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心王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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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还会和被杀的人说我要杀你了?
“你受伤的地方时手臂不是脑子哎,要杀人还这么多废话?你是在等我寻求救援么?”凌汐有些不悦,虽然第六感告诉她这人不是坏人,可就他刚才那语气,背不住这第六感也有出问题的时候。
“你不怕死?”这下轮到黑衣人疑惑了,虽然被骂了却没在意。
“怕啊,可你不觉得你的剑会比我的声音快么?虽然你这状态不怎么样,但这剑却不是凡品,想想一般身手也配不起它,那我何必做垂死挣扎。”其实在黑衣人说那句话时,凌汐基本肯定她的第六感没出问题,真正阴狠的人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所以后面拍拍马屁,人家身手摆在那里,多个朋友多条路啊。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今日之事多谢了,后会有期。”说完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果然神出鬼没啊!
凌汐这一夜被这两人闹腾的睡意全无,她发现她遇上的男人都不是简单的货色,萧岩不说,司空忆是,连刚刚那个黑衣人也是,难道这个时代的男人基因都普遍强悍?就这么有的没的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神秘货物
相对于凌汐的刺激,司空忆就郁闷多了,在离开后,不自觉又去了绮梦阁。紫苏正收琴准备休息,就看见司空忆脸色不好地走进来。最近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紫苏不免有些奇怪谁又惹堂堂王爷大人脸色如此难看。
“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时候才来啊?”紫苏很好心情地打趣道。
“帮我叫几个挑剔点的姑娘过来。”司空忆没理会紫苏的八卦,没好气地命令道。感觉被欧阳凌汐那么一闹,他都开始质疑自己的男性魅力了,该死的女人!要是凌汐知道了,估计又会乐了,她会很不客气地告诉他——她从没在他身上见到过这个词!
紫苏被这句话噎到了,这是什么意思?她家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常了?“王爷,您忘了,这是绮梦阁,姑娘在这里哪有挑客人的不是的?您这要求我还真不好办。”说完饶有兴趣地看着司空忆,想必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那就等他说主题,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挖掘内幕,这可是他们追风堂的新闻啊!
司空忆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了,赶忙说正事,本来是打算明天再来的,可晚上发生了那些事,他也不想回房了,就直接奔绮梦阁来了。
“听说边关有异常?到底查到什么了?”他正准备复仇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不想这时候有外人插一脚。毕竟自己家里打架结果还是属于这家人,但是一旦外力插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紫苏听到司空忆这么说,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也不拆穿,把自己收到的消息告诉了他:“你知道西南面的一个西泰国吧,最近这个国家有大量商品流通入境,虽然是分批运送的,但每次的带头人都是同一个人。表面上是绸缎,药材什么的,但运输的马车车轮的印痕却很深,具体东西估计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而且他们在通关的时候不知道得到什么许可,没经过检查直接放行了。应该是有内幕的,只是碍于是外商,他们将这批货看的很紧,所以才来向王爷请示。”毕竟他们意图不明,要是没事的话,正面和他们撕破脸总归不好,好歹人家每年也要进贡那么多东西不是,但要真有什么的话直接动手又打草惊蛇了。
“你派人混到他们中间进去,暗中查探,查到什么了,立刻来报。千万别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这群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恩,我这就去安排。”紫苏说完便离开了,又留司空忆一个人呆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吧,居然也消失在紫苏的房间,空留一室烛光摇曳……
第二天林熠接道司空忆的命令送欣阳离开,但欣阳在王府大厅没见到司空忆,想起自己想了一夜也要知道的答案,便赖账死活要见司空忆一面才肯走。
“王爷呢?他说过要来送我走的,没见到人我就不走。”欣阳郡主一副不见司空忆决不罢休地姿态。
王爷昨天明明是说派人送她走的,现在她怎么就能这么歪曲呢?林熠暗想,这女人绝对是个麻烦。“郡主,这是王爷的意思,王爷现在不在府中,还请郡主见谅。”
“什么王爷的意思,我看这根本就是你的意思!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我一定要见到王爷才走,我一定要亲口问他一句话,不然我就不走了。”说完转身朝一旁的椅子坐去。
“这……”林熠正纠结着,却听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哦?可否让在下代为转达呢?”原来是萧岩听到动静出来了。
“你凭什么代为转达?!我要的是亲口问他,我要他亲自回答。别忘了你的身份!”欣阳一脸怒容,没好气地瞥了萧岩一眼。这是提醒他他不过是仗着救过司空忆留在了王府,充其量也就比一般的奴才家丁高那么一点,别不识好歹地妄想管主人家的事。
而萧岩却好似没看到一般,“郡主说笑了,萧某自然记得自己的身份,只是现在王爷不在府中,你如此纠缠也不是办法,在下只是想帮忙而已。既然郡主不领情,就当我没说过吧。”说完淡淡一笑,便欲离开。
“站住!”欣阳似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呵制道,“你说王爷不在王府,那你总该知道他去了哪里吧?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在第二次听到司空忆不在王府的时候,欣阳意识到这或许是真的,而不是司空忆故意的避而不见。只是他会这么一大早就出去了?
☆、找茬
“呵呵~郡主忘了在下的身份了吗?主人的事,哪有告诉奴才的道理,这个郡主不会不知道吧?”萧岩很自然地用欣阳的话来堵她的嘴。不怪萧岩故意这么说,实在是面对欣阳这样的不把人放在眼里,他也没那么好的脾气伺候她,王府的人也不是她能随便发落的。
“你……!”欣阳自知从他嘴里得不到想要知道的,干脆直接坐回位子。“既然如此,我就在这等着吧,王爷总会回来的!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熬碗鲑鱼粥,你去给我做桂元苏,你去给我做……”说着就指着一旁的丫鬟们命令道,这客人当的可真不客气!
再说凌汐,经过昨晚的事后,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生活的动力,想着一年后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她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在这陌生的时空干出点成绩了。虽说司空忆到时候不一定真的遵守诺言,她也会想办法的,比如那夜的那个黑衣人,武功肯定不弱,教会她如何逃跑而不被抓住应该没问题吧,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感觉那是值得深交的朋友,连她己都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会对只见过一次面得人产生那样的感觉,奇怪!
在经过半个多月的习惯后,凌汐差不多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作息时间——早睡早起。可是今天起来却听见外面有喧闹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跟着出来了。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欣阳指挥着下人们忙东忙西,一个不满意就退了重做。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是欣阳在故意找茬,可是人家哪身份摆在那里,他们又怎么敢说什么呢?最多也就是私下里嘀咕。
凌汐看不下去了,虽然在他们看来下人是低人一等的,但她的脑海里没有这样的观念,况且这客人故意找茬,把她这个主人放在哪里了!
“怎么回事?”凌汐拦住一旁正在帮忙的家丁问道。即使明知道是欣阳的问题,但还是把事情问清楚比较好,她没有胡乱开口的习惯。
“回王妃,王爷让林侍卫送郡主回去,但郡主一定要见王爷,可是王爷这会儿不在府中,于是……”家丁看了眼欣阳并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就是见不到人拿下人出气么?
凌汐慢步走了过去,拦下了正要撤了重做的一碗鲑鱼粥,拿起汤匙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香滑鲜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连腥味也去除了。“这碗鲑鱼粥做的还不错啊,不知郡主觉得哪里不好呢?”
欣阳听见声音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撤菜,好似她没出现过。或者说她对占有熙王妃名头的女人天生就有敌意吧,现在没开口奚落已经很给面子了,“这个也不好,重做。”
凌汐也知道原因,她们两个在昨天之前见都没见过,更别提有什么仇恨了,唯一的矛盾便是她占据了她期望已久的熙王妃的名头,这从昨天的晚饭便看出来了。“郡主,你这样不说原因,他们做一辈子也不可能让你满意的。”看欣阳还是没有反应,又继续道:“你要想见王爷,乖乖在王府等总能等到的,这样折腾他们又有什么意思呢?”
原来还对凌汐没反应的欣阳却忽然抬头瞪了她一眼,“不就是因为先帝赐婚,你才能当上这个熙王妃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根本配不上他。告诉你,忆哥哥爱的从来都是我,你别自作多情了。”面对这个所谓的熙王妃,欣阳现在连装都不想装了,她的好只要她忆哥哥知道就好。
☆、谁没教养
凌汐突然很同情欣阳,她和司空忆之间的事多少也听到一些,一个女子不顾一切如此放下身段只求伴随左右,在这个时空的确很难得,但若是倾心的男子对你无意,那你再卑微也换不回他一个眼神,只是自己徒增悲伤罢了。但是这些话凌汐不会和欣阳说,以她现在的身份要是说了,在欣阳听来不过是耀武扬威而已。
“其实你的忆哥哥爱的是谁只有他自己清楚,你要是想抓住男人的心,可要对症下药了!你现在折腾这些下人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凌汐淡淡地开口,顺便给个那些忙碌的丫鬟家丁一个眼神,让他们下去。
“哼!你以为你很了解忆哥哥吗?你不过和他生活了一个月都不到,我可是和忆哥哥青梅竹马长大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哦,那就没我什么事了,不过王府的下人也算是我的家人,希望郡主不要为难我的家人。”说完便准备去吃早餐,她可是没吃早餐就跑来看热闹了。而一旁没走远的下人们听见这句话,则是感动地看向凌汐,他们生活在社会底层,从来没听说过主人会将下人看做家人的,今天让他们遇到了,不管这熙王妃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他们都会记住的。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萧岩然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凌汐,不知在想些什么。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那出现已久的一抹身影……
“是吗?王妃还真是乐的和下人为伍,一点王妃的样子都没有,真没教养!”
本来已经打算不管欣阳说什么也不理会的凌汐,在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说她怎么样没关系,反正当做耳边风吹过就忘了,可是说到教养,不是指着她骂她爹娘没教好吗?在原来的凌汐记忆里,她的爹娘对她很好,一直对她疼爱有加,教导其礼乐书术无一不通,只是现在的自己不会罢了,在心里还是很感激他们的,即使她不是真正的欧阳凌汐。但现在居然被说没教养,就是知道这是欣阳故意的,她也做不到当做没听见。总之,欺负她凌汐可以,但是关系到她父母,那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请问郡主所说的教养就是像你这样无端招人麻烦,惹人嫌了还不自知,死皮赖脸地不肯回家?”
“你!你!……”本想气欧阳凌汐的欣阳现在却是被凌汐气的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