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汝南陈伯至-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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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儿子李启从外面走来,对着李刚就喊:“父亲,查清楚了,益州兵马果真是不到两万人马,却是由益州牧亲自率领,如今益州牧就在冀县之中,他们还要分兵去取陇西,冀县最多不过六七千人马。”
李刚激动得大叫:“当真?”虽然之前已经大概知道了一点,但是现在再次确认一下,却还是让李刚激动不已。李启点点头,说道:“父亲,真的,姜伯牙那反贼已经投降了,前日在冀县还是益州牧亲自出城迎接呢,全城人都看着。这下好了,哼,早就说这姜伯牙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恐怕就是他引益州兵马进来的。”
李刚阴狠一笑:“什么恐怕,就是姜伯牙做内应,这件事情一定要上报给兄长知道。”替死鬼,陇西没有了,总得有个说法给李傕吧,姜叙投降,这不正是最好的人选吗。李启一听,继而也是哈哈大笑,突然又说道:“父亲,那那日姜伯牙派人传信的那人,会不会让人知道了?”姜叙设计想要断绝陈林的退路,同时派人来天水求救,李刚见都不见,要是被人知道这件事情,延误军机的就是李刚,李傕绝对饶不了他。
李刚一激灵,说道:“不会,此人已经秘密处死,动手的那几个人也都被干掉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你我了,还有就是姜伯牙,你说兄长是信我还是信那个投敌之人啊。”李刚李启两人哈哈哈大笑,陈林兵马不足,断然不敢再来天水,李刚心情大好,加上现在又敲定了替死鬼人选,哪里能不高兴。
这时候冲冲跑来下人叫道:“将军,城外出现一队兵马。”李刚父子吓得惊慌大叫:“什么?”下人又说道:“城外出现一小队兵马,来将说是冀县的主薄,被益州击败之后逃回来的人马。”李刚气得冲过去就是一脚:“娘的,吓死本将了,还以为是益州兵马来攻呢,原来是溃兵,放进来就是了。”
李启大喊一句:“慢。”接着对李刚说道:“父亲,这伙人没有同姜伯牙一起投降,说明了什么,要是日后伯父来此,有这些人述说姜伯牙的反叛,岂不是更可信,这样就不用父亲出声了不是。”李启打的主意很简单,就是想要这群逃回来的人以后跟李傕解释这是姜叙的错,不是李刚的错。
李刚眼前一亮,又说:“可是这些人没准知道姜伯牙求援一事,不,这群人不能留着。”李启急道:“父亲,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出现在城下,已经是被军中人知道了,要是父亲处死他们,日后伯父问起来怎么说?至于他们只不过是军中小卒,岂能知道姜伯牙的计划,父亲且想,姜伯牙可是在益州兵马到来之前就已经是离开冀县了的啊,就要这些人证明这点就够了,到时候父亲就可以告诉伯父,是姜伯牙献城投敌,此事就成了。“
李刚哈哈哈大笑,急忙喊道:“带他们进来。”李刚已经认同了李启的法子,只要有人证明姜叙是不放一箭就出城,然后益州兵马不费一兵一卒进入冀县就好。
不一会,足有三四十人,个个破衣破甲,一看就是之前出现在木山脚下的那群人。李刚一看,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急忙大喊:“来人,给将士们上酒。”李启一愣,继而一笑,到底是父亲啊,收买人心。李刚急忙招呼着众人要坐下,竟然不嫌弃这些人脏兮兮的样子。李刚:“你们谁是头领啊?”
只见那个青年小将,此时只剩下一个破烂不堪的头盔了,全身就是一件单衣,站出列紧张的说道:“将军,小的是冀县的主薄,杨阜杨义山,拜见将军。”李刚哦了一声,继而大惊:“杨阜杨义山?杨主薄可是冀县杨家人?”
姜叙当官之后,在冀县很是得民心,可是若说冀县的士族人家,姜叙却怎么也排不上号。其中冀县杨家就是陇西有点名气的士族之家,杨家的家族当年还做过凉州刺史府的主薄,李刚一听杨阜之名,又见杨阜有表字,顿时怀疑杨阜就是杨家人。
杨阜也是一惊,显然想不到李刚也知道自己,面有喜色傲色道:“将军怎么知道,下官正是冀县杨家人,杨x(杨家家主)正是家父。”接着杨阜一脸忿然:“可惜姜伯牙这个贼子不听某言,以至于冀县沦落,现在家父只怕,唉。”杨阜一脸颓然,径直坐下。
杨阜竟然是杨家人,这让李刚大喜过望,同时杨阜的神情李刚都看在眼中,看来杨阜对于姜叙也是很不对付,李刚一想,姜叙不过是区区略富之人,杨家可是真正的世家,岂能看得起姜叙。李刚心道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急忙对杨阜说:“义山莫要着急,想必那陈伯至也不敢轻易动杨家,只是义山这,是从哪里弄得如此狼狈,本将只知道姜伯牙弃城,却不知道在哪里还有大战?”
杨阜一听,肺都气炸了,喊道:“哼,姜伯牙不听某言,非说冀县城小兵少守不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出城了,我等无奈其官职比我等高,只好出城。姜伯牙出城就出城,却不来天水,非要去南面,也不懂是为什么,接着我军就稀里糊涂的被数千骑兵包围了,后来听说姜伯牙被俘了,我等就杀出来,躲在山里,两日后才敢出来,便直奔天水来了。”
李刚一听,杨阜不知道姜叙的计划,太好了,急忙说道:“义山不知啊,姜伯牙已经投靠益州了。”杨阜大惊,破口大骂:“什么?投敌了,某就说嘛,为什么要去南面,分明是与益州合谋,反贼。”杨阜大骂不已,李刚在旁边欣喜不已,望着李启,也是嘻嘻笑。
杨阜接着愤恨的说道:“将军,某在战乱中知道,益州兵马不过一万五千人过祁山,其中还半数要去陇西等县,加上各处的防守,还有就是那日伏击我军的人数看来,冀县之内绝对不足五千人马,其中两千余骑兵,将军就不想在大司马来之前收服冀县?”
李刚双眼一睁,想,当然想,可是,李刚犹豫了,说道:“义山不知道啊,我军现在也只有四千余不足五千人啊。”
杨阜:“将军,敌军亦不过是这般,难不成将军还不如区区陈伯至,我西北的兵卒其会弱于益州兵。将军,若是能在大司马到来之前拿下冀县,狠狠的打一下益州,如今益州三番四次的出兵关中,大司马可是恨得紧,要是大司马知道将军重挫了益州,一定会大为高兴的,到时候少不得让将军当一个凉州刺史甚至凉州牧,那么这西凉之内,将军可是西凉王了啊。”
杨阜说得李刚直咽口水,双眼冒精光,旁边的李启也是一副口水直流的猪哥模样,轻轻喊了一声:“父亲。”
李刚大叫:“义山有何计教我?”
杨阜:“诱敌之计,将军。”
李刚急问:“什么诱敌之计?”
杨阜:“将军,如今敌我兵力相当,若是攻城,我军不占优,唯有引诱敌军出城,到时候区区五千人马岂是我军野战的对手。所以只有使用诱敌之计,将冀县守军诱出城来。”
李刚:“诱饵是什么?”
杨阜神秘的笑了一笑,用手指头指了一下自己,笑而不语。李刚惊讶:“你?这。”李刚显然不明白杨阜说的是什么。
杨阜:“将军,下官乃是冀县人,若是下官到冀县城下大骂姜伯牙无义,然后转身要投天水,你说冀县城内守军会是什么反应?”
李启大叫:“冀县守军一定不会让你来天水。”李刚也想明白了这点,大叫:“守军就一定会出城来擒义山,若是这时候。”
杨阜:“若是这时候出城的守军发现在他们周围却是数千大军,将军。”
哈哈哈哈哈哈,天水府上三声大笑。?
第四十六章 :中计矣
黑暗中,一支三千有余的大军静悄悄的打开天水的城门,偷偷摸摸的出城,原本烧杀抢掠无所不作的凶神恶煞的人,现在却闭嘴不出声,不时听到有小校怒吼:“谁要是再整点大声音出来,老子砍死他。”整支大军出城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发现。大军一出门,一员四十上下的将军就对以青年武将说道:“我儿,立即紧闭城门,直到我军归来,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斩。”大军便消失在黑暗中,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第二日天明,天水县城内百姓开始不得出入县城,守将贴出布告是说敌军来袭,其间任何人不得出入,如有违令,斩立决。不少要出城砍柴的百姓摇头而回,这时候远在三十里之外,一处极少有人带来的山坳内,数千兵马躺的乱七八糟的,都在树荫下睡觉。这伙人正是天水兵马,只见李刚对杨阜说道:“义山啊,这主意好,晚上行军,白天藏匿,敌军一定发现不了。”
杨阜恶狠狠的拿出佩刀就往树上就砍,连劈几刀,说道:“恨不得吃了他肉饮他血。”杨阜对于姜叙的投降还是耿耿于怀,李刚心中笑了一下,说道:“义山啊,你家人一定会没事的,放心吧。”杨阜这才收刀坐下,唉了一声,并不再说话。数千大军一日无话,擒住了几个路过的撞见的百姓,李刚统统将他们捆起来,以免泄露了行踪。
很快又到了晚上,李刚与杨阜密议道:“义山,今夜加快步伐的话,明天天不亮就能到冀县城下。”杨阜捡起地上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道:“将军你看,这是县城,这里有一座树林,恰好就是在冀县往天水的必经之路。明日我军就埋伏在这片树林中,下官去冀县,装作讨一个说法的模样,到时候下官带着部下从这小路往树林跑,只要敌军进入树林,就是他们葬身之处。”
李刚看着杨阜双眼通红的样子,看得出杨阜对益州兵马,或者说是对姜叙的恨有多深。杨阜画出来的方框就是冀县县城,那个圆圈就是杨阜所说的树林,树林距离冀县不过五里之遥。这个距离恰到好处,既不是很远以免到时候杨阜跑不到就被益州兵马追上,又不是太近,免得被冀县敌军识破。李刚点点头,好心的说道:“义山,为了预防万一,你还是骑马而去吧,免得被敌军的骑兵追上。”
杨阜摇摇头:“不可以将军,下官乃是冀县败军,哪里来的马骑,若是骑马,说不定会被姜伯牙那反贼看穿,不可不可。”李刚极为敬佩,大声说道:“义山为了挫败敌军,不惜以身犯险,若是此次成功,本将一定如实禀报兄长,让兄长给你当天水太守。”杨阜急忙跪下大呼感谢,让李刚很是受用。
大军又开始趁夜出发,杨阜不停的在后呼喊:“这个,捡起来,别让别人发现有大军来过这里,这个也捡起来——”远处骑在马上的李刚,瞧见杨阜如此,笑了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支大军离开不久,三个黑影若鬼魅一般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在天水大军休息过的地方不停的转悠,这棵树看看,那块石头翻翻。突然一个叫道:“头领,这里。”其他两个呼的一声就飘过去,凑着一颗树看,摸着树上的伤痕,头领说了一句:“五里,走。”三道人影呼的又消失,月光下,那个树木粗壮的跟上,毅然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