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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妖狐媚天下-第47部分

小说: 妖狐媚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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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那粒百年难遇的朱果,她脸上又浮起一抹被人坑了银子的肉痛表情。
  凤桃花觉察到这铁公鸡小脸儿上此时满布的懊恼,流光溢彩的凤眸波光一转,那本就妖冶魅惑的俊脸上笑意已更加璀璨如华。
  他放低身子,对着这小人儿小巧馨香的耳洞直吹着气,声音也是带着诱惑的沙哑。
  “小狐儿,你可想赚大钱?”
  本正被他靠近的气息熏得晕晕乎乎好不苦恼的林小狐,听到这厢话,委屈巴巴的大眼一下子瞪得晶亮滚圆。
  她咧着红嘟嘟的小嘴儿,只差把那小身板儿蹦的比面前的红衣桃花男都高,流着哈拉子切切问道:“凤大掌柜,凤大财主,你可是听到了什么内幕行情?可是想到了什么赚大笔银子,搜刮民脂民膏的绝妙法子?!咱和你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朋友,你可不能丢下咱喝西北风自己去发大财啊!”
  说到最后一句,她还不忘重重拍着自己被束的紧紧的胸脯,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想来她说那些话时太过激动,拍胸脯的动作也委实演的太过入戏,所以,方方拍完,她便一猫小腰一含胸脯,痛得不住的吸气。
  凤桃花将这小人儿此时的神态动作尽收眼底,嘴角挑出愈加如沐清风的笑容,放低声音说道。
  “这赚钱的法子倒是有,不过得让小狐儿你帮个忙。。。”
  你可愿烟视媚行四
  林小狐一听让自己帮忙,想到那银子定是跑不掉了。不由得乐得大眼一眯,晃着明晃晃的小脸儿,一垫小脚丫子,脆生生说到:“你尽管说来听听,像咱这样的人才,一出马,那白花花的银子保准化作悲伤成河而来!”(妖:噗~唾弃我吧,主要那郭小四对俺荼毒太过深刻,嘎嘎。)
  红衣美男的俊脸上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又佯装苦恼的背着手,无奈地说道:“唉。。。其实,倒不是什么大忙。。。。只不过。。。。要。。。让小狐儿你。。。小小地出卖一点点色相而已。。。”
  他的声音,念到“一点点色相而已”时,已露出一丝老狐狸阴谋得逞时的笑意。听得他面前那巴眨着大眼,满心欢喜的狐狸登时大眼张得滚圆,小嘴儿都合不下去。
  虾米虾米虾米?!出卖色相!!!
  这无比扭曲的四个字,让林小狐霎时以颇为受伤的哀怨眼神看向面前一脸无害的红衣美男子。那未到手的大把银子,此时似乎也变得烫手起来。
  出卖色相!去青楼!这法子挣钱快,难道老娘咱不知道吗?!
  可是,咱是比天山上的雪莲花都无暇,比雪白的棉花糖都纯良的极品纯洁小少女,怎么会。。。怎么会。。。倚门卖笑恩客无数!!!
  虽然咱长得风华绝代万人膜拜,虽然咱气质百媚横生一顾倾国,可是,咱的内心还是顶尖顶尖的纯洁,凤桃花这个烂人从哪里看出咱有做花魁的潜质!!!
  红衣美男看着面前的小人儿精致的五官都纠结成了一团,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幽怨可怜,不用脑子想也便可猜到,这跳跃式思维的狐狸,指不定又想到哪里去了!
  他只得尽早开口,继续说到:“傻狐儿,别瞎想了,你是我喜欢的女子,我自然不会害你。。。我只是,想让你做为我们悬尔阁门下的女眷,帮我登台这次窈女选举大赛。。。”
  你可愿烟视媚行五
  听到这里,林小狐才放松了似得长吁一口气,气鼓鼓地说:“你也不早说,害我虚惊一场!”
  然后,她声音一顿,眉头一蹙,又跟着说到:“可是,我怎么没有听说,那窈女选举大赛可以赚大银子啊!”
  凤桃花沙沙轻笑,然后解释道:“明处的钱当然不多,但你若得了这窈女的名头,那银子不哗哗而来?而且,即使你不得这窈女桂冠,只要参加了,我悬尔阁便会拿出五万两白银来犒赏你,这样,你可满意?”
  此时,那没出息的狐狸,早被凤桃花口中那白花花的五万两银子照耀的口水横流眼冒金星,哪里还顾及什么不妥之处,只是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小脑袋,直哼哼道:“我去我去我去!”
  据市井间传言,上一次窈女大赛的主题是“不食烟火”,观这四个字的意思便知,那次窈女大赛所要选出的女子,必定要有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的气质,更要有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仙女般的神姿。
  而这一届的窈女大赛,众人正为是“荣华之姿”和“温润如玉”争执时,已被那漫天的皇榜大肆贴出告知,居然是雷到众人的四字——“烟视媚行”!
  这窈女大赛,本就是皇家主办,所定的要求标准,自然是皇家说了算的。皇家一向最忌女子风尘气息,媚眼如丝,引得仕臣贵族沉迷女色不思进取,如今却公然把“烟视媚行”定为窈女大赛的主题,要选出娇艳妖媚的女子作为新一代的窈女,怎能不让人无端端生惑?
  当然,事出反常必有因。这其中的迂回曲折,不外乎站在这天地间最高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那几个人的明争暗斗罢了。
  此时,我们掐着那粉白的海棠花,有一搭没一搭打着哈欠的林小狐,正敷衍地听着一旁的凤桃花为自己念着这窈女大赛的规则。
  当她听到“烟视媚行”这四个字时,瞌着的大眼骨碌一下子张大,嘟着小嘴儿,咋咋呼呼冲一旁满脸淡定的红衣美男叫嚣到。
  (弥补下最近的疲怠,今天五更。)
  你可愿烟视媚行六
  “烟视媚行?!媚眼如丝?!不对不对,凤桃花,你骗咱去参加这个窈女大赛时哪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的!再说了,姑娘我走得一向是纯洁型路线,怎么一下子冒出个八百辈子沾不上边的烟视媚行来?难不成,这当今的皇上居然枯树逢春春心大动好起这口了来?”
  红衣男子望着这小人儿把眉毛都挑到了天上的扭曲表情,水眸中哀伤一聚,放下手中的布棉,咬着嫣红的唇,可怜巴巴说道:“小狐儿,烟视媚行可有何不好,我便喜欢你这般毫不做作的妩媚之色。难道,我喜欢你这份模样儿,便也成了枯树逢春春心大动吗?”
  林小狐只得无奈地干干反这厮白眼,心中暗暗比着中指道:“毫不做作的妩媚之色?咱看这是你最擅长的还差不多!”
  所谓大赛,所考究的不过参赛众女的姿态容貌才艺。姿态容貌倒是外在的东西,咱家天姿国色的林小狐当然兼备之。只是,此时这才艺之比,倒成了大大的难题,若是吟诗之类的,她还可以勉强杜撰前世记忆里模糊的名家词句拿来充数,可是,这大赛所比拼的才艺,讲究的是歌舞乐器,着实令人头痛不已。
  想她当年,五音不全四肢不协的,唱个歌都能吓跑云山中方圆百里的鸟兽虫鱼,跳个舞更是能把自己拌的七荤八素。至于乐器之类的物什子,她见到也以为是暗器。别说拿出来献丑,自己得瑟着丢人都觉得没勇气!
  所以这厢,凤桃花也不得不看着她不停被舞衣绊倒,瘫在地上,扬着楚楚可怜的小脸儿,大眼水汪汪地望着自己凄楚表情,抓狂到暴走。
  诚然,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如此之笨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空有其表!!!
  无奈至极,凤桃花索性也换上纱红的舞衣,跟着那丝竹之声,用内气身子引着林小狐的步伐与动作。
  “凤桃花!你别。。。别踩我的脚啊!今天已经踩了四次了!”
  “不踩你的脚,你怎么会记得这步伐已经错了不下四次了。。。”
  “凤桃花。。你。。。你别碰我胳肢窝,好痒,咯咯,好痒。。。”
  “小狐儿,是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这样跃起来,没有其他意思。。。”
  繁花似锦的西苑,丝竹舞乐之声,夹杂着男女的欢笑声无孔不入传来。
  院外,那青衣男子,隐在暗黑的角落里,惨白着一张俊脸,捂着那仍隐隐作痛的伤口,紧闭上一双刻满疼痛的黑眸。
  小狐儿,你可是恨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便索性把我忘了,与我这仇家这般亲昵。
  可是,你永远不会知晓,我有多少不得已。
  罢。。。罢。。。
  那些不得已,已经是我的错了。
  予君砒霜——番外之凤夜尘上
  “尘儿,你说,你父皇什么时候回来接我去当娘娘?咯咯,他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他得到南疆,只要我帮他统了这天下,他便让我做他的皇后,做他唯一的妻子。”
  “尘儿,南疆已经失了吗。。。那是我们的家乡啊。。。可是,母妃再也无法回去。。。再也无法面对我的父皇,我的母后,我的子民。。。我是罪人。。。南疆永远的罪人。。。”
  那时的槐花已尽数凋零,我望着母妃倚在那孤寂的树下愈发苍凉的背影,连心口,都闷得生疼。
  南疆,我是去过的。
  五岁以前,我便在那里长大。
  儿时的记忆里,那里四季如春,繁花似锦。有大片大片潮湿的绿色藤蔓乔木,美得似一副画卷。
  可是,母妃说,这里及不上坞虞城的山山水水,及不上坞虞城的磅礴大气,更及不上坞虞城那个男子,一顾倾城的笑。
  族人都说,母妃是罪人,而我是野种。
  而母妃,总是对这些闲言碎语不屑嗤鼻,笑得高贵美丽。
  她温暖柔软的手,会抚着我被别的孩童打破的额头,声音温暖而憧憬:“尘儿乖,我们要忍。尘儿不是野种,尘儿是天地下最优秀的男人的孩子,身上流得是最高贵的血统。会有一天,你的父亲,乘着金辇,带着皇冠来接我们回去。那时,这些人,会匍匐在我们脚下,卑微颤抖。”
  可是,无数个白昼黑夜逝去,母妃等待的那个男人,还没有出现。
  直到有一天,皇祖父的书房传来嘶竭的咆哮:“凤瑾啊凤瑾,南疆的瑾公主,我不孝的女儿,你为什么不能张大眼睛看一看!看一看那个人的狼子野心!看一看自己所托非人!看一看他早已皇袍加身,妃嫔满园,却把你弃之脑后,连我们南疆的族人,都要赶尽杀绝!”
  那一夜之后,南疆的城中忽然嗡议大起,他们说,那在北的坞虞城中的帝皇册封了皇后,举国欢庆,喜乐三日。
  这三日,南疆的街道城楼,到处一片似血的火红,红得极盛,红得荼蘼。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欢庆,只是,不包括母妃。
  心死成灰,她那时的心境,一定是这般光景。
  予君砒霜——番外之凤夜尘下
  我仍记得,她没有哭,却瞎了眼睛。
  她摸索的抚着我的头,声音是颤抖与不定。
  “尘儿,我们去坞虞城,去找你的父皇,他一定是太忙了,所以忘了来接我们了,一定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就去坞虞城,离他最近的地方。。。”
  坞虞城,离他最近的地方。
  其实母妃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对那个人的期盼与等待,已化作失望与耻辱后无尽的仇恨与冷薄。
  我从没有,把他当作父皇,他只是,一个毁了母妃一生,辜负了母妃一世的薄凉男人罢了。
  即使离他再近又如何,终是咫尺天涯。若他真的想要见到我们,即使是南疆,即使是黄尘大漠以北,忘归海域以南,也终是能寻觅地到。
  他只是,没那份心罢了。
  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才八岁,母妃的三千青丝已成暮雪,她的气息亦越来越弱,偶尔意识清醒时,口中恍惚呢喃的,也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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