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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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支敌军不是别人,正是突厥阿史那木轩的军队。
两军相对,顿时形成萧索肃杀之意,阿史那木轩高声喊道:“我在草原上设置两重关卡,没想到你们还能进入我军腹地,在我出兵攻打柔然之际,烧杀我的王庭,趁人之危,可见皆是一帮小人”。
周将军说:“看来可汗兵书读的不多,如此好的战机千年不遇,我军自然珍惜”。
阿史那木轩说:“你,本可汗在你身后放置了八万人马的军队,就不怕我们合围歼灭了你?”。
周将军说:“你那八万人马,牛羊,已经押往长安,我军刚进入草原就受到可汗重礼,在此先谢过了”。
阿史那木轩暴露道:“给我打”。
周将军说:“且慢,可汗别忘了,您的部落,族人,都在我的手里,若您下令攻打我军,只怕她们的命会因此而断送,所以,可汗,请你三思啊”。
阿史那木轩早已恼羞成怒,顾不得许多,只下令:“放箭”。
霎时间,乱箭纷纷,射向周将军的军队,将士们训练有素,迅速的变换阵型,盾牌挡下敌方射来的利箭。
周将军下令:“押三十个俘虏上来”。很快有三十个突厥女人,老人被带上来,周将军又下令:“放箭”。弓箭手齐刷刷的将箭射向她们,她们身中数箭后纷纷痛苦的倒下,周将军对阿史那木轩说:“本将说道做到,可汗只管再战,有她们陪你的将士共赴黄泉,一定不孤单”。
阿史那木轩说:“你们打不过我军,就拿女人来威胁,简直无耻,有本事,你放了她们,我们硬碰硬的打一仗,一决胜负,如何?”。
周将军说:“看来可汗真的没念过兵书,不懂战场策略,只知道硬碰硬,再说,可汗觉得杀女人无耻,那你下令手下的部将虐杀我朝边境百姓,难道不是无耻至极吗?以无耻对付无耻,这叫以毒攻毒”。
阿史那木轩说:“你们武力不如我军,战马不如我壮,就写成所谓的兵书,兵书不过是你们的诈术,你们中原人善于欺诈,人性狡猾,我突厥是草原上的狼,你们边境百姓不过是养肥的羊,是我们的猎物,今天,你们所有人,也都是我的猎物,骑兵,给我上”。
周将军说:“来人,带五十人上来”。很快,五十个俘虏被押上来,突厥士兵见自己的族人,都迟疑了,周将军下令:“放箭”。一阵剑雨后,五十人倒在血泊中。周将军说:“只要可汗每下一令,攻击我军,我也随之下令,射杀俘虏”。
阿史那木轩怜悯的看看地上的尸体,愤怒的说道:“你们,我怎会受你们的威胁?”。
周将军不紧不慢的说:“带一百名俘虏上来”。
阿史那木轩喊道:“慢着,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们?”。
周将军说:“放了不可能,不过我可以留她们一条命,你退兵即可”。
阿史那木轩想了想,无奈的下令:“退兵”。突厥军队逐渐后撤,消失在周将军的视野中。
陈副将叹口气说:“没想到阿史那木轩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追上我军,眼下他是退兵了,可是他的部落族人还在我们手上,绝不会善罢甘休”。
周将军说:“如果他的部落族人不在我军手上,他更不会善罢甘休,那些俘虏看见她们的可汗回来了有些躁动,多调些兵看好她们,若有异动,及时来报,发生骚乱暴动,不用请示,直接斩杀”。
陈副将说:“不用将军吩咐,末将早就多派了几倍的兵力看守她们,只是刚刚杀掉的百余人尸体,就地掩埋吗?”。
周将军说:“埋什么埋,突厥人不是称自己是草原上的狼吗,那些死了的突厥人就留在那里喂狼吧”。
陈副将说:“哎”。
周将军说:“这几天,让将士警醒些,此地不宜久留,快走,走的越快越好”。
陈副将说:“末将这就传令,让军队全速回京”。
第39章 月如碎玉寒离愁别绪伤
军队飞速驰骋在草原上,不久,有将士来报:“启禀周将军,那些俘虏走的太慢,已经跟不上我军的行军速度”。
周将军说:“不管怎样,我军一律不得在草原上停留,那些俘虏跟不上就用鞭子抽打,实在不行,就杀了他们,总之,不能把他们留给阿史那木轩,听见了吗?”。
将士回应:“听见了,将军”。
白花仙子对周将军说:“将军,俘虏大多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孩子,能否手下留情?”。
周将军说:“清雪,这次你别劝我了,现在和上次的情况不同,阿史那木轩带兵从柔然回来了,我军又深在敌人腹地,既无支援,又无补给,实在是危机重重”。
白花仙子犹豫的说道:“可是……”。
周将军说:“别可是了,我是将军,不可能拿全军十万将士的生命和鲜血开玩笑,还有,要是我们落在突厥人的手里,他们照样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所以,清雪,你别再说了”。
白花仙子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便不再说下去。一路上,许多俘虏因体力不支而掉队,都被看押的士兵杀死。
傍晚来临,草原上的热风也随着夕阳落山而变得阴冷,陈副将说:“我军已急速行军一整日,能否停下来歇息片刻”。
周将军说:“不能,我军在急速行军,突厥也在急速追赶我们,要是停下来,就危险了,我军才十万将士,突厥的士兵比我们多得多,所以,一刻也不能停留”。
陈副将说:“将军,你怎么知道突厥人在追我们?”。
周将军说:“我用鼻子闻,都能闻出他们的味道,离我们不远”。
陈副将说:“可是我军日夜兼程,早已是人困马乏”。
周将军说:“我军的确人困马乏,那突厥人刚打完柔然,回到王庭,看到王庭被我们侵袭,又一路追赶我们,他们就不人困马乏吗,拖也要拖垮他们,告诉战士们,累也要忍着,不能放慢速度”。
陈副将说:“是,将军”。
夜晚,十万铁骑依旧飞驰在草原上,冷风凄凄,泛起月光淡凉的轻柔,略带寒意,萧瑟与沉寂,澄澈似水的月光,落在草原上,草丛一簇一簇,高低不平,切碎了月光,像一片片碎玉,勾起将士们心中深深的哀愁。
深夜,草原之上,一片死寂沉沉,月光下,铁蹄铮铮,荡漾着将士们心中的军旅情怀,白花仙子说:“夜深了,将军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不累吗?”。
周将军说:“不累,才一天而已,但是前几天,你总说要走,折磨的心累”。
白花仙子说:“现在,我还在你身边,你就别累了”。
周将军说:“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从哪里来的?”。
白花仙子看了看即将西沉的月亮,说:“我是从月光里来的”。
周将军笑着说:“以前陈将军说你胡言乱语,我还不信,现在,真的相信了”。
月色,在不经意间,悄然而逝,夜,笼起白花仙子破碎的梦,月西沉,夜萧然,注定了梦依旧支离破碎,晨光初现,依稀可以看清,这里已经远离突厥的势力范围,大约在行军数日,便可回到玉门关,白花仙子暗自垂泪,在玉门关与他重逢,那就在玉门关诀别吧。
周将军见白花仙子伤心,说:“清雪,你怎么哭了?”。
白花仙子说:“没有啊,草原上的晨风略有清冷,吹在眼睛上很不舒服,有些见风流泪”。
周将军说:“也许是长时间行军,累着了,再往前行军三十里,咱们就停下歇歇,看你,一晚上没睡,眼圈都敖红了”。
白花仙子抹去眼泪,说:“将军不用顾虑我,我不累,为了十万将士的安全,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周将军说:“再行军几日,就到玉门关了,进了玉门关,我们就算回家了”。
白花仙子一听周将军说“玉门关”三个字,心一紧,眼泪又簇簇而下。
朝阳冉冉升起,最后一缕月色随之淡去,白花仙子无力而伤感的看了看红日朝霞,春季已接近尾声,原本温暖的阳光也变得让人有些燥热,只是无论阳光是如何的温热,也难以掩盖白花仙子心中的凄凉痛苦。多情自古伤离别,离愁别绪时时萦绕在她的心头,挂在眉梢上,周将军感觉到清雪还是情系自己,不会离开,此次出征顺利,斩获颇多,朝阳下,美丽的草原尽收眼底,心中溢出些许得意,嘴角泛起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微笑。
十万铁骑忍着疲劳、饥饿,尽力向前行,行军速度却慢了许多,太阳逐渐向正中移去,夏季即将来临,草原上的阳光也变得炎热,将士们的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让本来缺水的行军路上格外困乏,终于,一声沉闷的响声让困乏的军队清醒过来,是一名将士不堪困乏倒于马下,周将军看了看军队,说:“连续行军多时,此处离玉门关不足六十里,我军在此处稍做休息,两个时辰后继续行军”。将士们听令后纷纷下马,倒在地上休息,白花仙子看着玉门关的方向,周将军那句不足六十里,狠狠刺痛了她的心,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额头,突然感觉,那只蓝色的蝴蝶就快遮不住皱纹,白花仙子顿时紧张起来,她不听的和自己说:“不能伤心了,不能伤心了”。又强迫自己,在哀愁的脸上挤出一丝痛苦的微笑。
周将军说:“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大点声,说给我听听”。
白花仙子被突然出现的周将军吓得一惊,紧张的抚了抚额头上的蓝色蝴蝶,说:“没说什么,清雪只是看见玉门关近在咫尺。此次出征将军得胜班师回朝,真替将军感到高兴”。
周将军说:“为我感到高兴?那你打算如何为我庆祝呢?”。
白花仙子说:“将军想如何庆祝?”。
周将军想了想说:“等你到我府上,我要你为我歌舞一夜”。
白花仙子自知没有那一天,却笑容依旧的说:“一切都听将军的”。
周将军说:“休息时间短暂,你睡会儿吧”。
白花仙子说:“不”。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周将军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我喜欢”。
白花仙子说:“我,我想多和将军说会儿话”。
周将军说:“傻丫头,不休息好,怎么有力气陪我说话呢?你脸色不好,多睡会儿,我去军中走走,安抚一下将士”。说完,周将军转身离去,只剩下白花仙子独自心碎无痕,哭的肝肠寸断。
随着一颗颗泪珠从眼角滑落,白花的力气也在一丝丝抽离,终于,她倒在地上,停止哭泣,因为没有力气哭下去,正午的阳光热的发烫,体力不支的白花仙子却觉得非常温暖,没一会儿,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周将军在军中将士那里说了会儿话,鼓舞一下因困乏而低落的士气,又不放心清雪,便匆匆赶回,发现白花仙子倒在地上睡着了,周将军轻轻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