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红瞳罪-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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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西雅猛然欺身而上,暗绿双瞳阴冷而警敏地细细观察着木板上的字体,身形悄然随着城墙蔓延的方位向里而行,扎为马尾的墨绿长发被清风所吹拂,唯有几缕发丝不受控制地飘起四处乱窜,更显沉重及冰冷的寒。快速移动身躯,同时眼眸随着身躯的移动而敏捷地观察着周围木板或纸张上书写的文字,嘴里也因此不由自主地喃喃出几个简短且毫无任何关联的单词,“生者勿入,死者欢歌。。。。。。逝者的安宁之所,死灵永远主宰此地。。。。。。这里不欢迎任何神氏的前来,凡有勾魂者格杀勿论。”
“是会扰乱人心神的词汇呢。”温柔的女声缓和地传入耳畔,晨曦兀自摇摇头,隐现的红瞳悠闲地注视着那用鲜血而书写的文字,竟透彻出一丝不明的鄙夷之色,自然地伸手梳理刘海不再去管待闲暇之务,左手却毫无不适感地轻松把持着那死神镰刀的长杖,还时不时无聊一摆弄起,红直发披散在身后已然触及大腿根的位置了,又似长久没疏剪过般,可却丝毫不觉干扰行动的样子。
“到了,死灵之城。”沙哑的声音中不涵盖一丝情感,仿若是寻常般无表情地注视着高耸入云的城墙呆滞,红瞳似感受到那浓郁的死灵气息而深幽幽不见底,苍白的皮肤中几乎只有唇瓣透露出血液固有的鲜红色彩,轻身迈着小碎步留驻于城门之前默默观望许久,待后两人跟随而上,继而仿佛于不自觉中拉下帽檐小许,暗红双眸望视到守门的死灵卫兵而微微发颤,嘴中兀自低喃,“曾经,还记得是绕道而行的。”
“果真是死灵管辖的城市,到处连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啊。”略带嫌恶地摆手,阿丽西雅似乎有些不大习惯周围死气沉沉的景象,烦闷地低头不去注视其他,只是径直在守城护卫冷冰冰的关注下硬着头皮走入城镇之中,在这时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暗绿双眸望向城内的种种之景,似乎瞳孔因此而微微扩大了些许,不由再次呢喃,“死灵?”
眼前依旧是一派死寂的景象,可从中却隐隐渗透出油然而生的小许生机,宽敞的街区中行走着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商贩驻守在摊位前售卖着商品,热闹非凡而拥有浓郁外界特色的场合却不免使人为之诧异,仿若自己并不处于那仅由死灵搭支而起的城镇中,就像是日常散步于街道时的情景,只觉心灵不由恍惚于人群中,猛然回归现实四顾望去,双眸瞥见城中住民快速行进的脚步,而那发色无一不是隶属于死灵的灰白,透出丝丝可怖之感。
“呐,挺热闹的集市呢。”晨曦于此微微一笑,同时身躯自由地在集市中游走,似已沉醉于那莫名的狂热情感,便随而毫不顾忌地在心仪的摊位旁抢购生活的必须用品,还一手拿着那长裙打量,自来熟地与商贩争讨着价格,只觉那商贩似遇到敌手般无奈地垂头伸手做了个手势,而晨曦就像一个胜利者将那货物一并收取,其手法熟悉似已长久沦为行家。
“呵,也就只能顾着购物了吗?变态购物狂。”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丝丝不屑,阿丽西雅随而鄙夷地对晨曦的方向比了一个中指,确信无人关注到她突兀的举动,才快速的放下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哼着小曲,同时当双脚正欲再深入城镇中时,却猛然听到身后传来却又不似死灵的男声,警惕地一回头而望,双眼只觉格格不入的一人晃悠悠地从城外走来,一头金发耀眼而于此时更显突兀。
“有旅人,来了。”只听闻那空灵的声音于耳畔颤颤回荡许久,身边的雪凌也淡淡地开口叙述着,一身哥特系连衣裙自然低垂轻拂于身,修长而宽大的袖口隐约勾勒出手臂的弧形,脖颈上那黑色装饰物中诡迹的十字架透射出阴冷的芒光,细小的锁链交错相连斜躺于肩与喉的微凸之处,红色的眼眸为阴霾所掩映,宽**帽的锥形帽尾曲折宛转没入昏暗的荫蔽。
那是一个拥有一头金色短发的少年,那柔顺的头发自然而略显蓬松地紧贴于耳廓,暗金色双眸流露出笑意,却又为几缕过长的发丝所遮掩了一角的风光,高挑的鼻梁及颇具西方特色的面貌,看起来较为矮小的身高似乎只比雪凌高上半头多而已,整洁的白色常服似乎很细致地穿于身躯上,松垮的袖口上悄然饰有金色十字饰物,胸口的口袋上如刻意而为般置放了一支羽毛笔,柔顺的白羽边缘染上了些金黄之色,仿若一个天生的执笔者,高雅的身姿缓慢向几人的方向移动,却又展开如天使般绝美的笑容,自来熟地挥手打了个招呼。
此时晨曦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般稍作停顿,手中的动作逐而放慢了原有的速度,双眸偶然注视到那金发少年慢悠悠走来的身影,似乎因此而诧异地一颔首,如发觉此间异样那瞳孔于红发的掩映下猛然缩小化作扭曲,呆滞地颤颤吐露出简短的词句,“神之执笔者……竟会出现于此。”话音毕落之时,只觉那少年正面带笑意似非刻意般随人群踱步而行,胸前佩戴的羽毛笔羽翼洒下斑驳的阴霾。
“嘛,神王叫我小心不要暴露身份哦,你明白的巴萨。”暖人心扉的轻柔男声好似隐隐表明了说话人的当前愉悦的心境,如天使绝美的微笑中却没有一丝饰掩的意味,轻声在晨曦的耳畔低语,随后便从那洁白的常服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那根羽毛笔,同时手中由光芒汇合而成一本印有如神族语言般金色符文的笔记本,可周围的死灵住民却仿若无见视此般,依旧持续着原有的动作,只觉那少年快速地提起笔在本中龙飞凤舞地书写了几笔,似在记录些常事,稍后便端重地合上本子,期间停顿的时间也只有几秒而已,虽不能看清其中的字,但也可猜测到那字符的杂乱无章而已。
红瞳无神地注视着那少年,雪凌似有些恍惚的样子,继而低垂下头微微一呼气,伸手突兀地拉下那帽檐,如旁若无人般瞳孔与那人绝美的暗金色双眸相对长久,瞳孔有些死寂地颤颤缩小,眼帘垂下使睫毛在那抹暗红上映透出斑驳之影,如与那人早已相识般无力地摇头,仿若明白对方表达的意思,低声呢喃缓缓回应道,“很抱歉,斯诺意。”
“什么!?”暗绿双眸似乎因两人的相识而猛然惊愕呆滞,原本紧握巨剑剑柄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放松开来,但带着独有的警惕感,仿佛要看透对方的心理,准备寻找一个绝佳机会扣杀那人的举动,心境却油然而生不明的怯意,努力晃了晃头褪去杂念,只觉那少年柔和而颇具感染力的声线在耳廓久久回响。
“那是距今四五年左右的时候,我们见过一次面呢雪凌巴萨,和克罗尔蒂斯优萨。”被叫做斯诺意的少年悠闲地叙述道,奇异的词缀仿佛如先生小姐那样的意思,暗金双眸诡异而流露出畅怀,随而折转身姿便向死灵城内似游荡般迈步走去。而众人的脑海却猛然隐约印下似若刻意传达给她们的那深刻的话语,依稀为,“我奉神王之命下界调查,各位巴萨可以称呼我为意优萨,期待改日相见。”
与此同时,就于众目睽睽之下,那少年矮小的身影辗转隐没入人海的荫蔽,继而消逝不见踪迹。似乎因此而舒缓一口气,阿丽西雅无可奈何地伸手捂着双眼静思良久,仿佛摆脱烦躁的气焰后才缓慢站起,随而猛然抡起巨剑向人流中走去,而晨曦也只是无能为力地摇摇头,双眸瞥视到雪凌如在瞰望什么般呆滞地注视着远方出神,那地域似圣彼得罗亚的所在之处,关切装地想要说些话语,却硬是卡在喉咙中央发不出声响,只得强咽下去,不再多言。
“洗清罪孽之血,更待何时。。。。。。”雪凌兀自低喃着话语,沙哑的声线已然无力再言,嘴中只是重复着那词句良久,仿佛这词已深深印入脑海中无法挥去,随而使劲将头上的法帽按压下试图带来些安全感,可还是因浓郁的恐惧而战栗颤抖。随着人群摇晃地前行仿若行尸走肉,鲜红的唇瓣如凋零的蔷薇渗透出可怖的颜色,隐现于昏暗荫蔽的红瞳一角遥望着那圣都的所在如虔诚的信徒,干涸的喉咙嘶哑而颤抖地发出声音,“真的,可以吗?以死亡相酬。。。。。。”
双眸中立即浮现出那女人狂妄狞笑的情景,紧闭双眼企图阻止回想的脚步,可耳畔依旧回荡着在心灵刻下战栗而恐惧的笑声,那颗心脏似禁锢于牢笼的桎梏,随着锁链的逐渐缠绕而猛地颤抖,以及手枪上膛似乎即将开启杀戮的机械制动响声,浓烈的火药气息使心神压抑沉闷,缓缓在拥挤的人群中站稳脚步,夺得一方立足之处,红瞳已然空洞如死寂的夜空般昏暗无力。
“我很抱歉,也许日后的决定会影响到你们,但是,请不需插手。”以极其微小的声音对自己似对并肩的伙伴叙述道,低垂的红瞳空洞不见底,微张的唇瓣如沾染斑驳的血花,于此就像是留恋地注视着那两人长久,怅然若失拉下帽檐将心神禁锢,身形如那死灵般隐没于人群,空灵的声音再次回响缭绕心头,“没人会希望,诅咒的根源得到归宿。”
“也许,没有这些伙伴,就了无羁绊了,是吧。。。。。。命运。”
“就像你一样,死去,很简单是吧,只要遗忘,就行了。”
“向那样,将原罪的灵魂焚尽。”
一切仿佛立即崩坏瓦解,剧烈扭曲而失去原有的光芒,只觉黑暗悄然蔓延了心扉之地,冥冥中诡迹的红瞳在昏暗的庇护下瞪大凝视着自己挟带如黑洞般深沉的吸引,莫名的恶心充盈心扉,耳畔是长此以往的嘲弄声,厌恶,惧怕及杀意。
默默紧靠墙角忍受着其中的冷眼嘲讽,身形颤抖之中却视见了那饱含真切的手向她伸来,犹豫地伸手轻触,却猛然为一股力所拉出阴霾的狭小禁锢,只身站于黑与白的交界线,遥望白的那处,是两人熟悉的身影,由黑影褪去化为原有的形态,微笑着向她迎来,可自己却不知如何,是退后再入黑暗的庇护,还是。。。。。。
认同罪孽的刻印,化为原罪。
我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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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梦魇
第四十八章:记忆的梦魇
悄然漫步,瘦弱的身影一辗转便消逝于森林幽深的庇护。犹然于树叶的缝隙间透彻地投下了那斑驳的阴翳,充满生机的墨绿浓叶层层叠加似乎急迫想要使那冷傲的阳光褪去,奋力扭转身姿将它阻挡在这厚重的屏障外,却不带一丝可以懈怠的影子,树叶的边缘在微风间断的吹拂中涌动而沙沙作响,时间无情的打磨将残破的烂叶腐化融入泥泞的土地,腐朽的气息微微充盈林间角落,也独添了几分落寞之美。
只觉那一身哥特式黑裙的女孩悄然漫步于林间,羸弱的身躯略微摇晃恍惚即将倒下,细瘦的双腿苍白而不见一丝有活力的生机,隐隐约约为枝杈的尖锐部位所划伤,留下了泛红的浅淡印疤。似乎对于长久而来漫无目的旅途有些不大适宜的样子,那速度几乎不能跟上遥遥在前男子的脚步,只得作小碎步的样式以便于跟随,暗红的瞳孔略显诡迹地隐现于倾斜尖顶法帽的阴霾,却颇带不成熟的阴郁感,仿若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