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书-第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摩痛不痛?”
“有一点。”
“哇——”
“扎针痛不痛?”
“有一点。”
“嗷——”
少年哭,他微笑着安慰,下手依然毫不犹豫。
少年闹,他微笑着安抚,下手依然毫不犹豫。
……
“等……等一下,我实在是痛的受不了了,喂,你再按我可要咬你了!”少年的腿胡乱踢着,卫妍几乎按不住他。
“南宫……”卫妍迟疑的看向南宫离。
“现在不能停,再忍一下,一定要趁着此刻把药力划开。”南宫离摇了摇头。
“啊——”少年红着眼,剧痛之下,一口咬在南宫离的手上。
“喂——快松口啊你。”卫妍大惊失色,好不容易掰开少年的牙,南宫离的那只手已经被咬出血来,她有些心痛的斥道,“小然,你看你,都把人家都咬出血了!南宫,怎么样,痛不痛,”
“有一点。”
“……”
“没关系的,这点不算什么,今天的量还没完,我们继续吧。”
“今天是最后一天,不过还是会有点痛。”南宫离微笑。
少年泫然欲泣:“有点痛?是很痛好不好!”
南宫离递过一块手巾:“你可以咬住这里。”
“小爷想咬你的手!”少年怒道。
南宫离考虑了一下,伸出手去:“可以,你咬吧。”
“……”卫妍和少年面面相觑。
“今天不需要用左手。”南宫离认真的解释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少年咬牙切齿。
“我是你的大夫。”南宫离微笑。
六天后。
南宫离的左手上缠了厚厚一层绷带。
他对少年微笑:“你可以下床了。”
少年呆呆的看着他。
南宫离皱了皱眉,和颜悦色道:“不想下来走走吗?”
少年继续呈呆滞状。
南宫离转而对卫妍道:“扶他下来吧。”
“姐,我还不能走啊不能走,你可不能这么狠心把我拖下床啊,这才几天呢,神医也没这么神吧!”少年醒悟一般,尖叫起来。
“这……”卫妍点看向南宫离,有些犹豫,“要不要让他再休息两天,小然他毕竟瘫在床上很久了。”
“对啊对啊,我在床上呆了两年了,好不容易腿有感觉了,就这么乱走,万一伤到脊椎怎么办!”少年连连点头。
“你是以前受了伤,血凝结成块后压住了筋脉,气血不继才不能行走,现在血块已经取出,他可以下床了。”南宫离微笑,想了想,继续对卫妍道“我师父当年也治过一个孩子。和他情况差不多。”
“哦?”
“那个孩子瘫了两年,不过我师父只花了两个时辰就取出了他的血块。那孩子的家人一直围着他转,紧张的不得了,甚至跪在外面不肯起来,非要我师父再替那孩子诊治一番,我师父告诉他们那孩子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但他们怎么都不信。”
“然后呢?”
“然后师父在第三天终于忍无可忍,把那孩子从床上拖起来,扔了出去。”
“呃……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那孩子就自己站起来,把他家人拖走了。”南宫离低声笑道。“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孩子是喜欢我师父那里的药膳,才赖在床上装作不能动的样子不肯走的。”
“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卫妍转过脸来,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家表弟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她回来的时候,牵着一条凶神恶煞的大狗。
“小然,这是隔壁李婶家的大黑,你认识吧?”她笑的一脸灿烂。
“姐……”少年瑟缩起来。
“它饿了三天了。”卫妍竖起三根手指,一脸得意。
“姐……”少年眼泪汪汪。
“大黑,上!”
“救命啊!”少年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后面的大狗兴冲冲的跟在后面。
“呵呵,小子跑的还挺快啊!”卫妍抱肘。
“卫姑娘,这不太好吧?万一伤了小然……”南宫离蹙眉。
只见少年一个不稳,摔在地上,那面目狰狞的大狗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喂——”南宫离见势不妙,要冲过去。
却见那大狗伸出湿漉漉的舌头,亲昵的在少年的脸上舔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一人一狗滚做一团。
“大黑,你重死啦,喂,别舔,你这笨狗!”
“呃……”
“这狗最喜欢舔人,尤其是小然,别看它那样,可它从不咬人的。”卫妍哈哈一笑。
她转过脸来,凝视着南宫离:“南宫公子,我今天真的,真的很高兴。谢谢你治好小然。”
女医师的笑容,灿烂而美好,在阳光下如同灼灼盛放的春花。
“治病救人,乃是吾辈职责,卫姑娘无需如此。”南宫离欠了欠身。
“那是当然啦,难道你以为我会为了那臭小子对你感恩戴德以身相许不成,切,不过嘴上说说嘛。”卫妍不经意的挥了挥手,刚才难得一见的沉稳端庄瞬间飞到九霄云外。
“……在下从未有过那种念头。”面对这样的女人,南宫离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好了,不管怎么样,小然是我舅舅唯一的孩子,你能治好他,还是要谢谢你。你要的紫甘,被我收在药房里了,跟我来吧。”卫妍哈哈一笑,拍了拍南宫离的肩膀,转身在前面带路。
翌日,南宫离带着卫妍送的紫甘离去。
东淮城外。
小山岗上。
“小的们。”土匪王胡子灰头土脸的趴在土堆后面,一脸粗豪的络腮胡子杀气冲天,“今个儿开张,都给我埋伏好了。”
一边的小弟打着哈切,懒洋洋的道:“老大,弟兄们都在这里等了三个时辰了,这次要绑的到底是哪只肥羊啊?”
“去你妈的肥羊,今儿这是卫大夫的吩咐,她老人家要咱在这儿劫一个人。”
“啊,卫家那小娘们儿,老大,她的生意没油水啊!”
“滚吧,臭小子,上次你那倒霉催的老娘还是卫大夫救回来的,你还欠人家要钱呢,没良心的东西!”王胡子恶狠狠的一掌拍飞了嬉皮笑脸的小弟,然后,陪着笑脸,对旁边的一个少年道,“孙少爷,卫大夫要咱劫的,是啥人啊?”
“一个……下手很狠的人。”那少年抹了把脸上的灰,目光深沉的凝视着方向。
“……比咱还狠?”
“他比你们狠多了。”少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打了个寒颤。
“……呃……那个……孙少,卫大夫为啥要咱劫他啊?”
少年的目光霍然一跳,然后,他缓缓转过脸,看着王胡子:“因为,我姐她——看上人家了!”
“……”
另一处山洼里,一个女子骑着匹马,扛着把刀,阴测测的笑道:“舅母啊,据说当年你就是这么搞定我舅舅的,看在我这么照顾小然的份上,您老在天之灵,这次可要保佑我马到成功啊!”
被调戏了
“喂,南宫公子,我这次为了救你,可是真是连家都回不去了啊!”卫妍哈哈笑着,将鞭子一抽,马痛呼一声,狂奔起来,将南宫离差点没颠下马来。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那日南宫离带着药童小绿乘马车出了东淮城,行至黑风岗处,却被一群张牙舞爪的山贼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山大王是个面目狰狞的络腮胡子,将南宫离抓去之后,打量了半天,怪笑道:“怪不得,原来是个小白脸。”然后五花大绑,扔进了柴房,冻了一夜。
“等一下,这位大王,我有话要说。”南宫离游历多年,到底有些见识,之前他也被打劫过一次,不过那帮匪徒最后被江舒雪带人砍了个干净,所以此刻虽身处险境,却并不慌张。
“老子没空搭理你。”
“等等,在下有事在身,实在耽误不起,大王不妨开个价,在下愿意为自己赎身。”
“……老子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吗?”络腮胡子一挥手,然后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道,“你给我多少钱?”
“……”
“除了在下身上所携银两,愿再奉上白银一百两犒劳各位兄弟,只要大王愿意放过在下,我可凭信物立即兑现。”
“一……一百两?”络腮胡子眼睛有些发直。
“如果不够,那么……”见他的神色,南宫离以为嫌少,只得叹了口气, “在下也可修书一份,让友人携金相赎。”
他此行目的是万万不能让舒雪知道的,好在行医多年,江湖上也颇有几个朋友,这个时候搭把手不成问题。
看这些土匪落魄的样子,想来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无非是想讹诈点钱财,南宫离开出五百两的价时,只见那络腮胡子的脸色,便知道事情已有几分着落,不由得心中一松。
下一刻,络腮胡子大手一挥,悲愤道:“别说了,你就是出五百两黄金我也不会放了你。”
然后,他咆哮道:“快把这混蛋关到柴房里去,不要再让老子看到他。”
看着手下喽罗门一哄而上,将南宫离绑走,络腮胡子心碎成伤:“奶奶的,那可是五百两银子啊,老子当初咋这么容易就答应卫家那婆娘了呢!”
南宫离从小在药师谷长大,虽说学艺艰难,可吃穿用度上从未有过半点克扣,他医术高明,所到之处多被人尊崇,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待卫妍摸黑将他救出来时,他全身早已冻的硬邦邦的。
救出小绿,找回被搜走的药匣,一套特制银针,还有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卫妍带着南宫离大模大样的离开黑风岗。
待走远了好一截,络腮胡子才带着手下匆忙冲出,凶神恶煞的追了好一截子,最后悻悻的撂下一句狠话:“臭丫头,敢坏本大王的好事,有本事你就别回东淮,不然老子抓了你卖到窑子里去!”
于是,被土匪威胁有家不能回的卫妍,大模大样的跟在了南宫离身边。
“卫姑娘?多谢相救,只是,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去后山采药,无意间看见公子你的马车被截,唉,一切都是缘分啊,缘分!”
“卫姑娘,都是南宫拖累了你。”
“是啊是啊,都怪你,害的我现在也不能回家了,只好勉为其难跟着你浪迹天涯了,唉,前路漫漫,令人心伤啊!”
南宫离心性纯朴,为人和善,只觉得连累了卫妍,心里盘算着到了地头便将卫妍托付给自己的朋友照顾,一路对她更是好声好气,细致体贴,卫妍向他请教医术上的问题,他也是知无不答,耐心指点。
卫妍泼辣率真,当初对南宫离不过有些心动,便敢串通土匪演戏,现在和南宫离熟悉之后,越发倾心,反而有些羞涩起来。
她发现南宫离日夜对着张方子苦思,面上虽没有表现出来,眼神中的焦虑却难以掩饰,不由的好奇。
终于一日,乘机会将那方子偷偷拿出,只瞧了一眼,便神色大变。
与此同时,大将军谢厉海的娘亲七十大寿,将军府四处分发宾客帖,谢厉海将军一向口碑极好,捧场者不计其数。
出人意料的是,一向有些忌讳和江湖中人打交道的谢府,居然特意邀请了武烟阁阁主江舒雪,还是谢厉海将军亲笔所写,有印章为证。
一时间,江湖大哗。
武烟阁也很上道的放出消息,对谢将军的厚爱表示感谢,并表示,武烟阁阁主江舒雪,将携重礼前去为老夫人祝寿。
将军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