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侠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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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闪过一匹嘶鸣着飞来的马匹,伸手抓住马脚,身体转了个圈,借力使力,反手将马匹飞掷向白莲圣母。同时另一只手发出一光球隨马后飞出,这当中他还要闪避招架对方宝剑、光刃和丝带的攻击。
白莲圣母见马匹飞至,不想虚耗功力去接;闪身避开。马匹贴身飞过;一光球随即炸响,将疾飞中那匹马炸得皮开肉绽,她素爱洁净;身体周围凝起气场护身;不让那血污溅到身上。接着又有两具尸体飞至,同样的伎俩。
白莲圣母对反飞来之物一律闪避,开始绕圈游走,继续宝剑、丝带和光刃齐出,继续用丝带卷起东西飞掷。
她走得越来越急,身体周围凝起淡淡白光,就如一团绕圈奔走的光影。很快,随着她的奔走,周围又刮起了大风,卷起地上沙尘杂物再次以威绝为中心形成一股旋风。风云突变再度出手了,但这次她不是以手掌发力和身体旋转来引发,而是以身体凝满真气,汇于空气中,再以绕圈奔走从而带动形成风暴。
这次的风暴更急更大;卷起的尸体杂物更多,很快又再将威绝身影吞没。
威绝这次不再像刚才那样破暴而出,他一边招架;身体也随着风暴转动而旋转,对飞至的尸体、兵器等物不再震开和反击。他一面凝起光场罩护全身,一面用自身功力及借肋身体旋转之势将飞来之物全吸聚在身体周围。
很快,无数尸体、杂物等便在他周围形成像壳一般的一层屏障,并随着他身体旋转而与风暴同歩转动,反而令白莲圣母的攻击打不进去,一碰到那层“壳”就被震开。
白莲圣母见这次“风云突变”又奈何不了他,有点老羞成怒。停止了绕圈游走,也停止了攻击,手提素心剑,脚在一棵大树上一蹬借力,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飞入风暴中;势要破“壳”杀敌。
她这下以万钧之势,又有素心剑在手,眼看就能撞破威绝以尸体、兵器等物结成的屏障,直取其要害,天胜教众人都不禁为之紧张。
就在这时,只听见威绝一声长啸,声震天地,他身体外那层“壳”轰然爆开,东西四shè,而大部分向着白莲圣母迎头激shè而来。威绝双掌齐推,发出两个大光团紧随而进;人也随即飞身扑出。
因为双方都是全力全速而前,这下迎头相碰;那是何等威势!
白莲圣母吃惊之下也口中长啸;将手中素心剑舞成一片银sè光墙;同时cāo控四条丝带飞前迎敌。
剑光将飞来之物击得拼碎纷散;血肉横飞;四条丝带与第一个光团碰上;轰然炸响;光团被击散,四条丝带末端也被击碎,丝片纷飞;威绝这次所发的光团威力惊人;第二个光团紧随迎面而至;已涨大如磨盘;而威绝本人也飞近;双掌已作攻击之势。
白莲圣母挥动宝剑迎击光团,同时蓄势准备迎架敌人近身一击。素心剑与光团相碰;光团迸散;手上剧震,宝剑几乎脱手,而威绝双掌已拍到,掌上黄蓝两sè玄光腾现;掌未到;掌风已刮到,威势惊人,这下是逼她拼真力。
白莲圣母不怕但也不敢大意;因为稍有不慎被他真力反震入体,后果将不堪设想。当下将素心剑脱手;双掌全力迎击;掌上白光亮起。
四掌相碰;轰然巨响,光华四shè;伴随着巨大气浪卷向四周,飞沙走石,刮脸生痛。两个人震得各自向后退出两三丈远。
两人都是使出了全力,大家旗鼓相当,谁都洠д嫉奖阋耍挥侄几髯耘宸苑焦α罢庑┠昀吹慕场�
白莲圣母在后退中伸手发力;将被震得在空中飞荡的素心剑收回手中;准备迎接敌人的再次出手。
但威绝退定后双手垂立;并无继续打的意思,不亢不卑的说:“白莲圣母,你我相斗多时,再斗下去也难分胜负,你武技如神,功力深厚,在下佩服,你已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我看就此算了吧!”
白莲圣母冷冷的说:“他们下手伤我徒弟,死有余辜。”
威绝突然右手一伸,凭空一抓,在他身后两丈多的一名天胜教众突然惊叫着不由自主地飞到他身边。
他一手掌按在那人头顶上,手上黄蓝两sè玄光闪现变幻。
那人叫声戛然而止;脸上扭曲着痛苦惊恐万状的神情;双眼上翻,张大嘴巴;舌头伸出;喉咙中发出咯咯怪声;全身在抽搐颤抖。
威绝将他一手推开一丈多;那人的身体在急速地扭曲并澎胀;体內发出类似骨头断裂及什么东西被挤爆的声音;身体越发胀大如球;最后蓬的一声炸开;血肉飞溅。
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毛骨悚然,就连白莲圣母也眉头一皱。
威绝冷酷而轻蔑的说:“这些废物的确是死不足惜,但他们事前不知令高足在此;你也杀了这么多,无谓赶尽杀绝了,请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吧!”
白莲圣母心中惦量;自己绝无胜他把握;自己这边几人受伤;而对方人多势众;那个跟威绝而来的坛领似乎也非等闲之辈;再斗下去于己不利。他杀自己人露这一手;示威也好;让歩也罢,自己也杀了他几十人;也算出了口气。于是;冷冷的说:“今ri就此罢手,以后别叫你们天胜教的人再撞我手上,我们走。”转身就走。
众白衣弟子挽扶受伤几人;妙如意和素云都是手部受伤;并不严重。妙如意走到天胜教众人前面,手指胡朝,冷冷的说:“你,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
胡朝看了一眼白莲圣母背影;心有不甘地将身上那块火金扔地上。妙如意捡起来收好。
妙如意一笑说:“杨公子,别客气。”
看着白莲圣母带着众人离开了,威绝长老眼中凶光一闪,双手一伸,人群中的姜冲胡朝两人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大力拉着双腳拖地的飞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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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8 章 丶疗伤
威绝一手一个抓住两人脖子,就像提着两只兔子。
那两个家伙被他提着双脚离地;脖子像快要被捏断;痛得几乎昏厥,无法呼吸。更要命的是一股大力灌入身体之内;四处游走翻腾乱蹿;五脏六腑像被捣烂般剧痛;全身筋脉像被拧在一起打了结又像被一段段扯断,全身无处不痛入心肺。连本能的挣扎也做不了;只有手脚有一下洠б幌碌某榇ぁO肫鸶詹拍歉龅姑菇讨诓宜赖那榫埃欢讼诺眉负醯ㄆ啤�
威绝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两个该死的废物,在总坛丢人还嫌不够,到这里又闯祸害死这么多兄弟。要不是看在老郝份上,我今曰就要你们当场粉身碎骨。”说完,双手一震,两个家伙被摔出好几丈远,又在地上滚出老远,摔得遍体鳞伤,爬了很久也爬不起来。
走到威绝身旁,恭敬的说:“长老,这儿由他们收拾,我们先回分坛,好让属下为你接风,你远道南来,还洠ёň透侠淳攘苏饷炊嘟讨谝幻翟谌檬粝赂屑ひ补獠蝗ァ!�
威绝说:“幸好我听说是这两个窝囊废招惹的事,才赶来,要不然这些人就一个不留了,到时候你耿老弟就难向总坛交代了。”
那耿坛领连忙说:“正是,若不是长老在此,就算属下赶来,也敌不过那白莲圣母,这女人如此厉害;出手如此狠辣,真叫人心寒。”
威绝冷笑说:“女人还是年轻时比较可爱,一旦受了伤害,可能就变得恐怖了,这都是我们教主年轻时的杰作。”
“教主他老人家真的跟她、、、”
威绝一看他,正sè道:“耿老弟,教主的私事你还是少打听为妙。”
那耿坛领连忙恭顺的说:“属下该死,多谢长老提醒。”
威绝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口气亲和的道:“教中快有大事,教主到时也将亲到南疆来,这段时间,老弟你还是好好管束一下手下的人,让他们少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耿坛领受宠若惊的点头称是。
再说白莲圣母一行星夜赶路;在黎明时分回到了白莲观。
杨天泽伤后一路颠簸,早已昏睡过去;白莲圣母看了他伤势后;开了内服外敷的药把他救醒,但因为伤得比较重;失血又多;十分虚弱,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武大立伤得比他轻;已能拄着拐扙来看他;妙如意也来看他;素云则很多时候侍候在旁,让他颇为感动和不安。
白莲圣母也来看望询问;与那天晚上的凶狠嗜杀、冷酷无情不同,虽然还是有点冷淡,却是带有几分关切和慈蔼。只不过杨天泽想起她那凶残的杀戮,心中不免对她有点惧怕和抗拒。
在床上静养了几天,jing神和体力有些恢复,可以让武大立挽扶着下床解决大小便问题。洠О旆ǎ劾锩鏇'有其他男人,只能麻烦这位同样有伤在身的兄弟了。因为伤口还未愈合,其余时间只能继续躺着或半靠在床上休养。
杨天泽虽然不是爱热闹好动的人;但整天在床上也实在闷得慌。虽然素云经常在;但她害羞寡言,使他也觉拘谨;反而令大家更拘促尴尬。有时为了减少尴尬而聊上几句,但一问一答;几下又没了话题,沉默中大家更觉拘促;素云便既不舍但又无奈的离开。
武大立这人最怕闷,但因为素云说杨天泽需静养;他也就不好常来了。妙如意每天来看他一两次;武大立好像专等她来,几乎每次都紧接着出现。两人每次都要斗嘴一番;经常把妙如意气得离开。不过听他俩斗嘴往往也让人发笑;就连素云也会忍俊不禁;那是难得的开心时刻。
但很多时候都只能独自一人,百无聊赖的看着屋顶和四面墙;或看看窗外。
这ri,他无意中从窗口远远看见白莲圣母和妙如意两人在一棵树下说着什么,然后就看到妙如意恭敬地向白莲圣母下跪叩头;白莲圣母将她扶起;两人又说了一阵便各自离开。
他觉得奇怪;后来妙如意来看他;人家洠担凰簿筒缓靡馑即蛱恕�
武大立一瘸一拐的来看他;他的脚伤已好得差不多;拐扙都懒得用了。
看见扬天泽正在无聊地翻着素云拿来给他解闷的一本道学线装书,便问他:“杨兄弟,觉得很闷是不是?这样的书也看。”
杨天泽说:“整天躺着无聊,便随便翻翻。”
“看这种书只会越看越闷。”武大立神秘的问:“要不要给些真正能解闷有趣的书给你看?”
杨天泽觉得有趣的书的确适合他现在这种情况的,便说:“好啊,是什么书?”
武大立便从怀中摸出一本封面只有彩sè山水花鸟图而洠槊氖楦�
杨天泽打开;冷不防看到里面全是些彩sè的一丝不挂的裸女图象以及一些男女交合的场面;画功细腻,人物栩栩如生。这是什么书;根本就是本**集。
当场面红耳赤,撒手将书往床上一扔,尴尬的说:“武兄,你怎给这种东西我看!”
武大立马上心痛的将书捡起说:“哎呀,杨兄弟,你不看也不能乱扔,这可是滨海莞州挺芳斋的手绘彩版,很难买得到的。我是看在你我好兄弟的份上才拿出来给你解闷的。”说着珍而重之的将书放回怀中。
杨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