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烽火自妖娆 >

第194部分

烽火自妖娆-第194部分

小说: 烽火自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听说咱们王府里先前还添了一位阁主。叫绿意阁主,听闻那位阁主就是跟王妃一并来的!不过迎杏没见过,”迎杏低声道,“不知道那位阁主是不是王妃要找的人!”

    妍禧站起来,推着迎杏走,一边说:“迎杏喜欢王爷。明眼的人都能出来,王爷掉到池子里。身上怕冷,迎杏去给他暖暖身子。保准就会有了身子,便再没有其他阁主跟你比肩了!”

    这时进了里屋,帐幕飘飘,慕容恪在里面,迎杏的脸通红通红的,妍禧的手一用力,迎杏就进去了。

    慕容恪略略醒了来,头还是晕晕的,怀里有什么温软异常,他的心一跳,手抚过去,是绵软的肌肤,他想起来了,最后一个画面,是他向着妙人儿抱去,她的身子有些冰凉,又软得似水一般,她在他的怀里,此刻是火热的,慕容恪热烈地亲过去,怀里人抖动了一下,也热烈地回应他,酒意还在头上徘徊,晕眩的感觉,慕容恪满意地叹了一口气,拥紧她沉溺进去,他将怀里的人儿搓成一团春水,喃喃道:“小妖精……小妖精……我的!我的!”

    一帐的轻吟呢喃,杏香楼便沉浸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此颠倒**……

    等慕容恪真正清醒过来,触手还是温软,然而感觉有异,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他低头看,一双痴痴的眼眸,低声叫:“王爷!”

    慕容恪的背脊发了凉,低声说:“迎杏,我怎么在此处?”

    “王爷醉了,抱着迎杏不放,便……”

    慕容恪松了手,猛地坐起来问:“王妃呢,她在何处?”

    迎杏慌张地去寻找衣物,一边说:“王妃在外间罢!”

    慕容恪爬起身子,连大袍子也不穿,奔出外间,还好,妍禧果然在外间的软榻上卧着,慕容恪放轻脚步,上前去看,妍禧在睡,不过很不安稳,皱着眉头,闭着的眼睛周边是红肿的,小可怜见,昨晚是哭了一夜么?

    慕容恪呆呆地看着,昨晚那个巧笑俏的兮的妙人儿哪里去了,他低下头去,想亲亲那两只红肿的眼睛,嘴巴触到是凉凉的,睁眼一看,妍禧已醒,手上拿着一块方巾,他亲在方巾下,慕容恪一把攥住方巾的手,柔声问:“禧儿,昨夜没睡好,是怪我没来相陪么?”说罢伸手去抱。

    妍禧眼圈一红,叹道:“昨晚我是睡不着,只觉得这王府所有都是陌生了,便想了大半夜,还是想不出你是谁,王爷说你是我夫君便是我夫君,若突然又有一人跑了来,说他是我夫君,我是不是也让他抱着?”

    慕容恪闻言一怔,从怀里取出圣旨给妍禧看,说:“你看,恪没骗你,你是我得了皇命娶回来的王妃!你是赵国的和欢公主!”

    妍禧坐起身子拿圣旨念了一遍,问:“这李妍禧是我么?”

    慕容恪点头,妍禧又说:“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你说我是赵国公主,便叫赵国的皇帝再写一道圣旨来,我便信了!”

    慕容恪盯着妍禧看,他慢慢站起来,负手而立,面上平静似水,不见波澜,但语气却变了:“赵国的皇帝死了!”

    “这个皇帝死了,不是还有其他皇帝?便叫其他皇帝写了来!”

    慕容恪低头看着妍禧,生硬地说:“没有其他皇帝了,赵国没有了!”

    “赵国没有了?谁灭了赵国?谁做了新皇帝!”

    “赵国没有了!取代他的是魏国,皇帝是石……不……是冉……”慕容恪的眼睛紧紧盯着妍禧,他伸手将案桌上的一支红烛拿在手上,一使力,红烛竟被他揉成一团,跌在地上,慕容恪咬着牙迸出那个叫他恨透了的字,“闵……”(未完待续)

    ps:哈,想哪里去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运数
    (求订阅喔!)

    “石闵,你个没良心的,你也姓石,是胡羯人的干儿子,你骂羯人是贼,何异于骂你自己!”出声质疑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羯人,他虽然明白大势已去,但尤想挣扎着叱骂石闵的背叛!

    “我不姓石,我姓冉,魏郡内黄人,汉人也,羯人乱我中华,我堂堂汉人不能守住中原,只能忍辱负重,以贼为父,只盼有朝一日,能够将我汉人的江山再重夺回来!众位大臣们,你们至少有半数以上为汉人,想想脚下这一片江山,驱除胡虏,重兴汉室,难道不是我等应该做的么?”石闵……不,是冉闵“噌——”地从座椅上站起来,慷慨陈词,大义凛然,所有的大臣呆呆地看着他,就像昂望一座神!

    “我等愿拥立冉大将军为汉皇!驱除胡贼,光复汉室!”一位大臣最先清醒过来,振臂直呼!除了少数的羯人将官,所有人都跪下,心悦诚服。

    冉闵一抬手说:“晋朝才是汉室正统,国家先由我暂为代领,李农,你拟一封信给晋朝,就说:叛逆的胡人扰乱了中原,如今已消灭了他们,赵国被冉闵大将军所灭,各地还有叛乱的胡兵,如果能共同征伐的话,可以派遣军队前来。”

    冉闵他们等了十几日,晋朝这边没有任何动静,这时冉闵已经住进了太武殿,代领皇帝处理政事。

    看到晋朝廷没有答覆,原来的赵国司徒、司空郎等四十八人要尊冉闵为帝,冉闵自然是要推脱一阵,然后又装模作样执意让给李农。李农以死来坚决请求冉闵为帝,于是冉闵于太武殿僭登帝位,大赦天下囚犯,国号大魏,史称冉魏。并恢复冉姓,追尊祖父冉隆为元皇帝,父亲冉瞻为烈祖高皇帝,尊母亲何氏为皇太后。以李农为太宰、兼任太尉,封为齐王,文官武将进三等官位。封爵各有等,并派人持节赦免各地聚众闹事者。

    红铖带着一女一子进了宫,立为皇贤妃,惟有皇后一位空着,诏旨早就下了。立董氏为皇后,董氏即董晓禧,就是妍禧,可是妍禧在哪里呢?在燕国慕容恪的中原王府呀!

    冉闵还不知道,妍禧的失踪会给新登太宝之位的他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在冉闵当了皇帝一个多月后,派去接妍禧的兵士回来了,说妍禧并绿戟一起失踪了,刘战马上想自己曾派人到乞活谷接绿戟与妍禧出来劝阻冉闵攻打幽州的举动。他没想到此举造成如此恶劣的后果,虽然如愿娶了绿戟,新婚蜜月未过便被迫分开。现在人没有了踪影,真想死的心都有了,刘战痛哭流涕,到冉闵面前直陈此事的前因后果。

    得知妍禧失踪不翼而飞,冉闵“疯”了,疯了的冉闵做出一个疯狂的举动。这个举动影响了中国一千多年,直到现在。大家还对冉闵的这个举动议论纷纷,影响了世人对冉闵的评价。

    这是几个月后发生的事。我们还是先看看妍禧她对冉闵称帝后的反应。

    “闵……石闵……冉闵?”妍禧口里重复着,她的眼睛慢慢泅出眼泪,“闵……闵……”

    慕容恪的目光停在妍禧脸上,那张俊美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继续说:“是的,石闵就是冉闵,他现在为魏帝,立了皇后,并且诏告了天下”。妍禧抬头看他,一滴晶莹的泪滑了下来。

    慕容恪抬起手,轻轻弹去她的泪,那泪珠一触到他的手,就痛得抬不起来,他咬牙道:“你终究是忆……”

    “恪……”妍禧打断他,泪眼朦胧,“你是说这世间便没有人能知道我是谁了?我的夫君是谁?也没有人能告诉我了?”

    慕容恪听妍禧说完,身子一软,跌坐在榻上,脸上却透了笑脸,他有些激动,抓住妍禧的手道:“你真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他将妍禧热烈地拥在怀里,低声说:“你若忘记自己是谁,也忘记我是谁,没有关系,咱们便重新开始,我会叫你心甘情愿跟着我!”

    妍禧嘴一撅:“你可不把我放在心上,我在王府里处处受限,你是想把我关起来养成宠么?”

    慕容恪笑了,他抬了抬手指,取出一个玉指环,在妍禧耳边低声道:“这个玉指环王府人人识得,见到玉指环便是见到我,你拿着它,谁也不能限制你,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去!”说罢将玉指环塞到妍禧的手里,妍禧大睁着眼睛看看,动了动唇道:“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若是骗人,便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一歪便没有了知觉。

    “恪舍不得骗你,你想到哪里便到哪里,但你需得拿一物交换……可好?”

    但妍禧的身子沉沉的,任由慕容恪抱着,却没有回响,慕容恪低头看她,她仿佛很累很累,歪在慕容恪身上竟睡着了。

    慕容恪抱着妍禧柔软的身子,阁间有人影一动,他恋恋不舍地放下妍禧,把她抱进锦被里,妍禧身上还穿着厚厚的大袍,大袍底部是湿的,还有泥和草的痕迹,慕容恪拿起一根绿草,细细地察看一会,再将目光看向妍禧,她睡得很沉,两只眼睛肿肿的,显出一点黑影,她好像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了,她为什么一晚上都没有睡?

    慕容恪低头看妍禧脚上的丝履,湿漉漉的,慕容恪把妍禧的丝履拿在手上,他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轻轻地拭去丝履前方的一些泥,再小心包起来,放进笼袖子里,他又呆呆看着妍禧出神,低语道:“我总要让你心甘情愿的!”

    迎杏已将衣物穿好,静静站在一旁,慕容恪对她道:“她一夜未睡,可怜见儿,不知奔波了多少地方,你给她换一身舒服的衣裳睡,她以前所穿的,都弃了罢,不,都留下来给我……”

    说罢,他叹息一声站起来,向阁楼外面走去,迎杏看看妍禧手上的玉指环,这是王爷从小带到大的,是先皇帝赐给王爷的出生礼物,王府里人人识得,见玉指环如见王爷,这般宝贵的东西竟给了妍禧!(未完待续m。)(未完待续)

    ps:好困呀,发完就睡,码字不容易,从不敢偷懒,虽然字数少,但尽量认真对得起看的亲。
第二百八十九章 绿意
    (求订阅喔!)

    “王爷,这玉指环……”迎杏问道,“若王妃以此环出王府,又该当如何?”

    慕容恪微微侧了半边身子,半边脸如石雕般完美,他的眼光轻飘飘掠过一下迎杏,停在妍禧身上,叹道:“放心,她不会走的,中原王府里有她舍不得的人,她不能走……”

    舍不得人的?王爷看来很自信,王妃舍不得的人难道是王爷?迎杏想,慕容恪又停了半晌,看见迎杏脸上的疑惑,眉毛半挑起又问:“迎杏,你可是盼着她出府的?”

    迎杏吃了一惊,忙道:“王爷,迎杏不敢,王妃是王爷心上的……”

    “绿意阁……是你告知她的么?”慕容恪散散地问,原先挺拔的身子松下来,肩膀半掩着,仿佛有些疲倦了。

    “绿意阁?王爷……你……”迎杏的心有如响雷滚过一般,脸色变了,她退了一步,心道王爷昨晚难道是没喝醉?他才起身,是如何知道她告知妍禧绿意阁的事?妍禧不会如此愚笨将此事告知王爷,他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恪将负着左手伸出来,举过头顶看,他的手上拿着从妍禧大袍上取下来的那株草,微微叹道:“绿意阁的草真是……总比别的地方绿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