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如何,保持冷静,还有,小心一点。」
「我会。」
冰川孤辰闻言,心头流过一股许久不曾有过的暖流,轻声回答的同时,也给了金子陵一个算是保证的淡笑。
而後三人就这麽一路走到了地牢中,在傲刀苍雷的带领之下,冰川孤辰和金子陵来到了地牢中最内部的一间牢房外。
「就是这里。此人名叫湛江云,据我们的查证,他确实是当初灭了冰川刀城的杀手之一,而他自己也承认他就是凶手之一。但奇怪的是,无论我们怎麽逼供,他就是不肯将当初灭城的动机和指使者供出,以致於冰川刀城的血案至今仍不能真相大白……」傲刀苍雷说着,还一边粗鲁地敲了敲牢房的铁栏,并喊道:「湛江 云,有人要找你!」
「嗯?」牢中之人闻声,这才抬起头来,一见到冰川孤辰,原本平静的神色立刻露出了惊讶之色,并站了起来,隔着铁栏,走至冰川孤辰面前,「你是…当时,冰川刀城的……」
「嗯…真是多谢二城主带我们来此,现在开始,我们想『单独』与此人对谈,不知城主可否通融一下?」沉默许久的金子陵,在看见湛江云见到冰川孤辰的反应时,终於开了口,而此话一出,却让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望了金子陵一眼,不能理解他要二城主先离开的用意何在。
傲刀苍雷闻言,原本自然的神色瞬间又变得有点僵硬,但见冰川孤辰虽然疑惑,却也正冷着一张脸等着自己回答,只好不动声色答道:「这…好吧,反正你一定有许多话要问,待你问完,我有东西要交给你…我先离开了。」
语毕,傲刀苍雷转身离开了地牢,但临行前却趁冰川孤辰不注意时,向狱卒耳语了几句。而这些动作,却仍然没有逃过金子陵明亮而锐利的双眼……
第三十一回
傲刀苍雷离开之後,冰川孤辰才正要开口问湛江云的话,金子陵却先开口向冰川孤辰问道:
「你打算从何问起?」
「幕後指使者。」冰川孤辰寒着脸回答。
「照我看,湛江云并不知道幕後指使者是谁。」金子陵看了湛江云一眼,又道。
「怎麽说?」冰川孤辰皱眉,不解。
「如果他真的知道谁是幕後的指使者,对方有可能让他活到现在吗?也许指使者早想除掉湛江云,但是却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下手,现在湛江云是当年灭城杀手的身份曝露,又被困禁於傲刀城,使得那名指使者更难有机会下手。换句话说,如果你想查出谁是幕後的指使者,就必须先让湛江云离开傲刀城。」金子陵以只有 他们三人听得到的音量,小声而冷静地分析着。
「你很敏锐。」湛江云转向金子陵道:「我确实不知道幕後指使者的真实身份,而当年的杀手,除了我也已全数被灭口。当初我也是为了避开追杀,才离开天外南海到了中原苦境,一直到最近才又回到这里,但没多久便被囚於此处。」
冰川孤辰听着湛江云的自述,越听心就越加往下沉。因为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冰川刀城血案的真相,真要就此石沉大海?失望和愤怒的心情使得冰川孤辰的双手不知不觉紧握成拳,而金子陵也看出了他此刻翻腾不已的心绪,伸手不着痕迹地轻轻覆上冰川孤辰握拳握得死紧的手,感觉到冰川孤辰的 心?稍稍平静之後,金子陵才又问:
「当初那名指使者,是如何与你们联络的?」
「我们都是透过一名叫『望月天狼』的人,知道对方所下达的指令,进而行事。」
「原来如此。这麽说,那名叫望月天狼的人,应该已经死了?」金子陵目光微沉,似乎在心中盘算着什麽。
「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湛江云摇头道。
「嗯…这样我知道了。」金子陵问完,拉了拉冰川孤辰的衣袖,道:「话先问到此为止,我们先回去找二城主吧!」
「但是……」冰川孤辰扫了湛江云一眼,有点犹豫。
「放心吧,如果要杀他灭口,现在也未免太迟了。详情我之後再整理给你听,走吧~」说完,金子陵也不等冰川孤辰回答,便自顾自地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陵,等等!」冰川孤辰无奈,只能急急跟了上去。
◇
冰川孤辰和金子陵两人离开地牢,在禁卫兵的带领下,又回到了傲刀皇城的大殿上,而傲刀苍雷也早已在那等着两人。
「两位,问出什麽结果了吗?」一见到两人,傲刀苍雷立刻走上前来,问道。
「没有。」冰川孤辰冷冷答道。
「这样啊…不过你放心,冰川刀城的血案,傲刀城绝不会坐视不管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尽全力帮你抓到凶手!」傲刀苍溜豪气地说着,还拍了拍冰川孤辰的肩膀,又接着道:「对了,芸姬嫁过来时,有带来冰川城主亲赠的『冰渊刀锋』作为嫁妆,现在芸姬与城主均已亡故,而你又有缘再到傲刀城,我正好把这把『 冰渊刀锋』物归原主。」说着,傲刀苍雷取出了一个保存完善,看来十分精致长型木盒,置於大殿的案上,并且打了开来。
木盒一开,只见被寒气凝成泛白的空气从盒中散出,一把刀刃像是由寒冰所制成,闪着蓝色寒芒的长刀蓦然出现在冰川孤辰和金子陵的眼前。
金子陵一见盒中之物,眼睛立刻为之一亮:「喔…真是罕见哪…用凝冰寒铁所铸成的刀。凝冰寒铁本身就有如寒冰一般冰冷,故得其名,而也因为它本身极冷的特性,使得它虽然适合铸造兵器,却因为技术上难以做作到而令许多铸造兵器的名匠知难而退。如今能够见到用凝冰寒铁所铸成的刀,真是幸运啊!」金子陵说 着,便要伸手去触摸难得一见的凝冰寒铁,但冰川孤辰却快了一步,一手握住金子陵伸出的手,另一手则拿起了盒中的冰渊刀锋,无视於两人现在呈现有些奇怪的姿势,冰川孤辰转而向傲刀苍雷问道:「你说刚刚有东西要交给我,就是此刀?」
「没错。」傲刀苍雷望着两人似友非友的互动,虽有点好奇两人是什麽关系,但仍是没有开口询问,接着道:「现在刀已物归原主,我们也算了了一椿心愿。不过,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够留在傲刀城,让我们好好弥补未能为冰川刀城众人的报仇遗憾,并且助你重建冰川刀城。我想大哥若是回来,相信他也会赞成我这 麽做的。」
「不用了。如果你们真的有心,现在我只要求一件事。」冰川孤辰冷道。
「喔?是什麽事呢?如果能力范围许可,我一定答应你。」
「让我带走湛江云。」盯着傲刀苍雷,冰川孤辰的眼神有坚持,也有杀气。
「这…你要带走湛江云,可是为了冰川刀城的血案?」傲刀苍雷闻言,面有难色地问道。
「耶~城主,湛江云欠的是冰川孤辰的债,人由他带走处置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吗?」金子陵不让傲刀苍雷有转移焦点的机会,笑着反问道。
「话是没错…但是大哥不在,恐怕……」
「放,还是不放?」冰川孤辰眼中的杀气更深了几分,直接了当地问道。
以傲刀苍雷的个性,绝非能够忍气吞声或是接受威吓的人,但冰川孤辰是世交遗孤,而一旁的金子陵看来实力莫测,几经权衡之下,傲刀苍雷终於松口:「好吧!你们稍等,我命人去将湛江云带来。」
没多久,卫兵将湛江云带来了大殿,并将之交给冰川孤辰,於是一行三人,就这麽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傲刀城。
◇
「…你为什麽要救我?」三人离开了傲刀城,在回九耀云峰的路上,湛江云疑惑地问着冰川孤辰。
「不是救你,只是要你偿清血债。」冰川孤辰神情冷然地答道。
「要杀我,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是我欠你,我不会还手的。」湛江云语气中的歉疚再明显不过:该他还清的,他绝不会逃避。
「欸…现在杀了你也没有意义。」金子陵见两人陷入紧绷的沉默中,开口缓和气氛道:「你只是一名杀手,杀了你,反而失去揪出主谋者的线索,这麽笨的事,我想没有人会做的。」金子陵说着,还不忘瞄了冰川孤辰一眼。
「杀你不是现在。」接收到金子陵意有所指的一眼,冰川孤辰有些啼笑皆非,但表情仍是冷漠依旧,对着湛江云道:「我要的是主谋者的命,而你是不可或缺的线索。」
「嗯?我已说过,我真的不知道主谋是谁,没办法再提供更多的线索给你们了。」湛江云不解。
「你方才在地牢说,你已经很久没见到望月天狼了对吧?」知道冰川孤辰不擅解释,金子陵於是替冰川孤辰开口道:「也就是说,你其实也不确定望月天狼的生死,如果他还活着,找到他,也许能揪出主谋者。」
「但我想他应该已经死了。」湛江云摇头。
「这也没关系。」金子陵拉开摺扇,从容地笑道:「反正有你在,总是会有人先沉不住气采取行动的。」
「呃?」
湛江云不明白金子陵的语意,正要开口再问,此时却出现了数名幪面的黑衣人,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喔,看来对方的动作很快啊~」金子陵瞄了瞄将他们三人包围的众人,轻摇着摺扇,不甚在意地冷笑道:「杀人灭口外加赶尽杀绝…啧啧,真是非常之毒哪……」
「哼,你说的没错,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来人,杀!」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众杀手立刻蜂涌而上,与冰川孤辰等三人展开了一场混战。
第三十二回
众杀手将冰川孤辰等三人包围,一开始是将攻击目标平均分散於三人身上,但其中一人见湛江云与金子陵手中没有武器,於是便示意其他同伴将战力集中於两人身上。冰川孤辰见对方将攻击目标逐渐转移,立刻想冲上前去护住旧伤未癒的金子陵,但留下来围攻他的两名黑衣人并非一般的乌合之众,二对一,冰川孤辰一 时之间也难以立刻突围。
金子陵与湛江云在众杀手平均分散战力时,战起来游刃有余,但在众人将战力集中起来之後,手无寸铁的湛江云只能一边徒手应付,一边闪躲接连不断的攻击,开始险象环生;而金子陵以扇代剑,在混战中从容地应付对方的攻势,但见一旁的湛江云战得吃力,为了不让对方达成目的,金子陵手中绢扇倏然合起,反手挡 下对方其中一人直劈而来的刀势,并四两拨千金地顺势一挑,只听得对方闷哼一声,手中长刀已脱手飞出,正巧落在湛江云脚边。
「多谢。」湛江云知道金子陵的用意,在闪身避开攻击的同时,也拾起了落在脚边的刀,瞬间只见刀光一闪,围攻湛江云的数名黑衣人立刻优势尽失,陷入苦战!
「小事一桩。不过,现在还是想办法突围比较重要。」金子陵说着,蓝色绢扇又再次如雀屏般倏然张开,挡下数名黑衣人同时袭来的刀、剑,接着皓腕一翻,绢扇扇面随之翻转,挟带着锋利的剑气,硬生生将众人震了开来。金子陵的实力使得众杀手有些错愕,没有料到这名看来像是文弱书生的男子,武功之高并不亚於 另外两人,当下互相以眼神示意,出招越见阴狠残毒。
原本这种程度的阵仗,金子陵并不放在眼里,但在方才几度动用真气之後,胸口的内伤已开始隐隐作痛,体内的气也开始紊乱起来,但现在正处於战斗之中,如果他露出丝毫不对劲,势必会连累其他两人…。因此,金子陵尽管知道再动用真气将有旧伤复发,甚至恶化的可能,但仍硬是忽略胸口越加犯疼的旧伤,绢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