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卿何事-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有个人快速的拦住我脖子,一手捂住我的嘴,将我往那个方向拖,我“唔唔”的阻止,但他依然紧固着我拖我,又在我耳边轻说:“别说话,嗯?”
我默默的点头,待他终于放开我的时候,已经到那处光亮的地方,原是一个井盖。
眼看着什么都没有,我回头怒吼:“你拖我干什么?”
无名公子恨恨的瞪着我,也怒吼,但声音比我的低了许多:“夏萦,我要是被你害死了,我做鬼了也不能饶你。”
听着这熟悉的话,我一没忍住笑了出来,指着无名公子问:“无名公子,说实话你是不是女子啊?你说说你这话也太像戏里面的旦角了啊。”旦角可多是女子扮演的。
他听着这话更怒了,有种唯恐惹上什么事端的意味,我刚要问,忽然感觉脚前方不到三寸远的井盖忽然一开,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快速的拉了下去,我“啊”的一声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低头看正是两只手,顺势也快速的拉过了无名公子。
井下极其深,被拉了下来之后,脚上的两只手便不见了,身体碰撞着井壁,能感觉到上面凹凸不平,撞的直犯疼,同时身体还快速的向下坠去。
想着那两只忽然出现的手,我真想喊一声:“娘啊,我终于碰到灵异事件了!”
等到马上要接近井底的时候,忽然身体被揽过,没有狠狠的坠到硬地上,而是背靠在一个软软的物什上,那物什发出凄凉的一声:“疼”。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我无意识的把无名公子给拉了下来,这次他又主动的当成了我垫背的,真是愧疚和感激一同迸发。
我忙起身,趴在地上,问他:“喂,你没事吧?”
“很疼,骨头好像摔断了。”他看着我有些焦急的脸,好似是刚想说没事,到嘴边迅速的改成了这一句。我当他是这样的想的,完全是因为他眼睛里忽然闪过了狡黠,看着他有些翘起的胡子,我叹了口气,假装跟他配合:“那怎么办,你还能走吗?”又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无奈的说:“完了,真掉陷阱了。”
他这也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情,哼了一声说:“我不是不让你说话了吗,你喊什么啊喊,我不就拖了你一下吗,看你被你们阁主搂着的时候你不是一句话也没说吗!”说到这他倏然闭嘴,可能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有些逾越了。
我深吸一口气,觉着他前半句话说的有理,我大声的喊他导致我被拉了下来,又导致他被我拉了下来,的确是我的错,便没有反驳,可是想着他后半句话,委实心里不舒服的很,我还是反驳了一句:“因为阁主比你好看的多”。
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夏、萦、你、不、想、活、了、吗!”
我沉默,自己的身体酸疼的很,想着他应该也好不到哪去,索性坐了下来。
我道:“想必失踪的女子应该在这井下的某个地方了吧。”
他皱眉,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轻喘,肯定伤的不轻。我从袖口里面拿出一瓶药扔给他,那是阁主为我配得治跌打的药,往时练功的时候总会让自己受一身的伤,阁主就为我陪了几瓶,药效很好,可是现在就剩这一瓶了。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打开瓶盖又闻了一下,好像很满意,开口道:“嗯,她们定然是关在这里的,”黑暗之中还是觉着他瞥了我一眼,他又道:“现在还多了我们两个。”
四周不仅黑暗四涌,甚至是恐惧也四涌,渐渐的,无名公子的身体已经开始发颤了。自古英雄没有多薄命,但总有致命点。我叹气,恐怕世人都会难以想到无名公子这样英雄般的剑客,会对封闭的空间产生恐惧。
空气中满是土腥味和浓重的烟熏过的味道,粗糙难闻。估计着他也不能有火石火折子,我凑近他:“其实这不是封闭的井底。”
他诧异。
我又道:“你现在可以放松的仔细看看前方,是不是能看到光亮?而且现在井底没有刚刚下来的时候黑了,那就说明外面午夜已过,已经开始发亮,那同时也就说明这个井盖周围也是有细缝的,更何况刚才骤然出现的两只手,应该是井盖边部机关之类启动的。你难道就不知道有机关那就怕腐蚀,只有保证空气流动,机关才不会被腐蚀的吗?所以这里肯定会有空气流动。”
他懵懂的点着头,我心里也蓦地软了一些,我感叹这是多么熟悉的感觉呵。
眼看着他的恐惧少了些,空气中不平静的气流也小了些。
其实我真没看到什么光亮,也没看到外面有些发亮,甚至在我意识里是机关这些东西愈是接近空气,越容易腐蚀的。
无名公子他真的已经恐惧到有些不会辨别了,已经安静的听我瞎说并相信了。
我问他:“咱继续往前走?”
他摇头,忽然伸手抓着我衣角,我便顺势坐了下来,他委屈道:“我受伤了,走不了了,咱歇会吧。”
我翻白眼,我也是和他一同擦着井壁下来的,他刚刚只不过多做了一次我的肉垫子,他那能折腾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哪会这么容易受伤到走不了的份儿上,但我还是点了头。
我清楚的记得阿木也曾这样的和我装委屈过,只是那时他装委屈的原因是他在聚湘楼待了一晚后,在隔壁的酒家找到我,试图让我背他。
他说他的双脚无力用劲,腰也酸痛,一边向我忏悔他不应该将我自己扔在酒楼里,一边向自己悔恨不应该一晚上不睡造成自己的无力。
那时候的自己可真是对他很少有反驳的时候,静静地言听计从,即使自己喝了一晚的酒,仍然可以忍着不舒服的身体为他去找轿子,再在轿子里为他轻锤腿部和腰部。
他笑嘻嘻的问我,泱泱你不开心?
我笑,怎么可能,你自个的身体都能扛得住不怕虚,我有什么不开心的。
然后他又会信誓旦旦的对我说,泱泱如果不开心的话,下次我肯定不去了。
我点头说好,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然后他下次又会忘了在轿子里的诺言,一次次的向聚湘楼跑去。
然后两人相对无言。
半晌,无名公子忽然低低地问:“你欢喜你们阁主吧。”
作为一个花城美丽的女子,翻白眼是很难看的,但我还是抑制不住的再次翻了个白眼,然后微笑着回答:“嗯。”
我听到黑暗中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更低沉了一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无所谓的答:“哦,大概九岁吧。”
他嗤笑:“小丫头春心萌动的怪早的啊。”
我觉着他这嗤笑可能是因为他的哪块筋骨疼了,就将他手里的瓶子抢过来,再扒他的衣服,他大喊:“你干嘛?”然后紧拽着自己的衣服。
我认真的说:“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看着他正经怕被人糟蹋的样子,我笑:“自古我就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但是我都和很多个男子授受不亲了,不差你一个。”我能感觉到他忽然松了手,衣服轻易的被我扒开,然后他昂着头任我为所欲为的大义凛然的道:“那你来吧。”
这次换我嗤笑,他还真够无耻的了。我将他衣服解开,一处处按压,问他疼否,他喊疼,我便抹上药膏。
终于涂抹完,他轻呼一口气,如释重负。
我将他的衣服穿了回去,衣料刚刚被井壁摩擦的坏了很多,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抹药其间我能感觉他肌肉绷紧的状态,但我装什么也没发现的继续涂抹,直到刚刚涂抹完,他大力的松口气,我觉着此时的我真是个善于调戏人的女子啊。
章一四 共处井底
我开口:“其实我春心萌动的更早。”
他“诶?”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我在继续刚刚的话题,没再吱声。
我倚在井壁上,一下下拨开药瓶,再一下下盖紧。
“我最初很喜欢我们隔壁村的小男孩的,”我轻笑,“那时候,我很黑,他很白。可是我把他当做我未来的小相公的。”
他没说话。
“可是啊,我人生中第一个败笔就出现在他身上了,那时候的他从来不欢喜我,他只对他的青梅好,甚至长大后,在我分不清对阁主是什么样的感情时,在我依然对他有奢望的时候,他却把我当男孩子一样,”我停顿了一下,忽然觉着胸口酸涩了好多,笑了笑,擦了擦眼睛,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可是看不清,又继续道:“你想象不到吧,被一个自己欢喜的男子带着,成天向妓院跑,你觉着这会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他想伸手抓住我的肩,我轻轻躲开,吸了一口气,按着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那感觉很酸很酸,不是泡在醋缸里,是全身缩在了一起,从胸口一点点推入酸水的感觉,一边麻痹,一边疼痛,一直到最后我终于要嫁人的时候,他依然无动于衷,我便放弃了所有,甚至爹娘,离开了我们村子,准备全身心的继续帮助阁主。”
他喃喃道:“所以你现在眼里只有阁主一人,没有他了?”
我眼睛一眯,狠了下心思,用力点头,想着黑暗中他可能看不到,我又开口坚定的说了一个字:“是!”
他忽然怒吼:“你怎么就知道你那个竹马就从来没欢喜过你啊,有你这么水性杨花的女子么,见一个欢喜一个,要是出现第二个,第三个阁主,你是不是还得把前几个忘了啊!”
我平静的开口,声音冷了很多:“无名公子,你觉着你有资格过问我的事?”
他呼吸一顿,我以为他会收敛一些,没想到他继续口无遮掩:“你这女人如此多变,怪不得你那竹马不欢喜你。你看看你浑身上下除了相貌身姿正点以外,你还有什么,还时而聪明时而傻,你当你是百变小姐那!”
听着这话我用力喘息,觉着好似有人用力的打在了我的胸口一样,甚至传来一阵阵绞痛。原来他就是这么以为我的。
我用力的快速的站了起来,瞬间晕眩双目发黑也没理会,继续想向前走,他却快速的抓过我的手把我定住在原地,口气温和了很多,但依然伤死人不偿命,他道:“还是个小女孩脾气,怎么这么不经说。”
我想甩开他的手,他又忽然伸手摸上了我的脸,有些急迫的惊道:“怎么还哭了?”
我将脸瞥到旁边,躲过他的手:“我才没哭,你才哭了,你全家都哭了。”
他轻笑,一反刚才:“谁说我们夏副阁主没好地方的,我们夏副阁主心地最善良,心思最敏捷,性格最直爽,完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范。”
我刚要认真的和他说什么,忽然一阵掌声传来,然后井壁之上的灯盏一个个全部亮起来,眼睛瞬间有些难以适应,再眨巴眨巴眼睛过后,才看得清楚我们身处的地方宽阔的很,砖石砌成的甬道,好似延伸很远,不是简单的堆建,此处都是打磨而成,年头应该也是不少了,猜想这应是他们地下的密会之处,同时应了那句话,“那些失踪的女子果真都在此处吧。”
无名公子站在我前方将我挡住,我从他后面冒出个脑袋仔细看着前方,对面居然正站着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那么掌声应是他们发出的。但待我再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人时,将我吓了一跳,这女子的面容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了,她清丽漂亮容颜常常在我眼前闪过,如今相比曾经的清丽却多了些端庄,但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女子身穿对襟羽纱衣裳,玲珑身姿尽显眼前,眼睛清澈神情却有些傲然。而后面的四个男子正恭敬的低垂着头,他们五人行至此处,直至灯盏亮起,我和无名公子都未发现,可知他们各个的功力都是深不可测的。
可是她明明不应该出现在此的啊,我疑惑。
阿木将我的脑袋拍回他的身后,低低的问我:“觉没觉着她和你长得有些像?”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