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蛮腰·千年洞天-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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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康满脸的遗憾之情,“可惜在下约友在先,实在无法前去,只得失陪了。赢溪姑娘,愿吾等日后有缘再得相见。”
司马徽微笑着礼别老友,骑马带着孟赢溪去往襄阳城,有美女在身后小搂,他享受地一路笑得咧着嘴。
在马背看着沿途的风光,孟赢溪暗下感叹襄阳城一江春水赢得十里风光,它不仅外揽山水之秀,更是内得人文之胜。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的襄阳城到了,雄伟壮观的城楼和宽阔的护城河叫人惊讶,襄阳城共有六座城门即大小北门、长门、东门、西门和南门。司马徽走的是北门,孟赢溪眼见襄阳的城门外还有瓮城(注释:屯兵城),守卫相当严密。
马不停蹄,直接到了沔南名士黄承彦的府前。
司马徽下了马,然后将人扶下来,他道:“赢溪姑娘,此处便是黄府。”
孟赢溪看着这户人家古色沉香的上好建筑,心中有所起伏,原来这黄月英还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呀,书言其父黄承彦是当地的名士,我还以为只是书生名气,却不想财富也出类拔萃,难得她一个富家小姐能屈尊下嫁贫困的诸葛亮。
叫门之后,双方见面了,司马徽礼道:“月英姑娘,水镜特意引见一朋友,这位赢溪姑娘欲与汝结识金兰。”
看着玉颜艳春红,淑逸闲华的黄月英,孟赢溪心叹她果真如司马徽所说,是个美女!那些写书的后人真是无知,竟把一个美貌的人污蔑成丑八怪。
黄月英礼道:“幸见赢溪姑娘,里面请。”
“幸见月英姑娘。”
孟赢溪礼回后,跟着他们进去了。
司马徽是黄府的常客,显得相当随意,他指着院中摆放着的各种木制物品道:“赢溪姑娘,这木狗、木虎、木人皆是月英姑娘亲手所制,可谓神奇。”
“哦……月英姑娘好厉害!”
黄月英谦虚地一笑,“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赞叹。”
外形精美的木狗、木虎、木人使孟赢溪惊羡不已,连连称奇。她拿起来端详良久,细细揣摩后越发佩服了,因为这些玩具般的东西不但活灵活现,还连各种关节都可运动,巧妙极了,就算放到现代来说,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如完美。
三人于院中就坐,黄月英随即命丫鬟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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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徽品茶神思道:“月英姑娘所托之事,水镜已有定论。令尊虽不在府中,姑娘无妨先听上一听。”
黄月英“嗯嗯”嗓音两下打断了他,意思是有外人在场,不便谈及私密。
只见司马徽会意地笑了几声,打着手势道:“此事赢溪姑娘也有参与,不必忌讳。”
孟赢溪见他们两人在打暗语,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她也猜明白了几分,既然说自己也有参与,那肯定与诸葛亮有关,必定是相亲。
黄月英有些奇怪,凝眉道:“哦……那就不妨直言。”
司马徽娓娓道:“襄阳城内外足可称道者唯有卧龙凤雏,其二人皆经学思谋,少有逸群之才,假以时日,一定会高翔于九天,清鸣于云中,可配月英姑娘。然……庞统浓眉掀鼻、黑面短髯、面容古怪。而诸葛亮身长八尺,容貌甚伟,更具英霸之器。”
黄月英插了一句:“容貌可次之,其对木器作何评论?”
“水镜正欲言此事,木鸳鸯在二人手中感悟颇异:凤雏略有不屑,言之可愉悦孩童;卧龙则不然,爱不释手,言之巧夺天工,雅性内融,并作画写诗抒情。吾见其真爱此物,逐留鸳鸯于亮。”
黄月英小有羞笑,“水镜先生可有照原话描述本姑娘?”
“当然”
司马徽诡笑道:“吾称制作鸳鸯之姑娘长相丑陋,黄发,黑肤,小名阿丑。但其笔下滔滔,武艺超群,熟读兵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足智多谋,乃奇女子。水镜就此分别相问二人,可愿迎娶此女?”
黄月英小心地问:“其二人作何反应?”
“卧龙欢心喜面,而庞统不置可否。”
黄月英对天出神感叹,然后起身取剑使舞,她边耍边道:“此姻缘当是命中注定,月英艺成时,师傅赠予鹅毛扇一把,上书明、亮二字。不想卧龙姓名中皆有明、亮二字,暗符寓意,那月英便顺其自然。”
孟赢溪听着两人絮絮叨叨老半天,不但不烦,心下还十分欢愉,因为她既明白了黄月英为何选中了卧龙,又明白了黄月英被称做丑女的来由,看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策划出来了,结果传遍开来后,大家就以此为据。
等黄月英耍完了一通剑,司马徽再次诡笑道:“有一事很稀奇,水镜惟恐月英姑娘不信。”
“哦……”
黄月英很是好奇,收剑复坐,“快快请讲,何事能叫水镜先生言奇?”
孟赢溪早知道了下文,她首先闷笑起来,司马徽跟着也笑。
他道:“月英姑娘的姻缘早有人作下定论,当时吓了水镜一跳。此位赢溪姑娘根本不知实情,甚至生疏于姑娘与卧龙,但其却问在下,黄月英是否诸葛亮之良人?此蹊跷之事恰似天意,乃又一顺其自然之理由。”
“确实稀奇!”黄月英笑起来,她对丫鬟道:“小兰,速去备酒菜!”
“是,小姐。”
三人一同欢笑……
司马徽为人随性,说话的内容希奇古怪,天南地北的趣事他都拿出来说,有他调侃着气氛,席间笑声不断。
在谈及嫁娶的风俗与趣事时,水镜先生坏笑道:“月英姑娘,水镜有一计,可刁难新郎。待到成亲议程时,汝提前向诸葛亮提出三个不准条件:一不坐轿,二不骑马,三不乘船。呵呵……届时可看其如何来迎娶?倘若新娘被迫步行,那卧龙便非卧龙,而属卧牛、卧马了。”(注释:船是指隆中民间的旱船。)
几人笑得不行,黄月英自己也想了一招,她道:“大婚之日,月英便在头上盖一块红布隐藏容貌,以试探诸葛亮是否心甘情愿娶阿丑,继而毫不犹豫地去揭吾之红盖头。”(注释:当时还没有新娘头盖红布的习俗)
孟赢溪听得高兴,喝得也高兴,什么时候醉了都不知道,结果在醺醉之下把不该说的,有历史定性的话透露了个底朝天。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逆血三国——奇男异女1
等两人重新归位正身,孟赢溪这才正式讲话:“祖母今日前来问罪曹将军,乃是因为甄宓。”
曹丕再次扑地,“啊……孙辈洗耳倾听祖母教诲。”
甄宓不知道这个妖精般的祖母要说些什么,她也神色惶恐地再次下跪。骟。
孟赢溪想不到他们害怕成这样,礼节还这么多,起来又跪的,很是麻烦,于是她干脆不再叫人起来了,也算试着去适应被别人的跪拜铪。
“曹将军之罪在于治军不严,纵容属下行恶,乱杀无辜,过往行人被任意宰割,绑架,这是其一。其二,曹将军辩人不力,竟容淫邪之徒留于军中,若非赢溪及时阻止,惟恐甄宓已被十数虎豹骑孽障凌辱于山间小道。”
曹丕侧望了一眼甄宓,怒惊道:“啊……竟有此事!”
到了此刻,甄宓总算明白这个年轻的老祖母真的是专程来帮助自己,反正死无对证,于是她对着曹丕点头来证实此事。
曹丕气得青筋暴胀,呼哧喘气不已。
这时,孟赢溪突然想到了貂禅,她想借此机会保住悦岭奄的周全,于是她抓住机会准备一箭双雕,既匡正甄宓,又护住可能毁于战事的尼姑庵。
美貌祖母接着道:“甄宓今日能平安无事,全仗其于尼姑庵之诚心上香祈福。”
孟赢溪故意顿了顿,接着道:“赢溪今日去悦岭奄探访好友,无意间听得甄宓在尽心为与曹将军之美满姻缘祈求,因曹将军常年在外征战,她十分担心曹将军之安危,同求菩萨保佑平安。吾慨叹其情之真,其意之切,然……薰女老友暗下掐算出甄宓有一劫,于是赢溪便随后尾随,这才救下了人。”
曹丕磕头道:“孙辈知罪,谢祖母尊上搭救良人之恩。”
甄宓也磕头,“孙女甄宓再谢祖母尊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接下来的命运就要看甄宓她自己能否斟酌把握了。孟赢溪将自己比做了神仙一般的人物,那她就得施展出些本事来取信于人。
“孙儿好生恩爱相守,赢溪去也。”
“咻……”
话音刚落,人已经离开。曹丕和甄宓抬头后只见得天际处有一鸟大的黑点,但转眼就消失了。这般非人的速度叫人不得不信得五体投地,他们俩对着帐篷出口的方向是拜了又拜。
孟赢溪离开很远后大笑了一番,她认为这对夫妻至少能和睦许多年,曹丕肯定还会因此而给悦岭奄提供保护和善款。
散漫荒野,她凭自想:“我现在要去哪里呢?对了,瞻仰一下刘备和诸葛亮去。哎哟,不对!现在是哪一年啊?我好糊涂,也不知道这个孔明会在哪里?”
寻找诸葛亮的路程开始了,孟赢溪一路走一路问,结果竟然无人知晓此人的大名,在问清了现在的时间是建安7年后,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一相情愿。
“真是搞笑,诸葛亮好象是建安12年才被刘备三顾茅庐出的山,怪不得现在根本没人知道他是谁。呵呵……他现在还在躬耕垄亩,隐居当卧龙呢。诶……笨呐!我为何不直接到襄阳隆中去找人呢!”
想好了目标地后,变容为中年妇女的她怀着憧憬,向着襄阳隆中进发。地点虽然很明确,可这路可就艰难了,风吹日晒,不时还遭遇大雨,而且距离也很遥远。
凭借着非凡的身体,几日后,襄阳城总算触手可及了,城外的居舍也逐渐增多。这位中年妇女决定离开抄近的小路,上官道进城。
附近传来琴声幽幽,玄乐绵绵。孟赢溪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住,寻声觅去,只见一座飞檐错落有致,门窗花格古朴典雅的雅苑从林中透出轮廓来。
她自语道:“真好听,干净清晰而有韵味。弹琴之人应该很有修养才是,嗯……看看去,难说在这里又能碰上象大、小乔一样的出色美女,那可就有趣味了。”
孟赢溪走近一看,只见一位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风姿特秀的男子正在院落中的竹林下虚静淡泊地弹奏弦琴。
琴声顿了一下,接着又开始,似乎是换了首曲子。
先前的曲子刚劲有力、感人肺腑,越听越令人慷慨激昂,而这后一首则是玄起处风停云滞,人鬼俱寂,唯工尺跳跃于琴盘,思绪滑动于指尖,情感流淌于五玄,天籁回荡于苍天。
这位风韵的中年妇女听得入神,不知不觉恢复了容貌,陶醉地漫步过去,她仿佛感觉到了月光泻泻,清风徐徐,碧波荡荡,仙岛渺渺,天台巍巍,星汉迢迢。
曲终,两人互相愉快地对视,对方的神态显然有所震撼。这时,孟赢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