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开唐Ⅲ·王孙 >

第78部分

开唐Ⅲ·王孙-第78部分

小说: 开唐Ⅲ·王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极丑。
    李浅墨一见之下,忍不住吃了一惊。更让他吃惊的是,却听李承乾见到那老妪,似大为欢喜,高叫了一声:“柴婆婆!”
    本来筵边魏王府的侍卫们还待阻拦那老妪,一见太子识得她,也就由她上前。却见那老妪望着李承乾时,却满脸是笑,她一笑起来,只觉得两只眼睛分得更开,似都要脱脸而去。只听她冲李承乾道:“难得太子还记得我这个老妇。”
    李承乾笑道:“自家乳娘,如何不认得?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带来了庵里的同伴儿?我也想见米婆婆、尤婆婆、严婆婆。”
    却听那老妪笑道:“太子看那边,可不是都来了?今日天气她,连我们门主都偶然兴动,说出来耍耍。既遇着太子,可要讨太子一杯酒喝。”

    李浅墨顺她所指望去,却见沿着曲江池边的柳岸,可不是有一列女子正自缓缓行来?这行女子一共好有二十余个,大多都是步行,唯有两个健妇抬着一乘软兜。那两个健妇也当真健壮,抬着个软兜,仿佛轻如无物。
    座中人一时也抬头望去,只见那群女子已经越走越近,当先是三个年老的婆婆,个个花白头发,拄着拐杖,其余共十余个女子,年纪不一,身材各异。就是这群女子们,让在座之人,忍不住人人大吃一惊,只觉得苍天造物,竟真的无奇不有!人人都见过女人,却再没想到会有这么丑的女人!更想不到这么多这么丑的女人会聚在一路!
    李浅墨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他再没想到,今天不只遇到了王子婳,竟还会碰见“异色门”中的人。不知那软兜上坐的,可恰是异色门主?
    眼见那群女子已经近前,李承乾居然难得地站起身,冲着那软兜上的女子笑吟吟地打了声招呼。
    那软兜上的女子本罩了层面纱,这时见李承乾与自己打招呼,伸手一掀面纱,露出一张脸来,淡淡然回礼。
    她这一掀面纱,在座诸人,更是惊倒一片。
    人人先只见到这拨女子一个个生相丑陋,简直是个个都长得稀奇古怪,本道她们抬着的,该更是个丑中极品,说不上什么样的怪物。可那女子一掀面纱,露出一张脸来,竟让人一望之下,忍不住屏住呼吸,直盼那面纱都不要垂下,可以望她望到个水止云停。
    那张脸全是素面,略无妆粉,可当真晓露芙蓉,清新脱俗。
    李浅墨一见之下,再度怔在了那里,心中只道:当日,原来自己并不曾看错。这张脸,怎么看,竟怎么有些像自己的生母……云韶。

    在座王孙几乎人人都知道太子李承乾与魏王李泰彼此间的心结,却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们两人如此当面暗斗。先是一个吐火罗侏儒刺杀魏王不成,人人私底下都暗自怀疑其是由东宫主使。然后,就见魏王请出了五姓中的第一仕女王子婳,眼见得东宫一贯趾高气扬的侍卫气焰一时竟为王子婳身边的几个侍女给生生压倒,本以为再没了什么热闹,太子这边,却又猛地多出了个异色门主。
    偏那异色门主长相还如此美丽,与先前让诸人惊艳的王子婳竟难分高下。一时满座王子,几乎人人都忍不住,一时望望王子婳,一时又望望那个异色门主,各自在心中评判着。偏这两人手下人马,竟也呈妍媸两分,各呈一极。一边丽极,一边丑极。
    李浅墨不知怎么忽然想起索尖儿来了,却见珀奴也正摆动着脑袋,一时望向王子婳,一时望向异色门主。
    他不觉心里好笑,暗道:若是索尖儿在此,只怕已大叫了起来:“喂喂喂,各位、开赌了!两个女子打架,到底谁输谁赢,谁美谁丑,咱们来押个宝,也投个票,一注五十两,买定离手!”
    ——如今看来,魏王已与五姓之人结盟,而太子却得大荒山之暗助。两边人马,不好冲突过甚,所以都是女子出面。看似娴丽,但其间暗中交火处,恐怕比男子尤甚。

    王子婳适才悠然容与,淡定自若。自己手下侍儿戏弄东宫侍卫时,她也只作未见,真真显出大家闺秀的风范来。可这时异色门主出现,她表面上也未显露,只略微回了一下头,与异色门主彼此淡然对望了一眼,然后,仿佛就彼此全不感兴趣般,各自扭头。
    可仅此一眼,却让众人觉出就是男子间各率一旅、两军对垒也比不上的剑拔弩张的气势。
    她两人互望一眼后,就再没看向对方。可让李浅墨觉得,她们看人原来并不需要用眼。当一个女子要看另一个女子,仿佛彼此身上每个毛孔都可以化作为眼,用一种更深切更尖利的目光打量对方,扬己之长,显敌之短。那一场无声的拼杀,却更加刀刀见血。
    眼见得柴婆婆已走到李承乾案边,端起李承乾案上的一杯酒,饮了一口,笑道:“老婆子就讨太子一口酒解渴。”
    方饮罢一口,她一甩衣袖,那酒杯带着余酒却冲适才还在戏弄东宫卫士的王子婳身边的侍儿袭去,口里笑道:“那位姑娘适才好意,要请老婆子吃胡饼。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姑娘不妨先喝下老婆子敬的这杯酒。”
    那酒杯去势极快,却见王子婳身边侍儿见到她出手如此迅捷,忍不住脸上微微变色。柴婆婆毕竟年老,功力深厚,她只恐自己无法行若无事地接下这杯酒。
    她在她身边犹有姐妹。眼见那杯酒飞来,离得最近的一名侍女貌似无意,举手搔头,衣袖却就在这无意间往那酒杯上略微带了带,那杯酒一时速度略慢。
    她身边的女伴也更不含糊,伸出手来,以指在掠过自己面前的酒杯上轻轻一弹,笑吟吟地道:“可惜不是给我的。”
    那酒杯去势被她两人接连化解,已大不如先前凌厉。旁边抱琴的女子却伸出一只手来,在去势略慢的酒杯下伸手就虚虚一托,如托着它送向那名羞辱过东宫卫士的侍女唇前,暗中使劲,又化解掉了些那杯中所挟的内劲。
    至此,那名侍女终究可以轻巧巧地接过那杯酒,举杯冲柴婆婆一笑:“婆婆好意,小女子心领。”

    柴婆婆眼见得对方居然如此机巧,这一杯酒,竟为她们联手化解,未占得丝毫便宜,与太子李承乾争回些面子,岂肯就此甘休?
    她手下也快,拿起案上之壶,一连就斟出了六杯酒。斟好一杯,就弹出一杯,其间衔接之快,仿佛六杯同时斟完。只见六杯酒嗖嗖地就向王子婳身边那几名侍女飞去,口里犹笑道:“人人有份,老婆子岂会如此不公,诸位姑娘们请了!”
    就在她那六杯酒击出之际,不知怎么,却听得李浅墨忽然大喝一声!
    众人正全神看着几个女子之间的争斗,猛地听到李浅墨一声断喝,忍不住人人吃了一惊。正自惊异,怎么异色门主与王子婳之间的暗斗,他还要插手?却见李浅墨于座上忽然腾空而起,然后众人才听得空中响起一片锐利的破空之声,竟有三柄投枪,于众人不察之际,已投向场中,直击李浅墨座上。
    那三柄投枪都长不过尺半,却来势悍猛,远胜柴婆婆掷出的酒杯,这可是真正夺命的!
    在座中人,还少有人见过这等兵器。只见三柄投枪,一取珀奴,一取李浅墨,最后一柄,却是直取幻少师。
    李浅墨空中拔剑,从上击下,于空中斩断了那两柄投枪。
    他首要保护的就是珀奴。只见击向珀奴的那柄投枪,被他一剑击下,势头猛沉,换了方向,竟直没入土中,踪影不见。
    而击向幻少师那柄,在李浅墨一击之下,犹势头强劲,如不是幻少师向后一避,怕也余势未尽,可以将其刺中。
    只见那柄投枪正扎在幻少师身侧,枪尖入地,枪柄犹自一阵乱颤。
    至于击向李浅墨那柄,为李浅墨一跃之时,已经避开。可他身后二十许步还立着一个魏王府卫士。那卫士身手也自了得,眼见得那杆投枪直飞向自己身边,拔出配刀,全力向之一击,只听铿然一声,那投枪虽被他一劈落地,他手中虎口却当场震裂,手中佩刀竟控制不住,脱手而飞,“夺”的一声,直插在一名铁勒王子面前案上,把那王子都吓得悚然色变。

    然后,只听得柳岸边的一株高柳之上,白衣一闪,也自响起一声怒喝。
    众人循声望去,吃惊地发现:竟是先前那名白马大食刺客,为适才刺杀幻少师一击不中,竟敢再次前来,意图偷袭得手。这时见两番刺杀皆为李浅墨破坏,心下大怒,不惜现身怒喝。
    李浅墨闻得怒喝,眼见他竟再一次对珀奴下手——第一次倒也罢了,珀奴为救幻少师,是自己卷入战场;这一次,他却是分明恼于珀奴,有意杀她!
    李浅墨怎能容此,身影一腾,直扑向那株高柳。
    那棵柳树极为高大,绿条遍垂,甚是浓密。眼见李浅墨挟愤击来,树上之人,却也猛地拔出刀来,冲着击来的李浅墨,挥刀就是一劈。
    他所用的大食马刀状如新月,这一刀劈下,只见到一条凌厉的月芒一闪,诸国王子中,尽多弓马健者,眼见这一刀来势,却也不由心下暗自一惊:心中转念,若是这一刀是劈向自己,自己却避不避得它过?
    李浅墨也自全力出手,吟者剑在空中发出一阵轻吟,眼见得一束吟者剑光气,一道新月刀光就要交碰于那株高柳之上!



【三十二、风云会】


    曲江池边多柳,一排排的,碧色毵毵,仿佛一堵翠屏风也似。
    池边筵上,近百王子,衣冠各异。这时眼见得刺杀再起,李浅墨愤然拔剑,一势飞渡,就要与那名大食刺客对决于翠柳堤上,一时不由人人仰望。 
    只见李浅墨挟怒而发,一剑击来,剑气激得那株高柳上的柳叶一时无风自动。他一身鹅黄,仿佛莺投绿柳,月涨春堤;可他手底的剑式却如流星渡野,长河向日,奔腾而澎湃。
    树上那名大食刺客眼见得李浅墨飞击而来,于一丛翠柳叶间猛然祭起他那把新月弯刀,同样是挟愤而出,一刀就向李浅墨劈去。
    他手中的新月弯刀本呈弧形,刀路怪异,一刀劈下,让人全测不准刀意之所向。看似劈颈,倏忽向肩。观其刀风之悍烈,刀势之决绝,怕是鲜有中土刀客能比。
    众人于他身形一闪间已窥得他的样貌。只见他一身白袍,点尘不染。那身白袍把他从头到脚密实实地罩住,面上更还罩了条白色的纱巾。那一身白衣白巾,映着他那被太阳晒成深蜜色的肌肤,却有一种别样的风尘感,更有一种别样的爽洁感。
    座中人还鲜少见到一个少年男子以纱巾蒙面。可这纱巾罩得他全不见文弱,反更增昂扬。
    哪怕他全身上下都罩得如此严实,还是可从身形看得出他的年纪并不大,似乎方及弱冠。那罩面的纱巾下面,耸着高挺的鼻,鼻上是一双炽烈的眼,而眼上面,他的一双眉毛墨蚕也似,又黑又浓,衬得他的五官更加突出,如刀刻斧削般。
    这时只见得他的粗黑的眉毛扭得如僵蚕也似,想来李浅墨两度阻止他的刺杀,已让他怒火如灼。
    李浅墨自出道以来,还是头一次遭逢此等少年高手。两人一出中土,一出异域,年少相逢,各逞勇锐。
    只见一招即出,两人不闪不避,空中只听得“当”的一声,却是两刃相交,于无数柳叶间爆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李浅墨凭空来袭,本处弱势,这时被对方一刀震得翻飞出去,无从借力,便顺手牵住了一根飘拂的柳条,借势上翻,化弱势为强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