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的夜空-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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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尼斯特虽不像霍根那样失明,但年岁一大眼睛也不好使,他紧抓阿普顿的衣服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阿普顿尴尬的站在他身后:“欧尼斯特,我是阿普顿,我早就长大了。”
他在欧尼斯特面前是晚辈,语气也温和有礼。
欧尼斯特想到什么仰头看着视线中模糊的阿普顿:“那你可有娶妻,如今亨利王子都将迎娶王后,你怎么还不见动静?”
这话吸引桌旁另外几位封王的目光,他们都看向站在欧尼斯特身后的阿普顿。
最不高兴的当属班尼,他都还没结婚,现在亨利结婚,又提起阿普顿的婚事,他赶紧故作礼貌的与欧尼斯特说:“阿普顿自有他的想法,你就别操心了,好好管管你家儿子吧!”
说起欧尼斯特的儿子,班尼可没有好情绪。
班尼向在欧尼斯特身后的阿普顿使眼色,阿普顿赶紧离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欧尼斯特听班尼说起自己的儿子,不免疑惑:“班尼,是班尼在说话吗?”他不敢保证说话的是班尼,听到班尼随意嗯一声后,欧尼斯特继续:“我家斐迪南做什么了?”
欧尼斯特虽要入土但也知道儿子的品行,难道斐迪南最近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既然说到斐迪南,班尼也不再隐瞒,他向欧尼斯特抱怨:“你的儿子也五十几岁,比我岁数大,我本该尊他一声兄长,却不想他现在找女人都找到我帕杜亚来了。”
班尼叹口气,这件事情真是憋屈。
在场的人都知道斐迪南的爱好,他喜欢女人,而且只喜欢妓。女。到现在从未娶妻,却阅女无数,听说流落在外的孩子更是数不胜数。
那些妓。女即使知道是一夜情,不会有结果,也愿意生下斐迪南的孩子。
只因为他是封王的儿子。
她们想抓住一次机会,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无数妓。女前赴后继为其生子,以为可以母凭子贵,却不想这些只是她们的美好想象而已。
事实总是残忍的,斐迪南绝没有娶个妓。女的想法,连孩子都不打算要。用斐迪南的话来说,谁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呢?
没想到近几年斐迪南将目标从萨尼特转移到班尼的地界,看来萨尼特的女人已经无法满足他旺盛的需求。只是班尼作为帕杜亚的封王,地界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这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只是街上越来越多的弃婴,他怎么能不管。
任谁都知道那是谁的孩子。
听到这样的事,附属国中面积最大的德罗坎封王杰弗里责备欧尼斯特:“你得好好管管你儿子,这要是哪天他来我德罗坎,我该怎么办?”
被问话的欧尼斯特很自责,这些年他身体越来越差,眼看就要入土,却不想儿子斐迪南越来越过分,还将魔抓伸向其他附属国。
这让他不得不回去管教自己儿子。
欧尼斯特眼看就要老泪纵横:“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回到萨尼特一定处理好,你们的地界一定会安全。”
他向其他几位封王保证。
几位封王见年迈的欧尼斯特低声下气,也都不再计较,只希望他回去真的能管教自家儿子,别再做这样的事情。
自然,班尼也不再追究这件事。
☆、Chapter 124
这时盛装的赫伯特来到礼堂外,礼堂内的人们都相继安静。
今天的赫伯特依旧带着几年都没取下的面具,只是他换了充满权贵的金闪闪的特制面具。面具下的他是什么心情,是什么表情都无人知晓。
赫伯特身旁跟着贴身侍卫塞德里克和一名侍从,他们为赫伯特整理他身后长长的披风,拖地的披风随着赫伯特的脚步扫过礼堂的每一块地板。
赫伯特来到礼堂正中央上专门准备的座位。
座位有三个,一个是他,另外两个是为亨利与佐伊准备的。
他直径走到正中间的位置,满带威仪的落座,并看向礼堂中一言不发的宾客们。
既然是来参加婚礼,自然是热闹一点好,何须如此拘谨。赫伯特抬手伸向几位封王的一桌:“大家不必拘谨,可以继续聊天。希望今日能将各位款待好!”
这话一出,最先松气的是班尼。
而原本就与赫伯特有过节的杰弗里自是不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做起小动作。他问到身旁的霍根:“为什么这次邀请的人这么少,就我们几个赶来,怎么不见其他部落的人?”
霍根虽然眼瞎但耳朵还算好使,他摸索着拉住杰弗里的胳膊:“听说亨利生病,不宜大肆铺张举办婚礼,会太劳累。所以就只邀请麦普纳的人,我们附属国也属于麦普纳。”
杰弗里还是第一次听说亨利生病的事,他来了兴趣:“亨利年纪轻轻能生什么病,难道不是赫伯特生病!”他故意看一眼赫伯特,反正他听不见,杰弗里才不用顾忌这些。
霍根也是到芙兰城堡才第一次听说亨利生病的事,究竟是真是假,他也不敢保证。
他再说时已经明显降低语调:“我也是刚刚听到仆人偷偷谈起,等今日婚礼你就能看到了。”
杰弗里赶紧将霍根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嫌弃的扯开,他说的这些等于没说。
这时主角终于出场,这吸引礼堂内所有人的目光。
入门处,身着量身定做华服的亨利与身旁精心打扮的佐伊正站在门口。
亨利虽然简单化妆,但他的脸色依旧难看。他身着剪裁得体的外衣,身后披着到鞋跟长度的披风。
虽不是风流倜傥,虽有病在身,但此时的亨利显出一种儒雅的气息,没有王室的霸气而是平和与普通,更像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孩。
他的脚上穿着高筒鞋,鞋子被擦拭得蹭亮,皮质上好的高等货色映衬着亨利高贵的血统。
身旁的佐伊也毫无逊色,她的头发从额头分出编发到耳后,随后长发飘散于背后。穿上束胸衣的佐伊胸前更是一抹亮色,虽还未成为成熟女人,但此时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拖尾长裙衬托出她优美的曲线。
两人简直郎才女貌,见到两人时入席的宾客都窃窃私语。
“佐伊简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亨利真有眼光!”
“未来王后的美貌当今世上无人能敌!”
“为什么我就这么命苦,唉……”
……
……
声音越来越多,其中一些传进佐伊的耳朵,她难以抑制内心激动的心情。今天,她将与亨利结为夫妇,成为他的妻子,成为麦普纳的王后。
她将拥有无上的权力。
她露出满足的笑容,她所等待的时刻终于到来。
身旁的亨利则没多少情绪,他挽住佐伊的手朝礼堂走去,经过两旁宾客前面,接受他们的注目,也接受他们的祝福。
每一步,佐伊都走得格外自信,仿佛这是通往荣誉的路径,这是通往梦想的阶梯。
他们来到赫伯特面前,在赫伯特的见证下成为夫妻,随后两人分坐在赫伯特两旁。
宾客们正式开始饮酒享受今天这美好的时刻,这时杰弗里起身带着醉意问到:“为什么亨利举办婚礼全是麦普纳的人参加,其他部落难道没有通知?”
他对此事耿耿于怀。
自亨利进入礼堂,杰弗里就一直关注他。他看上去只是瘦了一点,也没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难道举办个婚礼也能累倒?
他不相信,杰弗里认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
说到这点,其他一些大臣也纷纷质问,虽然他们站在赫伯特一边可现在大家酒后吐真言,谁也不知自己是说,自是说真话。
礼堂里纷纷吵吵,一片热闹。
赫伯特侧头问到身旁的亨利:“你认为要告诉他们实话吗?”
他在征询亨利的意见,亨利却摇摇头,表示不愿说出实情。
既然如此,赫伯特就按照亨利的指示去做,毕竟今日亨利结婚,明日他就会成为真正的国王。而赫伯特,作为代理国王的时间也只到明天,到亨利继承王位时。
可是他怎么能甘心如此,就此放弃他努力得到的位置。
怎么会把国王的位置轻易让亨利夺走,他怎么舍得,是他的王位,是他的麦普纳,是他的权力。赫伯特不会就此结束他的代理生涯,而是准备成为真正的国王,去掉代理这个词。
他起身。
伴随着赫伯特的起身,礼堂内的宾客都快速闭嘴,他们都看向赫伯特,看他如何解释此事。
赫伯特轻松说道:“有两个原因,一是亨利身体不适,婚礼举办得太隆重会耗费他更多体力。二是亨利是个勤俭节约的人,他认为太过铺张浪费并不是王室的作风,他主张节约。”
没想到赫伯特还是把实情说出来。
亨利并不想让外人知道他有厌食症的事,这些年自从生病就一直密不外传,却不想今天赫伯特当着众人将事情说出来。
他只觉得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
杰弗里并不认同赫伯特的话,继续阻挠:“既然如此,那亨利究竟生了什么病?我看他好得很,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他不依不饶。
赫伯特正要说什么时,亨利起身拦住他,并向众位宾客解释:“我并没有生病,只是不想大办婚礼而已,其他部落的人来回麦普纳需要花费好几个月时间,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麻烦任何人。”
说完,亨利看向身旁的赫伯特。
赫伯特带着面具,亨利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见他准备落座,亨利明白赫伯特没有因为他改说而让赫伯特的话失去威信。
却不知面具下的赫伯特想的是什么,他见众人听亨利说完都自动闭嘴,不再追问,便知血统的重要性。他说一句杰弗里就怀疑一句,而亨利的话却能赢得宾客的信任,那他这个国王又算什么?
宾客们继续吃喝,既然没有其他部落的客人,那他们可以尽情享用美食,不用担心吃不够。
亨利猜到赫伯特会不高兴,不过赫伯特既然问过他要不要明说,他已经很明确表示不说出来,为何赫伯特还要将他生病的事告诉给大家?
现在的他只是看上去瘦弱一些,加上脸上化妆,其他人很难看出他生病。
亨利不解,但既然事情已经圆说过去,他也不与赫伯特计较,也许他只是想让众人知道真实情况而已。
婚礼结束,亨利没有饮一杯酒。按理说该是大醉的时候,他却异常清醒,亨利在侍女的帮助下回到房间,这时佐伊已经在他的房间里。
她不是没有来过亨利的房间,而今天的意义不一样。
窗外的月光通过窗户照进卧室,窗帘朦朦胧胧,带着丝丝暧昧。
亨利进门见到有无数话想说的佐伊,他走到窗户前,陪着佐伊看向窗外星星点点的麦普纳城,再抬头看向夜空中稀稀散散的星星。今天他与佐伊将成为夫妻,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这时佐伊给他解开披风,扔到地上。
随即佐伊带着诱惑的嘴唇触及到亨利,今夜他们都将长大。
————
夜更深时,房内的气息越发温和,暖流之中,佐伊与亨利在被窝里侧身四目相对。
佐伊看着亨利,看着她的亨利国王。
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他真的又瘦了好多,今日婚宴也没吃什么东西。她的眼里满是心疼,她挪动身体更加靠近他。
亨利伸手将她放在自己脸颊的玉手紧握。
他感激道:“佐伊,对不起,弄疼你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