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海蝶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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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出现。
石中元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章 疾行误盗魔尊骑】………
在道上疾驰的马儿一声长嘶,猛地人立而起,几乎将马背上的石中元颠下马来。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并不宽大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个男人,一个背对着他们而立的男人。
“让开!”白衣少年大声喝道。
“你怎么可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偷马。你就不怕我逮你去见官吗?”那人慢慢转过头,用斜眼看着他们,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笑话,我是怕见官的人吗?”白衣少年大笑着拍拍腰间道,“他得先问问我的长剑。”
笑声嘎然而止。
白衣少年拍腰间的手拍了个空。佩在身上的长剑竟然不知去向。
“那是不是你的剑!”
白衣少年顺着石中元的手指望去,果然在他们正前方的地上插了一只长剑。这长剑陪了他十余年,他当然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他的“清影银光”。
白衣少年拉住马缰,大声喝道:“何方高人,为什么要戏弄在下。”
“哈哈哈哈,你这个偷马的小贼,还问我为什么挡住你的去路?”
马的主人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看他一脸悠闲,仿佛已在此地等了许久。
白衣少年顿觉全身发寒,这人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到底还有些不服,冷冷道:“看你锦衣玉食,也不像缺钱的人。不就一匹马吗?何必大动干戈,斤斤计较!”
马的主人笑了:“你这丫头脾气不小?看来牧野雪把你们都给宠坏了。”
白衣少女脸色一变道:“你……你是谁?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很奇怪,因为望月宫里的人没有男人见过。可是这剑出卖了你……”马的主人走到“清影银光”旁,将它从泥土里拔出。“十三把清影银光剑都是重六斤四两,剑长二尺九寸,宽一寸三分。这种剑的主人是望月宫的十三剑姬,所以你也应该是十三剑姬之一。我没说错吧。”
化妆成男子的白衣少女冷冷道:“知道我是望月宫的人,你还敢追来?”
“本来我只是想取回自己的马。可是……”他笑点马上两人道,“我没想到望月宫的丫头也有相好的。”
白衣少女眼睛一瞪,从马上腾起。人尚在空中,两把暗器已经从她的手中飞出。
马的主人卷动衣袖,如同两团青云将自己罩住。
白衣少女此时没有剑在手,可是手下仍是毫不含糊。一只**准确无误地踢向人的前额。
可是她毕竟找错了对手。
马的主人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只见他双臂一振,方才被他吸附有身袖上的暗器顿时以双倍的速度倒飞回来。
“你问都不问我是谁就和我出手?你离宫的时候牧野雪没对你说过江湖上有些人是惹不得的吗?”马的主人笑得很可爱。可是白衣少女却是笑不出来了,她的身上有四处被激回的暗器打伤。
马的主人一边笑一边道:“而我就是一个你不能惹的人。”
白衣少女看到马的主人脚上那双银丝长靴,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石中元从马的主人出现后一直没有说话,到此时他不得不开口了。“兄台,我朋友方才失礼了。这马立刻就还你。”
马的主人还是笑个不停:“你以为把马还我就没事了吗?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白衣少女冷冷道:“那你要怎么样?”她手指捂着伤口,鲜红的血液慢慢染血了她半边衫子。
马的主人抬头看看天空,仿佛没有注意到白衣少女的伤势。“你拿了我的马,我当然得扣下你的剑了。”他倒过长剑,平平甩入放在路旁的剑鞘之中。同时腿尖在剑把一上踏,翻飞起的“清影银光”稳稳地落到他的掌中。
石中元虽然不懂江湖上的事,可是他也看出来眼前这人极为麻烦。
马的主人突然道:“我就这样扣下你的剑,量你也不服。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免得江湖上说我以大欺小。”
石中元眼睛一动,插进话来:“兄台,如果我能逼你双脚移动,你能不能放我们走?”
马的主人打量了石中元好一会儿,仰天一阵狂笑:“就凭你?好好好!我双脚的位置动一分一毫都你赢。”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这是自然,你快出手吧。”马的主人此时有点奇怪了,看这个年青人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他身怀绝技?
石中元在白衣少女的耳边轻声道:“你先上马。”
白衣少女自然知道他是不动武功的,他这一去不是送死吗?
只见石中元指着马的主人道:“你拿着武器,不太公平吧。”
那人低头看看“清影银光”一声冷笑道:“我不用,行了吧。”
石中元摇摇头道:“我信不过,你总是拿在手中。”
那人又是一声冷笑:“好!好!给你!”手臂一甩,长剑已插入石中元腰带之中。
在他的迟疑中,石中元将白衣少女扶到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
马的主人越发奇怪了。
石中元勒转马头道:“兄台,你可不能动啊,你动就输了。”说罢策马飞奔而去。
马的主人此时方知自己上当。可是他又被石中元用话挤兑住了。动也动不得,追也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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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中元苦读圣贤之书十年,不知道她是女子也就罢了,此时已经知道了,感觉顿时不同。软香在怀,有哪个男人不动容。石中元让白衣少女靠在自己身上,策马疾奔出数里地。他怀抱着白衣少女身上的手感到有些潮湿。他原以为是她在流汗,可是隐隐却闻到阵阵腥味,抬头细看,原来她胸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石中元连忙将马拉住,将白衣少女从马上抱下,稳稳的放在路旁草地之上。
白衣少女失血过多,已经昏死过去。只见她前胸、右肩以及上臂赫然各插着一枝菱形短箭,鲜血早已将她半边衣衫染得通红。
石中元适才只是想着仓惶逃命,没注意到她的伤竟然如此重。石中元了何时见过这份光景,顿时手足无措。
直到白衣少女呻吟了几声,石中元才如梦初醒。“总得想个办法给她止血。”想到此,他手抓住她前胸处短箭的箭羽,用力一拔,短箭应手而起,一股鲜血立刻从伤口涌出。
白衣少女痛得大叫一声,醒了转来。
石中元用手用力按住她的伤口道:“对不住,下手重了些。”可是血如泉涌,却那里按得住?
白衣少女抬手一记耳光扇到石中元的脸上。她虽在重伤之余,出手仍是极为沉重。
石中元被她打得头晕眼花,身子打了个旋,双手捧住面颊,跌坐在地。
“你手放哪儿?”
原来方才石中元一心想着的只是按着伤口,却没有想到自己手正按在姑娘家前胸要紧处。
白衣少女伸手点了自己三处伤口附近的穴道,对着石中元道:“你转过身去,我要包扎伤口。”
石中元才转过身后,忽然背后就是一麻,再也动弹不得。
耳后听到宽解衣带的声音。
石中元那脸早已涨的通红。好一会儿,白衣女子才为他解开穴道。
白衣少女此时的脸色比之才方好了一些。
“刚才谢谢你了。”
“也没什么,我看你流这么多血,总不能不管吧。”
白衣少女眼睛一瞪:“我没说这事。”她重伤之余中气不足,说话有气无力的。“余英行连宫主都不能说稳胜他,你竟然有这种办法救我出来。”
石中元嘿嘿一笑道:“过讲过讲。我们经过这么些事,姑娘总可以告诉我姓名了吧。”
白衣少女摇摇头:“我没有姓名,我自小被宫主抱进望月宫的。老宫主叫我五儿,现在宫主叫我剑五。”
石中元摇摇头道:“姑娘家叫剑五不好听,不如我帮你改个吧。”
白衣少女剑五横了他一眼道:“不用。有什么话到下个镇子再讲吧。”
石中元听罢,向白衣少女伸出手去。
“不用!”剑五手在马鞍上一按,坐到马上。
白衣少女剑五此时脸色苍白,全身发软,她看看渐渐阴下来的天道:“可能又要下雪了。我们找个地方歇上一晚,明天一早再上路吧。”
石中元久在家中,对于这行路的事的确没有剑五在行,当下点头道:“但凭姑娘作主。”于是他策马离开大路,向山间奔去。不一会儿就看到有一间石棚。
石中元正准备先翻身下马,去扶剑五,却不想剑五自己一跃而下,抬头看看石中元道:“干什么,马也不敢下吗?”
石中元尴尬地笑了几声,缩回伸出去的手掌。
“有人吗?”他让剑五先在一旁坐了,自己来到屋前拍门。
拍了半天,他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剑五有些不奈烦了,起身一脚将门踹开。
“五儿姑娘,你……”
剑五不理会他,大步进入屋内。石中元无法,只得也跟进屋中。
屋子不大,而且积了不少灰尘。看来应该很久没人住了。
“这荒郊野外的,只好将就一下了。”
石中元道:“五儿姑娘,这里太脏了,你先出去。我打扫一下,你再进来。”
他用房里的柴火化了些雪水,将炕头桌子一一抹净了,这才让剑五进来。
“我要换件衣服。我先警告你,你可不许偷看。”
石中元笑道:“小生也是饱读圣贤书之人,怎么会干这等龌龊之事。”
剑五也不听他说,撩起门帘进入了内堂。
石中元摸着自己身上的鞭伤。剑五的伤药好像很有用,这些鞭伤的红肿已经基本消退了。
好一会儿剑五才从内堂出来。她已经换了件水绿色长衫,腰间的革带也换了新的,依然是男装打扮。
石中元奇道:“你怎么总穿男装,要知道夫衣裳之制,所以定上下,殊内外也,其制岂可乱。”
剑五当然听不懂他说什么,张大眼睛道:“你说什么?”
“三国时傅玄曾说过男子主于外,女子主于内,故有男女的服饰制度,使男女各守本分,不得僭越,若女子男装,会出现牝鸡司晨的事,那是要出乱子的。”
“说什么!你要死啊?巾帼之装颇有须眉英拔之气,有什么不好!”
石中元见她一脸生气,连忙闭嘴:“我只是为你好。女子穿男衣不太好。”
“你还说。你不要以为救过我,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
石中元此时如何还敢说话。
剑五见他被自己唬住了,这才在他对面坐下。
“我们这样闯进别人家里好像与强盗……”石中元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剑五用一个眼神打回去了。
“你不是要赶去东京吗?怎么现在不急了?”
“是,是!”
石中元感受到此时的空气十分尴尬,立刻转变话题:“刚才那人是谁?”
剑五本正着吃饭,听到石中元问起慢慢抬起头道:“你也不是江湖中人,知道他做什么?”
“说说么。”
“那人叫余英行,是塞外六大魔神之一,七星阁的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