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宁小闲御神录 >

第654部分

宁小闲御神录-第654部分

小说: 宁小闲御神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满子斜睨着她:“臭丫头,还有点儿心机么。你哭吧,尽情地哭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他哈哈大笑,“我在这里布下了隔音结界,你就算哭破了嗓门,也休想传半点声音出去!”

    他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老神哉哉:“现在你来告诉我吧,为什么樊先生会要我来对付你?说得痛快些,我一会儿也让你死得痛快些。”

    就见眼前这姑娘止住了哭声,抬头讶然:“樊先生是谁?我不认得。”

    “少跟我装蒜。”他不耐烦道,“樊先生说,你和温府二公子走得很近,必有图谋。再不老老实实供出来,就有苦头吃了。”眼前这丫头眼珠子转了转,他在互市里就见她做过这表情,看来心思活络了啊。刘满子也不多说,从怀中掏出一枚金铃铛摇了起来。

    这枚铃铛的大小和挂在小猫小狗脖子上的同类没有两样,只是通体金灿灿地,绘满了淡红色的丝线。他这一摇动铃铛,铃上的红线就诡异地浮了起来,像活蛇般构成了一个个古怪的符文,飞到铃铛口之外。声音一经过这层符文墙时,清脆的铃铛声就变样了。

    听在宁小闲耳中,这声音先是幻化成了地球上现代都市的车水马龙之声,一会儿又是舅舅家搓麻将的声音,可是下一秒竟像阴风呼啸,像厉鬼哭嚎,像无数冤魂齐声嘶吼。她捂住耳朵,却挡不住这声音直往脑子里钻。铃声每响动一次,她的心神就被狠狠勾住一回,刘满子越摇越快,她的心脏也跟着就跳得越快。

    这人面上还带着狞笑,显然很享受折磨自己的过程。她脑中昏昏沉沉,最后“哇”地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宁小闲!”耳边突然传来长天的怒吼。“进神魔狱来,你不是他对手!”他在这吼声中掺入了神通,顿时将她耳边的魔音震散了一大半。

    趁着这功夫,她抬腿勾起面前的椅子,一脚踹向刘满子!这修士没料到她还有余力反击,愕了一愕,手上不由得停顿了。

    宁小闲望着他,突然露齿一笑:“你刚才说,这里布下了隔音结界,什么声响也传不出去?”

    她刚刚才呕了血,银牙上还沾着血丝。这么漂亮的姑娘妩媚一笑,竟然给人几分冷森森、恶狠狠的错觉。刘满子看得心下一跳,旋即又想起这不过是个凡人,顿时恼羞成怒,抓住铃铛就要再摇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这姑娘不见了!

    就在这小屋子里,在他的眼皮底下,倏忽消失了!

    他揉了揉眼,定神看过去,宁小闲原本站立的地方,现在只余空气。“莫非是用了什么隐身的法术?”他思忖间手上也未停顿,几记真火打了过去,就是钢铁也烧化了,可是那地方还是空无一人。

    他不信邪,又举起铃铛摇了几声。可是满屋子里除了铃铛的脆响,又哪有半点异常?

    莫非有鬼怪?他是修士,自然不怕普通的鬼怪妖物,可是现下这是神马情况,有谁能告诉他一个凡人为何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大变活人?

    且不说他一个人疑神疑鬼。宁小闲此刻当然是进入了神魔狱之中。自从上次被长天狠狠打了两记屁屁之后,她终于学会不再逞强。

    长天看着她皱眉道:“是我失算了,这修士不过筑基期,手里居然有摄魂法器,你现在神魂已受了些伤害。”

    “不妨事,我还支撑得住。”她先往自己口中塞了一颗小培元丹。唉,脑子里昏昏沉沉地直想呕吐,好不难受。可是现在须得赶紧将外头的事情处理了,否则等刘满子反应过来,脚底抹油,可就走漏了神魔狱的秘密。早知今晚有人来寻她晦气,说什么也该将澹台赠的玉佩挂在身上了。(未完待续。。)
 第113章 浑水摸鱼
    这种悍妇,宁小闲一向避之惟恐不及。哪知道这女人撒了会儿泼就问起目击证人,然后将矛头对准了宁小闲,连讽带骂,似乎狗子已经命丧黄泉并且就是因为她没有全力去追的缘故。

    “这位大婶。”她也没打算受谁的气来着,因此冷着脸道,“你越在这里惊扰大人们办案,狗子生还的希望就越小。”孩子生死不知,她本不应火上浇油,可是这女人的无礼让她毫不讳言“生还”两字。

    这两个字果然刺激到了这位大婶。狗子娘双眼一下子变得血红,朝她吐了一口口水,挥舞着双手就扑了上来,尖嚎道:“丧门星!我儿子要是死了,就要你个小贱妇来陪葬!”她其实也没丧失理智,还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否则为何单单欺负形单影只的小姑娘而不对着衙吏动手?

    好险,幸好她宁小闲躲得快,愣是一个唾沫星子也没碰着。旁边的衙吏见势不妙,冲上来将她拉开,竟然在官家地方公然攻击证人,论罪可拘之。神魔狱中长天还没说话,穷奇就怒吼开了:“卑贱的人类,竟敢冲着女主人行这等龌蹉之事,让我来,看我不将她的神魂抽出来炼上一百年啊一百年!”

    宁小闲也怒了。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胡搅蛮缠,哪怕是苦主也没有这等蛮横法儿的。她正待给这人一个教训,温二公子已经踏前一步,肃然道:“这位大婶。我听了几句,体肤黄色的妖怪中,有四种喜欢喝‘子母血’,也就是抓走孩子之后还要再来擒拿大人取血的,不可不防啊。”

    这女人怔了一怔。想了好久才听明白这话的意思,脸色立刻发了白,口中仍强硬道:“你又是何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良羽道:“我是西山天师门的弟子,我门中专司降妖捉鬼,是衙里请来专门办这种差事的。依我之见,这只妖怪戾气很重,哪怕是官家也要小心捉拿。二位最好赶紧回家闭好门窗,最近不要出门,等待府衙的办案结果。”他到来之时就向府衙出示了城主府的令牌。衙吏们此时也就不吱声。

    狗子娘见衙吏们也默认了他的说法,心里一阵阵发寒,转过了几个念头,终究发现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她又磨了衙吏几句就拉着丈夫赶紧回去了。

    这婆娘一走。在场人士都长了吁一口气。宁小闲赞道:“你真有本事,这等理由都能临时瞎掰出来。”

    温二少一本正经道:“哪里是瞎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喜欢喝‘子母血’的妖怪当真存在。不过它喜欢潮湿之地,多半居住在湖边,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附近。”

    “……”所有人都无语。

    当下温良羽向府衙借了个房间,供二人密谈。宁小闲这才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又将三眼鸦的尸体拿了出来:“温二少见多识广,可知道岩城内有炼邪法、训乌鸦的修道之人?”说完紧盯住他。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说起来,温良羽身上也是谜点满满,本身是个半妖,又精通阵法。哪怕不能修炼,可谁知道他有没有豢养三眼鸦这一类宠物?只是她直觉上认为这件事,不该是温良羽办的。

    温良羽用食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一会儿,然后才道:“这乌鸦看起来真有些眼熟,奇怪的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那黄巾力士捉走孩子另有他用,一时半会儿还害不了他的性命。只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那阵法是什么样儿的?”

    她伸手蘸了茶水,在桌面上画下那个阵法图案。淬体之效不仅止于**,她的记忆力也大增,看了几眼便将那阵法牢牢记住了。

    温良羽瞧了瞧便道:“这是小孤山阵!上古时期的大挪移阵失传已久,偶有人得到传承却已经残缺不全,于是琢磨出了这个小孤山阵,意思就是只能将人从一座小山上传到另一座山头罢了。它的威力比大挪移阵小了数百倍不止,但能力是一样的,可以将人传送到五百丈远之处。岩城多深巷,用这个阵法倒极合适。”哇,长天的预估好精确。

    温二少想起多条巷口都有这阵法:“看来,这人对岩城的地势很熟悉,否则如何能将阵法布置得这般精确。”

    宁小闲不解道:“我不明白的是,现在正值茶会期间,城内各路修仙人士云集。这人怎敢在这个时候下手?”

    温良羽冷笑:“就是因为现在城里修士太多,并且还有一大部分是散修,他才敢出手,打的就是浑水摸鱼的主意。宁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岩城与清虚门与岩城早就定过契约,白纸黑字写着清虚门平时不在城中驻扎暗哨,不插手岩城事务。但相对地,岩城若非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清虚门也绝不会出手相助。”

    竟然还有这一层协议在,难怪岩城最近几年井喷式地发展,原来是清虚门采取了放任自流的策略!她点了点头。权利与义务原本就是相辅相成,这个在高中政|治课本上都写得很明白了。既然清虚门愿意放弃在岩城内的许多权利,那么岩城也别想仙门履行所有义务。

    听到这里,她心中一动。原本以为这温二少只是被养在深宅里的贵公子,哪知道他对岩城的秘辛和形势竟然如此了解,看来这人也很不简单。

    两人相视一眼,心下均了然:“这人连岩城与清虚门之间的玄机都知道,看来不会只是个过路作案的家伙。”温良羽突然又没来由地想到:“这人会不会与温府的贪墨案子有关联?”

    他只觉得心里隐隐约约抓到一点儿东西,急着回去梳理清楚,于是赶紧告辞。此时接了纸条的哨子已经赶到,将谈清荷与琤琤领走。

    家里有了男人,今日又发生这事,谈清荷忍不住就将他当成了主心骨,一见到他眼眶儿都红了,恨不得扑进他怀里。幸好她还记得这里是人多口杂的府衙,没有当场表现出太亲热的模样。饶是如此,宁小闲也苦笑一声,心想岩城最俏丽的小寡妇终于名花有主的消息,最多两天就会走脱了。

    回到家中,宁小闲看出谈清荷无心饮食,于是自告奋勇去下厨。几个人都没什么心思吃饭,所以她整治了几个快手菜,分别是宫保鸡丁、手撕包菜,又治了一碗开胃的酸辣汤。山城没有鱿鱼须,她便用城里常见的酸笋剁成细丝代替了。

    正做饭时,哨子走进了厨房。今日他赶着回商队帮忙,却不想宅子附近竟然发生这种事。听了宁小闲三言两语介绍完,他沉吟道:“若要掳走孩童,有更合适的傀儡或鬼物,为何偏偏驱使黄巾力士?这东西没有神智,否则也不会在你们眼皮底下就公开掳人了。”

    “依你之见?”

    “恐怕那人既无趁手的灵兽,学的也不是邪门外道。”

    宁小闲心中一动,“学正统仙术之人干这个?”哨子说的倒也是一种可能。这人经验丰富,往往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别人未曾看到的细节。

    哨子道:“凡事皆有可能……嗯?你在做什么?”

    “给琤琤做个饭团子。”

    眼见得琤琤也有些垂头丧气,显然是心惊狗子的遭遇。这小家伙虽然欺负过他,但孩子之间哪有解不开的死仇?他反倒替狗子担心起来。宁小闲知道言语劝慰有些无力,于是变点花样做了个“午睡小熊蛋包饭”。这是她来到本世界之前,华夏正在流行的一款便当,当时是很讨孩子们喜欢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