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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怒海英魂-第2部分

小说: 怒海英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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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天旭感觉脚跟差不多要触到崖壁,才突然发力,拼尽全力反攻,然而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鲍震已死死控制了局势。在他看来,这样的困兽之斗只能耗尽自己的内力,让他更快的取胜而已。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罗天旭奋起反击其实是为了能够高高跃起,使出一招“九天龙翔”。鲍震虽然压制住了对手潮水般的反击,却令自己的刀网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漏洞。罗天旭看准机会,高高跃起,使出了这招游龙剑法中威力最大的着数。一瞬间,剑影好像幻化成一口大钟,眼看着就要从鲍震的头顶直直地罩下来。鲍震顿感不妙,大吼一声踩着崖壁便迎了上去。谁知,罗天旭这招看似厉害,却轻易的让鲍震顶了回去。他双脚倒攀岩壁,仗剑抵挡着对手自下而上的攻势,眼看三四丈高的崖壁就要这样攀过了。此时,罗天旭苦等的时机终于成熟,脚下突然发力再次将对手压了下去。此时,鲍震的着数已老,罗天旭却将自己的重量直接转化成进攻的力量,来了一个漂亮的泰山压顶。两人急速下落,只听“砰”的一声,鲍震的双脚死死地陷入地中。罗天旭一击得手,立刻乘胜追击,轻松的制服了双脚不能移动的对手。

    众标师哪见过这种情景,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连喝彩也忘了。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山贼们早已握好了自己的武器,杀气腾腾的死盯着罗天旭。一时间,几百只利箭再次对准了标师们,这使得他们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里。

    只见罗天旭从容的笑了笑,然后收起长剑,亲自为鲍震解开穴道:“鲍兄,得罪了。若不嫌弃,罗某愿与兄台交个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鲍震的脸有些红,但他输的心服口服,无论武功还是智谋他都自认逊人一筹:“鲍某不敢高攀,你放心我会信守承诺,你们走吧。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动福州标局的货我亲自剁了他!小的们,走!”

    “鲍兄,请留步!”

    “你还想怎么样?”“这里有纹银五百两,虽不多但差不多是这趟标的全部酬劳了。鲍兄若不嫌弃就请笑纳,以解燃眉之急。”鲍震疑惑的看了看罗天旭,并没有发现半分虚假做作的意思。他沉思了片刻说:“我鲍震虽沦为草寇但还不至于要靠别人的施舍度日。这些钱你拿走!”

    说到这里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若真觉得你我投缘,不如与我共上山寨。咱们一同敬关老爷三碗酒,从此结为异姓兄弟,生死同命,祸福相当。若是怕与我这山贼有染而生出许多是非,就请你快些离开这里,我还是会信守我的诺言的。”

    罗天旭有些吃惊,没想到鲍震的态度会这么突然的转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算了,你还是自便吧!”鲍震见到他的犹豫心中十分懊恼,摆摆手转身就走。

    “鲍兄,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事情有些仓促,一时乱了方寸。能与鲍兄这样真性情的汉子结为兄弟,罗某三生有幸。咱们真是不打不相识啊!走!”事情转变的如此之快,前后的反差又这么大,着实让人很难适应,但事实就是如此大家也只好全盘接受。无论是标师们还是山贼们他们都有些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只能跟着自己的首领茫然的向前走。

    一行人不一会就来到了山寨的大门前,只见大门紧闭,几个大汉手执大刀,一个个面似凶神。他们见了鲍震立刻双手抱拳,齐声道:“恭迎寨主!”

    而后为首的一名大汉一摆手,大门便被寨内的喽罗们拉了上去。山寨很大,四周是用约有一人粗的树干排成的围墙,高约两丈,密不透风。山寨的其他建筑也大都是木质结构,包括主体建筑大厅。众人随着鲍震很快走进了大厅。走进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北方向的一只虎皮椅,那只吊睛白额老虎皮煞是威风,一双虎目依旧咄咄逼人,如同活着一般不敢让人正视。虎皮椅两侧各分列了四张制作考究、古色古香的红木高背椅。在虎皮椅背后的一尊高大的关公塑像端立在一张八仙桌上正欣然享受着供品和檀香的供奉。整个大厅只有这几样摆设,虽然略显空旷,但严肃而霸气的氛围还是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众人还没细看大厅的摆设,鲍震已经给手下发出了命令:“来人,给关二爷,重新上香,准备供品。今日我要与啸天游龙罗天旭罗大侠拜把子!”喽罗们急忙换上供品和檀香,随后罗天旭与鲍震一齐跪在关公像前。

    罗天旭说:“鲍兄今年贵庚?罗某已经虚度三十六个春秋了。”鲍震应道:“我今年二十七了,比大哥小几岁。”

    “好,今日你我二人就仿桃园旧事结为生死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生死同命,祸福与共,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二人说完,齐拜了关公又干了一碗歃血为盟的烈酒。随后大摆宴席,众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整个山寨沉浸在久违的喜庆氛围中。在碰杯与欢笑组成的交响乐中,两个人的命运开坚实的纠结在一起并且朝着谁也不能预料的明天大步迈去



………【第一章 豪赌之后 2】………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荒凉的山林中不时传来阵阵骇人的吼声。趁着月色,鲍震悄悄地把罗天旭叫的自己的房间,说是要送件东西给大哥。罗天旭几经推脱都没能推掉,只好跟着来到他的房间。两人进屋时,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这让罗天旭十分疑惑。他不解的等待着,想看看义弟的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鲍震先让他坐下,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看似平平无奇的匕首。

    “大哥,可认得这是什么宝贝?”

    说话间,他将匕首放到了罗天旭的手里。罗天旭接过匕首,着实吃了一惊,小小一把匕首竟然比一把大刀还要重。“既然是宝贝,那就好猜了,南方能称的上宝贝的兵器不多,匕首更是独一无二,想必是金家的传家宝月寒刃。二弟如何得了这宝贝?”

    鲍震哈哈大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之色:“说来也是机缘,这宝贝是金家的传家宝,一般是不会带出金府的。大哥可知,金家的家规是嫡长子继承家产,月寒刃既是金家族长的信物。金家现任的族长金自高年事已高,就将月寒刃传给了自己的长子。根据他们的祖训,继承者必须亲自作一趟买卖以证实自己的能力。这新任族长就带着这宝贝出了金府,结果路过这里时,就被我留了下来。”

    鲍震兴致很高,甚至想将劫道的经过都说出来,不想罗天旭听到这儿,便打断了他的故事:“福建金家是武林世家,虽说近年来少有功夫了得的人物,但他们在福建的势力却是越来越大。贤弟真是不该做这趟买卖,怕是以后不会安生了。”

    “金家的家传武功自三代前就没有精通的了,我当时做这买卖时根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怕是金家无人,即便是有人也是中看不中用的主。”

    “贤弟,莫要大意,他们的武功是不济但势力却是越来越大。若是他们集结福建白道的人来找你麻烦,那你也不好过。”

    “怕个鸟,俗话说,宝剑配壮士。他们这批脓包怎么配的起这宝贝。今天让哥哥来,就是要让这宝器日后能有个用武之地。您听我的,以后这匕首就姓罗了。”

    “贤弟这么重的礼我可消受不起,江湖险恶。你还是自己留着防身吧。”

    鲍震一听他这样推脱,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大哥,不是嫌弃这是赃物吧,大哥若是不要,我看全福建也没有谁能配的起它。我明天就把它丢到海里去,剩得让那帮脓包轻贱了。”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显然是动了真气。罗天旭的确是不想要这会招惹麻烦的宝贝,可听他这样说,自己若真不要就是轻视了兄弟。“贤弟,误会了,我只是觉的这礼太重了。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暂且收下。”

    “这就对了,兄弟间何必这么见外呢。天不早了,大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走出鲍震的房间,罗天旭心中十分不安,他与金家也是有些交情。知道这把匕首对这个家族的意义非同一般。若自己真的具为己有,有失道义,所以心中暗暗盘算等到了福州就悄悄地将这宝贝还给金家。

    回到自己的房间,罗天旭不免仔细地端详起月寒刃来。宝剑配英雄,罗天旭与这月寒刃就是伯乐与千里马,哪有不相互吸引的道理。借着昏黄的烛火,他像端详一名绝世美女一样,慢慢的欣赏着这把沉重的月寒刃。吹毛断发自不必说,单单是这分量就知道是稀世精铁所铸,哪有不锋利的道理。月寒刃之所以被称作宝贝,乃是因为被月寒刃所伤者必中寒毒;轻则费去武功,重则性命不保。罗天旭仔细的端详这件外表普通得有些寒酸的宝贝,心想,铸造它的铁匠真是高明,知道什么是精华内炼,任何精美的花纹和图案都难以经过岁月无情的淘洗,惟有它令人畏惧的锋利才能表现它的真谛和内涵。罗天旭一直以为每一把兵器都有自己的性格,像自己的长剑轻灵洒脱,像这把月寒刃朴实无华、深藏不露。

    第二天,罗天旭一行早早地跟鲍震道了别;再次踏上了归途。家乡越来越近,带着激动的归乡之情,他们将两天左右的行程在一天内结束。如今,离家只有几个时辰的脚程了!每一位镖师心里都无端的生出一种莫名的激动,这股热烈的感情从心中慢慢地四散开来,似乎将一路上所有的疲惫和苦难通通的抹去,只留下一股浓浓的暖意。

    正当镖师们焦急的迈着通往家乡的步伐时,罗府上下已经是一片喧腾了。主人即将归来的消息早已快马传来,这个消息对罗府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喜讯,年意一下子又回到了这里。大家都像忙年一样准备让罗府焕然一新,诺大的罗府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是忙作一团,只有属于女主人的西厢房还保留着几分与周围不太和谐的静谧。

    聂秦娇这个本该最忙碌的人现在却正坐在一面铜镜前,怜惜而又忧郁的抚摸着自己憔悴的脸庞。岁月有时真的是不公平的,这点在聂秦娇身上就是最好的证明。年近三十的她似乎得到了时光老人的特别眷顾,依然保持着二十岁时青春娇艳的容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张俏丽的脸上鲜有血色,像是旁边新换的窗户纸,苍白而孱弱。虽然在别人的眼中她的容颜似乎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是她自己知道,她的芳华早已不在。她仔细的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仔细地梳理起自己的头发来。梳子和头发摩擦时发出的嚓嚓声,透过头皮一点点的渗入脑中,似乎想要将脑海中所有纷乱错综的事情都一一梳理清楚。

    门外的仆从们忙的不可开交,没有人注意到理应忙碌的女主人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一边发呆一边梳理自己的头发。昨天镖队的消息传到罗府时,她就做了安排,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王管家来打理。她感到自己很累,就好像无目的的奔忙了几个世纪,当然这种疲劳是心理上的,但它往往给能拖垮一个人。

    聂氏正发呆时,贴身丫鬟翠环悄悄地来到她身后。翠环自小和她一起长大,两个人亲如姐妹。聂氏嫁入罗家时,被当作嫁妆一起送到了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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