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邪妃-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他又咂了一口酒,道出心声:“后来我就以为两个都是你的情郎。我当时就想,这个厢房里,一定住着位让人难以抗拒的美艳佳人,所以才会有今夜的这一趟。”
她皱了皱眉,“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黑衣人推窗而入后,又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他有些意外,疑惑地看了看她,“那个黑衣人进去了好些时候,我还以为和你……”
话至此,他别有深意地又瞟了她一眼……
‘采花贼’的心声
话至此,花解语别有深意地又瞟了落年年一眼。
她自是知道他脑中此时所想,刻意忽略他唇角那抹暧昧的笑容,又急急询问:“后来又怎么样了?”
昨夜发生在自己房里的事,还要问别人才知晓,她觉得有点滑稽,但也无奈,谁让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后来黑衣人走了,那个戴面具的小子就从屋顶上下来,也跳窗进入你的香闺……”他的唇角因为她微红的耳根而缓缓上提,张口喝下杯中残酒,继续不问自答道:“再后来,天就下雨了……再再后来,你房里的灯火也灭了……再再再后来,我看我的花也采不成了,便回家睡觉了!”缓慢的语调抑扬顿挫,带着调笑之意,他好像并不介意在眼前这个脸红的小姑娘面前露出顽皮的本性。
什么再后来,再再后来,再再再后来,跟绕口令似地,又没人问你!灯灭了,她好像抱着阿离来着,但是……是她主动的吗?
昨夜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了起来,她想起睡前那个‘晚安吻’,脸上又是一烫,略略抬起眼眸,正好对上了花解语深味的目光,怕再被他看出什么,慌忙错开目光,拿起筷子夹了块鸡块,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吃饭,却实在是没有胃口。
执筷的手在空中骤然转变了方向,鸡块轻轻地落入花解语手边的小碗内。
“吃菜吧!光喝酒很容易醉的!”
他的一双桃花眼骤然半眯,闪动着异色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执杯的手顿在虚空中,轻轻颤了两颤。
她见状,以为他会错了意,觉得是她不想再让他喝这香醇的百花酿,便启开了食盒的下层,又取出两壶酒,放在他面前。这是她在结账的时候,背着公孙邈偷偷买了塞入食盒里的,本来是想藏起来,在她偶尔想喝的时候来上那么一小杯解解馋的,没想到今晚就要全部阵亡了。而第一个在她香闺里款待的客人,居然是个陌生的采花贼!真是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夜晚!
“这还有两壶百花酿,我不能喝酒,就全便宜你了!”
他闻言,收回了眸光,仰头饮尽杯中之酒,腾空的手掠过手边的酒壶,执起筷子夹起面前小碗内的鸡块,放入口中。
他吃鸡块的动作像是放了慢镜头,看得她不由得生出了一分担心,不知道是不是今日云宾楼的厨子失了水准,做出的这盘鸡块不好,还是他另有心事。只见他的双眉一直微微蹙着,好一会儿,才把鸡块咽了下去。
她跟着松了口气,主动执壶倒酒,饶有趣味地问道:“花解语……你采花多少年了?”
所谓酒后吐真言,她现在对古代‘采花贼’的心声可是感兴趣的很呢!
他似乎觉得她这样问他问题很有趣,便放下筷子看着她,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
求收藏,求支持……
禽兽!
花解语似乎觉得落年年这样问他问题很有趣,便放下筷子看着她,一板一眼地回答道:“三年!”
和她心中预测的差不多的答案,她倒是不意外,又继续发问:“三年里你采过多少朵花了?”
他垂下眼帘,用手支起下颌,略想了想,认真道:“太多了,记不得了……”
居然多得记不得了!真是禽兽啊!禽兽!
她低头在心中把这个‘辣手摧花’的衣冠禽兽鄙视了一百遍,抬眸,佯装平静地把话题深入,“你平日里都是在暮国都城采花吗?”
“不……这三年我都在暮国周边的国家游历,都城……刚回来没多少日子……”说着说着,他的目光渐渐深沉,像是觉得她的询问颇有些沉闷似的,失了最初的兴致,便又执壶自斟自饮起来。
她颇有耐心地等着他把杯中之酒饮尽,又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这个爱好的?”
他的右手没离开酒杯,左手执壶斟酒,酒杯斟满放下酒壶,把酒杯贴到唇边抿了一小口,才不紧不慢道:“什么爱好?”
“就是采花啊……”她挑了挑眉,疑惑道:“难道采花不是你的爱好吗?”
“哐当——”酒杯在他手中直直掉落,酒液从歪斜的酒杯中洒了出来,顺着桌沿滴落在地面上。
‘嘀嗒——嘀嗒——……’
酒液滴落在地面的轻微声响,在这个异常沉静的时刻格外清晰了起来。
许久,一声悠长的叹息从他口中发出,过后又是一声自嘲的笑:“是啊!是我的爱好!我的爱好……不就是采花吗?”
他如此突然地转变让她一怔,不由得关切地轻声问道:“花解语,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抬眸轻轻地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她的心猛地一颤。
她以前以为,膝盖磕破了是受伤,伤口看得清楚,留的血刺人眼目,但伤口终究会好,留下的疤痕,时间长了也就淡了。
但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心受伤了,伤口也是看得清楚的,在人的眼睛里。那是空洞的伤口,幽深、没有边际更没有尽头,深沉的疼痛从眼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那个伤口不会好,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兀地现出来,让你毫无防备、措手不及地疼。
“花解语……”后面的‘对不起’,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敢肯定,这个诨号叫花蝴蝶的男人在三年前,一定有过什么让他痛彻心扉的经历,而她今天不小心揭开了他的伤口。她想道歉,但此刻这么突兀的道歉,只怕会更刺痛他心上的伤口。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不打扰这个男人用酒疗伤。
果然,三壶酒饮尽,他放下酒杯抬头,眸中痛色尽去,笑容如常。
“今夜,多谢姑娘款待,他日花某一定送份厚礼给姑娘作为回礼!告辞!”语毕,起身几个箭步来到窗边,飞身离去……
避讳
夜风从窗口徐徐灌入,落年年感觉有些冷,便走到今夜特别多事的窗边,准备关窗。眸光向下一落,居然又是一抹白色跳入眼帘。她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楚了那抹白色隶属何人。
是一舞!真的是一舞!!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翩然院里?是来光顾哪位姑娘的?
她心下疑惑间,传来急切的敲门声,伴着敲门声而起的,还有小香更急切的声音。
“小姐,小姐,不好了!快开门!”
她的耳朵被骤然响起的声响一震,嗡嗡作响,用手掏了掏耳朵,快步走向门口,越过桌子的时候,眼风扫过桌面的酒壶,便停了脚步,把酒壶酒杯放入食盒内,盖上食盒的盒盖,才急急地走到门边,开了门。
越来越大的门缝间,现出小香焦急的小脸,“小姐,有个公子找您!”
“公子?”她的眼珠转了转,“是不是穿着一身白衣!”
小香连连点头,“是!皱着眉头,板着一张,像是来吵架的,我说您睡了,他不信,非闹着要自个儿上楼来找,我就让招财他们几个,把他拦在厅里了!”
她看了看走廊上正在向她们走来的一舞,轻笑道:“小香,招财他们几个是拦不住他的!”
“啊?”小香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舞已到了她们身边,小香感到身旁有异,偏过头一看,惊愕地抬起手,指着一舞,“你……你怎么上来了!”
一舞欣然一笑,拱手施礼言谢:“多谢姑娘带路,不然要找到院主的闺房还要再费些功夫!”
小香脸色一变,对着落年年拼命摇手,“小姐,不是我带他来的!我……我……没有……小姐,你相信我……”
一舞的目光也跟着停在落年年没戴面巾的脸上,虽然让她在他眸光中捕捉到了惊骇之色,好在他掩饰得很好,倒也没让她觉得难堪和尴尬。
她打断了小香语无伦次的辩解,摸了摸小香脑袋以作安抚,“好啦!我知道!你下去吧!”
小香面色犹豫,驻步不前,“可是……”
她微微一笑,给了小香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这位公子我认识……你下去吧!”
小香依旧不放心地看了一舞一眼,咬了咬唇缓缓下了楼。
她的目光从走廊收回,对着他说了句:“进来吧!”就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一舞温文有礼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院主的香闺,一舞不敢妄入。劳烦院主稍移玉步,和一舞去前厅叙话。”
她转身挑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顿觉好笑,揶揄道:“知道是我的香闺,你不是半夜还闯了进来嘛!这时候知道避讳了?”
她在椅子上落座,见他依旧面色犹豫的如根木头般,笔直地戳立在门口,便对他淡淡一笑,轻轻道:“进来吧,我懒得下楼!”
他闻言,眉心又拧了一拧,迈腿跨入了门槛……
…………
某然小小吼一声心声:求收藏呐……求支持呐……
‘初吻’
〃pijiumm〃;
dojsondefaultbottom
你想知道?
好一会儿,寒气完全散去,落年年抬起了头,那抹玄色就那么突兀地撞入了眼中。
她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那温暖的源头正是他抚着自己头顶的手,不敢置信地再眨了眨眼,居然带起眼内的水泽。怕那水泽会顺着眼角流淌而下,只能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这张带着面具的脸庞,体验着这张脸从清晰到模糊,再从模糊渐渐趋于清晰的过程。
许久,视线中的人脸完全清晰,她看到他的唇微微动了动。
“还觉得冷?”
清冷的语调在这样的时刻响起来,却让她莫名感怀,喉头酸涩,她知道自己此刻说话会带出哽咽的声音,像极了伤心的哀泣。便闭紧了嘴,摇了摇头。拿下了披在身上的玄色外衫,递还给他汊。
他伸手接下,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前方,遮住本因照射在她身上的月光。
很玄妙的角度,她抬头仰视着他,他低头看着她。他的身后是朦胧的月光,脸却埋在夜色的光影中,晦暗不清,而她周身明明没有半点光亮,但脸上茫然无措的神色却清晰的落入他的眼中。
他抓着外衫的手垂在身侧,低低道:“能起来吗?朕”
她点了点头,用手撑了撑膝盖站了起来,有心牵起嘴角,抿出一个淡然的笑,但从脚底而起的酸麻却轻易的击退了她的伪装。
她无奈地弓着身,把双手移到了膝盖之上,忍住了想把手握成拳状,去捶打小腿的冲动,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