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鞭唤-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氏峦馊埂⒅锌悖馐闭栽屡研叩弥慌握腋龅胤熳杲ィ春敛焕砘幔址煽斓亟睦锟阋餐严拢慷言谒ジ窍隆U栽屡掳肷砣悖侵刑弁次薇龋中呱帜咽埽负蹙鸵蕹隼础3禄揭膊桓业餍Γ滤芽埃掖铱戳思秆郾阏酒鹕恚鏊竞茫瓤绲侥遣薰盗脚裕焓纸Ы簦溃骸澳愣紫掳桑冶ё拍悖悴挥檬沽ζ跹娣驮跹矗揖〕诺米 !闭栽屡夯憾椎胶鲜饰恢茫乓廊凰秩砦蘖Γ芯醯剿钟辛Φ乇ё抛约海舷胧职踩惴畔滦睦矗ба琅懦械男睦碚习痛私饩銎鹄础�
陈唤紧贴赵月奴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出,拦胸将她抱住,并半伏下身子支撑她下蹲,给她最舒适的体位。赵月奴个头比寻常女子高大半个头,体重也过百斤,这般将她完全吊于双臂之上,其实十分累人,幸好陈唤练武之后身体相当强健,腰腿手臂的力量远胜常人,也不觉有何难处,始终稳如泰山。
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声响传来,接着便是无可消除的气味,赵月奴颤声呻吟起来,也不知是释放后的畅快还是极端的羞愧。陈唤知她感受,便一味分散她的注意力,双手紧了一紧,顺便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捏了几下,笑道:“赵月奴,你这里可比舅妈大多了,那郁新香臭娘皮老是吹嘘她身材丰满,我看也比不上你,嘿嘿,今朝可让我知道尺码了。”
赵月奴经常和他抱作一团翻滚嬉闹,或者大被相拥共枕而眠,胸部早不知被他摸过多少回了,尺码自然早已了如指掌,此时听他说来,不禁有些诧异,但随即便明白他是故意找话说,想消除自己的尴尬,不由感到一阵欣慰,道:“哼!你个小色鬼,从小到大就只会研究这些无聊事儿,正事却不做一件。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碰你舅妈来着?她倒也罢了,你居然连郁新香也不放过,她的尺码都让你知道了!哼哼,我必定不会放过你的!”
陈唤见她恢复往常口吻,心中大定,便笑道:“除了你以外,就数舅妈跟我睡得最多,从小到大都不知睡过几百天了,我还能不知道她的尺码么?至于臭娘皮嘛,我可是为了给舅妈出气才去找她的,要不是我那样教训她,她能老实下来么?舅妈还不得天天受她欺负。”
“说得好听,有你这样教训人的吗?哼,你根本就是图谋不轨!”赵月奴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气乎乎地道,“你这小鬼,现在就这样,将来长大了真不知会有多坏。”说着不由勾起了对冯巧帘的思念,轻叹一声,又道:“也不知大嫂怎么样了……”
陈唤凑近脸庞,从颈弯处贴近赵月奴的左脸,柔声道:“你放心吧,她一定好好的。不止是她,还有赵峻他们,还有臭娘皮,都不会有什么事,就等着咱们回去呢。”
赵月奴苦笑道:“也不知咱们回不回得去……”
陈唤不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赵月奴明白他的心意,便也将脸庞轻轻摩擦着他的脸,两人一时皆沉默无语。奇怪的是,此刻明明正做着最尴尬的事,可是在这小小的石厕里,却似涌起一股温馨柔和的味道,令他们渐渐投入到这一气氛之中,浑不理会世间万物。
赵月奴的腹痛已然停止,但不知为何肚里的存货却总是清除不尽,一直无法停息下来,到后来两人皆已尴尬全消,改为诧异好奇,不明其中究竟。赵月奴全身早已不再发冷,反而热了起来,甚至热得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如此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她竟然流了满身的大汗,更奇怪的是,她身上流出的汗水居然掺杂着一些黑色的物质,并有些酸臭的异味。
陈唤越看越奇怪,待到后来,只见赵月奴便如从泥浆里出来又淋了一身的水也似,全身皆已湿透,那些又黑又臭的汗水不止流遍全身上下每个部位,还从衣服里渗透出来,一身白衣竟也被慢慢染黑了。他大奇道:“赵月奴,这是怎么回事?”
赵月奴几曾有过这等经历,自然丝毫不知。她是有洁癖的人,先前那样被陈唤抱着如厕,已经羞涩无比,此时身上又湿又臭,还分泌出恶心的黑色物质,只把她吓得魂飞天外,顿时哭了起来,道:“陈唤,你害死我了,这都是你那些黑气惹的祸,我变成这个样子,以后……以后怎么办……”
陈唤心中却蓦地有了另一个念头,忙道:“赵月奴,你别哭,可能这是好事也未可知。”
赵月奴哭得更响亮了:“我身子里面渗出这么多黑水,还能是什么好事?你……你害死我了!”
陈唤低头往她胯下看去,只见那里已没动静,便道:“你……完了吗?完的话就去洗澡。”
赵月奴听到洗澡两字,顿时双眼发光,此时纵是肚里再难受也顾不得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快去洗澡吧!”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忙道,“不行,我手脚还是没力气,洗不动的。”
陈唤道:“我给你洗吧。”见她红着脸摇头,立即制止道,“别罗嗦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简单,我一定要观察你的反应,就是再尴尬也必须忍着,再说以前又不是没看过。”说着递给她一张厕纸,让她擦拭干净,然后扶她站好,迅速给她穿上裤子,将她横抱起来,飞步往旁边的浴室跑去。
赵月奴急道:“陈唤,你不可以给我洗澡!这样吧,你倒一桶清水,让我进去泡一泡,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吗?”
陈唤跑进浴室,让她靠石壁站立,说道:“你站着,我舀水给你浇干净,就这么办了。”见她不依摇头,又大声道:“赵月奴,你不可再有这种思想,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以前我们能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现在怎反而如此遮遮掩掩?不要多说了,就这样吧。”也不由赵月奴分说,三下两下将她从头到脚脱了个精光,就此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赵月奴口中惊呼不断,奈何手脚无力,只能由他胡来,好在天气不凉,光着身子也不觉寒冷。正要伸手遮挡胸腹要害部位,只见陈唤面露诧异之色,不禁低头看去,顿时也惊得呆了。只见她全身上下皆浮着一层黑色的东西,此时看去就像一个黑人一般,即使不遮挡也看不清楚什么。那些东西十分油腻,散发出阵阵臭味,委实恶心难看。她呆了一呆,顿时又惊呼起来:“陈唤,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唤抛去她的衣物,找来半个葫芦瓢,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清水,道:“开始洗吧。”
赵月奴也顾不得羞涩了,连道:“快快快,快给我冲一冲,真恶心死了!”
于是开始了漫长的洗澡过程,那些黑色的东西黏在赵月奴身上,十分难洗,赵月奴又不许陈唤帮忙,只能由她自己搓洗身子,她手脚无力,搓洗起来真比蜗牛爬还慢,而她又非要搓到一尘不染为止,如此缓缓洗去那些脏东西,陈唤则不断给她舀水冲洗,又过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才总算将身上的黑东西洗干净,终于露出她那完美无暇的胴体来。
陈唤看着眼前这美绝人寰的胴体,一时竟有些怀疑此地并非人间。说也奇怪,换作以往,他看赵月奴的身体总是能看清每一个部位,不论相距多远,也绝不会错过每个细微的妙处,甚至她身上的毛孔发丝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此刻却截然不同,他就站在赵月奴面前,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近,本应看得更清晰透彻,但此时的赵月奴在他眼里,却突然成了一个整体,他无法分清哪里是她的乳房、哪里是她的大腿、哪里是她的毛发,眼前的胴体几近完美无缺,但却好似一块无瑕无疵的美玉一般,他只知道她美得难以形容,却根本不知究竟美在何处。她的身体仿佛被一种神秘的物质所笼罩,显得朦胧隐约、如梦似幻,越是仔细探索越无法自拔,陷入那无尽的梦幻和迷离之中。陈唤伸手举着那一瓢水,却久久没有冲洗下去,只是痴痴注视着面前这梦一般的女子,就此看得呆了。
赵月奴终于将自己清洗干净,只觉全身上下洁净之极,更似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灵韵之气,而手脚也渐渐恢复了气力,不禁心头欢喜,见陈唤对着自己发呆,也没多大的羞涩,反而生起一股骄傲和得意,便伸手拍拍他的头,笑道:“小色鬼,大饱眼福了吧,还不收回你的贼眼?”
陈唤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兀自有几分恍惚,喃喃道:“赵月奴,你美极了,让我神魂颠倒……”
赵月奴本想伸指敲他一下,但心中实在又欢喜又得意,终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那只手伸了一半便即停住,顺势从他手里拿过葫芦瓢,往自己头顶浇了下去,又欢然转了个圈,挥洒着全身的水珠,只觉心情畅快无比,仿佛被瑶池的琼浆玉液浸透全身,每个毛孔里皆散发出活力和惬意,笑声便如同百灵鸟欢鸣一般,再也无法停止。
陈唤不禁受到感染,大叫一声,猛扑上去将赵月奴抱了起来,赵月奴惊呼一声,随即哈哈大笑,两人便在这小浴室里嬉闹起来。
玩了一阵,陈唤身上也已尽湿,这时赵月奴才想起自己那些衣服,忙道:“别闹了,我们快把那些衣服洗干净,我只有这么一套衣服,等书生回来了,可不能让他看见我这副样子。”
“他要是看见了,我立马挖了他的眼睛,哼,你这副样子除了我以外,谁也不许看!”陈唤有些霸道地说,但想想也是,便立即将那些脏衣服拿来,放在地上搓洗起来,赵月奴也帮着一起洗,以她的本性,这些衣服又黑又臭,本该立即丢弃,从此再不会看上一眼,但如今被软禁在此深山中,也只好将就了。陈唤知她心意,便道:“你放心,下回书生再出去购买物事,我便要求她给你买些衣服来穿,否则他再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句仙法奇术。”
两人将衣服搓洗干净,陈唤脱下自己的袍子,让赵月奴披上,以防书生突然回来撞见,两人回到石室,赵月奴立即钻进被窝,见陈唤光着身子,便又脱下袍子还给他,她则裸身卷入被中。陈唤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晾开,这才回到床头坐下。
“陈唤,”赵月奴喜滋滋地道,“我发觉我身子和先前不一样了,好像轻灵了许多,不止神清气爽,似乎还多了一种奇怪的东西,让我里里外外焕然一新,好像脱胎换骨一样了呢!”
陈唤思索一阵,道:“赵月奴,这个正是我刚才一直在考虑的问题。从你吸收了我身上的那些黑气开始,你先是肚子痛,然后出了一身油腻的黑汗,此刻你的状态居然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我仔细想了想,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赵月奴兴致勃勃地道:“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陈唤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到赵月奴身边,他没有穿回自己的衣服,上身依然光着,这一来两人等于贴肉躺在一起,他顺势搂住赵月奴的腰肢,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一本正经地道:“我从书生老儿那里曾听说过,你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你今日在纯属偶然的情况下,经历了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洗毛伐髓’,你现在的体质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人。”
“有这等事?”赵月奴又惊又喜,猛地往他身上一扑,急道,“说下去!快说下去!”
陈唤其实也是一知半解,但此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