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寡人为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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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昇一眼就看出她的弯弯肠子,嗤之以鼻:“朕的胳膊垫在后面,哪儿能让石头磨伤你?小狐狸,你看朕多疼你。”
……你不是疼寡人,你是戳疼了寡人!
孟棋楠觉得跟这厮没法说清了,索性眼睛一闭装死,随他折腾。卫昇也不含糊,认认真真地努力耕耘,把积攒多日的雨露都洒进沃腴的桃源,暗暗期盼可以早日浇灌出小苗苗。
花开结果,瓜熟蒂落,不知道狐宝宝是男是女?
终于等到事毕,孟棋楠软得跟滩水儿似的,卫昇解开她的手脚,用汗巾子给她揩干净,然后主动背起她。
孟棋楠软哒哒靠着他的肩,发怒去咬他却连张嘴也没力气,只是轻轻含了一下他的耳朵:“坏人!”
卫昇把夜明珠塞她手里:“拿好了,不然待会儿跌了可别怪朕。”
幽幽荧光落在苍苔小径,俩人慢慢走。卫昇吃饱喝足,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
“小狐狸,你不去前面赴宴,一个人跑这儿来是干嘛啊?”
明知故问。孟棋楠现在死也不会相信卫昇没有设套让她钻,冷冷哼道:“太后是你亲娘,她老人家做寿你都不去,居然还好意思兴师问罪?表叔公,要骂人不孝你也先看看自个儿。”
“朕就不绕圈子了,孟棋楠,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等的人是谁?”
孟棋楠死不认账:“我没要等谁呀,再说就算等来了人,那不也是表叔公你嘛。”
卫昇掐了她屁股一把,咬牙道:“装疯卖傻!实话告诉你,此人乃胡越部族的王子乌获,乔装潜伏进京又故意接近于你,为的是谋害朕!”
就是要把后果说严重些,看小狐狸心不心疼朕。
可孟棋楠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有些不解:“是吗?他犯傻了还是怎么,处心积虑接近一个无依无靠的失宠妃子,能成什么大事?”
“这个……”卫昇顿了顿,斩钉截铁道:“无论如何你总是朕的枕边人,就算他不能利用你害朕,从你这里打听些朕的秘密也是有用。”
孟棋楠恢复了些力气,隔着衣服咬他肩膀,“你枕边人那么多,我算老几啊?哼,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跟大个子才没有说什么呢,出了事儿你少赖我,找你那些贵妃美人的枕边人算账去!”
她屡屡提起纪贵妃,卫昇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她是在吃味,哈哈笑道:“朕算是明白你近来是为甚闹别扭了,你故意跟乌获见面为的就是气朕对吧?你吃贵妃的醋了,所以想用别的男人来给朕添堵,小狐狸对不对?”
孟棋楠有些窘,故作凶态:“呸!胡说八道!吃你的飞醋,下辈子也不可能!”
她这么着急否认是为了掩饰心虚,卫昇抿着唇心情大好:“你心眼儿比头发还多,偏偏在这方面是个不开窍的。忘了朕跟你说过的了?朕与她,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孟棋楠情绪低落,恹恹扯着他头发:“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你爱谁谁,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卫昇思来想去,觉得任何解释也没一句话更能证明清白,遂道:“她不是朕的枕边人,朕没宠幸过她。”
……
孟棋楠“蹭”一下蹦起来,声音都提高了:“你说什么?你没跟她睡过觉?!”
开什么玩笑,禽兽的表叔公你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如果你觉得同屋分床睡也算的话,那便是睡过了。”
卫昇如此急迫的剖白,本想换来小狐狸兴高采烈地拥抱夸奖,不料却只得到她一声漫不经心的“哦”。
他有些气闷:“怎么,朕不跟她好你还不高兴了?”
“不是。”想孟棋楠是何等聪明,把发生在纪婉兰身上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一下就发现自己以前是搞反了对象。不是他爱她,是她爱他。“表叔公,其实她这么钟情于你,又是名正言顺的嫔妃,你宠幸她也没坏处啊。诶,你别告诉我你连淑妃德妃也没睡过!”
说起另外的嫔妃卫昇的脸色就有些不自在:“她们……朕总要做做样子的,不曾真心。不过自从有了你,你看朕何时去过别的嫔妃宫里?倒是你三番两次把朕推给别人,糟践朕的情意。”
“嘿嘿,你的意思是为了我能舍去六宫粉黛么?哎呀,别人会说我是惑乱宫闱的狐狸精的,那名声多不好!”女人都喜欢听情话,孟棋楠也不例外,搂着卫昇脖子笑眯眯磨蹭撒娇。
卫昇也笑:“你才知道自己是小狐狸精啊?”
这么含情脉脉互诉衷肠的时候,孟棋楠觉得不说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表叔公了,于是她很豪迈地按住他肩头,信誓旦旦许下两辈子最坚贞的诺言。
“表叔公我发誓,以后只跟你一个人睡觉。”
卫昇:“……”
这算哪门子山盟海誓?小狐狸你的意思是以前曾经想过要多睡几个男人吗?你当朕是乌龟王八绿帽子都戴到顶了么!
孟棋楠自己却是感动得痛哭流涕。
寡人从来就没给哪个侍君这种待遇,椒房专宠啊,真是他娘的太伟大太感人了!
俩人前脚走了没多久,乌获后脚就找到了花园来,周围宫灯都熄了他看不见路,摸索着磕磕碰碰走了一阵,便取出怀中火折照明。
熠熠火光在夜中格外夺目。霎时一阵香风拂面,一具娇软的身躯迎面扑向乌获,还不等他看清脸庞,手中的火折就已经被打落在地。
眼前重归黑暗,乌获扶着女人纤美的身子,有些心猿意马:“姑娘……”
怀中女子似羞涩,细细哼声回应:“嗯……”
乌获收紧了手臂,想说什么又露出胆怯:“我……我有事想跟姑娘讲……”
可惜嘴里的话还没出口,花园突然冲进一群身着铠甲手持火把的侍卫,一眨眼就把假山这里包围了起来。乌获只觉得眼前一刺,便有将士拿刀架上他的脖颈。
“大胆狂徒竟敢秽乱宫闱!来人,把他绑了押去面圣!”
乌获百口莫辩,只是低头去看怀中人儿,赫然发现并非孟棋楠。
晕乎乎的淑妃抬眼,与他视线撞个正着。
、第六三章 惨烈
卫昇把孟棋楠背出园子;一群奴婢早已等候多时。青碧和红绛也被安盛叫来此地;手里还拿着一套衣裳。
卫昇对孟棋楠说:“你**之后去找纪婉兰;等朕消息。”说罢把她放了下来。
青碧赶紧给衣衫不整的孟棋楠裹上披风;然后搀她去旁边屋子梳洗。
孟棋楠回头不解:“干嘛要找她?我又不喜欢跟人炫耀。”
难道你要寡人去跟她讲你刚才的**行径吗?!
卫昇笑笑:“你去就是了,待会儿朕请你看好戏。”
孟棋楠看他一脸算计的坏样,心想这回又是谁要倒霉了?她眨眨眼:“你是不是要杀了那什么王子?”
“心痛么?”卫昇的笑容让人看了都肝疼;他捏了捏孟棋楠的脸颊,“你如果舍不得他死,记住待会儿别说话,否则你说一个字朕就在他身上划一刀;说得越多死得越快;明白了?”
脸上的软肉被他拽得生疼,孟棋楠呲牙:“咝……不说就不说;你别滥杀无辜,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卫昇点住她鼻尖,唇角翘起:“你与他没什么,可他与别人却不怎么清白。小狐狸别异想天开,对你好却什么也不图的男人,世上根本不存在。”话说完他觉得不太妥当,又补充道:“除了朕。”
你不图个鬼?有本事别来寡人身上腻歪!
孟棋楠飞他一记白眼,不耐挥手:“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彻底当哑巴,行了吧!”
卫昇满意颔首,带着安盛走了,孟棋楠则听话地梳洗**,然后去寻纪婉兰。
卫昇走出一截,赵刚无声追上他的步伐,低低道:“皇上,事成了。”
卫昇阴测测道:“仁吉呢?”
“他还没醒,那边是谢大人在看着。”
卫昇若无其事整理袖口,露出略显狰狞的笑意:“那等他醒了再说,犯人由你们暂且收押审问,该用什么招自个儿掂量。”
“是。”赵刚却没马上走,而是犹豫不决,“那淑妃娘娘她……”
话说卫昇初时只是想借李代桃僵之计与孟棋楠相会,顺便让人收拾乌获一回,安个刺客之流的罪名,先胖揍一顿出气,然后仁吉肯定会出言求情,届时再大**量的卖胡越部族一个面子放了他。势必要让乌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岂料计划没有变化快,淑妃暗中瞄上了孟棋楠,跟踪她去了假山。赵刚的影卫看见赶紧请示,儿卫昇得悉后并没有马上回复,谢安平却给他们出了个主意。
“臣觉得刺客这个罪名太牵强了,一来他是正大光明受诏进宫,二来在殿前各人都卸了兵器,行刺的理由站不住脚。但如果他不是想行刺,而是专程来幽会什么人,特别是女人……这里面的猫腻儿就大咯!”
论起栽赃陷害谢小侯可是一把好手,他摸着下巴道:“上回的击鞠赛意外皇上您还记得么?臣暗查是谁与胡越部族私下来往,发现每季都有一支商队出关去胡越做买卖,而商号则是高相夫人娘家的生意。太后寿诞胡越不请自来,是谁给他们通了消息?高家人绝对有最大嫌疑。还有,那一次淑妃口口声声说贤妃与人有私,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这种诬蔑可是让贤妃娘娘受了好大委屈呢。高氏女处处针对贤妃娘娘,屡施毒计,这种人留着恐怕……”
有些话只用说一半,剩下的就交给权势大的那一个拿主意。
小侯爷自认把女人的那点事琢磨得很清楚。英明神武的皇上嘞,您要想讨娘娘欢心,那就得先把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都铲除了!您没发现咱家猫儿最近都不挠人了么?因为她过得舒心了,这才会让咱也舒心。
卫昇抿唇须臾,好半晌才定了下来:“留着也是祸患,你们做的干净点。”
之后,谢安平与赵刚串通一气,小侯爷负责纠缠乌获,时机到了才放人走,而赵刚则打晕了淑妃埋伏在花园,把她跟“奸夫”送做一堆。
捉奸拿双,现在人赃并获,乌获自是免不了受一顿皮肉之苦了,但淑妃又该如何处置?
卫昇道:“子不教父之过,你传朕口谕叫高相入宫,看他养出个什么好女儿。”
都快到子时了,孟棋楠在紫兰殿里和纪贵妃下棋下得昏昏欲睡,好几次都是纪贵妃落子了喊她,她才勉强睁开眼扫一眼棋盘。
“你累了就回去睡罢。”纪贵妃也意兴阑珊,把掌心里的白子儿全部放回棋盒里。
孟棋楠支着头摇摇晃晃:“不回去……皇上叫我在这儿等。”
“随你。”纪贵妃冷冷扔下一句话,拂衣下榻,走到佛龛面前点香敬上,然后跪下敲木鱼念经,嘴里喃喃有词。
孟棋楠的瞌睡都被她敲没了,她恹恹打着哈欠:“大半夜你念什么经,吵着人呢……”
纪贵妃不理她,直到念完了**才放下木鱼,又无比虔诚的在佛前磕了三个头。她站起来不曾回首看孟棋楠,只是淡淡说了句似乎无关紧要的话。
“我不过是提前为亡魂超度,今晚宫里没有人睡得着。”
刚到子时,果然有人来紫兰殿请纪贵妃。现在后宫是她掌权,出了什么事自然落她头上,处置行为不端的嫔妃,也该她下谕。
“知道了,本宫就去。”纪婉兰回殿里罩上一件华重的宫装,喊上孟棋楠一起去了紫宸殿。
夜是越发冷了,俩人都披上了薄斗篷,手里还捧着暖炉。绣鞋软底踏在青石路上的梧桐叶上咯吱咯吱,惊得蜷在两侧屋檐下的鸟儿扑棱棱飞出来。
孟棋楠畏冷,缩紧了脖子:“怎么才入秋就这样?”
纪贵妃却不惧怕这样的天气,她走得很快:“宫里有很多地方都是冷的,久了便习惯了。”
到了紫宸殿,只见殿门紧闭,殿内灯火通明,宫人侍卫们都撤得老远,神情凝肃沉重。两人让阿淳进去通传,等候召见的间隙,殿内的争吵声溢出些许钻进耳里。
“我高氏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