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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青囊尸衣-第49部分

小说: 青囊尸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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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过一个溶洞,沸腾之声越来越响,来到近前,他们看到了一个数丈见方的天然大温泉,而且这已经是甬道的尽头了。 
  手电光下,温泉水不停的在翻滚沸腾着,冒着大泡,发出“咕嘟嘟”的声响,白色的水蒸气弥漫在溶洞中。 
  “我们上这小子的当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太极晕。”吴道明沮丧的说道。 
  鬼婴发出“咯咯”的笑声,咧着小嘴儿,露出两排尖利的小牙。 
  “别笑了!都是你害的,让我们白跑了一趟。”吴道明愠怒道。 
  沈才华依旧笑个不停,泪水都笑出来了。 
  吴道明假装发怒,双手举起鬼婴,作势要往沸腾的热水中扔下去:“你再不住口我就把你丢下去。” 
  师太晓得道兄是在吓唬那孩子,所以也就微笑着未作声。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光脚黑衣人却急了,来不及开口,右手臂急速的挥出,五道白光闪电般的疾射而出,分别飞向吴道明和无名师太…… 
那吴道明武功本来就不弱,而无名师太更是中原一代武学宗师,按理说是不容易遭到暗算的,但是他俩压根就没有想到这地下深处会有人对他们出手发射暗器,沸腾的水泡噪音也掩盖了暗器的破空声,何况这发暗器之人竟然是武功奇高的刘今墨! 
  师太觉得身后气流有异,身体右闪急速侧移,躲开了两枚指甲,第三枚指甲却射中了她后背左肩胛的曲垣穴,但觉左背一麻,半边身子登时便不能动了。 
  吴道明正以双手举着鬼婴,身后空档大开,根本未及反应,左肩井穴与尾骨处各中一枚指甲,高举的手臂慢慢的垂下,但见眼前身影晃动,手中一空,婴儿已被夺去。 
  “妈妈。”沈才华喊道。 
  刘今墨紧紧的抱住了光着身子的沈才华,不停的在孩子的脸颊上亲吻着。 
  吴道明可真是吃惊不小,先是惊讶刘今墨竟然会在地下溶洞里出现,然后更加吃惊的是鬼婴喊其妈妈,而刘今墨好像已经自认为其母了,想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他觉得身子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师太默默的看着刘今墨,她知道自己与其武功不相仲伯,自己现在曲垣穴受到重创,半边身子麻痹,此刻刘今墨若是出手,自己实无还手之力。 
  刘今墨根本就没有正眼看他们,只是欢喜的抱着孩子一路亲吻着走远了。 
  无名师太与吴道明面面相觑,都愣在了那儿。 
  许久,吴道明才回过神儿来,关切的问道:“师太,你哪儿受伤了?不要紧么?” 
  师太见道兄中了两枚指甲,看样子受伤重过自己,本身自顾不暇,却首先关心自己的伤势,心中不由得就是一热。 
  “不要紧,老尼的左边小肠经曲垣穴被闭,只是半边身子麻木而已,道兄伤势如何?”师太道。 
  吴道明笑了笑,说道:“左边肩井穴道阻滞,胳膊抬不起来,尾骨处也中了一枚暗器,下身酥软,那里并没有穴道,也许打偏了。” 
  师太单脚移过来吴道明的身旁,说道:“我来帮你拔出暗器。” 
  吴道明点点头。 
  师太探出右手姆食二指,捏住指甲后端,用力拽出那枚指甲,扔在了地上。 
  “还有一枚。”师太说道。 
  吴道明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慢慢撅起屁股。 
  师太正色道:“你我都是武林中人,怎地如此扭扭捏捏?” 
吴道明自觉惭愧,顺从的将臀部移过来,原来那枚指甲正好刺在了肛门的一侧。师太揪住指甲,也把它拉了出来。 
  暗器刺中穴道,主要是起封闭经络的作用,并非拔出来就没事了,还需以真气疏通经络方可以复原。 
  “多谢师太,我来帮你取出暗器。”吴道明感激道,待欲起身,无奈下体仍是酥麻,站不起来。 
  师太左边身子毫无知觉,竟也无法蹲下。 
  “师太,你躺下来。”吴道明出主意道。 
  师太脸一红,顺从的将右膝盖一弯,就势躺在了吴道明的大腿上了…… 
  两人均是一凛,谁都也没有敢动弹,良久,吴道明轻轻伸出右手摸索到了师太的后背处。 
  曲垣穴位于肩胛部的上窝内侧端,在肩胛上缘,斜方肌和肩上肌中央,此处有颈横动、静脉降支,深层为肩胛上动、静脉肌支,另有第二胸神经后支外侧副神经,十分敏感。当吴道明的手接触到这一部位时,师太竟然一颤。 
  曲,隐秘也。垣,矮墙也。曲垣意指小肠经经气中的脾土气血在此沉降,其运行至本穴时脾土气血堆积如丘,如矮墙之状,故名曲垣。 
  师太头部枕在了道兄的大腿上,闻着那种异样的气味,心中产生了一股缓缓流动的暖流,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吴道明此刻也是心醉神迷,他感觉到师太口中的热气喷在自己的大腿上,麻麻的、酥酥的、痒痒的,比起上次掌按师太前胸的感觉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手慢慢的抚摸着师太的后背,已经忘记了是去拔暗器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吴道明想起这句诗来,他记不得是香港哪一个作家说的,但此刻,他的心情就是如此。 
  六十年啊,他不曾有过和一个女子这样肌肤如此贴近过,他的师傅当年曾经说过,上乘的风水大师一定要保持童子之身,这样才能观定阴阳,体察自然界五行之微弱变化,独门阴锥暗器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但是,此刻那一切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师太何尝不是如此?想自幼出家,相伴青灯古佛数十载,从未正眼瞧过异性,自诩视天下男人为无物,甚至连自己心爱的徒儿明月,因其竟钟情于一书生,便罚其面壁一年,最终却是悲剧一场。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如此的美妙,如此的说不出口…… 
  手电筒的电力耗尽了,光线慢慢的黯淡了下去。 
老人叮嘱道:“千岁啊,等我死后,按咱们这儿规矩要停尸三天,然后起出你娘的骨头,放到老爹的棺材里,我要你娘和老爹葬在一起,听懂了吗?” 
  “放心吧,千岁会按照您老人家的意愿办的。”黄乾穗答应道,同时示意镇里安排在老爹身边服侍的工作人员到外面去。 
  “老爹,您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他问。 
  “唉,最多再挨上个半年吧,可惜我见不到建国成亲的日子了。”老人发出长长的叹息。 
  黄乾穗不语。 
  “千岁啊,建国喜欢的那个无名庵里的小姑娘找到了没有?你可要下力气去帮着打听啊。”老人问道。 
  “唔,还没有消息,不过千岁会一直派人找的,您老就别操这份心啦。”黄乾穗说道。 
  “这是什么话?建国喜欢的姑娘我能不关心么?虽然老爹的眼睛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姑娘很不错的,不但说话的声音好听,而且还会念诗给我听呢。”老人的脸上难得的露出来一丝的微笑。 
  黄乾穗打断了老爹的话,说道:“我今天来是想和您老人家商量一件事儿,请老爹搬到城里我那儿去住。” 
  老头道:“我在这儿都活了一辈子了,到城里干什么去?哪天明月那孩子回来了,还会来陪我聊天呢。” 
  黄乾穗皱皱眉头,想了想突然说道:“您孙子受伤了,您也不愿意多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么?” 
  “什么!建国受伤了?哪儿受伤了,重不重?你怎么不早说?”老人愠怒了。 
  黄乾穗道:“浑身上下都有伤,还一直念叨您呢。” 
  “好,我同你上县城。”老人急道。 
  黄乾穗松了一口气,老爹住到城里自己家的深宅里,将来实行计划时,可以避人耳目,做起事来就方便得多了。 
  黄乾穗喊来外面的工作人员,将老爹搀扶着抬到了汽车上,然后让他们回镇里回报一声,锁好了门,吉普车驶离了黄村,奔婺源县城方向绝尘而去。 
  车上,老人睁着白内障的双目,回头望着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黄村,说道:“千岁啊,过些日子我再回来,死也要死在家里。” 
  那可由不得你了,黄乾穗心里想。 
                  第六十八章…第六十九章
  清晨,茅草屋的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炊烟,勤快的兰儿一大早就起来生火做饭了。 
  寒生睡眼惺忪的爬起来,今天他要去找到岭南吴道明,请教有关肉尸的一些情况。 
  他吩咐兰儿,一清师傅醒来后,叫他先不要走,等自己回来后有事情要谈。 
  兰儿应允了,寒生便急匆匆地朝村北头的朱彪家而去。 
  老槐树下,一泓碧水池塘,朱漆大门上,领袖戎装像依旧默默地挥着手。 
  “朱队长……”寒生喊了两声,见无人应答,犹豫了下后,上前推门。 
  门是虚掩着的,应声而开,他走进了屋子里。 
  朱彪盖着被子仍在昏睡着,寒生又叫了几声,朱彪没有任何反应。寒生有些奇怪,遂上前推了推,发觉有些不对劲了。 
  寒生抓出朱彪的手,两指切在手腕上。 
  健康人的脉象应该是一次呼吸跳动四次,寸关尺三部有脉,脉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朱彪本身正值壮年,何故脉象如此沉而弦呢? 
   沉脉轻按不得,重按乃得,有力者为里实,无力者为里虚。邪郁于里,气血阻滞阳气不畅,脉沉有力为里实;脏腑虚弱,阳虚气陷,脉气鼓动无力,则脉沉无力。 
  弦脉端直而长,挺然指下,如按琴弦。气机不利,肝失疏泄,脉道拘急而致使气机输转不利,出现弦脉。 
  这朱彪脉沉里实带弦,必是经络阻滞,可是究竟是哪条经络受阻,寒生却摸不出来了,如果父亲在场,也许可能会搞明白的。再探朱彪的呼吸,却是十分的正常,怪了,不是被点了穴道了吧? 
  寒生突然想到了点穴,当时在卧龙谷中自己也曾被蒋老二点了昏睡穴,朱彪会不会也被点了昏睡穴呢?呼吸没有问题,脸色也正常,惟脉沉实而弦,应属被外力封闭了某个穴道,不过自己并不会解穴。 
  《青囊经》上只有一种解穴之法,自己在卧龙谷里的溶洞中曾经对吴道明试用过一次,结果搞出来一大堆屎尿。 
  要不要再用上一次?寒生拿不定主意。 
  朱彪被人暗算,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吴道明原本也是应该住在这里的,此刻人不在门虚掩,搞不好是出事了。管他呢,还是再用上一次吧。 
  想到这儿,寒生纵身上床,手掌按住朱彪的口鼻,不让他呼吸。朱彪浑身扭动着,涨红了脸,体内的元气左冲右突,寒生都快按不住了,于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去了。 
  “噗嗤”一声,朱彪的括约肌失禁了,大小便一起喷出,臭气充斥了整个房间。 
  寒生松了一口气,撤开手掌跳下床来,朱彪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幽幽的醒转。 
  “哪儿来的臭气?”朱彪疑惑的望着寒生道。 
  “你屙床上了。”寒生告诉他。 
  朱彪伸手进裤裆一抓,果然胯下粘稠之极,再看手上已是黄糊糊的一片…… 
“我来找岭南吴道明。”寒生以手捂着鼻子说道,他没有告诉朱彪刚才为其解穴之事。 
  “咦,他不在么?”朱彪定了定神儿,叫了起来,“孩子也不见了,快看看那屋的师太在不在?” 
  寒生赶紧退出门来,到对面的房间看了一眼回来告诉朱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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