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之侯门嫡妃 >

第116部分

重生之侯门嫡妃-第116部分

小说: 重生之侯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寰儿嫁给他的时候不怎么心甘情愿,可是她绝对是一个传统又善良的好女人,既然嫁了人,不管她成亲之前心里有谁,都不可能再有一丝一毫的想法。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化开了她冰封的心,走进了她的心里。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沈寰就是他容厉云这辈子心尖尖上的女人。
  谁若是敢说她半句不是,他能和人拼命。
  想当年,冯氏生下了容念初,自以为给简亲王府立了功,整个人都骄纵起来,甚至开始妄想王妃的位置,几次三番的在寰儿面前挖苦讽刺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他当时不知道,事后知道了之后直接命人将还在月子里的冯氏重责三十大板,从此之后府里再也没有姨娘敢在寰儿面前放肆。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岂能容旁人如此污言秽语?!
  “既然如此,恒儿也是您的亲生儿子,您为何对他这般厌恶?王爷,讨厌一个人总需要理由吧,您不告诉妾身,妾身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您让妾身如何不怨恨您?”
  怨恨?!
  容厉云苦笑不已,他实在不知道给怎么和沈寰解释。
  “寰儿,这件事儿你日后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妾身不明白,容恒是您的亲生孩子啊。”沈氏终于控制不住情绪,眼眶又红了起来,“妾身实在是想不通,究竟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父亲这样厌恶自己的儿子。当年恒儿小小年纪为什么要去军营?他为的就是得到你的肯定,让你这个父亲能多看他一眼,他那时候才十一岁啊。边关战乱,他小小年纪,难道王爷就不担心不害怕吗?!妾身担忧的日日夜夜不得安眠,多少次做梦被噩梦惊醒,就是怕他在边关上出事……王爷,难道您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容厉云抿紧了嘴唇,他闭了闭眼睛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好半晌才平静下来,语气轻柔,极为克制的道,“寰儿,今天咱们能不能不提容恒?”
  “容恒容恒!你总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从来都不给他半点的温暖,容厉云,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我真的好后悔,当年就不应该嫁给你……”
  “够了!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他最不能容忍她说这样的话,容厉云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身,低吼道,“你后悔了也没用了,孙清正人家早就另娶他人了!他根本就没有等你!人家现在一家人过的和和美美的,难道你心里还想着他!”
  沈氏脸蓦然一白,这些年她把心里的那道影子埋在了心里的最深处,从来都不会提起。渐渐的,她知道他过得好,知道他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知道他的妻子是一个十分温婉娴静的女子,她已经十分安慰了。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她其实已经把那段感情放下,偶尔想起,怀念的也不过是当年年少时的悸动。
  可如今他竟然还把清正拿出来说!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生疼生疼的。
  她含泪瞧着容厉云,“清正清正!你总是拿他说事!我当年嫁给你之前喜欢的的确是他,我承认,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为了不让我跟他见面,你做的还少吗!他原本一家人都在京城,可是你暗中动手脚让皇上下旨把他调到江南,你以为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说!我和清正已经彻彻底底的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提他!就算不嫁给他,当初我也不应该嫁给你!”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这样狠心的对待自己的孩子!
  “寰儿!”
  “王爷,如果您不能对恒儿好一些,那就请您不要再出现在妾身的面前!”沈氏从床榻上起了身,离容厉云远远的,“恒儿就是妾身的命根子,王爷对他残忍就是在拿刀剜妾身的心!”
  容厉云无力,为什么每次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总会扯到容恒!
  “咱们今天能不能不提容恒?”
  “不能!”
  “寰儿……”
  “王爷,您歇着吧,妾身去隔壁房里歇了。”
  容厉云猛然从床榻上起了身,一把拽住沈氏的胳膊,怒吼道,“不许走!”
  “妾身和王爷没什么好说的,既然王爷要在这里歇着,妾身就去隔壁,免得王爷看到妾身心烦。”
  “是我烦你还是你烦我?”耳边听到喜庆的鞭炮声,咬咬牙,一把将沈氏甩到床榻上,“今日你必须陪着我!”
  “容厉云!”
  容厉云青着脸,用脚踢掉金丝勾里挂着的帷幔,用力把沈氏压在身下,一时间雕花的红木大床里只传来沈氏被堵住嘴巴的呜咽声,以及……大床的颤动声。
  ……
  另一边。
  京城的驿站中。
  京城中的驿站中灯火通明,驿站的门口侍卫们来来回回的巡逻,把整个驿站都围了起来,别说是活人,恐怕就是一只老鼠都溜不进去。
  二楼的房间里,楚容和一个青衣男子相对而坐。
  楚容一身淡紫色的长袍,外面罩着一件灰色的大裘,依旧是卧蚕眉丹凤眼,但是比起先前在山洞里的时候面上多了几分血色,看上去越发的清润,像极了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太子殿下平日中还算善良,但是对待敌人的时候那心狠手辣,绝对让人不寒而栗。
  楚容静静的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握着一杯滚烫的热茶一口口的抿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瞧着对面青衣男子,青衣男子脸上带着一只银色的半脸面具,那面具遮起他右边的面颊,在烛光的照射下,面具泛着冰冷的光芒。青衣男子单手握着长剑,透过半边的面具能看到他冷清的眸子和紧抿的双唇,再加上青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让人有种想离他远远的冲动。
  男子腰间挂着一个小巧的玉佩,玉佩用红色的平安节紧紧的挂着。如果仔细看,能清晰的看到玉佩上一个小小的缺口。
  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苏瑾的哥哥,苏荣景!
  “没找到人吗?”
  苏荣景声音微冷,“看到了,但是完全没办法接近,昨天她出了王府,但是身边跟着韩子玉,韩子玉武功高强,我担心他发现,就没有现身。”
  楚容抿紧了唇,轻哼了一声。
  他从大景出使大远,因为他听到秦惜要嫁人的消息,原本是来阻止的,可是路上却碰到了诸多的麻烦,等他解决完所有的麻烦,赶到大远的京都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正是腊月二十五。
  秦惜和容恒的婚事早就已经办妥。
  楚容当场就砸了一个杯子,他预计腊月二十能赶到京都,哪里想到会碰到那么多的事情!一想到秦惜已经嫁了人,他温润的面容顿时清寒了下来。
  他当初在秦惜的帮助下在净心师太的维护下从大远逃出回了大景,并且托净心师太给秦惜留了纸条。
  等他!
  可秦惜却并没有等他!他回到大景之后,按照秦惜的话把苏瑾的事情告诉了苏荣景,他整个人听到之后极为震动,当即就要来大远,只是那个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些急事,所以就耽搁了下来,一耽搁就耽搁到了现在。
  腊月二十五他们在驿站住下之后苏荣景就想办法接近王府,但是简亲王府里暗卫如云,他还没有靠近就察觉到了危险,只能退出来。等到秦惜三日回门的昨天,苏荣景又跟了出去,却又碰到武功高强的韩子玉,他无奈,只能再次回来。
  楚容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儿个就是大年三十,最晚明天咱们一定能碰到秦惜,到时候你再问个清楚!”
  苏荣景面容清冷,不发一语。
  楚容知道他心里的着急,如果苏瑾真的还活着,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这个时候他恨不得去找秦惜问个清楚,问苏瑾到底在哪里,但是楚容觉得这事儿……有点不靠谱。他当初为了帮助苏荣景,亲自让人调查了,苏瑾的尸体就埋在赵家的祖坟里,肯定不会有错的。
  他叹口气,那个秦惜不会是因为喜欢苏荣景,所以才要给他带消息的吧?!
  他再次叹口气,如果是那样,那他岂不是自作多情了一番?
  “别想了,一切就看明天了!”
  ------题外话------
  哥哥出现鸟。心好痛。

  ☆、第十章 兄妹相见

  另一边。
  建昌侯府。
  太子容戌再一次来到了赵淳的书房中,他听到赵淳受重伤的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闻到屋子里满满的血腥味顿时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容戌坐在床榻的不远处,皱眉看着赵淳,“究竟是怎么回事,以你的武功还有谁能把你伤成这个模样!”
  赵淳面色惨白的躺在床榻上,半阖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昨儿个晚上刚刚归来,到现在还不到十二个时辰,他入了府之后为了不让人察觉他的状况,立马就进了书房,甚至连府都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他受伤的消息。可容戌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了过来,赵淳不得不怀疑,容戌是不是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人手。
  “殿下……臣没事。”
  容戌眸子一闪,“怎么,连我都不能说?”
  赵淳苦笑不已,每一次殿下要么用身份压他,要么就是以所谓的“兄弟情”来控制他,他真的是越来越不厌其烦了。叹口气,藏住所有的情绪,赵淳倚在床榻上,并没有把事情的起因和原委告诉容戌,而是选择了隐瞒。
  “殿下,昨天从秦府出来之后我就出了府,谁知道刚刚出府就遇到了刺杀,一时不妨就被打了个重伤。”
  赵淳并不想把他和秦惜的事情告诉容戌,如果容戌知道了,恐怕要大发雷霆的吧。容戌这个时候正想方设法的巴结孙清正,突然他又掳走了秦惜,还差点强暴了他,现如今孙清正等人肯定一清二楚。在朝堂上他的立场一向十分清晰,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党。
  这一次的事情一发生,恐怕孙清正立马就对容戌没有任何的好感了。
  再则就是赵淳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也是个人,也是朝中年轻有为的少年侯爷,他不想把自己拿一点点的私人情感都放到明面处让所有人评判。
  当然……最重要的是不想丢掉他目前的名声,还有就是不想让旁人对秦惜指指点点。
  这些事自然不能为外人道,因此他隐瞒了下来。
  容戌听到赵淳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可知道是谁刺杀你?”
  赵淳摇摇头,“不知道。”
  容戌皱眉,死死的盯住赵淳的眸子,“你没去查?”
  “当时丢掉了半条性命,只顾着先讨回来再说,哪里想着去查证?”赵淳掀起嘴角,冷冷道,“不过让我找到动手伤我之人,我赵淳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这个样子恐怕不能去宫宴了。”
  “不,我要去!”赵淳倏然睁开眸子,一瞬间眼睛里亮的吓人,他狠狠的捏住被褥,沉声道,“这次宫宴我一定要参加!”
  他已经琢磨过了,经过昨天的事情,以后再见到秦惜的机会肯定就更少了,所以,他一定要把握住每一次机会!哪怕她见到他是憎恨的,厌恶的,起码也要让他在她的心里留下那么一些的印象。
  赵淳真恨自己,怎么昨日就没有得手呢!
  如果他成功了,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抓心挠肺的想念她了?!
  容戌抿着唇瞧着目光半阖的赵淳陷入沉思。
  他觉得,自从那件事之后赵淳对他,就仿佛隔了一层,再无以往的无话不谈的情况了。
  容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