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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鹰刀传说-第52部分

小说: 鹰刀传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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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儿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这两人倒似是好友一般,哪里有半分仇敌的意味?她却不知道,方才两人已过了一招。

    那少年举杯道:“鹰兄,请!”

    两人举杯共饮一杯。

    鹰刀哈哈一笑,将酒杯一掷,道:“如今,我们酒已喝过了,兄台若是没什么事,已可以走了。”

    那少年却动也不动,道:“鹰兄,这岂是待客之道?我这个做客人的还没有尽欢,你做主人的又岂能逐客?”

    他眼珠一转,望向站在一旁的若儿笑道:“莫非,鹰兄是怕我扰了你们二人的chun梦不成?”

    若儿一听,登时羞得脸红过耳。

    鹰刀笑道:“你自进屋起一直想找机会出手,但这么久过去了,你可曾有过什么机会?虽然你的刀法不错,但老实说,你的内力却不如我。若是我们过招,我有信心在两百招之内将你击败。”

    那少年眼光一闪,冷笑道:“你既然有信心将我击败,你又为何不出手?”

    鹰刀道:“我虽然能将你击败,却没有杀你的把握。若是逞强要你的命,只怕我也会受不轻的伤。但现在我行踪已露,不日内就要离开此地亡命天涯,又怎么能够受伤?既然无法杀你,和你动手也是浪费力气。明知事不可为,我鹰刀又何必出手?”

    那少年笑道:“你若是以为凭你这几句话便能将我吓走,那就打错主意了。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说话的。”

    鹰刀也笑道:“我自然知道你来这里不是来听我说话的,但我鹰刀得罪的人虽多,却好像并没有兄台在内。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你为了什么要对付我。”

    那少年道:“只要你赢了我,我自然会对你说我来的目的,但你若是输了……”

    若儿在一旁截口道:“输了怎样?”

    那少年嘿嘿一笑:“他若是输了,连命都没有了,我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说的?”

    鹰刀长身笑道:“既然你一定要打,我也只好陪你玩玩了。”说着他对若儿道:“若儿,你退到我身后的墙角。”

    若儿依言退到墙角,口中却道:“你……你小心些。”

    鹰刀笑道:“就凭他这只小老鼠?……”他话未说完,身子已经跃起,一刀向那少年劈去!

    那少年想不到鹰刀说打就打,忙起身迎战。

    他闪身避开鹰刀的刀势,右手已擎出一支短棒点向鹰刀胸前。

    鹰刀这一刀本就是虚招,他不等招式用老便横刀回拖,斜斜斩向短棒。鹰刀的目的是依靠自己大夏龙雀刀的锋利,断其兵刃。

    但那少年变招甚快,招数精妙。他的手腕一转,短棒贴上鹰刀的刀背,使得鹰刀这一刀落空。接着,他顺势沿着刀背而下,点向鹰刀手腕上大穴。他这一招连消带打,果然妙至毫颠。

    鹰刀一惊,天魔气徒发。他飞起一脚,天魔气依循着脚势攻向那少年点过来的短棒。

    棒腿相交,天魔气沿着短棒直逼那少年手上大脉。

    那少年想不到鹰刀居然有这种奇怪的内功,气机居然如同有形之物可以攻击自己。意料不及之下,不禁吃了点亏。

    那少年闷哼一声,连退几步。待得将攻入自己体内的天魔气驱逐干净时,鹰刀已经连发几刀,将自己逼到了墙角。

    那少年忙施几式妙招,才化解眼前的危急,但却依然落在下风,无法扳回。

    刀,本是善攻不善守的兵器。此刻鹰刀既然占了上风,他又气脉悠长,刀势一展开,登时如狂风骤雨一般,逼得那少年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但那少年倒也颇为硬气,明明在苦苦支撑,却硬是不肯服输。而且,每到危急的关头,总能使出几招妙招来躲过。

    鹰刀不禁有些佩服,他笑道:“还要打吗?”

    那少年只是不肯说话,手底下却丝毫不见软弱。但时间一长,他的额头上已满是汗水,呼吸之声也渐渐急促起来。

    眼见那少年即将坚持不住,却听到门外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一个温柔娇媚的声音道:“家里有人吗?”

    这把声音温柔缱绻,令人消魂,但听在鹰刀的耳中却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因为,他对这把声音的主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鹰刀哈哈一笑,一个翻身跃到若儿身前,将她护在身后,道:“彩衣姑娘光临寒舍,鹰某幸何如之?请进来吧。”

    鹰刀嘴上说的轻松,心内却不停地在打鼓。眼前这个少年已是难以应付,如果再加上蒙彩衣,自己以一敌二,还要照顾身后的若儿,实在是凶多吉少。

    一个身材玲珑千娇百媚的人影闪了进来。

    正是蒙彩衣。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易容作苏小小打扮的蒙彩衣。

第三卷 鹰飞九月 第三章

    蒙彩衣进屋之后,那少年居然走到她的身后,显然,两人正是一路的。鹰刀的心不禁沉了下去,脑中迅速地考虑着脱身的良计。但想了七八种方法,却没有一条是能够全身而退的。鹰刀暗叹一声,只怕今夜要糟糕了。

    但蒙彩衣好像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鹰刀,眼光在鹰刀和若儿之间转来转去。

    若儿见蒙彩衣婀娜多姿,身段风liu,一顾一盼之间尽显万种风情,便是身为女人的自己见了,也有些心动。相比之下,自己只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蠢笨丫头,她这种绝世的风情是自己怎么学也学不会的。眼看着蒙彩衣望着鹰刀那种奇怪的眼神,若儿的心不禁有些黯然。

    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看着鹰大哥?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若儿的心一片混乱,只觉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蒙彩衣目光闪动,叹息道:“今天,我只怕是来错了。”

    鹰刀笑道:“既然已经来了,来对也罢,来错也罢,又何必去理会这么多?”

    蒙彩衣咬着唇角,瞟了眼躲在鹰刀身后的若儿道:“奴家惊闻公子的爱妾芊芊不幸罹难……”

    鹰刀只觉心中一痛,他沉着脸截口道:“芊芊她是我的妻子,并不是什么妾侍,请姑娘言词之间尊重些。”

    蒙彩衣一怔,接着道:“奴家以为公子必然沉浸在伤痛之中难以自拔,是以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公子,希望早日见到公子,也好抚慰一番,好排遣公子心中伤痛。却不料今日一见之下,原来公子竟是个薄情之人,旧人尸骨未寒,却已在和新人一起饮酒作乐了。如此看来,奴家这趟正是白来了。”

    鹰刀听了,只是冷笑几声,也不作解释,道:“既然如此,你这就请回罢!”

    蒙彩衣眼睛一转,长叹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我只道公子一心想要报仇,便替公子筹划了一个绝妙之计,但既然公子已经另结新欢,想来这旧人之仇早已抛到脑后了……”说着,她竟看也不看鹰刀,便款款向门外走去。

    鹰刀看着蒙彩衣徐徐而去的身影,额上渐冒冷汗,身子簌簌而抖,眼中却露出几丝犹豫难决之色。他当然知道蒙彩衣决不会无端端地便帮他报仇,只怕其中更有许多诡计和陷阱,会将自己拖入万丈深渊。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芊芊报仇,可自己势单力孤,若是光凭自己一人之力便想去杀了荆流云,无异于痴人说梦。现在有蒙彩衣的帮助,就完全不同了。

    一时间,报仇和理智之间的冲突在鹰刀的心中激荡不休。

    终于,鹰刀长叹一声,道:“且慢,你先说来听听。”

    蒙彩衣嫣然一笑,回过身来,笑道:“天魔宫教主之位空悬已久,不知公子可有问鼎之心?”

    鹰刀一怔,说不出话来。

    蒙彩衣道:“报仇,有两种报法。其一,简简单单的将荆流云的人头取来。其二,拿走荆流云所有的一切,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让他自己丧失生存的勇气。不知公子要的是哪一种?”

    鹰刀冷笑道:“若是我选第一种,对你没有半分好处,你也不会来找我了。”

    蒙彩衣笑道:“公子果然是个聪明人,和你合作真是愉快,有很多话根本就不用说出来。的确,若想取荆流云的人头,我轻轻巧巧便能做到,但对我却没有半分好处。荆流云就这么死了,花溪剑派还是落在荆流花的手上,根本没有我的份。我虽然喜欢帮人做好事,但对自己没有好处的好事我也是不愿意做的。”

    鹰刀也笑道:“你和荆流云合作杀了荆悲情,以为荆流云会为你所控制,花溪剑派也等于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但想来荆流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听话,花溪剑派的实权你连半分也沾不到,所以你现在便想利用我来对付他们。只是,我奇怪的是,以你的聪明,你早在杀荆悲情之前,难道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吗?”

    蒙彩衣叹道:“我并没有看错荆流云,却看错了荆悲情。”

    鹰刀悠悠道:“是吗?”

    蒙彩衣道:“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杀了荆悲情之后,荆流云自然会登上掌门的宝座。但是,没料到的是,荆悲情这老鬼居然还留有一手后招。正是这一手后招令我白费了这许多的功夫,害得我一场好梦尽成空。”

    鹰刀笑道:“荆悲情留有什么厉害的后招?”

    蒙彩衣道:“就在三天前,荆流云加冕花溪剑派掌门之时,却突然发生了一个变故,派中元老柯正和华清两人居然出示了一份荆悲情的手诏。上面说道,只要荆悲情死于意外,就由荆流云继任掌门。”

    鹰刀奇道:“这不正好遂了你们的愿吗?”

    蒙彩衣咬牙切齿道:“但是,却要荆流花出掌花溪剑派的总督察职务。”

    鹰刀道:“总督察?这个职务是干什么的?”

    蒙彩衣叹道:“总督察也没有什么别的权力,只是有权对掌门发出的指令提出质疑,最要命的是,如果有两位以上的堂主也同样反对掌门的指令,便可以将它推翻。”

    鹰刀笑道:“这个权力果然要命。荆悲情这招玩的是权力制衡的游戏。若我想的不错,当日蓬莱仙阁来小花溪问吕东成劫持楚灵船只之罪后,荆悲情显然察觉到什么,便亲手拟定了这份诏书交给他信得过的柯正和华清两人。只要荆悲情一死于意外,就由他两人来宣读诏书。花溪剑派另立掌门是何等大事?武林中人想必有许多人都会来凑热闹的。柯正和华清两人在那时才公布诏书,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们便是有天大的胆也玩不出什么花招来了。如此以来,你们就算是杀了荆悲情也不能完全控制花溪剑派,你们所有的努力也就尽为化流水。荆悲情啊荆悲情,果然不愧是一代枭雄。只是你再也料不到的是,暗算你的居然会是你的儿子和你的枕边人罢!”

    蒙彩衣对鹰刀的冷嘲暗讽毫不在意,道:“你怎么知道荆悲情的诏书是在那时拟定的?”

    鹰刀道:“荆悲情既然能够将小小一个花溪剑派经营为如此规模,他就绝非是个普通人。吕东成出手劫船,自然会引起荆悲情的注意。在他看来,如果吕东成是奉荆流花之命去劫船,那么荆流花便不足以担当掌门之位,自己想将掌门之位传给荆流花的决定便是错误的。但如果是有人陷害荆流花,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便是荆流云,因为只有荆流云才有可能从中捞到好处。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无论决定传位给谁,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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