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风上草-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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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下山坡就看到了埋伏在山脚下的几日前借被褥给两人的人,他神神秘秘,又警惕的往那山头上的破庙上瞎望,“道、道长,里头的鬼凶吗?”
“凶。”秋小风毫不犹豫。
“那、那您除了他了吗?”
“只是赶走了,暂时不会回来。”
“那我那床被褥?”
秋小风一脸惋惜,深痛地回忆道,“在除魔的过程中,它阵亡了,被万恶的鬼怪霸占了它的身躯,撕碎了它的身体。如果你想要挽回它,请自己去深渊中寻找。”
那人抹了抹眼泪,要哭不哭,“能为天下黎民苍生作贡献,也是它毕生的荣幸。”
秋小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
于是当秋小风离开这个村子之后不久,那个破旧的茅草房里又传来了咿咿呀呀的诡异声响,底下耕种的农户饱受着内心的煎熬,只有一人还在黑夜里独自念叨着无辜逝去的被子。
两人回到了图侠城里的客栈。
秋小风很久都没和东篱睡一间屋子过,因而在经历魔教的惨痛教训之后,秋小风的色心又死灰复燃,认为真正的勇士总是在挫折中前进,在逆境中生存。有风险要上,没有创造风险也要上!
“小风,你过来。”美人已经衣衫半解的侧卧在了床上,秋小风的眼睛直溜溜的望着美人打转,从姣美的唇形到微微敞开的胸口,到笔直修长的腿。他咽了一口唾沫,简直把持不住。但是冒然扑过去一定会死得非常难看。
“你、你你不要轻举妄动!”
“你也不动,我也不动,那我们如何做下面的事呢?”他说着眨了一下眼睛,对着秋小风勾了勾手指,微微曲起腿弯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秋小风觉得鼻孔里热热的,伸手在脸上一抹,热血顺着指缝流。
“小风,看来你也很想要啊。”
“我、我我不想!”秋小风夹着腿就要往门外跑,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只听“哐当”一声,门锁了个严严实实,秋小风一张脸撞在了门框上,这下鼻血更是犹如泉涌。秋小风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去,却见东篱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半靠在床上,只是他的手指还未收回保持着暗器飞出的样子,僵硬的举在半空中。秋小风明白过来,余光一瞥,看到木门上钉着一枚银针,银针上连着一根绷直的白色细线,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小风,你若是再往外走一步,本座保证那根银针会钉在你的膝盖骨上。”东篱微眯起眼睛,唇上的笑意还未褪去,又让人觉得冷极了。
他就是个大傻缺!
秋小风想,还不如当时留在师父身边呢!
“我、我不走。”秋小风一点点朝外头挪步。
“那还不过来?”
“好。我这就过、过来!”
“一。”
秋小风往东篱挪了一步。
“二。”
秋小风又往东篱挪了一步。
“三——”
秋小风跌跌撞撞地朝着东篱飞奔过去,险些一头撞在了床板上。幸而东篱一把将他提上了床,以至于他不用享受鸡蛋碰石头的悲惨,但是只消一瞬他就被东篱牢牢按在了床板上。东篱一腿屈膝压住住他的两条腿,一手捏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两臂拉过头顶,一手居高临下的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笑,“小风很喜欢忤逆我,可对?”
秋小风恐惧着,同时又很憎恶。
东篱的脸的确很好看,身材也很让人有食欲。可是这绝不代表他秋小风喜欢被这样的美男压啊!东篱的手带着足以融化人心的热意,伸进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子里,沿着衣缝往下挑开了衣带,秋小风觉得全身发麻,心跳加速,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被挑的。
“你、你你放开我!”
“再说话就把你的舌头剪下来。”东篱偏头在他耳边低语。
秋小风当即闭了嘴。
于是他如同挺尸一样的动也不动一下了,
如果非要描述挺尸是个什么状态的话,就是他的双脚并拢伸直成一条直线,腰部与臀部的肌肉僵硬至极,眼神因为失去焦距而涣散,呼吸逐步放慢。
当然挺尸也是一项艰难的任务,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而被打断。比如说当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受到某种外来物体的入侵的时候。
“既然如此,那别的也不做了,直接来更好。”
然后东篱的手就直接摸进了秋小风的裤子里,然后他白玉无瑕、纤长干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探索地进到了秋小风集中精神想要抵制的某个地方,挖掘开垦。
秋小风一脚往他心口上踹,却也不说话。
东篱一手抓住他的脚踝,一曲一弯,就把他整条腿按在了秋小风的身前。而他抓住秋小风的手却松开了,威胁,“再乱动就直接废了你的手。”
秋小风一边咬牙,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哭丧着脸道,“你、你直接、说会我把打残得了……”
东篱感到欣慰,奖励似的在他颤抖的唇上亲了亲,“小风,我很欣赏你的自知之明。”
上天可鉴,他并没有什么自知之明。
于是在经过一番挣扎和充分的开发之后,秋小风的贞、操又一次被无情的剥夺了。他在泪眼朦胧以及身子不断的摇晃中领悟到,越是漂亮的美人压榨起别人来越是没完没了,没日没夜,夜以继日,披星戴月,孜孜不倦。
秋小风看着晃动着的窗幔,觉得眼睛有点花。想罢他就恶狠狠地圈住美人的肩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咬了又咬,留下几个深刻的牙印子。专挑露在外面的部分咬!秋小风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摸了个够本。
直到第二天,秋小风从迷茫之中醒来,一身的腰酸背痛,却发觉美人竟然还搂着他。东篱恬静的闭着眼睛,弯曲的睫毛很长,很好看。
趁此机会,快上!
秋小风慢慢地伸出了他的魔爪。
“小风真是有活力。”
“你、你醒了?”
“是没睡。”
“那你一整晚都在干嘛?”
“你啊。”
“除了我。”
“你晕过去了,而我没晕。”
“我明白了。”
“饿吗?”
秋小风连连点头,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摇头。
“说话。”
“不饿。”
“原本以为小风想要吃早饭呢,既然如此,那就……”
“我想!”
“乖。”
第63章 段章
于是秋小风又同东篱在床上腻歪了半天,这腻歪的半天导致的结果就是秋小风觉得他的身子骨越发不经用了,很快就会散架。他鼓足勇气,十分迷惑的问,“你和段盟主在一起都是你在下面,为什么你就喜欢压我?”
如果东篱能重新考虑一下上下的问题,那该有多好。
当然这只是秋小风的痴心妄想。
“小风真是好骗,我那样说不过是为了让你的心情得到平衡。”
“我现在觉得一点也不平衡。”秋小风捏拳。
“那小风以为我的武功不及他?”
武林盟主的武功秋小风没见识过,但东篱的武功真是出神入化,秋续离、阮熙和、宋雨仙没一个比得上他,那位伤了他的萧侍卫也不过侥幸罢了,若非不是东篱走了神,他又怎能是他的对手。即便如此,最后萧栎也还是灰溜溜地逃走了。
秋小风摇摇头,“不知道,我觉得你的武功很厉害。”
“那小风是觉得我很容易想不开了?”
秋小风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让段盟主压我?”
“因为你高兴。”
“你觉得我会高兴?”
东篱眯起眼睛打量他,又笑道,“那你高兴吗?”
秋小风把头摇得更拨浪鼓似的,“不!我想在上面!”
“小风还是死心为好。”
“为什么!”
“因为我会不高兴。”
秋小风泪流满面,愁肠百结,肝肠寸断。
“你为什么会和段章认识?”
“因为当时他还不是武林盟主。”
“于是你就把他抢回魔教做男宠了?”
“那时江湖上知道我是魔教教主的人都死了。”
“因为老得快?”
“因为被灭口。”
秋小风缩了缩脖子,整个身躯都往被窝里拱了拱,五官只露出了两双眼睛,小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听不见。”
那也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东篱侧卧在墨玉凉床上,一手翻看着下属呈上来的篇幅可观的书信,边上的侍女恭顺的轻摇着扇子。整个寝殿静得出奇。
看着看着,忽觉睡意涌现,书信掉在了地上。他被这细微的响声又一下惊醒,顺手捡起信,却刚好看到那一段,“段氏一门身怀绝学,武林盟主之位多在此家。段氏长子文采斐然于我教多有不利,次子流连烟花之地偏爱南风,少子自幼体弱难当大事……”
后面还有一些,大概就是怎么利用了。东篱提不起精神,眼睛更是难以睁开,身子一沉便睡着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段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一青年杵在青楼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就要对着那个浪荡子一耳光扇过去。
那人吊儿郎当的站在门口,气势也不输人,他一歪脖子,吼道,“大哥,你管得也太宽了!我做什么爹都没插手,你瞎唠叨什么!”
“你还敢说!快同我回去!”
纨绔之所以称为纨绔,是因为他家世显赫又不爱遵守管教。而眼前这个风流成性的年轻人显然就是其中的翘楚。他当着他哥的面,又搂着一貌美女子亲了一口,痞道,“你走不走?你在这里难道是要看我和人亲热不成?”
那青年看了他半响也无法,只得拂袖而去。纨绔好不容易有的好心情,一瞬间就跟鞭炮一样放没了,他将那女子往边上一推,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砸在那女人脸上,“滚!”
他喝了些酒,走路也不稳当,踉踉跄跄的。
走着走着,他觉得有些冷,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沿着河边走到了郊外。他一阵烦闷,一脚踢飞了一颗鹅卵石,那石头落进水中“噗通”一声溅起了一串水花,然后就没了影子。
他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索性就坐在地上,盯着河水出神。
“兄台一人在此处,岂不无趣?”
“小爷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插手——”他循声望去,一下子住了嘴。只离他不过五步远的距离,赫然站着一个紫衣飘飘的美人。直到走近了,他才看出来,这分明是个男人。
不过只要是美人,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
纨绔的内心可是很有征服欲的。
“你又是谁?”
“恰好路过。”紫衣美人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那你可知我是谁?”
“敝人眼拙,未曾见识过阁下。”
纨绔悚然一惊,将差点就要说出“你跟我回去保准你吃穿不愁荣华富贵”的这种话活生生的咽进了喉咙里,转而道,“我、我家是这司春城边上的商人,我心中烦闷便来此处散心。”
“无巧不成书,敝人也是如此。”然后他也拂袖随便坐在了地上。纨绔心中倒是十分怜惜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紫衣。
“你有什么烦恼?”
“总有人拿你跟旁人比来比去,想要得到的永远也得不到。”
“对,就是如此。”他又随便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了河里,像是在发泄什么怨气似的,“他们总是拿我跟他比。全部都是他的好,而我就是个废物。”
“若是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