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传全集 黄易-第3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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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背脊硬撞在棍子中央处,螺旋劲沿棍涌攻,震得祝仲惨哼一声,横跌两步,露出足够的
空间,使徐子陵闪过直刺背心的掩月剑,嵌到两人间稍后少许的死角位置。
看似简单轻易的一个动作,其中实包含极高明的战略、智计和玄妙的绝艺,也决定了解
奉哥和祝仲两人的命运。
“砰”!
“蓬”!
徐子陵在解奉哥骇然避闪前,身子往他挨去,左肘重重击在他胁下。
解奉哥掩月剑脱手甩飞,胁骨断折,断线风筝的横抛一旁,重伤倒地。
徐子陵另一手闪电探出,抓祝仲试图为解奉哥解围匆急下扫来力道不足的一棍,扭身起
脚,在拖得祝仲失去平衡时,左脚撑在他的小腹处。
祝仲被徐子陵以巧妙绝伦的手法抓到棍身时,已知大事不好,待要弃棍逃命 。35hf。 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徐子陵的
螺旋劲却像只随棍而来的魔手般把他抓个结实,骇绝欲死下,小腹像给个万斤重锤击中,全
身经脉似裂,鲜血狂喷下轻飘飘的离地倒飞,直跌出院门外去,再爬不起来。
徐子陵暗叫侥幸,只看自己全力出手,两人仍是只伤不死,便知他们功底如何深厚,之
所以有此骄人战果,全因早先曾对他们有深入的观察,又肯以命博命,否则若缠斗下去,胜
败仍是未知之数。
一声长啸,徐子陵再次前冲,把拦截的二十多名大汉杀得左仆右跌,手下竟无一合之
将。
虽在盛怒之下,但徐子陵在动手时,心灵自然而然晋入井中月的境界,在刀光剑影中飘
闪进退,敌人的兵器总是以毫之差而沾不上他半点边儿,使他如入无人之境。
“砰”!“砰”!
两名敌人应拳飞掷,抛在台阶处。
他此时杀至台阶下,四名本守在宅门外台阶上的劲装大汉猛扑下来,刀剑斧矛,四种兵
器声势汹汹的杀至。
“砰”!
宅院上方夜空处爆响烟花火箭,显是香玉山知情势危急,发讯求援。
这四人身手高明,远胜其他守卫,且精通联击之术,若给他们硬拒於门外,那时不要说
杀不了香玉山,连逃命 。35hf。 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都怕有问题。
对於应付群战,徐子陵是经验丰富,狂喝一声,竟冲天而起。
那四人兵器刺空,尚未弄清楚徐子陵到了上方何处,“卜”的一声,大门处挂那唯一照
明的灯笼倏地熄灭,由明变暗,四人刹那间睁目如盲,徐子陵已落在四人身后。
惨叫连起,四人纷纷倒在台阶上。
“轰”!
大门破裂,灯光透出。
守在大门后是香玉山武功最高强的八名近卫,待要一拥而出,一名晕倒的大汉已给徐子
陵以重手法掷进来,登时撞得他们滚作一团,溃不成军。
徐子陵旋风般冲入宅堂里,再击飞两人后,大喝道:“香玉山何在?”
“砰砰”!
两个悍不畏死,从大门追进来的大汉,硬给徐子陵以凌厉无匹的隔空拳,震得旋转抛
飞,直跌出门阶外去。
此时门内门外遍地死伤,徐子陵挺立如山,确有不可一世的气概。
脸色苍白如死的香玉山退至后进入口处,十多名手下挡在他身前,人人脸露惊容,竟没
有人敢冲前动手。
徐子陵双目杀机森森,遥瞪人墙内的香玉山,一步一步逼过去。
“砰”!
他看也不看,飞起后脚,撑中朝他掷来的长矛尖上,长矛闪电般倒飞而回,插入偷袭者
心脏要害,狂猛的冲力,带得那人身仰后抛掷,撞倒另一个想冲进来的敌人身上,两人同时
滚往石阶下,情况惨烈至极点。
香玉山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恐催,一声发喊,掉头便走。
“轰”!
徐子陵腾冲直上,被瓦而出,一个空翻,疾电般投到两进间的天井去。
“砰砰”!
徐子陵发出连续几记劈空掌,击倒香玉山左右护卫,落到香玉山之旁,长笑道:“香玉
山你可想到有今天一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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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卷 第六章 一剑之仇
第六章一剑之仇
香玉山大骇横移,手上短剑电疾急刺,又狠又毒。
徐子陵猛一旋身,衣袂飘飞下生出一股强大的气漩,迫得其他人踉跄跌退,这才从容不
迫的一指点出,正中刃锋。
所有的愤怒不满,尽於指劲之内。
香玉山短剑甩手堕地,人则抛跌开去,背脊猛撞在天井的西壁处,眼耳口鼻全渗出鲜
血。
徐子陵如影附形,劈手抓他胸口的衣服,把他整个人提得离地数寸,压贴墙上,众手下
见主子被制,都不敢攻来。
“子陵不要!”
云玉真的尖叫声从后传至。
徐子陵状若天神,双目威四射,直望进香玉山的眼睛里,头也不回的喝道:“闭嘴!”
香玉山全身经脉受制,幸好尚有说话能力,忙道:“徐大哥请听小弟一言,这纯
是::”徐子陵内劲透入,香玉山登时说不出话,脸上一片死灰色。
徐子陵一对虎目射出深刻的仇恨,一字一字缓缓道:“枉我们还当你是兄弟,你却打开
始便居心不良;要对付我们,放马过来好了,为何却以卑鄙手段去害无辜善良的素姐。”
云玉真在他身后丈许处颤声道:“素素是自己染上恶疾,与玉山没有关系。”
徐子陵发出一阵充满悲怆的笑声,然后冷冷道:“素姐的病是怎样来的呢?放心吧!今
天我只报一半的仇,先取他半条命,另半条人命,会留给寇仲。云帮主最好找远一点的地方
躲起来,因为寇仲绝不肯放过任何害死素姐的人。”
说罢腾身而起,香玉山则浑身剧震,贴墙颓然滑坐地上。
叱喝四起,刚闻讯赶来包括萧铣在内的巴陵军高手纷纷追截,却是迟了一步,给徐子陵
凌空换气,横移往空虚处,消没不见。
云玉真抢前扶起仍不住抖颤的香玉山,急切问道:“你怎样啦?”
香玉山惨然道:“他好狠!竟把我打回原形,变回他两人治好我伤势前的恶劣情况。”
云玉真立时头皮发麻,首次认识到徐子陵的真正实力,这种手段比之当年治好香玉山的
伤势,更要加倍困难。
***
商议好攻打东海后的叁天,汇集在下邳的少帅军密锣紧鼓,整军备战。
这天早上,寇仲在宣永和焦宏进的陪同下,巡视只有五艘较大战船的薄弱水师,登上其
中一舰时,寇仲指船帆道:“水战以火烧为主,不过火箭力强,射上帆席时一径透穿,往往
烧不起来,但只要在箭身处用竹枝扎他一个十字交叉,可留附帆上,烧他根的片帆不留。”
众皆称善。
焦宏进心悦诚服的道:“这么简单的方法,我们偏是想不到,少帅的脑筋实超乎常
人。”
寇仲暗村这只是鲁妙子的脑筋超乎常人吧!当然不会说破,欣然笑道:“还有更厉害的
玩意儿,比火箭更厉害,是一种凭手力掷出的引火暗器,就叫『火飞抓』吧!”宣永对水战
并不在行,讶然问道:“那是甚么东西?”
寇仲道:“那等若一个木制的大爆竹,作棒槌形,自顶上用刀将内中挖空,装满爆竹烟
花的火药,周围共雕七八个孔用以出火,加以倒须钉钉之,外糊油纸以防水湿,临敌时点燃
药引,用手掷去,或高钉帆上,或钉在舱板,保证可烧得敌人只懂喊救命。”
宣永和焦宏进同时动容。
此时叁人登上船楼望台处,寇仲朝东望去,深吸一口气道:“东海郡乃临海大郡,守军
必长於水战,其人数规模更非我们能望其项背,所以如果我们似是蠢得以水师全力进犯,李
子云和童叔文必会倾巢以迎,那时我们这些把戏就可派上用场!”
宣永和焦宏进恍然大悟,至此方明白为何寇仲要检阅根本不足一观的水师舰队。
寇仲苦笑道:“我们的水师船是用来作牺牲用的,哈!该是找李星元那家伙的时刻
啦。”
***
追上卜天志和陈老谋等人后,徐子陵没说过半句话,终日坐在灵车内陪伴素素用药泡浸
过的遗体,只是间中去看望另一车内由婢子和奶娘侍候的小陵仲。
每次看到这失去母亲的孩子,他的心都在滴血。
素素凄惨的结局,他和寇仲要负上全责。伤心、绝望、自责、悔恨的情绪,像潮水般冲
激蚕食他心灵的礁岸,使他痛苦之极。
极度的失落和痛苦,使他很想借酒消愁暂作逃避,但又知必须振作,以应付等在前途的
任何危险。
人死不能复生,无论他如何悲愤,始终不能改变铁般的现实。
到抵达淮水,登上接应的叁艘巨鲲帮战船后,他的心才安静下来。
起航后的翌日黄昏,他首次离开停放素素灵柩的舱房,来到船尾处,迎风默思。
黑沉沉的浓云垂在低空,几只寒鸦在岸旁林上盘旋哀鸣,更增添他的忧思。
卜天志大胆子来到他身后,关切的道:“人生谁不是难逃一死!子陵最紧要节哀顺变,
不要郁伤过度,坏了身体,影响得之不易的修为。”
徐子陵艰难地哑声道:“我很想远远离开这个地方,到没有人认识我的地域去,甚么都
不去想,忘记一切已发生的事。”
卜天志恻然道:“我明白子陵的心情,但逃避并非办法,每一个人都会有难以避免的凄
酸经历,或者可以因日久而淡忘,但总会多多少少留下不能磨灭的痕迹,人生就是这样的
啊!”
徐子陵记起师妃暄所说炼丹僮的故事,苦笑道:“我非是逃避,而是在追求一种理想,
跋锋寒曾告诉我:西域有一望无际的草原和大漠,至热至寒的天气,长年冰封的山川,闪烁
无垠的沙海,当你孑然一身踏足那些世间最奇怪的地方时,你会感到舍自己外世上再无他
物,大自然会令你忘掉一切,包括自己在内。”
顿了顿,叹道:“人的最大负担就是自己,是这个『我』!”
凉飕飕带水气的河风从船首方向吹来,刮得两人衣衫猎猎作响。卜天志怎想到他因忆起
炼丹僮的故事有感而发,他的思考远及不上徐子陵的深刻和透彻,一时间再不知说甚么话才
好。
幸好徐子陵岔开道:“副帮主是否准备正式和云玉真决裂?”
卜天志冷哼道:“如此不顾仁义的人,怎有资格当我们帮主,以后我们就随寇爷去打天
下,干些轰轰烈烈的大事。”
徐子凌皱眉道:“我始终觉得云玉真的本质非是如此不堪。所以那天我明明有杀她的机
会,最后都无法狠下心来,不过我看寇仲绝不肯饶过她。”
卜天志叹道:“这两年她变得很厉害,否则我们绝不会生出离意。”
徐子陵不解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