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侣恒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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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公子乃琴圣南宫义柳。”琴童道。
“琴圣?”白姣飞莞尔一笑:“不知小女子是否有幸一听仙乐?”
“我家公子的琴技多少王公贵族手捧千金慕名而来都难如愿,岂能轻易。。。。。。”琴童未说完,南宫义柳制止道:“既然姑娘有雅兴,就当互指互教。不知姑娘贵姓芳名?”
“白姣飞是也!”
义柳令琴童摆好琴净手焚香后端坐琴前:“不知姑娘想听何曲?”
白姣飞盈盈一笑:“先生请便。”
“那就《高山流水》吧。”义柳说着轻拨琴弦,美妙的音乐似从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忽如壮志得酬,意气风发;忽如身处青山碧水间与知己好友把酒谈心,畅快淋漓。忽如珠滚玉盘清脆动听,忽而曲风一转,低沉的旋律如山泉呜咽,令人柔肠百结。
马车内洪宏青听得如痴如醉:“大叔,停一下。”欲下车拜访琴道高手。马车停下,车夫道:“公子,到了。”
“到了?”洪宏青撩开珠帘,打量四周,只见一座精巧的凉亭上书“兰亭”。亭内有三位妙龄女子。亭外的草地席地而坐位青年男子操琴。
满金看到洪宏青到了,连忙撕下易容面皮。
一曲完毕,白姣飞鼓掌叫好:“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先生无愧于琴圣,果然余音绕梁,令人赏心悦目。不知姣飞能否有幸再听一曲?”
“姑娘想听何曲?”
白姣飞见洪宏青还不出来相见,笑道:“就弹曲《凤求凰》吧”。
“这是兰亭?怎么不见阿柏?”洪宏青自言自语。
“公子莫非是去南亭?”车夫问。
“南亭?有区别吗?”
“兰亭离城五里,是郊游的好处所,南亭离城十里,是休息的驿站。”
宏青本欲上前拜访南宫义柳,听到这曲《凤求凰》以为是那青年男子向亭内女子示爱,若冒昧造访,实在唐突。且兰亭被他们所占,阿柏会不会在南亭等自己?洪宏青想到这儿,重回车内,让车夫朝南亭驶去。
车内,洪宏青闭目倾听美妙仙乐吟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白姣飞黯然神伤。
马车离兰亭一里多远,义柳那美妙的旋律依稀可闻。前方有打杀声传来。马车停下,洪宏青撩开车帘,前面十丈开外,有一群人在打斗,昨天那和尚师徒亦在其中。
“是南拳北腿!公子,车过不去。”
“南拳北腿?”
车夫点点头,告诉洪宏青与两个年轻人(铁格尔、依格)相斗的是北腿门门主刘德光,与和尚动手的是南拳帮帮主袁延。洪宏青心道:南拳帮帮主岂不是袁姑娘的爹?
“南拳北腿素来不合,纷争不断,我们还是走吧!”车夫调转马头。
洪宏青不想错过与阿柏最后的晤面机会,下了马车付过车钱。车夫道:“公子再往前走三里就是南亭了,我看公子还是随我回去,不必趟这趟浑水。”洪宏青婉言谢绝。车夫驾车离去。
与袁延斗得正凶的致坚见车夫回城,恐他回城报信,一掷禅杖,禅杖急飞向马车,“轰”一声马车被击得粉碎,致坚翻身接过回转的禅杖攻向袁延。车夫震飞一丈多高跌落在地,那马狂奔至兰亭附近狂嘶一声倒地而亡。
“铮”一声,琴弦断。白姣飞发觉异样,令白姣丹上前查看。
洪宏青屈身上前见车夫七窍流血而亡。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亡!不由痛心疾首奔上前怒道:“好你个和尚,身为佛门中人,你不吃斋念佛普度众生却凶残成性滥杀无辜。那位大叔乃一介平民,与你无冤无仇,他上有高堂待孝,下有妻儿要养。你杀了他,让他家人情何以堪?又靠谁为生?你身为佛门中人竟然干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之事,实在可恼可恨可耻。”
“臭书生,老衲真后悔昨天没有杀了你。”致坚恼羞成怒,挥杖逼退袁延,击向洪宏青,袁延见此欺身上前,一招“伏虎拳”击向致坚背心,迫使致坚撤招。然而致坚身形一转,挥掌接袁延一拳,两人各退三步。而致坚的禅杖依然击向宏青,可见还是致坚技高一筹。
宏青见禅杖击来跃至柳树边,禅杖将山石打碎,石子四散溅去。
而那边,铁格尔铁扇一转,十多枚银针射向刘德光,刘德光腾空而起一招“旋风腿”踢得铁格尔口吐鲜血,所有银针也在刘德光强劲腿风下射偏纷纷掉在地上。
致坚禅杖一转,拦截南拳北腿对两位徒弟道:“去,解决文天祥!”
“年轻人,快护文提刑离开。”袁延冲宏青喊道。
文提刑文天祥文大人?洪宏青心里一惊,素闻文大人忠君爱国,大仁大义,是个百年难遇的好官。
远处,一位五十多岁的婆婆和位二十来岁的俊美青年解决南拳北腿八名弟子,逼近年近一位四十的儒雅男子。铁格尔、依格也纵身过来。
南拳北腿见文天祥有难纵身越过去。而致坚一招“排山倒海”力透千钧,从背后汹涌向南拳北腿。袁延不得不转身硬接此招,刘德光纵身文天祥身边飞足踢到四人。那婆婆手一扬,激射两枚银针,刘德光带文天祥越过。俊美青年道:“余婆婆、国师,还不速速解决几人。
致坚国师是蒙古第一高手,而那余婆婆余似花乃武林第一用毒高手,施毒功夫天下无双。闻言当即从怀中射出一枚烟雾弹。袁延一挽文天祥胳膊纵身离开对赶过来的洪宏青道:“年轻人,快,护送文大人离开!”
洪宏青点头拉起文天祥:“文大人,跟我走!”
南拳北腿以二敌五渐趋下风,双方杀得难分难解,天昏地暗。余婆婆不时施以毒物,令南拳北腿防不胜防。
余婆婆故意冲前方一笑:“雨轩师弟,快来帮忙,灭了南拳北腿,你就不用带着何婉君东躲**了。”
南拳北腿听到“何婉君”三字不由四处寻望,招式虽不慢,毕竟分了心。余婆婆电射两枚蜂针和两枚五毒箭射中南拳北腿胸部。致坚更是瞅准机会,禅杖横扫南拳北腿,打得两人后退数步,口喷血箭,摇摇欲坠。
余婆婆见两人元气大伤,绝非致坚敌手,与俊美公子去追捕文天祥。抬头见文天祥在山上,两人几个纵跃拦住去路,却发现是位换了文天祥衣袍的年轻人:“小子,文天祥呢?”
“不知道!”
余婆婆身形一闪,上前拉住洪宏青手臂一旋,扭断了洪宏青胳膊,锥心刺骨的痛啊!洪宏青惨叫一声怒视两人。
“说不说?”余婆婆拿出一枚五毒箭在洪宏青眼前晃悠。
洪宏青虚汗淋漓,浑身哆嗦,怒目而视:“不知道!”
“好!”余婆婆把五毒箭插入洪宏青胸部,血迅速流出。洪宏青面容惨白,浑身颤栗,几欲昏厥。
“臭小子,我的五毒箭一日之内必全身腐烂,两日必肠穿肚烂化为血水。更痛苦的是你会饱受千刀万剐之痛看着自己一点点消失。只要你说出来,我会让你死个痛快。”余婆婆面目狰狞。
“大丈夫立身处世理当富贵不淫,贫贱不移,威武不屈。你杀了我吧!”
“好!”余婆婆欲再施毒手,青年制止道:“婆婆且慢!”转而对宏青道:“公子这么年轻就丧命岂不可惜?只要公子实言相告,我们抓住文天祥,我们不但帮你解毒疗伤还让你平步青云,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怎样?”
“你们别白费心机了,文大人只怕早已进入谭城搬救兵了。”洪宏青感到头昏眼花双耳轰鸣,无力依在巨石上。
去谭城的路封死了!文天祥绝不可能逃进谭城。
“臭小子,敢坏我好事,我这就刺瞎你双目双耳,让你变得又聋又瞎。”余婆婆说着手持四枚蜂针慢慢逼近洪宏青:“说不说,文天祥究竟在哪儿?”
蜂针越逼越近,洪宏青惊惧道:“慢着!我说!”
余婆婆停住动作看了俊美公子一眼,嘴角浮上一丝胜利狞笑。
洪宏青不寒而栗挣扎站起兀立巍巍青山之中,双目之中闪烁着正义凛然,视死如归之光,狂风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胸前殷红一片,洪宏青拔下五毒箭,暗黑的血箭激射而出:“孟子曰:生亦我所欲,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身而取义也。。。。。。”
俊美青年看了心中亦是暗暗敬佩,为洪宏青威武不屈的英雄气概而折服。
“好,老娘成全你!”余婆婆蓄势待发。
“阿柏,永别了。”洪宏青唇边露出一抹惨笑,纵身跳下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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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南拳北腿
第十五回
南拳北腿洪宏青受袁延所托护送文天祥离开,知道若非对手非同小可,南拳北腿绝不会托自己一介书生相护。洪宏青诚惶诚恐,自是决定全力保护文大人。
洪宏青拉着文天祥手臂往山上跑,铁格尔纵身拦住两人,淫笑道:“书呆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昨日让你逃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着铁扇一挥迎向洪宏青,文天祥挥掌迎战。铁格尔毕竟是江湖高手,又岂是文天祥一介文儒所能应付?铁格尔铁扇上下翻飞打得文天祥口角流血,后退数步。若非师父交待要抓活的,只怕铁格尔早就要了文天祥的命。
洪宏青手无寸铁,只得脱下外衣,一招“白衣苍狗”迎向铁格尔。这招剑法洪宏青练得娴熟,只是他手中没有利器,又无对敌经验,不然对付身受重伤的铁格尔自是绰绰有余。
铁格尔见洪宏青接了自己一招,不以为意,挥扇继续攻上,洪宏青手一抖,一招“排山倒海”袭向依格。洪宏青素有武术根基,又在白姣飞的帮助下拜在铁柱老人门下,这招“排山倒海”就是铁柱老人亲授,加上这些天自己的勤奋练习和白姣飞的悉心指导,自是别有一番威力,只可惜洪宏青内力不济,无对敌经验,又手无兵器,不然足可以让铁格尔丧命此招在下。
铁格尔未想到文弱的书生会此精妙招式,一时轻敌,铁扇被锦衣卷飞出去,胸背手脚皆被锦衣抽打得火辣辣的疼。铁格尔后退数步被岩石绊倒,腰撞在块石头上,疼痛钻心,半天动弹不得。
“杀了他!”文天祥道。
“小生从未杀生,得饶人处且饶人,走吧!”洪宏青拉着文天祥到拐角处,与文天祥换了衣帽,将吴门福星交到文天祥手中:“文大人,小生只会这两招。你速去南亭找我的兄弟阿柏,他自会护您周全!”说完让文天祥朝南亭跑去,自己则负责引开敌人。
此时的白姣飞在兰亭听琴,骏马长嘶而亡。琴弦声断,白姣丹前去查探发现死马,揪出满金,得知洪宏青刚乘马车过去,众人大感不妙忙沿途寻找。
文天祥带着洪宏青的玉佩跑了一里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