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不曾远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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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人忧伤又好笑,后面的话语,一点都不想是她那纯良的外表,她的眼睛转向了问“我从来不敢得问别人,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
“如果那个人是你爱的人,那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我实话实说。
她的嘴角浅笑了“姐,你有爱人吧!”
嗯!我应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帮她掖好被子,手碰到她扎满针孔发的胳膊,心有点疼了。这个女孩才是二十二岁,真是烂漫的年纪。”
“那你呢?”我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面。
“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人,那是人神共愤的错误,所以我接受了惩罚。”她的脸还是笑着,好像她永远都不会忧伤,忧愁。
“你不怕吗?”我问出了一个不该问的话题。
她的头靠在了枕头上,语气变得很低了“怕死是吗?以前很怕,不过现在我倒是希望自己生命就能在这个美好的时候画上句号,那样我就不会失落。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她的话刚落下,眼睛就合上了,心电图徒然间下降了,然后屋子发出了警告,顿时间门就被打开了,一大批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我赶紧走了出去。
门外姚洁和杨梓坐在椅子上沉默着,杨梓脚下满是烟蒂,看来这一种突发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知怎么了,我在杨梓的座位旁边坐下了,我看到他眼眶微红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也会有认真的时刻啊!
两个小时后,思雅的生命再一次从死神的手里夺了回来,我没有再一次进去,只是站在房门,远远地望着那个插满了各种各样针管的女孩,她的脸色惨白得就是一张纸。
大脑乱糟糟的,我坐在了医院花园里的小过道上,前面是一个小花园,冬天快要来了,梧桐树枯黄,一片片的落下来,它应该是在跳自己人生中最后的一支舞蹈吧,美丽而凄凉!
“阿舒姐,你说明年冬天,我的病会不会就好了!”一个青涩的童声。
“嗯!小天那么乖,打针都不哭鼻子,一定会好的。”一个熟悉的温柔声把我从分神里拉了回来。
我看向了不远处,一个女医生蹲下在一个轮椅的旁边,她微低着头很认真地帮一个光头的**岁的男孩整理腿上的毯子。
“耶!”欢喜地喊着“那时,我就可以和童童去溜冰了。”男孩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天真而可爱。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直接了,女医生起身时,顺着目光对上我的脸,她有些意外,片刻后,她对我笑着点头,低声对男孩说“小天,姐姐遇到一个朋友,我要和她说几句话,护士姐姐把你送回房间好不好?”
男孩很乖巧地点头,她迈步向我走来,大风吹拂着她身上的那一件白大褂,她的头发很随意的盘在后面,我想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女人。
我看的入迷了,直到她走到我的面前才迟钝地回应过来。我也是心慌吧!一时找不到什么好话题,就开口问“你也来b市了。”
嗯!她颔首“学校组织医术交流会,那你呢?”
“我是来看一个朋友。”
两个身份极为尴尬的两个人,肩并肩地坐着,中午的阳光洒在了我们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的手伸进了口袋里拿出了两颗棒棒糖,递给了我“你吃吗?”
我看着那颗棒棒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了,我抬头望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里面的隐晦,但是还是那双干净清澈地眼睛,那是一双不会说谎,也不会伪装的眼睛。
“这是小天送给我的。”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
手接住了棒棒糖,心又开始疼了,她的手灵巧地剥开了外皮,塞进了自己的嘴巴,身上没有一点点大小姐的架势,一个邻家女孩的样子。
我也剥开了外皮,放进了嘴巴里,我吃不出甜的味道,可能是嘴巴太苦涩了。
我和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两个人就看着对面不停飘零的梧桐叶,我多么希望她会大骂我,也或者甩我一巴掌,但是她没有,因为这样让我更加不安和内疚,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我闭上了眼,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侧脸看向我,阳光打在她光洁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光晕,她拿出了嘴里的棒棒糖“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笑过了。”
她双手插进了自己大褂的袋子里,起身“我还得去查房,先走了。”
她转身,逐渐走远,风还是吹拂着她的白衣,我的身子定格了,就定定的看着那靓丽的背影远去。
原来她也是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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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吃醋
身子太累了,全身的每一处关节都疼,仿佛我参加了三千米比赛,我一躺在沙发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个低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响“宝宝,你睡着了吗?”
我想开口回答他,嘴巴想动着,却陷在梦里,动都不了。
“睡在这里很容易着凉的。”他喃喃自语着。
清新的香味进了鼻子,西装的妮子料贴着脸颊痒痒的,我被抱进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里,身子很自然地向他靠近,贴近。
身子躺进了柔软的被子里,一个很轻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如同羽毛扫过脸上,心泛着麻麻的疼。
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开了,对上他那双深密乌黑的眼,眼里不含**,有的只是虔诚,他温柔垂下的睫毛,根根都是又黑又粗,还闪着铮亮。显得他的脸更加雪白了。
我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脸,细细的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脸上的每一寸,明明是那么熟悉了,却又觉得什么是不一样的。
他就仍由我抚摸着他的脸,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手放在了他的嘴角时,他握住了我的手,很细的轻吻着我手,每一寸肌肤都热了,两个人都很多次亲密接触了,可是他那样吻着,我还是被有一种心动害羞的感觉。那种被宠在手心的感觉,真的是会让人迷恋的。
上次旅游带回来的风铃在微风中荡漾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我有点抱怨的开口说“我被你吵醒了。”
他浅笑着,身子也躺在了一边,随便带着我的身子转了过来,我半侧着身子,靠在他胸膛上。
手从我的后脑勺的发抚到了后背,不快不慢,尤其的亲昵,女人较之男人是不一样的,男人喜欢用性来表达自己的喜爱,而女人较之于性,更喜欢亲昵的动作,动听的情话。
“你今天去干什么了?”他很随意的问着。
偏我心虚,微低着头,避开他的目光,手玩弄着他衬衫上的银色纽扣,有点不自然的回着“还能干什么?姚洁约了我一起去逛街。”
“你看上了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手停了下来,我看向了他的眼“我看上一款男士的大衣,也不知你喜不喜欢,我就买了,我拿给你看吧!”
说完,我就要往衣柜里走去,他把我抱住了“我想你陪着我说话。”
虽然我和李修哲住在一起了,不过我们说话的时间不多,各自要忙着各自的,而我们都不是那种多话的人,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有时,我会发一下神经,但是那样并不是心平气和的谈话。
我再一次躺在了他的怀里,一只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搭在了他的腰际上。
头往上微抬,空出了一只手点着他的下巴问“说什么呢?说我爱你吗?”
直白的话,我也很自然地说出来了。
他听了满意的亲一下我的额头,很正经的回答着我“我喜欢听这样的话。”
“听多了,你就腻了。”
“只要你说的,就不会腻。”他也不是那种很擅长说甜言蜜语的话,他说话时,表情都是很严肃的,仿佛要告诉我,他说得都是真的。
我横了他一眼,伸手捏着他的嘴巴骂了一声“你就会哄人。”
这种感觉真好啊!身子身边躺着的那个人是自己爱的那个人,而他也是爱你的。
我翻了一下身子,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了他的身子,下巴点着他的下巴“阿哲,今天我见到阿舒了。”我没有告诉她,阿舒知道我和他的事情了。
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他的心跳也慢了一下,眼瞳变大,然后有急速的缩小,很快,他的手还是轻柔的抚着我的发,很淡然的问“她和你说了什么?”
我摇着头“我见她在照顾一个得了癌症的小孩子,她好像很喜欢孩子。”
提到阿舒,李修哲的脸上带上一种独体的柔和,连语气都有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温情“是啊!她很喜欢小朋友。因为她小时候就经常跟着他父亲一起去孤老院看小孩,她六岁时,就把自己手里的零用钱捐给孤儿院了。十岁时,她就亲自赞助六个小孩读书了。她高三时,本来家里人都想送她去英国的音乐学院,可是她说当医生,读儿科。”
那应该是宠爱的表情吧!好吧!我承认身为一个女人,嫉妒了啊!
我心为他那样的神情一疼“那你为什么没有爱上她?”我的语调带着女人的赌气和任性。
他的食指刮着我的额鼻尖,打趣着说“吃醋了!”
我偏开头,表示着自己的不满,他的双手抱住了我,我不得不贴近了他的胸膛。
他低沉的嗓音如同一根一根的丝线进了我的耳朵,绕进了我的心里。
“笑笑,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也明白这是有点不公平的。我亲自见证了阿舒的出生。第一次抱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我几乎是见证了她的成长,对于我,她是喜爱的。我可以像是一个兄长那样宠爱着她,也可以像是父亲那种宠着她。”
我很安静的听着他说的话,他的手抚上了我的锁住了眉宇,轻轻地抚平,深深地往进了我的眼睛“可那并不是爱情,那种怦然心动,让人疯狂的炙热是你带给我的。我居然也会嫉妒,也会愤怒,失去控制,那样我的自己,我觉得根本就不是我自己。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你到底在我身上种下了什么诅咒,给我喝了什么**汤。我爱你,也只爱你。我想给你全部,给你一切,其实我想自己不能这样自私下去了。半年后,公司会召开五十年的股东大会。只有半年好吗?”
看着他眼里的请求,我的心跌了进去,手指堵在了他的嘴唇“阿哲,我不想逼你,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他拿起了我的手,注视着我,十指相扣”笑笑,我不能在那样自私自利了,我也不能让你继续等了,孤注一掷也好,输了就输了,我也认了。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你了,也不想你的将来会陪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我说不想逼他,我的这一番话到底还是进了催化剂的作用啊!
“好了!我困了,睡觉了。”我合上了眼睛,不再说什么了,他也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
姚洁打电话来的那天,我正在浴室里洗澡。电话响了好几声,阿哲在里面对我说“宝宝!姚洁的电话。”
姚洁是李修哲是铁哥们,所以我也不怎么在意,就囔囔着“你帮我接电话吧!”
十分钟后,我从浴室里面出来,一时间就感觉到空气不太对劲。李修哲坐在床上,手里夹着一根香烟,他不怎么喜爱抽烟除非应酬,加上这段时候,我正在戒烟,