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皇大人 作者:柚子多肉-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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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安意,我也很荣幸。”安意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谢谢你的邀请。”
“客气了。”菊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坐。”
安意脱下黑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左手搁在我的腰间,护着我同我一道坐下。
他的这件外套是结婚前定制的,很合身,也非常帅气,很适合今晚的场合。
“菊炆先生是华人?”坐下后安意笑着问道。
“是,但在已经在这边定居了。” 他招手让侍者上菜,因为提前点了,所以上菜速度很快。
食物非常地道,席间菊汶坚持开一瓶酒,安意不得不陪他喝了一点。
酒的味道也非常好,但是我喝了半杯之后安意就在下面悄悄捏我的手腕,阻止我再喝。
他们两人都是学画画出身,自然非常聊得开,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最后是秀的时间快到了,他们才不得不终止谈话。
我们一同前往秀场,落座的时候菊汶坐在安意身旁,两人时不时低头交谈,聊得是热火朝天,完全把我忽略了。
看完秀回酒店的路上我一言不发,安意靠在椅背上,双颊泛红,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这家伙酒劲上头了。
回到酒店进电梯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我伸了手,但是没扶住,于是他整个人撞到电梯壁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大概是撞懵了,他一声不吭的,直到电梯上行了几楼,他才反应过来,委屈地瞅着我,小声责问道:“怎么不扶我?”
我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你叫菊汶扶你啊,他不是还让你去他家坐坐么,你怎么不去呢,你跟着他他肯定不会让你摔了。”
他愣了愣,不明就里地的样子,“菊先生他……人很好的。”
好啊,怎么不好?气死我了!我瞪着他,“他好你怎么不跟他走?”
他眨眨眼,却陡然反应过来,笑得很诡异,“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这叫吃醋。”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他笑了半天,嘴唇都快弯到后脑勺了,“他是个男的。”
“你应该庆幸他是男的,不然你看我怎么对付他!”
真的是够了,我本来答应他晚餐的邀请,是期望能让安意有些吃味的,结果折腾的是我自己。
搞得我一整晚我都没选几套衣服,也没法征询安意的意见。
“他还约了我们明天去钓鱼呢。”安意笑着说。
“不去了!”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明天直接去瑞士!”
☆、第 46 章
他听完一怔,随即靠在电梯上,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我似乎从未见过他这样高兴,所以一时有些看呆了。电梯上明黄的光线从他头顶倾泻下来,形成一道道光圈,又在他眼窝睫毛和鼻尖下投下阴影,分外诱人。
其实我觉得我才是喝醉了的那个。
我几乎就要扑上去了,该死的电梯却在此时叮的一声抵达了。
他直起身子,我伸手过去,佯装高冷地问:“要扶吗?”
他笑眯眯的靠过来,一手环着我的腰。其实他比我高那么多,真不知道是我扶他还是他扶我。
我们回了房间,他直接就去了浴室,我掐着时间在浴室门口等他,好歹没有在浴室睡过去。
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到床上去了。
睡姿也不安分,身子在他那边,头却是枕在我的枕头上。
我吹干头发跑过去,推开他的脑袋,却听到他呢喃了一声:“痛。”
诶?我连忙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即就心疼了,“哎哟我的宝宝,这都肿了。”
我替他揉了揉,他嘶了一声,逃也似的往我怀里缩。哈哈,真是太可爱了,我连忙把他搂紧,趁机在他嘴上亲了几口。
等我揩油够了,才打电话让酒店前台送了冰袋过来,隔上毛巾给他敷,他继续调整姿势,最后舒舒服服地枕着我的大腿睡着了。
这是真醉了。
我却被撩拨得色心大起,砸吧砸吧嘴,悄悄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摸了一把,好害羞嘤嘤嘤,尺寸不要太满意。我继续深入地摸摸抓抓揉揉,但是……都没有反应。
我在异国他乡的深更半夜泪流满面,给岳医生发短信:我老公真的ED啊!!
我睡之前就订了第二天中午的机票,早上被调好的闹铃吵醒,闭着眼睛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但闹铃声音自己停了,我转过头,发现是安意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我的手机关掉了。
“几点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安意盯着我的手机看了几秒,然后才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回答我:“九点。”
“哦,我们的飞机是十二点半。”
他没有做声,翻身下床去浴室了。
我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岳医生回复我的信息。
——看男科,就选阳光男科医院,最专业的男科医院,24小时热线电话:******,欧式NT神经微控术,还你男性尊严… …
屏幕上就显示这一段了,来信时间是好几个小时之前,所以刚刚安意关闹钟的时候铁定看到这一段了。
我欲哭无泪。
点进去之后岳医生还有一段话:都说了我不是男科医生,你老公也不可能有问题,深更半夜发信息来骚扰我,你真是丧心病狂。
他才丧心病狂好吗。
我还在想要怎么面对安意呢,他就穿戴整齐地出来了,瞅着还趴在床上的我问:“还不起床?不是要赶飞机?”
呃,表情没有任何问题,好像没看到那条短信似的。
我嘿嘿一笑,“你不是说约了菊汶吗?你和他说一声呗。”
他嗯了一声,随即便走出去了。
我抓紧时间去洗漱化妆,出来的时候他不仅打完了电话,还把我两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两个大箱子的衣服我都穿过了,所以走的时候我让酒店帮我把行李寄回国了。
出门的时候安意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我们轻装上阵,直接去了瑞士。
抵达的时候那边天气很好,Vivian在机场门口等我们,看到我们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大概是看到我们和好了,她也跟着高兴吧。
下午我们去了少女峰,乘坐齿轮火车上去,火车宛如一列观光车,让我们穿越春夏秋冬,从山脚下的绿树成荫,到湿润的苔藓地带,穿过隧道,看到白雪皑皑的少女顶峰,纯洁得让人窒息。
隔壁位置上坐着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几乎一路抱着亲吻到了峰顶。
老实说我真的挺羡慕的,但是安意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吻我,私底下。。。 。。。好像也没有主动吻过我。
我的这种低落情绪一直持续到从少女峰上下来,在何维克街散步的时候。
街道两旁有很多酒店,我们逛了一会就随意找了一家坐下,在街边的卡座里晒着太阳喝啤酒好不惬意。我灌了一大口之后安意就从我手中拿开了杯子,用目光示意我别豪饮。
这种自然而捎带亲昵的举动让我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一点也不介意他管束我。
以前宁宁就说过,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人能管得住我,那大概就是成了我老公的安意了。
被她一语成谶。
我们只逗留了一天,就去了Zermatt。
这里是安意最向往的地方,所以我干脆把最后三天时间全留在这里了。
Zermatt被认为是瑞士最好的、甚至是世界最好的滑雪场,因为海拔优越,使得这里一年四季都可以滑雪。
Vivian将我们送到酒店,因为提前打点过,所以一路来都很方便。
酒店不大,但很精致,进去之后反而感觉这是一个私人住宅。宽大的屋顶,木质的墙壁,壁炉燃着火,旁边趴着一只西伯利亚雪橇犬,听到我们进门的声音只是动了动耳朵。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卧室温馨干净,光线很足,阳台上养着不知名的小花,还可以远眺小镇的景致,有一种难得的恬静安逸。
我的行李放在衣橱,部分衣服已经挂起熨好了。
我和安意打算睡个午觉,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去洗了澡。
房间里暖气很足,所以我只穿了一件露背系脖子的睡裙。
出来的时候恰好门被敲响了,我便顺便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小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岁的样子,那只西伯利亚犬跟在她身后,吐着舌头看着我。她手里提着一个大篮子,用英语和我说:“您好,Brown先生让我给你们送松子酒和糕点上来,他希望你们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哦,谢谢。”我连忙弯腰接过她手中的篮子,还没拿稳,她身后的大型犬却忽然跃起,直朝我扑来。我避之不及,一下子就被它的两个前爪按住肩膀,直立在我身边。
我吓懵了,因为它趴着的时候我还没看出来他有这么大只,立起来时都快比我高了。
小女孩急忙呵斥它,还试图把它拉下来,但是狗没有栓链子,小女孩根本拉不动它。与此同时,我清晰地听到来自自己身上的真丝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脖子上的带子也被扯开了。
门外的走廊传来男声,我急得不行,因为一旦狗被拉开了,我也就完全走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我身后冲出一个人影,一边搂着我,一边和女孩合力将狗狗拉走。
他们还没将狗拉开,走廊外的男人便走过来了,及其严厉地唤了一声,那只狗立即蔫了,悻悻地松开了我,摇着尾巴跑出去了。
安意面对面抱着我,替我挡住了外面大部分的视线,而此时我的睡裙其实已经滑到肚子上了。
小女孩还在拼命道歉,外面的男人很体贴地牵着狗和小女孩走了,还替我们带上了门。
剩下我和安意面面相觑,我倒是没什么,反正他是我老公,总归是要看光的,何况也不是没看过。反之他却是尴尬得不行的样子,耳根子都红了,害羞得根本不敢松手。
因为如果他松手了,我没来得及撩起衣服的话,他就要看光我了。
但他了解我,我肯定会“来不及”啦。
可是我们贴得这么近,我都怕把他压坏了。。。 。。。我稍微动了动,他的胳膊立即收紧,肌肉瞬间绷起,表情更别扭了。
“没人啦,你可以松手了。”我提醒他。
“阳台窗帘没有拉上。”
“没关系啦。”我坏笑着说,“对面又没有人。”
他仍然犹豫着。
我看他这模样就觉得逗,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笑着问:“你不好意思啊?又不是没看过,还画过呢。”
他十分无奈,擒获住我的手,微微叹气,“外面有人在玩飞行器,装了摄像头的,现在还在我们阳台附近盘旋呢。”
我登时僵住,而我刚刚伸手摸他的脸时,裙子已经滑下去了。
这下轮到他坏笑了,“怎么办?”
我真是… …“安意。”我可怜兮兮地瞅着他,“我已经光了。”
他笑到失语,最后只能拍拍我的脑袋示意我蹲下,然后他就近拿起了他的套头毛衣给我套上。
勉强可以遮住屁股,但是我一移动他就看出异样了,“尤昵… …”
“啊?”我刚想弯腰提起小女孩带来的酒呢,就被他抓住肩膀,不让我弯下去,我回头看他,“干嘛?”
他的表情好无奈,被我击败了似的,“你不穿内衣就算了,怎么连内裤也不穿?”
“啊?”我连忙扯住下摆,紧张兮兮地问:“你看到啦?”
“没看清楚。”他不自然地撇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