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鞭唤-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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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显得健康而又性感。这样一个女人赤裸在眼前,可以让你立即颠覆以往对女性美的认知,转而向她靠拢,去接受她这种截然不同的美,并且深深为之倾倒。
呼延唤呆呆注视着这具胴体,直到她停止哭泣,依然难以自拔,似已痴了。饶是他见过无数女人的胴体,还是不可自制地沉迷进去,因为这是至今为止他所见过的最能挑起他欲望的胴体。若不是他极力压制自己,恐怕早已猛扑过去,一头扎进无穷无尽的欲火里。
萧玉镜久未见他动静,心中诧异,忍不住向他看去,却看见他正死死盯着自己身体某个最隐秘的部位,顾自发起了呆。她心中羞涩之极,想要躲避却无法动弹,一张脸涨的血红,全身皮肤顷刻间紧缩,浮起一片麻点,那个部位更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随着他双眼的注视,荡漾出一种奇妙的韵律。
良久良久,萧玉镜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沉默的注视,呻吟般地哀求道:“不要看了……求求你……”
呼延唤依然注视着那里,随口说道:“告诉我那三十个男人的名字。”
萧玉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审讯中的死囚犯,只能将一切如实汇报,以求宽恕对待,甚至只要他将那双可怕的眼睛略微移开几寸,她就谢天谢地了。闻言颤声道:“没有……根本没有,我骗你的……”
呼延唤双眼一霎不霎紧盯那处,口中说道:“你明明不是黄花闺女,怎么说没有男人?”
萧玉镜浑身上下遍布麻点,颤声道:“我被俘虏之后,当天晚上就用手指捅破那里,不想让汉人夺去我的贞操……”
呼延唤的眼光已变得有些微妙,甚至还略微凑近几分,看得更仔细了,口里说道:“那么后来呢?难道没有男人敢碰你?”
萧玉镜全身微微颤抖起来,双腿颤得更厉害,带着喘息道:“没有……没有……我说过,谁碰我一根寒毛,我立即自杀,皇帝也发布命令,保护我完璧之躯,他们就不敢动我了。你……你不要看了……”
呼延唤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眼神带着些戏谑,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神情颇为微妙,两眼越凑越近,口中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几乎可以吹到她腿上,道:“奇怪了……这就奇怪了……”
萧玉镜双腿近乎痉挛般哆嗦起来,喘着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告诉你吧……因为我……因为我有其它的排遣方式……”
呼延唤嘴里呼出的气息已明显令她有所反应,说道:“难道是你自己解决……?”
萧玉镜剧烈地哆嗦着,用一种濒死小动物般的呻吟呜咽声说道:“不是……我有几个侍女……我让她们帮我解决……这些年……都是这么过的……”
呼延唤失声笑了起来,也终于抬起头,将目光转移到她脸上,笑道:“又是个同性恋!嘿嘿,老子算是明白了,长得壮实的女人大都有这倾向,一准差不离。”
萧玉镜却根本没有看他,此时她的全身皆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更是发出一阵阵的抖动,那个部位正在明显收缩,她闭目苦苦忍耐,脸蛋已成酱紫色,但没过多久便轻叹一声,道:“唉,我撑不住了……”
随即,她发出长长一声叫喊,就这样突如其来、莫名其妙、一鼓作气地冲向巅峰。
呼延唤瞠目结舌,忽然感到脸上热乎乎湿漉漉地一片,连忙站起身退后。
萧玉镜已失去自制力,盘旋在无比猛烈的狂涛浪潮里,口中发出响亮而又悠长、快活而又绝望的阵阵叫喊,偏偏又丝毫不能动弹,神智中唯一一丝清明告诉她这是她一生中最难堪的时刻,她却不能抵制,甚至为那种强烈无比的快感而长鸣欢呼,但同时也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呼延唤彻底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万万没料到自己连手指也没碰她一下,仅凭双眼的注视居然就能令她冲向前所未见的强烈高潮。一时间他心里又是惊骇、又是诧异、又是好奇、又是好笑、还有一些得意,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就此看得呆了。
这个浪潮是那么猛烈、那么悠长,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是前所未有的长久,萧玉镜才终于从惊涛骇浪里缓过劲来,进入迟缓而又美妙的余韵。
呼延唤颇有些啼笑皆非,讷讷地道:“你……还好吧?”
萧玉镜被他的语音彻底惊醒,顿时“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叫道:“你混蛋!你是个混帐王八蛋!你就想看着我出丑!这下你满意啦!你这个可恶的小鬼!我……我……呜呜呜……”到后来已泣不成声。
呼延唤暗道:他妈的,北方女人还真是强悍,老子用眼睛看看,她们就泄了个一塌糊涂,这要是真刀实枪干起来,还不得把老子活活榨干!当下走到床头坐下,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水,强抑着笑柔声道:“别哭了,反正你是我的女奴,以后要伺候我一辈子,让我看看根本不打紧。嘿嘿,我也饱了眼福。”
萧玉镜哭道:“你这个天杀的小魔鬼,我现在什么脸都丢尽了,什么丑都出尽了,这下你满意了……你这个无赖,就会用这种手段折磨我,我绝对不做你的女奴,你杀了我好了……”
呼延唤伸手在她那丰耸高挺的部位揉捏几下,又在上面那鲜红娇艳的嫩点上轻搓几下,只见她纵然哭得死去活来,还是忍不住全身颤抖,那地方顿时密布麻点,他轻笑道:“没想到你如此敏感,怪不得我只是瞧了几眼,你就……”萧玉镜顿时“哇”的一声,再度大哭起来,他只好住口不语。
良久,萧玉镜终于平息,也终于恢复平静,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呼延唤,缓缓说道:“告诉我,你绑架我过究竟是为了什么?”
呼延唤却好像不肯放过她,定要让她难堪到无地自容为止,将他湿湿的脸凑到她面前,笑道:“看看我脸上,都是你的杰作。”然后索性一头埋入她胸膛,竟然用她的乳房来擦干净他的脸面。
萧玉镜羞怒之极,险些再度大哭,大声喝道:“你这个无赖!你根本不是人!我一定要派人来灭了你!快……快离开啊!”
呼延唤擦干脸,又凑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道:“怎么,到现在还不接受现实?”
萧玉镜怒视着他,冷冷地道:“我死也不会屈服,你这辈子也休想让我做你的女奴!”
呼延唤笑道:“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如此固执?应该学会审时度势、趋利避害,知道么?”
萧玉镜怒吼道:“我才二十九!!”
呼延唤大笑道:“好好好,二十九就二十九,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的女人赵月奴今年也是二十九,和你同年,回头我让她来见见你,你们同龄人之间一定容易亲近。再说你做了我的女奴,她就是你的主母,以后你也要伺候她,必须保持良好的关系,是不是?”
萧玉镜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道:“你想也休想!”
呼延唤笑了笑,站起身往外走去,甩下一句:“你一日不答应做我的女奴,就一日别想穿衣服,好好冷静一下吧。”说完推开门出去,就此走了。
萧玉镜不料他说走就走,急道:“喂!你回来!”回答她的却是“咣当”的关门声。她又急又怒,身子也动弹不得,偏偏这时候还有些内急,令她难受无比。如此等待良久,呼延唤早已去得远了,她孤立无助,只觉平生遭遇再无比这更惨,一时心中满是凄苦绝望,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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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定钱塘 第八章 大辽往事
孤山别墅半山阁楼改造完毕,呼延唤命萧玉镜正式入住。这座楼独门独户,为“回”字型结构,四周竖起五丈高墙,中间有天井,内部分三层,一楼为客厅、餐厅、书房、练功房,二楼为杂物间、仆人房,三楼为萧玉镜卧室,仅三楼有窗户,离地四丈余,而高墙外围则是假山水塘,如同建于池塘中的一座小型堡垒。萧玉镜居住其中,生活起居极为方便,也可临窗欣赏西湖和宝石山景致,惟独不能走出小楼半步。呼延唤分拨四名丫鬟伺候她的起居,又将笑儿、芬儿两女调来守卫,两女年纪虽轻,却武功高强,萧玉镜即便冲破内力禁制,也绝无可能击败两女逃跑。因此这小楼便成为萧玉镜的一个美丽舒适的监狱。
萧玉镜年纪虽不小,性格却依然单纯直爽,不懂逢迎讨好之道,又坚持契丹人的高傲本性,始终不愿屈就呼延唤,这一声“主人”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呼延唤也不着急,将她软禁于小楼,始终不让她穿一丝半缕,天天赤身裸体度日。虽说楼里皆是女子,但这样裸着身子终究尴尬,萧玉镜入住后几乎足不出房,终日呆于卧室,吃喝拉撒皆在房内解决。两人一个刻意折磨、一个死不就范,就此拗上了劲。不过呼延唤始终不曾用强侵犯萧玉镜,这点倒令萧玉镜颇为意外,也常暗自庆幸,虽说自己全身上下皆被他看了去,但他只是个小男孩,总比成年男子好一些,这也算是恶劣境况下最好的一种待遇了。
呼延唤最近忙于天珩制铁第三批铁器出产和销售的事务,同时还与太湖缥缈峰保持密切联系,让邓追云和江夜泊随时传报六合门的每一步行动,另外还有一件最令他头痛的事,就是那块已经足足煅烧了两个多月还毫无动静的黑铁。几件事同时应付,令他忙得四脚朝天,也无暇理会萧玉镜。好在赵月奴平时较为空闲,常去找萧玉镜说话谈心,让他省心不少。
这日呼延唤来到富春院,听取了黄莺、百灵、鸳鸯、画眉四女的近期工作汇报,如今四女接替水清吟的工作,成为富春院四大总管,黄莺为首、百灵为副,鸳鸯和画眉辅助,四女本就亲密无间,又有丰富经验,管理起来得心应手,甚至比水清吟还要出色,富春院一切事务井井有条,姑娘们不用再挖空心思偷取情报,自然更加努力工作,令富春院生意蒸蒸日上,比六合门掌管时期更有增进。呼延唤大为满意,又视察了驻院守卫的三百名武士,于黄昏前高兴而归。
来到孤山,冯巧帘和郁新香正自忙于天珩制铁事务,尚在精品行工作,玉嫂和凤婶如今负责保护二女,也未曾回来。呼延唤想到有些时日不见萧玉镜,便向那名为“锁玉阁”的小楼走去。
走过池塘上长长的廊桥,穿过假山石洞,走进锁玉阁大门,只见笑儿、芬儿二女正和朵朵、俏俏两个小丫头坐于客厅说笑,见他出现,忙上来施礼迎接。呼延唤笑着抱起朵朵和俏俏,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今天不用和月奴阿姨练字么?”
朵朵道:“月奴阿姨在楼上跟玉镜阿姨聊天,我们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笑儿姐姐和芬儿姐姐。”
呼延唤如今个头比赵月奴还略高少许,朵朵俏俏娇小玲珑,被他抱在怀里就像两个五六岁的小女童一般,两女最近常受他调教,逆来顺受之余也已习惯成自然,顺手也抱住了他,显得颇为亲热。笑儿和芬儿看在眼里,心中又是惊讶又是羡慕,还有几分失落,想到自己两人被发配来看守一个光身子的落难公主,朵朵和俏俏却能日日与呼延唤亲密相处,两方待遇有天壤之别,实是叫人灰心丧气。
俏俏对呼延唤笑道:“唤哥哥,听说玉镜阿姨死活不肯叫你主人,你也死活不肯给她衣服穿,你们两个如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