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来客之魂归何兮-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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倬闻的脑子从她吻他,啊不,从她说爱他那个时候起,就一直处于空白状态,只是瞪大了眼看着放大在自己面前的娇美面容,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不知过了多久,陈默放开了他,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他“张倬闻,奈何黄泉,忘川彼岸,三生蔓华,转身回眸的那一霎,我们可曾温柔以待过?”倬闻抽了一口气,声音有些轻颤“默默…”
陈默微笑“够了,若水一瓢,四方院几度秋,愿卿月老线牵鸳鸯酒,青衫水袖,笙箫君同奏”倬闻没有再说话,点头微笑,陈默回他一笑,终抵不过醉意袭来,在他怀里,安静地睡了过去!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我去~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莫逍遥非常自觉的喝着酒,当自己透明的,倬雅看向云子逸,想起陈默刚才的举动还有结果,她也想赌一把,于是乎她再给自己灌了杯酒,借着酒劲壮着胆子,站起身来到云子逸面前“子逸哥哥,我也想问你,你喜不喜欢我?”云子逸正喝着闷酒,听到倬雅的话,抬头看向她“小雅!”“你也只需要回答我,喜欢或者不喜欢?”
望进她眸底的倔强,云子逸抿了抿唇,他知道他不能给她任何幻想,不爱就是不爱,于是他很果断的摇头“不喜欢”倬雅瞳孔一缩,脸色一片惨白,颤着声音再次问“一点都没有吗?哪怕只是一点”云子逸还是摇头“我只把你当妹妹”倬雅仰头凄苦一笑,眼角顺着脸庞滑落“我原本以为,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我总能在你心上占据一席之地,能以你之姓,冠我之名,原来,那只是我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笑话…”
一席语毕,任凭眼泪冲刷脸颊,踉踉跄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全程倬闻和莫逍遥都没有说话,锦瑟早已醉倒桌旁,看着她步履蹒跚的消瘦背影,莫逍遥不忍“子逸,去看看”云子逸看了他一眼,目光停在陈默身上,随后对上倬闻投来的目光,自嘲一笑,站起身,朝着倬雅的方向追了出去。
倬闻看了看怀中的人,又看了看锦瑟,对莫逍遥道“送她们回房休息吧”莫逍遥点了点头,看着倬闻站起身,抱着陈默去了她的房间,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来到锦瑟身旁,看着她醉梦中还微蹙的眉,心底泛起疼惜,俯身轻柔的将她抱起,往她的房间走去。
将她放置在床上,正准备抽身离开,锦瑟却环住他的脖子,半睁开眼看着他“知道吗?我也喜欢你”莫逍遥一怔,心底泛起一阵狂喜,可是她接下来喊的名字却让他的心一阵抽搐“倬闻~”然后锦瑟的唇毫无预兆的印上他的,带着几分青涩与腼腆,混合着忘忧酒的清香,却有说不出的苦涩,莫逍遥一动不动,任由她吻他,直到她睡了过去,勾住他脖子的手滑落,莫逍遥才离开她的唇,默不作声的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以及她嘴角的浅笑,苦笑一声,转身出了房门。
云子逸来到倬雅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有室内昏暗的一片,没有敲门打扰,只是无力的滑坐在门槛,对着月色迷人的星空,睁着眼睛独自发呆到了天明。此时的倬雅倚靠在床上,泪水早已干涸,盯着投射在门窗上的那抹身影,微微出神,这一坐便是一夜!
她忘了,默默和她哥是两情相悦,她忘了,他不是她哥,说话从来不会留有余地,她忘了,他爱的,从来就不是她!
☆、情丝暗长
倬闻抱着陈默回到房间,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像是呵护着最心爱的珍宝,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以及嘴角微扬的弧度,也不自觉轻扬了唇角,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就要出去,书案用书本盖住的一叠宣纸引起了他的注意,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睡得香甜的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移开书本,拿起那叠宣纸,纸上的内容还有图像让他愣住了,每一张画的都是他,有伏案练字的,有月下吹箫的,有抚琴弹奏的,有持剑习武的…各种各样的形态,如此栩栩如生,在他心底泛起层层涟漪,更让他震撼的是画旁边的字
那一幅,是他与她初见…留住你一面,画在我心间,谁也拿不走,初见的画面!
那一幅,是他教她练字时的深情对望…只为你一眼,愿错过繁花三千!
那一副,是他持剑练武…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负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那一副,是他在月下吹箫…若你能许我一个未来,我定会为你长袖翩翩,舞尽锦瑟流年!
那一幅,是他抚琴弹奏…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看到这一句,倬闻愣住了,停下翻阅的动作,看着床榻上的陈默“傻瓜”末了,低头轻笑“我更傻”重新将目光落在宣纸上,嘴角牵起一抹笑意,继续翻看下一张。
这一幅,是他伏案练字,提字是…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倬闻从袖口翻出陈默送他的骰子,紧紧的握在手里,看着纸上的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我已知”想了想,他放下宣纸还有那个骰子,重新铺好一张,研墨开始作画,画中,浩瀚星空下,流萤飞舞间,一袭水仙长袖的妙人翩跹起舞,美得醉人,倬闻回忆起四年前那个夜晚,她在那片草地上随意轻舞,活泼的像个孩子,嘴角的笑意更甚,凭空想象为画中人填上女装,再次看向陈默,真想看看她穿上女装该是何等的风姿楚楚,不知,她是否会为我换上?
他这么想着,提笔在画的右上角写了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已知”末了,又填了一句,放下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拿起骰子,吹灭了烛火,出了房门。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默从睡梦中醒来,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一阵惨嚎“啊~我去~头好疼,这酒后劲也太大了吧!”坐起身,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天啊!她都干了什么!完了完了,出洋相出大发了,完了完了!
待会要怎么面对倬闻啊!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个随便的人,然后就不理我了,然后就疏远我了!天啊,不要啊!砸着自己的脑袋,真想找个地洞钻啊!她怎么那么大胆!要不,趁着现在没人赶紧溜,不然待会她的脸往哪放啊!对,就这么干。
下了床,套上鞋,站起来,真晕啊!甩甩头,书案上的字画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疑惑的走了过去,看到纸上的画,愣住了,这…是她吗?看向一旁的字迹,是倬闻的。
…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已知!
还有一句…幸得卿心似我心,必不负相思意!
陈默震撼了“幸得卿心似我心,必不负相思意”她短路的脑子终于接回去了,昨晚晚上好像不是她唱独角戏,她跟倬闻…定情了?好像是吧!
正出神呢,门被推开,倬闻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看到书案前的陈默,微笑的走了过去“醒了?”陈默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红着脸低下头不看他,倬闻轻笑,昨晚那么大胆,今天知道害羞了!“来,先把醒酒汤喝了”陈默连连应答,放下宣纸手忙脚乱的接过,为了气氛不那么尴尬,她开口“其他人呢”“你们昨晚喝多了,这会估计锦瑟和小雅还没醒,逍遥和子逸分别看着呢”
“哦~”陈默没有再说话,自顾自的低头喝汤,可是还是能感觉到倬闻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悄悄抬头看向他,果然,再次低头,倬闻看着她的动作,一阵好笑,难道她今天都要这样不看他吗?
伸手覆上她的腰身,陈默身子一僵,反射性的抬头看向他,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呼吸一紧,快速低头,倬闻低低笑开了,附在她耳朵轻声说道“昨晚吻我的时候,你可没那么害羞”陈默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脸红耳赤的,别说了,她都想钻地洞了。
倬闻帮她顺气“其实这种事,还是男人主动的好”陈默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他,倬闻勾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意思,陈默彻底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的吻霸道却轻柔,还有些生涩和腼腆,天,这还是她认识的倬闻吗?
倬闻不轻不重的吻着她,这是他第一次亲吻一个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太轻了怕没感觉,太重了又怕吓着她,想起她昨晚吻他的动作,决定依样画葫芦,刚准备撬开她的唇齿,流月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主子,小…”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完了,主子会杀了他的!赶紧跑!
流月这么贸然闯进来,让陈默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赶紧别开头,捂着自己发烫的脸,羞得无地自容,倬闻无奈的看着他的小王妃,开口叫住了正准备脚底抹油的流月,流月被迫停下逃跑的脚步,低着头“主子…”倬闻没好气的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流月赶紧答道“主子,小姐走了”陈默睁开一只眼“我在这啊”“不是,属下说的是倬雅小姐”
倬闻和陈默都愣了,陈默放下手“她去哪了”“小姐说她会先回帝都,让主子不要担心”陈默看向倬闻“帝都是哪?”倬闻微笑“我家,本来想等你醒了问问你,后天我们要启程回帝都,你愿不愿意随我回去?”陈默望进他眸底的深情,点头,倬闻松了口气,微笑的顺了顺她身后的墨发,场面要多温馨有多温馨,流月轻咳一声提醒他的存在。
倬闻这才看向他“那子逸呢?”流月有些局促“云公子他…他回房了”倬闻挑眉“小雅一个人走的?”流月摇头“属下怕小姐出事,所以让第二梦跟着去了”倬闻颔首,看向陈默“我们提前回帝都可好?”陈默点头“听你的”倬闻微笑,重新看向流月“准备一下,启程回帝都”流月应声,跑了出去。
看着流月的身影消失,陈默看向倬闻“发生什么事了?子逸跟小雅…”倬闻轻叹一声“你昨晚醉了过去,小雅就效仿你的方式跟子逸表白,只是子逸直接拒绝了,小雅可能需要一个人静静吧!”陈默诧异“啊~怪我咯!”倬闻摸摸她的头“不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吧”陈默无力的点了点头“那小雅…”“放心,她不会有事的,你也准备一下,等一切就绪,我们就回帝都”陈默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那副画,她是不是该为了倬闻,尝试一下女装了…
☆、无声唤言
锦瑟睁开眼,昨夜酒喝多了,以至于现在头有些疼,扶着脑袋坐了起来,甩甩头,她的脑袋还算清醒,昨晚发生的一切记得还算清晰。昨晚?她瞳孔猛然一缩,手覆上唇瓣,倬闻和陈默已经一吻定情,那自然不会是他,张倬雅昨晚也喝了很多酒,云子逸应该是去照顾她了,那么昨晚那个人就是……莫逍遥!
锦瑟蹙眉,揉了揉太阳穴,她都干了什么!不可理喻啊!正烦着,门被推开了,莫逍遥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看到已经醒过来的锦瑟,愣了愣,走了过去“我不知道你已经醒了,所以才没有敲门”锦瑟垂下眼,点了点头。看她的样子,她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吧!莫逍遥将醒酒汤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