到他 她的心疼的更加厉害了 仿佛窒息了一般。
蔺泽尧这才注意到她的神情 霎时 心绪万千 有些不解。 怎么了?
夕儿只是摇头。
'卷'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援手施救夕儿觉得自己像被人狠狠地推搡了一把 身体全没了重心 所有的感觉都随着地上的男人的到来而颠倒了起来。甜、酸、苦、涩都溶到一起 再也辩不出味道 只知道麻了四肢 沉了眼睫 塞了鼻子 捂住了口角。
过了好一会儿 她慢慢地踱步到洛晴天跟前 努力吞下泪水 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然后 就听她喊道: 澈儿 这个人你说咱们救不救?
澈儿扬起小脸不明白娘亲为何会问自己 但是他看了眼地上躺着大男人 昨日他和他共乘一匹马 感到很温暖。他看起来很凶 可是对他却笑了好几次。
澈儿点点头。 娘亲 救他!
夕儿有些震撼 是父子连心吗?
就见澈儿走过来 在洛晴天的身边蹲下来 小手轻抚上洛晴天的脸 眼里有着不解 皱着眉头有些难过地对夕儿道: 娘亲 他要死了吗?
他的话让夕儿和洛宜兰以及赵凌阳都一震 赵凌阳看到夕儿终于走了出来 懵懂地站起来 有些惊喜的道: 夕儿 你终于出来了?
洛宜兰一怔 望向祝夕儿。 什么?表哥 你说这个女子是祝夕儿?
她似乎很震惊 不敢相信望向夕儿躲闪的眼眸 她似乎在一瞬间也认出了她: 你是我嫂子吗?嫂子 真的是你吗?
祝夕儿轻纱后的嘴角苦涩的一扯 昔日她从来没有叫自己嫂嫂过 是过了几年后成熟了吗?不再是昔日那般的尖酸刻薄了?可是她已经不再是洛家的媳妇了 一纸休书早就把她和洛晴天的关系撇清了。
你们认错人了! 夕儿并不看他们。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还要不要救人!
嫂子 哥哥中毒了 你快点救他! 洛宜兰急急的说道。
蔺泽尧似乎一瞬间明白了这其中复杂的关系。呃!真是太复杂了 都走到一起了!他一向宁谧的心不自由地起了波动 像是被人残酷地揪紧 令他几欲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何如此的强烈 似乎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焦灼令他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心中隐隐产生了不安的感觉、不祥的预感好像好像夕儿快要离开他了
蔺泽尧没有表现什么 只是淡淡地看着夕儿的情绪波动。知道她一直在隐忍着自己的悲伤 似乎一看到地上的男人 她的表情就变得很复杂了 若没有轻纱遮住半个脸颊 她时空的情绪一定泄露的更加彻底。
地上的男人就是夕儿昔日的相公吗?澈儿的爹爹?难怪第一次看到他时就觉得跟澈儿好像!
把他抬进屋里 他的毒不是一日两日能解的了的 怕是已经渗入到脏腑了 若不及时救治就真的要死了! 夕儿极力掩饰自己的语气 不想让他们听出自己的着急在里面。
赵凌阳皱皱眉 宜兰 表哥他怎么了?
芊芊给他下了毒!唉!一言难尽! 洛宜兰摇摇头 又看了眼祝夕儿。 不管你是不是我嫂嫂 请你救活我哥 他这些年过得很苦 你若是我嫂子的话一定不会眼睁睁看他死去的是不是?我知道你一直很善良一直是个好女人 是哥哥对不起你 可是念在你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 求你救他!
祝夕儿闻言身子一震 我自会尽力 姑娘不用担心!
赵凌阳和洛宜兰把洛晴天抬进屋里 放置在一处木榻上 蔺泽尧和祝夕儿以及澈儿都还在外面。
蔺泽尧的神情有些落寞 他可以猜得出那个人是洛晴天 此番见面 夕儿心中依然忘不了他 并且他们之间有着很深很深的感情!
蔺泽尧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眼中似乎闪过一缕淡淡的忧伤 也许只是光影的闪动而已。
蔺泽尧走到夕儿身边 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温柔地拭去不断落下的泪珠 指尖传来阵阵舒心的冰凉。
她恍然回神看着他如精工雕琢般的有棱有角的俊逸面容 看着他带着温度的关切目光 心中没来由地一软 柔柔的感觉就似心都化了一般 心里一阵温暖。 蔺大哥 我
夕儿欲言又止 心中的感慨无限 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
进去吧 这曼陀罗的毒不是那么好解 夕儿 他的命在你手上 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完了就真的死了!
嗯! 祝夕儿抹去出眶地泪水 深呼吸一口气 她挺直脊梁走了进去。
赵凌阳和洛宜兰都在等待她走进来 看到她进门 洛宜兰感激地道: 谢谢你!
赵凌阳微蹙眉 侧头担忧地凝望着夕儿 隔着轻纱 他似乎看到了她一脸的苍白 他知道她在担心榻上的男人!过了那么久 她依然被这个男人左右情绪。
你们出去吧! 祝夕儿淡淡地说道。 不要影响了我的救治!
洛宜兰点头。 好 我在外面等着!
赵凌阳还在微愣 被洛宜兰拉了出去!蔺泽尧和澈儿都在门外 两人似乎都很沉默。
屋子里只剩下夕儿和洛晴天 一时间 气氛静谧起来。祝夕儿忍住自己的情绪 帮洛晴天解开了衣服 她要确定毒是不是已经到了脏腑。
虽然昔日他们之间有过种种欢爱 可是她帮他解衣还是忍不住会颤抖着手 有些紧张 羞赧!虽然他昏迷中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卷'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两两相望解开衣服 露出他宽阔的胸膛 赫然入目的是一道深深的刀口 好大一片 似乎昔日溃烂过 夕儿巍巍颤颤地伸出一只手 仿佛过了千百年那么长 亦似用尽了毕生所有力量才轻抚上他的伤疤 忽然间一种刺心的疼充斥着她的身体 她记得那是楚良刺的 还有自己刺他的那道疤!
心好痛!眼泪扑簌扑簌地滴落在他的胸膛上 本以为不会再哭 不会再落泪 可是在看到他后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紫色的斑点 看来毒已经沁入肺腑 来不及悲伤 夕儿振作精神 拿了一根银针 扎向洛晴天胸膛上的 位 先护住心脉。
银针刚进入护心 位 洛晴天就一声轻哼。
夕儿的手一抖 心也跟着一颤 有多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久得仿佛从遥远的地底传来一般 震惊得无以复加 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声响 不断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震颤着她的全身。
呃!
夕儿稳稳心神 又拿了另外一根针 按照蔺泽尧教过她的方式一处处寻找 位 一一扎上银针。
直到洛晴天身上的毒汁被银针吸去一部分 祝夕儿才松了一口气。
从药箱中取了些药 喂入洛晴天的口中 哪知他还在昏迷中根本不知道咽下去 夕儿又上前一点 撬开他的唇齿 将药丸放得更深一些 合上他的下巴。
不多时 夕儿开始收银针了 把那银针一根根拔下来 根根银针由银亮色变成了乌黑的颜色 他中的毒好深 好重!心中不免有些纠结的疼!
整理完毕后 再看看他的脸色 已经慢慢恢复正常色泽 祝夕儿帮他穿好衣服 系好衣衫的带子。
最后深深地看了他睡熟的容颜 转身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 洛宜兰见她出来立刻焦急地问道。
祝夕儿点头。 毒去了大半 明日再针灸一次 就可以全部去掉了。估计再有一会儿就可以醒了 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了!
夕儿! 赵凌阳走过来 殷切地叫着她 祝夕儿也不看他 只是淡淡地说道: 公子 请回吧!
夕儿! 赵凌阳的眼里是一抹受伤的神情。
祝夕儿走到蔺泽尧和澈儿面前 对蔺泽尧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