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红瞳罪-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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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么?作为她神使的你难道就不清楚吗,没事找事的混蛋。”趾高气扬的声音中似没有一丝给对方让步的颜面,雪绒兀自咒骂着碎烦嚷嚷,那双手已然抓紧腰部颇用了些力气,随而即将再次与对方辩驳,那两身形仿若因此引燃火药桶而顺势扭打在一起,可当那拳即将打中对方的脸庞时,两人的身体却悄然分离开,红瞳中流露出呆滞及惘然之色。
“各位,要喝……咖啡吗?”耳畔听闻缓慢语气的女声久久回响,斯薇忒手持两杯咖啡悠闲地向两人走来,却依稀能瞥见她腰间的沉重表钟,哥特式的诡异指针竟无阻地正悄悄移动了一小刻,仿若为方才的时间就此定格,那淡蓝色的瞳孔静静注视着两人,随而准备将咖啡递去,可只见弗罗沃兹踌躇地犹豫不前,而那杯咖啡却为对方硬塞到自己的怀中,只得无助地摇摇头,装着样子抿了一小口,有些因此而恶心地背过身作呕吐样,不由低声呢喃,“妈的,这他妈的是加了多少糖。”
似乎因身边少女的反应而有些疑惑的样子,雪绒迟疑地拿起咖啡正准备喝上一口,待斯薇忒以缓和的步子隐没入房间中时,那咖啡的味道却顿时充盈口腔,一反想象的甜腻之感仿若与咖啡本身的味道融合,带着一股令人作恶的诡异腻味,自己的味蕾如被破坏般不由一激灵,控制不住将口中粘稠似已完全不是咖啡的液体喷了出去,随后作恶地吐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询问道,“啊。。。。。啊,你确定这真的是咖啡吗?她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糖,整整五勺。”只觉那声音中带着些无力的颤抖感,弗罗沃兹快速迈步走向长桌旁的狭小位置,暗蓝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地戏谑之情,淡蓝色的长发柔顺地在视野中一辗转,急急忙忙地将手中的那杯咖啡倒入另一个似他人的马克杯中,如完成一个完美的杰作般阴冷地撇嘴笑着,随而转头望向身后不知所措的雪绒,仿若以前辈的语气高傲地说道,“你啊,不找个地方把这东西倒掉,站在那里等死吗,哼哼,也要多让这老太婆尝尝命运之炼狱了,呦吼吼~”
顿觉脑中一阵躁热,雪绒也只好无可奈何地巡视着周围寻找有何可以倒入咖啡的器皿,待双瞳发现那盛放蔷薇的花瓶时,才似强忍着违背良心般迅速将那几株蔷薇花掏出玻璃瓶的栖身之地,手中突兀地感受到花刺触碰的丝丝痛楚,随而心烦地紧锁眉头,一股脑儿将粘稠的咖啡倒入花瓶中去了,即刻把蔷薇花插入瓶内,那心里因此不由产生了些愧疚,无奈地摇摇头,注视着那几朵绽放却似死寂的蔷薇发愣。
“别看了,它们活不了了。”弗罗沃兹似有似无地望着雪绒平静地提醒道,那双暗蓝色的瞳孔却长久凝望着对方的身影,直等她发觉时,才猛然转头装着瞥视它方般的样子默默垂头,低声一长叹而起,女声中悄然夹杂着些惆怅及烦闷之感,“啊,看样子又有闯入者来了呢,还让不让人歇息。。。。。。那位大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唉摸不透啊。”随刻,双眸中却似乎辗转出奇异的光芒,可又转即而逝了。。。。。。
临近圣彼得罗亚教堂的羊肠小径,墨绿的浓叶掩映着那斑驳的艳阳残影,那些尽力将枝杈向各方延伸的高大树木上已然刻印出时间流逝的痕迹,周围弥漫着土壤固有的乡土气息,流离失所的绿叶静静地沉没入泥土的怀抱,在岁月的洗刷下悄然溃烂与大地融为一体。深粉色长发的女孩呆滞地端坐在长椅上,空洞的红瞳如彼岸之花般透彻出孤寂的落寞,一身哥特系连衣裙悄悄现出些褶皱的痕迹,宽大的法帽低垂下将诡迹的瞳孔遮掩于长久的荫蔽,那双手似虔诚般静谧地轻抚胸口悬挂着的十字架,指尖滑过血红宝石却突兀显现出苍白的颜色,垂头似回想什么事地微闭起眼帘,如小憩般静坐长久。
“又来到这里了呢,孩子。”耳畔骤然回响起那心中已然久久凝固的声音,红瞳一反往常地猛然剧缩了几分,扭曲之中泛着可怖的诡异色彩,几缕长发略微一撇将双瞳的一角掩映,那年老女人虚伪的笑容倒映于眸中,心头顿时产生一股似有似无的阵痛,空灵的声音略显沙哑地无助回应着对方的话语,“是啊。”
。。。。。。悄然咬合的齿轮交接,轻灵地吟唱黑色童谣,命运之轮何时沾染上斑斑血迹。
固执的心灵为之粉碎,空洞万物即将崩坏到支离破碎,堕落之天使已不再听信神的告诫。
以罪孽之血,划破窒息的纯白,将那死寂的心脏囚禁于牢笼的禁锢。。。。。。
即便都是这个神造世界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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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之瞳
第五十章:罪孽之瞳
〃想好了吗?神看不见的孩子啊。〃令人窒息的孤寂中隐隐传来如毒舌诱惑般的嗓音,假意平和间夹杂着确切的疯狂及似牵引对方没入此途之势,却如期待着什么样稍稍停驻一静谧的小刻,神圣的外衣下那恶魔的黑翼在想象中戛然褪现,尽诸瓦解破碎为斑驳的暗影,那声音伴带着热流于耳畔荡漾回响,可却毫无绕出的念头仿若树种在心脏之处扎芽深根企图破坏那最后迷惘的信念。心中猛然产生丝丝无形的抽痛,红瞳一反既往地剧缩于黑暗中悄为诡异的扭曲,却似无法做出回复般那时间仿若凝固长久继而才伧偟地拨动指针痛咒自己的失职。
〃抱歉。〃只觉静谧之中依稀传来微小的空灵声响,充斥着犹豫及迷惘的丝丝颤动紧扣心弦,另心脏似被囚禁般不由加快血液流淌的速度,只是沉静地感受着心跳的〃彭彭〃作响,却不由扰乱了思绪的展开规律,化为混乱的冗杂一片。几乎无力恢复到精神的平和,恐惧中的画面再次现入瞳孔之中,耳畔那似重现的可怖地笑声使雪凌不住呆滞,帽檐映下的阴翳悄然掩盖扭曲的红瞳,显露的唇瓣似因恐惧而微泛苍白,断续地吐露出仿若心灵刻意执念的词汇,〃不想……背弃她们。〃
〃……想?作为一个罪孽的魔女来言,真的会想啊。〃不知为何意味的呢喃声音,那其中伴带着不确定及隐秘的否决,听似亲和间已如恶魔魅惑般失去了原有的意味,那碧蓝双眸一辗转便与红瞳相对,伸出那隔着一层素白手套的手猛地拉上对方的帽檐,厌恶的神情恍惚间现于脸庞,耳畔如海洋般柔和的泪状耳坠诡异地回旋转动,就如提醒对方固有之罪似中心隐出一抹血腥的红,只见那已过中年的老修女用咒恨的语气鄙夷地发出模糊不清的杂声,随而再次尽量抑制情感以柔和的声音对着对方说道,〃你的心,是在那些所谓的伙伴那里啊……我明白了,可助纣为虐的信徒也是罪孽的种子,为了维护秩序,就该……处理掉她们啊!〃
〃她们只是普通的旅行者,与我的罪孽无关。〃暗红的瞳孔似乎为之一震而微微颤动,深粉色的长发披散在瘦弱的脊背上玲珑中稍有蜷曲之势,几缕头发遮掩额头横穿脸庞几乎将红瞳的一角掩映,苍白的面部却没有表情的小刻变化,仿若已经不再具有那些人应有的情感。雪凌静默地低头将法帽拉下,嘴中似呢喃着什么,长时间地一停顿住,才淡然地以沙哑地嗓音对那女人说道,〃请允许我跟主教大人走,之后的事情,不再追究那两人的罪过。〃
〃神看不见的孩子啊,我答应你的请求,愿神永远庇护你……随我来,为神献身,洗除诅咒之罪。〃声音中却顿时增添了几分柔和之感,仿若心灵已根深蒂固了神之教诲的虔诚信徒,那嘴角悄然上扬现出一抹诡迹的弧度,碧蓝双眸静悄悄地微眯起,伸手在胸口的位置画了个粗略的十字,随刻缓和地站起身而使一身修女服舒平褶皱兀自垂下,如海洋般颜色的泪状耳坠依旧回旋着毫无停止的意味,就似在提醒着所佩戴主人什么隐约的信息。
雪凌也于此时捻起裙角平静地站起身,却似毫无产生丝丝忐忑心理般,那双红瞳了无波澜地死寂,迷惘的神色偶然间流露在脸庞,却几乎是一瞬就逝去。回首望了望周围寂静的景象,那眼瞳不由呆滞无力,似在回想曾经旅途中的残影般充斥着浓浓的留恋,转即迈着小碎步跟随着那年老修女走向远方的尽头,羸弱的身形没入黑暗之中,终究不见踪迹。
圣彼得罗亚教堂,那宽敞的大堂中祷告的修女忙碌地穿行于此,手握十字架如寻求神的庇护般身影渐行渐远,空灵的祷歌悠扬地穿梭过整个教堂,却隐隐带来了心灵永久的平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心灵的沉醉。转角处那办公房间的门虚掩着,崭新长桌上端放着的玻璃花瓶,血红的蔷薇妖艳而诡异地绽放出它残存的绝美,却无形中带着即将萎焉的意味,花瓣耷拉地垂下已无生机。
〃呐呐,雪绒,你觉得那老太婆喝到斯薇忒的咖啡后会有什么反应呢,恩?〃那轻佻的声音中充斥着浓重的戏谑之意,弗罗沃兹仿若悠闲而随性的样子,慵懒姿势地坐在房间中央专门提供给主教的长椅上,伸出一脚毫无节制地挂上桌边狭小的位置,身穿的紧束衣物似因穿着者无羞耻心的特点而将大多数皮肤都暴露于空气,皮质的牛仔裤下吊带袜的带子不检点地几乎完全显露出来,头戴白色圆顶帽那宽大的帽檐下一层薄薄的黑纱掩映,暗蓝双眸兀自窥视着周围的情景,那淡蓝色长发披散身后因坐姿的关系而直触地面,突兀的一缕横穿脸庞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此等装束几乎令人不敢想象对方修女的身份。
随着强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突兀地响起,雪绒仿佛因此话而猛然捂住嘴放声大笑了良久,即刻才尴尬地摇摇头将笑意抑制在心中,无奈地一叹气,眉眼边的肌肉却不住抽搐着,那红瞳中溢满笑,长时间后才缓过气尽量以平静的语气来回复对方说,〃我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出什么事与我可没关。〃
〃各位……要吃甜点吗?〃平滑的声音伴带着丝丝渴求对方同意的意味,只觉斯薇忒慢悠悠地走到两人中间的位置,虽声音中是向两人询问的语气,可却硬是将两块曲奇分别塞到两人手中,腰间那沉重的钟表上哥特式指针在表盘映下了灰暗的阴翳,淡蓝色的瞳孔静静注视着两人是否有将要吃的趋势,随而迈着缓和的步子走入房间中去了。
双瞳中颇带着犹豫不决的情绪在内,深粉色长发突兀地翘起干枯的杂毛,一身洁白长裙的裙摆悄然现出褶皱,透明的白纱外衣将手臂膝盖上方的部位掩映。雪绒尝试性地将曲奇放在嘴边轻咬一口,发觉并没有之前咖啡那样的怪味,才放下心来细细咀嚼着,同时边品尝着边呢喃道,〃总算没有那种魔鬼式滋味了,不过怎么都这么甜?!〃
〃喂,快帮我把那块曲奇吃了。〃略带无力之情的女声颤抖着在耳畔幽怨回荡,那其中却充斥着阴暗的可怖,另对方不由毛骨悚然,弗罗沃兹快速从长椅上稳稳站起,后猛然伸手抓住雪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