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凶猛:哑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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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如槿抬头望着天空,把眼泪狠了劲儿的往肚里咽,有什么苦痛,却也只能自己承受,即便她还是会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可是她是戚如槿,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的困难,就选择中途退缩。
奶奶教过她,我们都要勇于面对我们遇到的任何困难,不能退缩。
可是奶奶,我好想你啊,小七好想你,你会在世界的另一头想着小七吗?
戚如槿看着天空,和她在中国的时候一样湛蓝,可是,很多东西已经变了。
。。。
 ;。。。 ; ; “原宜生,”萧易尘冷眼一瞥,道:“就你?就你这样还让我留下,我不让你断绝孙已经是很宽宏大量了。”
“萧易尘,你还我的雪莲你还我雪莲。”原宜生掐着萧易尘的脖大叫道。
“行了,我这次来不是跟你胡闹的,我是让你帮我给戚姑娘看病的。”
两人玩闹了良久,萧易尘才算是切入了正题,只是戚如槿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冷若冰霜的萧易尘,却会被一个不会丝毫武艺的原宜生给整的七窍生烟,那原宜生委实是个人才。
良久,原宜生才转过头来看到萧易尘身边正站着一个人,想到刚才自己的形象丝毫不雅,神情却是变得十分迥异,本以为药王的后人当是个十多岁的男人,想不到却和萧易尘一般大小,委实让人吃惊不小,小小年纪,竟然将药王医术尽数去,想来也不是个一般人,看来萧易尘的身边,尽是能人异士。
原宜生看了戚如槿良久,才开口问道:“戚姑娘?可是戚家幺女戚如槿?”
本以为这样随性洒脱的医者会与常人些许不同,否则又怎会对她露出这样吃惊的表情,想不到却还是和那些人一样,对她总是戴着有色眼镜来看人,这样的医者,不医也罢!!!
戚如槿着实气恼,撇了一根木条在地上写道:“听说原公乃是药王之后,怎的看人也是这般肤浅。”
原宜生原本并未将戚如槿放在眼里,不过一介小女,若非看在萧易尘的面儿上,她这个忙,是怎么也不会帮的,许多能人,总是清高许多,不是每一个病人他都会去看的,却会对萧易尘言听计从,唯他差遣,却是不知了。
原宜生这倒是有几分兴趣了,萧易尘带着这人来,与萧易尘又是仇家,居然敢当着这人的面来说此等气话,岂是不知萧易尘的脾气,杀的人多,也不见得会多这么一个,有此等胆量,着实让原宜生佩服。
“戚姑娘我可没有敌视你的意思,我只是很奇怪萧易尘这人居然会带你来。”原宜生说道。
原宜生的确奇怪,原宜生从不轻易给任何人治病,从前,萧易尘曾经让他给顾惜离治病,却也不过是让自己的义妹给治的,义妹月落是他很小的时候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孤儿,从小父亲便将医术传给了他们二人,每次原宜生不想做的,却又推不掉的,便让月落去做,不过这些年,月落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几年前,月落便离开了药王谷,原宜生曾费尽心思的去寻找她,但是至今一无所获,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片地方,是萧易尘专门给他让他在这里研习医术的,这许多年,除了萧易尘有事,其余时间却是从来不会出谷,萧易尘也是从来不会带任何人来这里,除非是最重要的人,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人,顾惜离未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而今,戚如槿却是真真切切的享受了这样的待遇,可见萧易尘对这女实在是不一般。
戚如槿笑笑,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从父母烧死自己的那一刻起,戚如槿便变得敏感许多,一句普通的话,她总会想很多,四处怀有敌意的眼光让戚如槿感到十分害怕,刚开始不懂得反击,只能任人摆布,时间长了,也深知这样任人欺凌的滋味,于是心里总会想得多了。
原宜生笑笑,围着戚如槿转了一圈,从屋里拿出一片薄的竹片,在戚如槿嘴里探了探,却并不说话,又探了脉搏,却仍是摇头。
从原宜生的神态中,戚如槿倒是明白了几分,可能她这哑症是怎么都治不好了,连原宜生都没有办法。
“戚姑娘,你可否帮我到前面的那间茅屋里,帮我取一件东西,是银针,或许我还可以试试。”原宜生对着戚如槿说道。
戚如槿点头,便朝那茅屋走了去。
见戚如槿已然走远,问道,“戚如槿已经走了,你现在可以说了,是怎么回事。”
“我在想,你心里一定在怀疑戚如槿救你的目的对吗?所以你怀疑她的哑症是假,失忆也是假,所以才把她带到我这里来,让我查个清楚。”
原宜生明白萧易尘心中所想,只是他明明可以让自己前去,却非要把戚如槿带到他这里来,显然他还不知道,有很多东西,已然发生了变化。
萧易尘有些不耐烦,“别啰嗦了,说重点。”
“戚姑娘的哑症,并非外物所致,而是她自己不想说话,我想,她心里一定有一个疙瘩,这疙瘩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能说话,日久了,对身体总归是不好的,况且,这心理上的因素,还有可能引起其他的疾病,不过这点,我帮不了你,却也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不过,她这哑症也不是突如其来的,肯定会有什么诱因,她不能说话之前都是你陪着她的,我想你可以帮帮她。”
“自己不想说话?”萧易尘简直觉得匪夷所思,这怎么可能,在戚如槿受伤之前,一直都是自己在她身边的,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会让戚如槿不想说话。
看着戚如槿从远处一步一步的走来,萧易尘想,这个在他面前的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她不想说话,还把过往一切忘得干干净净,丝毫不剩。
萧易尘努力的回想戚如槿受伤之前的事,但是她受伤之前,都是跟自己在一起的,戚如槿为了救自己,和他一起杀了很多人,难道是因为这个场面血腥,被吓到,所以才不想说话的吗?
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想了很多次,萧易尘都觉得不可能,因为戚如槿生于戚家,从小受到的训练,却也是不同的,杀人这种事,戚如槿经常做,又怎么会觉得血腥,又怎么可能被吓到。
这里面有多的矛盾,这让萧易尘解不开,本来一剑可以了事,但是他却忽然不想这么做。
。。。
 ;。。。 ; ; 已是翌日,戚如槿却是困得很,陵容搀扶着她进了里屋去歇息,一夜没睡,又在风中站了一夜,身上些许僵硬,陵容很是心疼,她看不懂戚如槿,时有心疼,却只能看着。
她虽然和戚如槿相处不过一月,但她性执拗,怕是谁前来劝说,都是不管用的,她只是个丫鬟,可是姑娘却与她饭同食,寝同居,好似并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在这个尊卑等级分的清楚的世界,这样的女,可算是实为少见,陵容和戚如槿,自然也就有了些许的亲切感。
伺候戚如槿睡下以后,便有丫头来说公昨夜后半夜便被几人架着灌了原宜生大夫开的醒酒汤还有安魂汤,于是就那样睡过去了,现在已然无事,睡到现在,却还没起。
陵容瞟了一眼正睡得安详的戚如槿,这下姑娘总该放心了,只是看她睡得安详,却也不敢惊扰她,想了想,还是等姑娘起来的时候,再同她说吧,姑娘必定高兴,遂关了房门,自己也退下。
只是刚出门,便见着萧易尘朝这边走来,朝他行了一礼,萧易尘便往戚如槿的屋里走,却不料被陵容拦住,“公,姑娘刚睡下。”
萧易尘显然是没有想到,一个小丫鬟居然会阻拦于他,只是昨晚戚如槿去了哪里,现在却才安寝,“昨夜,她去了哪里,怎的现在才安寝?”
陵容福了福身,“回公,昨夜姑娘在院儿里站了一夜,任谁劝了都不听。”
“在院儿里站了一夜?她这是在做什么。”萧易尘疑惑的问道。
“昨夜姑娘听说公醉酒,心里担心,着实睡不着,就在院儿里等着公的消息,等了一夜,方才睡下。”
萧易尘实在吃惊,昨夜他的确醉酒,想起了顾惜离,心中烦闷,喝了许多,发生什么事也都忘却,不过他很早的就睡了,只是没有想到,戚如槿居然会为了这么个小事在院儿里等一夜,这却让萧易尘想不通了。
“那好,我在这里等她,等她醒来,我再说也不迟。”萧易尘淡淡的说道。
这一行为,却是让陵容吃惊不小,这姑娘一睡,没个四个时辰是不行的,公一直在这里等着姑娘,简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即便是之前的那个主,萧易尘也从未如此对待,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萧易尘的心里,到底在算计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约莫四个时辰以后,戚如槿却是微微转醒,看到旁边的陵容却是一笑,轻敲了敲床沿,陵容听到声响,遂转过身将手伸了过去,陵容跟在戚如槿身边一个多月了,虽然面对一个不会说话的女实在不习惯,但是后来,也就慢慢的习惯了,每次戚如槿想要说话的时候,便会发出声响,陵容便将手伸过去让戚如槿在自己的手心写字,这样的默契,倒是习惯了。
“公,如何了?”戚如槿问道。
陵容一笑,“你倒是关心公,早就没事了,还害的姑娘等了一夜,连眼都没合过。”
戚如槿笑笑,并不作答,只是起床穿了长衫便要出门,却被陵容一把抓住,“姑娘,公在门外等您呢。”
“等我?你怎么不叫醒我。”戚如槿比划道。
陵容笑着点点头,“可不是吗?姑娘刚睡下,公就来了,怕惊扰你歇息,就叫我不要打扰你,一直在外面等着,已经有四个时辰了,姑娘期间好像睡觉很不老实,公就进来亲自给您掖了掖被角,仔仔细细的看了姑娘一会儿才又退出了房间的。”
什么?萧易尘替她掖了掖被角,还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不会吧?她睡觉的时候不会流口水了吧?这么不雅,简直完蛋了,ohmygod,戚如槿头顶无数只乌鸦飞过。
“姑娘,公可一直在外面等着您呢,你快去吧!!!”陵容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萧易尘坐在石椅上捧了一本书看着,见到陵容出来,便随口问了一句,“戚姑娘醒了么?”
“回公,姑娘已经醒了,此时正在更衣,一会儿便出来了。”
萧易尘淡淡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继续的将头埋在书里。
不消片刻,戚如槿已经换好衣裳出来了,看着萧易尘果然在这儿,让他等了许久心里也是十分过意不去,萧易尘见到戚如槿出来,“走吧!!!”
戚如槿显然是还未回过神来,“去哪儿?”
“你的伤势拖了一个多月,如今处理完事务,恰巧可以陪你去找原宜生给你瞧瞧你的病情,原宜生医术高明,必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