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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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
“哎,你听说了吗?殿下的忆兰殿,十年来从未让人踏足,这会儿来了一个女子,殿下不仅让她进去,还特许她住下了,你说,怎么会有这等事”。
“是啊,我也是刚刚听说的,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竟得到殿下如此青睐”。
“想来那女子一定貌若天仙”。
“谁说的,我们姐妹的美貌一定胜过她万千,别忘了,我们可是陛下千挑万选后赐予殿下的”。一帮富贵而美丽的女子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这件事。
这时,一位身着玉兰秋水对襟衫,头上梳着高高的凤云髻的张妃说:“这忆兰殿如今已经有人居住,既然如此,咱们也能进去,不如姐妹们一起前去看看,如何?”。
众人回应:“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都能进忆兰殿,咱们是殿下的妃妾,有名有份的,当然也能进去”。
“正好看看那女子长了个什么模样,竟然把殿下迷得神魂颠倒”。说着一同前往忆兰殿。
到了忆兰殿的门,刚准备进殿,便被四位守门的侍从拦下:“任何人不可入内,这是殿下的命令”。张妃身旁的江妃没好气的说:“大胆奴才,连我们也敢拦着,你有几个脑袋等着被砍,还不快让开”。
侍从说:“奴才也是听殿下之命在此守门,您何苦为难咱们这些做奴才的”。
江妃急躁起来,对着殿内破口大骂:“这府里来了个没名没分的下贱女子,都可以入忆兰殿,我们有何不可,我倒是要看看,这妖女长着怎样的一张皮,勾引殿下,不要脸的下三滥“。
梁王正在思怡殿内独自用膳,突然有侍从着急赶来禀报:“张妃、江妃带着众多姬妾硬闯忆兰殿,奴才们招架不住,殿下快去瞧瞧”。
梁王听后即可前往,赶到时正听见江妃口出脏言,梁王沉怒道:“放肆”。众妃妾都不再议论,默默地看着梁王和江妃,梁王对众妃说:“江妃身为本王侧妃,应谨守本分,做众姬妾的表率,却在这里口出脏言,有辱府规,来人,掌嘴十下,以儆效尤”。
江妃立即跪地求饶,“臣妾知道错了,求殿下念在臣妾是初犯,宽恕臣妾吧,殿下,臣妾真的知错了……”。只是梁王根本不以理会,一个侍从走到江妃身边,说:“江妃娘娘,得罪了”。然后抬手扇向江妃美丽的脸颊。
众妃妾见梁王动怒,都害怕的跪在地上,全场鸦雀无声,众人大气不出,所以江妃的掌嘴声显得更响了,很快,张嘴结束,江妃白嫩的脸上多了几道鲜红的掌印,嘴角也渗出了血丝,跪在地上轻轻地抽泣着。梁王对众人说:“念及你们是初犯,就不在惩罚,让下次谁胆敢硬闯忆兰殿,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来人,宣太医,给江妃疗伤”。
众妃妾齐声:“是,臣妾等绝不敢再犯”。
梁王说:“都退下吧”。
众妃妾道:“臣妾告退”。说完纷纷散去,江妃也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殿内,同为侧妃的张妃被吓得脸色惨白,毕竟闯忆兰殿是自己带的头,幸好殿下未曾怪罪。
白花仙子在睡梦之中隐约听到有些吵闹声,但梦到自己在街头苦苦寻找,便把殿外的嘈杂当成街头的喧嚣,又梦见玉仙阁,突然惊醒,才发现自己在香炉旁边的软榻上睡着了,身边好像站着个人,定睛一看,是梁王,白花仙子立刻起身说:“不知殿下何时驾到,我却睡着了,真是失礼”。
梁王说:“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听下人说,你晚膳没怎么用,是不是膳食不合你的胃口,还是下人伺候的不周到,你尽管说”。
白花仙子想了想,总不能告诉梁王自己喝露水喝饱了吧,于是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说:“殿下和我说明日一早来取画像,我一直在画,可是,总也画不好,桌上的纸都被我用光了,还是没能画出来,哪里还能吃下饭呢?”。
梁王听了哈哈大笑:“傻丫头,就为这事就不吃饭了?哈哈哈……”。白花仙子见梁王大笑,在一旁低头不语。
梁王笑过之后,说:“行了,你也别发愁了,不会画没关系啊,明日一早,本王就请专门画像的画师来,你在一旁描述他的面貌特征,画师听你说的来画,不就行了”。
白花仙子笑着说:“这个办法真好,殿下好聪明”。
梁王说:“本王聪明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你为了这件事晚膳没用,本王被一群争风吃醋的女人搅合的也没吃好,我让厨房做了些宵夜,咱们一起吃”。白花仙子一觉醒来也觉得饿了,便答应梁王一同吃宵夜。几个丫鬟端着精致的小点心,和馨香的茶水,整齐的摆放在桌上,梁王说:“这可是江南的茶点,口味清淡细滑,甜而不腻,你尝尝”。说着同白花仙子一同坐下,品尝美味的点心。
第10章 宵夜清甜淡深夜花期归
梁王正和白花仙子品尝宵夜,一位侍从来禀“启禀殿下,太医前来求见”。
梁王放下碗筷,说:“宣”。太医进殿,说:“殿下,江妃伤势有些严重,只怕这几日都不能说话,也不能进食了”。
梁王冷冷的说:“那是她咎由自取,你只管医好她的伤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太医说:“是,微臣明白”。
梁王说:“退下吧”。
太医说:“是”。然后退出殿外,去医药馆取出给江妃敷脸的膏药。
白花仙子问:“殿下,您的王妃受伤了吗?”。
梁王收起刚刚的冷漠,微微笑着说:“本王的王妃最近身体不佳,休养着呢”。
白花仙子说:“之前我明明听太医说她伤势严重,殿下应该去宽慰一下才是”。
梁王说:“受伤的不是王妃,而是侧妃,再说她过错在先,理应受罚”。
白花仙子说:“不管是正妃还是侧妃,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您是她的夫君,理应照顾她,更何况她受伤了”。
梁王说:“人是平等的?你的想法真奇怪,社会里分高低贵贱,一家里有嫡庶之分,怎会平等”。
白花仙子说:“当然,世间的人都是爹生娘养的,被爹疼娘爱着长大,只不过有些人生在富贵之家,而有些人生在贫贱之门,所以才有这样的等级之分,您是梁王殿下,贵为皇亲国戚,而我……”。白花仙子难过的不再说下去,想来人间尊卑分明,自己百日花期结束后,转生为人,若是托生寒门,人世百年,不知是何光景。
梁王虽然不知白花仙子在想什么,却知道她在为自己伤感,安慰道:“清雪,别难过,你何尝不知,这荣华富贵有时也是一座金笼,把人关在里面,暗无天日,人生而平等,我们共用宵夜,你我也是平等的,所以以后别叫我殿下,叫我明义就是”。
白花仙子略带浅笑,玩笑的说道:“清雪可不敢,殿下高兴时让我叫您明义,不高兴时,恐怕要降罪于我,我还是尊称您为殿下的好”。
梁王说:“你的想法倒是挺多的,从今以后你我相称,行了,我就听你的,吃完这碗后去探视江妃,满意了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你住在这忆兰殿最好别出去”。
白花仙子问:“为什么?是怕我跑掉吗?”。
梁王回到:“倒也不是,本王说过,你若是要走,绝不阻拦,只是这府里女人多,是非纷乱也多,有时候能把人活活烦死,不如这忆兰殿,清净宁人”。
白花仙子说:“好吧,那我就不出去了,只是刚刚你说,女人是非多,那我呢?”。
梁王说:“你呀,和她们不一样”。
白花仙子问:“哪里不一样了?”。
梁王说:“比如江妃受伤,只怕这王府里除了你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劝我照顾她,倒有不少人小人爱搬弄口舌是非,说江妃罪恶深重,理应加倍惩处”。
白花仙子笑了笑,继续喝莲子羹,宵夜结束后,梁王说:“夜深了,我就不久留了,你好好休息,本王听你的话,去看看江妃”。
白花仙子说:“明义,夜路模糊不清,让抬轿辇的人慢些”。
梁王回头深深的看着白花仙子,说:“夜里更深露重,别出来了”。
白花仙子还是送梁王离开了忆兰殿,梁王坐上轿辇,并未去江妃的秋月殿,而是转道回了自己的思怡殿,身边的随从问:“殿下刚刚不是说去秋月殿看看江妃吗?”。
梁王说:“去什么呀,刚刚那样说是哄那小丫头的,要是真去,江妃那个样子,肯定是又哭又闹的没完没了,还不把人折磨死”。
侍从说:“也对”。
梁王说:“在清雪面前可别说漏了嘴啊”。
侍从回:“是,殿下”。
夜色已深,白花仙子在忆兰殿里无所事事,于是转身去了后面的寝殿,寝殿不似正殿那样宽敞,却很温馨,兰花的装饰物少了些,却绘着粉色的莲花,白花仙子静静地看着墙壁,着粉色的花瓣很像自己的妹妹,粉花仙子的花色,心里想着:离开花期圣地也有好几日了,不知道妹妹粉花现在如何,初来乍到,还能否适应凡间,亦或者出落得更美了,想到这里,有一种飞回去见粉花的想法,后又转念一想,好不容易才得到梁王的帮助,若此时走了,放弃这样难得的机会,今后寻找他岂非难上加难,可是思念心切,真的想见妹妹粉花一面。思来想去不如这样,现在天黑了,飞去见妹妹,在明早日出之前,再飞回梁王府,如此一来,既能见到粉花,又不耽搁寻他的事,两全其美。想到这里,白花仙子打开寝殿的窗户,左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便在月光的沐浴下飞入满天繁星的夜空。
白花飞过波澜壮阔的王府,飞离了富丽繁华的洛阳,也飞过了平静安详的村落,终于来到小湖边的乡野小路,湖心倒印着皎洁的月影,如水中的明镜,泛起银河神秘的幽邃,勾起无限的想象。粉花仙子见一道白光划过,害怕的收起花瓣,然后又轻轻地打开一片花瓣,好奇的看了看,心里想着:这不是姐姐的身影吗,于是又展开所有的花瓣,高声喊着:“姐姐,姐姐”。
白花仙子稳稳的站在地面上,说:“这么晚了,还以为你休息了呢”。
粉花仙子说:“今夜月色柔美,我要好好吸收月之精华,哪里顾得上休息”。
白花仙子说:“月色柔美,多多吸食可以增添来世的阴柔之美,但也要适当的休息,否则劳累过度,折损了自己,再美又有何用,左不过是空留一副美人骨罢了”。
粉花仙子说:“姐姐告诫的是,妹妹一定时时谨记,一刻不敢忘怀,只是姐姐,怎么突然回来了,找到他了么?”。
白花仙子叹息道:“人海茫茫,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渺茫,哪里会那么容易找到,只是有一位梁王能帮我,还是有希望的”。
粉花仙子关切道:“姐姐,你这些天都在寻找他,一定很辛苦吧,那些凡人有没有欺负你?”。
白花仙子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